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金粉翻倒 药物过量

这一日,深冬的寒风犹如鬼哭狼嚎,将肃仪殿那破旧的窗棂吹得嘎吱作响。

玄泠与玄湄那两道犹如煞神般的身影,再次如期而至。

这大半个月来,这几乎已经成了她们每日固定的泄愤流程。

她们会先气势汹汹地跑去柔仪殿和慈宁宫,试图用那草原上蛮横的规矩去冲撞中宫与太后的威严,结果自然是被挡在门外,连正主的面都见不着。

她们甚至会绕到凝华殿去。

虽然赵恒在冬至大典遇刺后,为了安抚苏家那蠢蠢欲动的旧势力,还是将那道召苏玲珑回宫的旨意传达了下去。

但回宫后的苏玲珑,却犹如惊弓之鸟,日日闭门谢客,连她们这两位贵妃都吃了闭门羹。

每一次碰壁,都让她们那因为戒断反应而狂躁的神经愈发紧绷。

最终,所有积压的怒火与无处发泄的淫欲,都会被她们原封不动地带到这毫无反抗之力的肃仪殿,变本加厉地倾泻在柳如烟那卑微的头顶之上。

今日,殿内只有柳如烟一人。年幼的赵毅一大早便被太傅接走,去宫里的书房与其他几位宗室子弟一同学习去了。

“呦,今儿个倒是清净,你那宝贝儿子没在身边护着你啊?”玄湄一脚踹开殿门,那双金橙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暴虐。

柳如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从坐垫上起身,跪伏在地,声音细若蚊蝇:“回……回湄贵妃的话,毅儿……毅儿去上书房了。”

“上书房?哼,一个宫婢养的庶子,也配跟那些龙子凤孙一起读书?”玄泠冷哼一声,缓缓踱步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本宫看你这几日倒是清闲得很,脸上的气色似乎都好了不少。看来,光是撤了你的暖炉份例,还不足以让你长记性啊。”

柳如烟吓得将头埋得更低了,浑身抖如筛糠。

她根本不敢抬头,因为她知道,自己这几日之所以面色红润,全都是靠着那盒“神纹金粉”带来的幻觉高潮滋润的。

可她的这副怯懦模样,在玄湄看来,却是最无趣的挑衅。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吗!”玄湄的耐心彻底告罄,她猛地上前一步,扬起那戴着赤金护甲的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耳光抽在了柳如烟那张憔悴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冰冷的殿内炸响。

柳如烟被打得整个人向一侧歪倒过去,嘴角瞬间渗出一丝鲜血。然而,这一巴掌不巧带到了她藏在袖口里的那只羊脂玉小石盒!

“哐当!”

玉盒从袖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盒盖被震开,那满满一盒、在烛光下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粉末,骤然四散飞溅,撒了一地!

刹那间,一股极其浓郁、带着奇异甜腻花香的异香,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弥漫了整个寝殿!

玄泠与玄湄的动作,在闻到这股香气的那一刻,骤然僵住了。

她们的鼻翼剧烈地抽动着,那双金橙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地面上那些散落的暗金色粉末,脸上同时浮现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震惊、狂喜与无尽狐疑的诡异表情。

“金粉?!!!”

两姐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尖叫了出来!

这味道!这该死的、让她们魂牵梦绕、夜不能寐的味道!这不正是她们苦寻不得的、那种能让她们灵魂出窍、目眩神迷的“神纹金粉”吗?!

她们苦苦哀求内务府、甚至不惜在后宫大闹,都再也得不到的绝世神药,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卑贱的、连暖炉份例都被克扣的宫婢手里?!

