光,在逃跑。
我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最后一抹惨白色的日光,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巨兽吞噬一样,一点一点地从地板上撤退。
那不仅仅是天黑。那是世界的死亡。
随着光线的消失,那层笼罩着绿松镇的浓雾开始变色。
从死灰变成了深灰,然后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浓稠的黑色。
就像墨汁滴进了水里,迅速扩散,把一切可视的东西都淹没。
五点四十五分。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以往这个时候,妈妈应该已经回来了。她总是很准时,她知道我胆小,知道我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可是今天,她没有。
那个高阶伪人说过的话,像无数只苍蝇一样在我的脑壳里嗡嗡乱叫。
“她总有一天会回不来……”
“我们会撑开她,填满她……”
“不……不会的……”
我蜷缩在防盗门后的角落里,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怀里紧紧抱着妈妈换下来的那件丝绸睡裙。
我把脸埋进那团柔软的布料里,贪婪地吸着气。
那是妈妈的味道。
那是成熟女人的幽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乳香,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这味道是我在这个地狱里唯一的氧气。
我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里勾勒出她的样子。
她那173公分的高挑身姿,那在绿色比基尼束缚下摇摇欲坠的N罩杯巨乳,那肥美白嫩的大腿,那走路时随着步伐震颤的雪白臀浪……
她是那么美,那么强大,那么……不可侵犯。
可是,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恶意。
如果她受伤了怎么办?
如果她跑不动了怎么办?
如果那些伪人真的像那个怪物说的那样,把她按在地上……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我的喉咙里漏了出来。
我不想哭的。我是男人,我要守住这个家。妈妈说过,我要当个男子汉。
可是我控制不住。
恐惧像冰冷的水,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漫过膝盖,淹没腰身,最后灌进我的肺里,让我无法呼吸。
我好没用。
我只能躲在这扇铁门后面,拿着一把沉得要死的手枪,像个傻逼一样发抖。
而妈妈却要在外面,用她那娇嫩性感的身体,去面对那些吃人的怪物,只为了给我找一口吃的。
“妈……你回来好不好……”
我抽泣着,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我用手背胡乱地擦着,却越擦越脏。
四周太安静了。
那种死一样的寂静比尖叫声更可怕。
白天还能听到的风声、远处的鸟叫声,在太阳落山的那一刻,全部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有人在耳膜上擂鼓。
我又看了一眼手机。
六点零五分。
天彻底黑了。
屋子里没有开灯。我不敢开灯。光亮会把那些东西引来。
我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如果那惨白的光还能被称作月光的话——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客厅。
家具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
那个衣架看起来像是一个站立的人。
那个沙发看起来像是一只蹲伏的兽。
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在剥夺我仅剩的理智。
我的脑子里开始出现幻觉。
我仿佛听到了妈妈的惨叫声。听到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不!”
我猛地抓紧头发,指甲深深地陷进头皮里,用疼痛来驱赶那些画面。
“她没事的。她很聪明。她很冷静。”
我喃喃自语,像是在念经。
“她一定只是躲起来了。或者路太远了。”
可是……如果是那个高阶伪人找到了她呢?
那个怪物那么强,那么聪明。它能模仿人类的情感,能看穿人的心思。
如果它伪装成我呢?
如果它伪装成受伤的我,骗妈妈过去呢?
妈妈那么爱我,她一定会中计的。
一想到这里,我的胃里就一阵痉挛,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绝望。
这就是绝望的味道吗?苦涩,腥臭,令人作呕。
我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湿漉漉的。不是尿,是冷汗。
那根平日里只要想到妈妈就会勃起的小东西,现在缩得只有一点点大,像是也在害怕一样。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那冰凉的软肉,试图寻找一点存在感,但只摸到了一手的冷汗和颤抖。
“我不想死……我不想一个人死在这里……”
我抱着膝盖,把头埋在两腿之间。
“妈……求求你了……回来吧……”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偷看你洗澡了……我再也不偷拿你的内裤了……我再也不在那边幻想你了……”
我在心里疯狂地忏悔,向着那个我不信的上帝祈祷。
“只要让她活着回来……把我的命拿走都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黑暗中,我仿佛成了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人。
孤独感像是一条毒蛇,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脖子,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疯掉的时候——
咚。
一声轻响。
很轻,很轻。
像是有人用指关节,小心翼翼地叩击在门板上。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幻听?
是幻听吗?
我屏住呼吸,全身僵硬,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
咚、咚。
又是两声。
节奏很慢,带着一种极度的疲惫,但又有着某种特定的规律。
那是……那是妈妈的暗号!
两短,一长。
那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
一股狂喜瞬间冲散了恐惧,我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但我没有立刻开门。
那个高阶伪人的警告像一盆冷水泼在我的头上。
“伪人可能伪装成妈妈……”
我颤抖着手,扶着门框,慢慢地站起来。
我的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不停地打磕。
一定要看清楚。
一定要确认。
我把眼睛凑到猫眼上,闭上一只眼,屏住呼吸往外看。
外面的走廊很黑,只有楼道尽头的一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一闪一闪的光。
在那个圆形的视野里,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是她。
真的是她。
沈月兰。
她靠在门框上,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被汗水打湿,贴在她那苍白如玉的脸颊上。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绿色的极小比基尼——那是我们逃亡时唯一能找到的衣物。
那几根细细的绳子勒进她丰满白皙的肉里,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肉感线条。
那对硕大无比的N罩杯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胸前剧烈地起伏。
汗水顺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流淌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皮肤上沾着灰尘,还有几处擦伤,膝盖上有一块淤青,那是跪在地上躲避时留下的痕迹。
但她还活着。
她完整地回来了。
我看到了她右眼下方那颗熟悉的浅褐色泪痣。
我看到了她那双深邃的蓝眸,虽然充满了疲惫,但依然透着一股冷静和坚毅。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在看她。
她抬起头,对着猫眼,勉强挤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那红唇微微张开,做出了一个口型。
“阿民,妈妈回来了。”
没有任何犹豫。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警惕,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全部瓦解。
我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门把手。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像是天籁。
主角状态栏
阿民(儿子)
精神值:35/100(见到妈妈后大幅回升,但仍处于惊魂未定状态)
身体状态:虚脱,眼眶红肿,全身冷汗未干
饱食度:50/100
性欲值:15/100(在母亲怀抱中逐渐苏醒的本能)
物品栏
手枪 x1(子弹:12发)
手机 x1(电量:50%)
对讲机 x1
糖果 x若干(妈妈带回的唯一食物)
冰箱存粮(剩余不多)
妈妈的睡裙(被阿民抱在怀里)
沈月兰(妈妈)
身体状态:极度疲惫,多处擦伤,膝盖淤青,体力透支
精神状态:冷静但疲惫,强撑着安抚儿子
外貌:N罩杯巨乳被绿色比基尼勉强束缚,汗水浸透全身,肌肤泛着晶莹光泽
伪人概率:0%(确认为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