这金粉,是她们现在用的那种毫无神效的普通金粉,还是之前与赵恒共同享用的那种、掺了“登仙露”的真货?!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两姐妹的脑海中疯狂闪过。

但所有的念头,最终都汇聚成了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本能——把这些金粉弄到手,立刻验证一下!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再次落到地面上时,那股狂喜却又被一丝迟疑所取代。

那些珍贵无比的金粉,此刻正与地面的灰尘、柳如烟刚才被打出的血沫、甚至一些不知名的污垢,混杂在一起。

虽然只剩下最后够用两三次的份量,但对于这两位在大荒草原上同样出身高贵的祭司来说,让她们去趴在地上拾取这等肮脏之物,那骨子里的高傲还是让她们迟疑了那么一瞬间。

就是这一瞬间,让她们彻底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趴在地上的柳如烟,在看到那盒金粉被打翻在地时,那双原本充满恐惧与怯懦的眼眸,骤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护食疯狗般的恐怖红光!

这金粉,是她在这冰冷深宫里,除了儿子赵毅之外,唯一的精神寄托!是能让她在无尽的屈辱与痛苦中,获得片刻喘息与极乐的唯一救命稻草!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我的……我的神药!你们这两个贱人!不许碰我的神药!”

柳如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嘶吼。她不再有半分平日里的温顺与怯懦,整个人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兽,猛地从地上扑了过去!

她并没有试图去用手收集那些散落的金粉,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抢不过这两个身强力壮的草原女人。

在玄泠与玄湄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平日里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柳美人,竟然极其疯狂地、极其下贱地将自己的脸庞,重重地贴在了那冰冷肮脏的金砖地面上!

她犹如一条真正的饿狗,伸出那条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的粉红色舌头,在那混杂着灰尘与血污的金粉上,开始了疯狂地舔食!

“吧唧……吧唧……呼噜……”

那令人作呕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

柳如烟根本不顾那些金粉有多脏,她只是本能地、疯狂地用舌头将那些散落的粉末卷入口中,连同灰尘和血水一起,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她甚至用双手在地上扒拉着,将那些溅到远处的金粉一点点地扫拢过来,再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撒了一地的金粉,便被柳如烟用这种最原始、最卑贱的方式,一粒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你……你这个疯子!”

玄泠与玄湄被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她们简直无法相信,这个平日里任由她们随意打骂、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卑贱宫婢,竟然会为了这点金粉,做出如此丧心病狂、连畜生都不如的举动!

而就在她们震惊的这片刻,柳如烟的体内,那被她一次性吞入腹中的、剂量远超平日数倍的“登仙露”与慢性毒药,犹如一颗被引爆的深水炸弹,轰然炸开!

那混杂着灰尘、血沫与泥垢的暗金色粉末,被柳如烟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以最卑贱、最原始的方式,一粒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她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眸,在吞下最后一口金粉的瞬间,骤然凝固了。

紧接着,那眼底的惊恐与绝望,犹如被烈火焚烧的枯草般,顷刻间化为了灰烬。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犹如深渊般空洞、迷离的混沌。

那一次性吞入腹中的、剂量远超平日数倍的“登仙露”与慢性毒药,犹如一颗被引爆的深水炸弹,在她那虚弱的胃袋里轰然炸开!

“轰——!”

柳如烟的大脑里仿佛被灌入了一整桶滚烫的岩浆!

那霸道绝伦的药力,根本不需要通过肌肤缓慢渗透,而是直接通过胃壁黏膜,犹如山洪决堤般疯狂地、毫无保留地涌入了她的血液与神经中枢!

那一瞬间,柳如烟眼前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那因为撤去暖炉而阴风阵阵的肃仪殿、那站在她面前满脸惊骇与暴怒的大荒双姝……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视线里迅速地扭曲、溶解,最终化作了一片光怪陆离的粉红色光雾。

“啊哈……”

柳如烟那张原本因为巴掌而红肿的脸颊上,骤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不正常的、犹如火烧云般的病态潮红。

她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眸,此刻完全眯成了一条狭长的细缝,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微微向上吊起,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狐媚与风骚。

她再也感觉不到外界的寒冷与疼痛。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浸泡在了温度最适宜的琼浆玉液之中。

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犹如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海啸,疯狂地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柳如烟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为下贱、最为淫荡的反应。

她竟然当着大荒双姝的面,极其缓慢地、却又分外勾人地撅起了自己那因为生养过皇子而变得分外丰腴饱满的雪白肥臀!

那圆润的臀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仿佛一头正在发情期、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公狗临幸的骚浪母犬。

“毅儿……我的好毅儿……快来……母后的骚洞好痒……快来用你的大鸡巴……肏烂母后这口骚屄吧……”

她的红唇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犹如猫叫春般黏腻勾人的舒爽呻吟。

而在柳如烟那已经被毒药彻底扭曲的幻觉世界里,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片温暖如春的蟠桃园之中。

她那个已经长成了俊朗青年模样的“好儿子”赵毅,正用那双布满薄茧、温暖有力的大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她那两团丰硕饱满的雪白巨乳。

“母后,您的奶子好大好软……孩儿好喜欢……”幻觉中的赵毅声音沙哑,充满了对生母肉体的无限迷恋。

“毅儿……你这坏孩子……就知道欺负母后……”幻觉中的柳如烟娇嗔着,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向上挺了挺,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更加方便地送到了“儿子”的手中。

这番旁若无人、淫荡到了极点的发情媚态,将站在一旁的玄泠与玄湄彻底看傻了眼,但紧接着,一股犹如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瞬间吞噬了她们的理智!

“金粉!这贱人吃的,果然是那种金粉!”

玄湄那双金橙色的竖瞳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她看得分外清楚,柳如烟此刻这副双眼迷离、撅臀浪叫的模样,与她们姐妹俩当初在龙榻上被赵恒肏得死去活来时的神情简直如出一辙!

她们苦寻不得的绝世神药,竟然真的被这个卑贱的宫婢给独吞了!

“你这该死的贱货!”玄泠的嫉妒与愤怒也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上前一步,抬起那穿着皮靴的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柳如烟那高高撅起的丰硕屁股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响。柳如烟那原本就重心不稳的身体,被这一脚踹得直接向前扑倒在地,脸颊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可即便如此,那撒了一地的暗金色粉末,早已经被她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粉尘都没有剩下!

“贱人!你把金粉都吃了!本宫杀了你!”玄湄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豹,她猛地扑上前去,一把揪住柳如烟那散乱的乌黑长发,极其粗暴地将她的脑袋从地上拎了起来。

“啪!啪!啪!啪!”

玄湄扬起那戴着赤金护甲的巴掌,左右开弓,一连十几个响亮的耳光,雨点般疯狂地扇在柳如烟那张已经红肿不堪的脸上!

“快说!金粉是哪来的?!是谁给你的?!说!!!”玄湄声嘶力竭地咆哮着,那力道之大,甚至将柳如烟的嘴角都打出了血沫。

然而,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面对这等狂风骤雨般的毒打,柳如烟的脸上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痛苦与恐惧,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眸中,反而透出了更加浓郁、更加下贱的迷离与舒爽!

因为在她那光怪陆离的幻觉世界里,玄湄这狂暴的掌掴,彻彻底底地被扭曲成了另一番景象。

她仿佛看到,幻觉中的“儿子”赵毅,正将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按在桃树下。

那根粗大滚烫的紫黑巨根,正深深地埋在她的骚屄里,而那两只大手,则死死地抓着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极其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

“啪!啪!啪!”

幻觉中,每一次臀肉被拍打,她子宫深处的那根巨根便会更加深入一分,带起一阵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

“啊哈……毅儿……用力打……把母后的骚屁股打烂……再用你的大鸡巴……把母后的子宫肏穿……”

现实中,柳如烟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极其淫荡、极其下贱的求欢浪叫。

那张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无比满足、无比享受的痴迷笑容。

这超量的极乐散,已经将她体内的痛觉神经与快感神经彻彻底底地颠倒了过来!

现实中施加在她身上的任何感官刺激与疼痛,在传入她的大脑之后,都会被自动转化成十倍、百倍的强烈性快感!

“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疯子!”

玄湄看着柳如烟这副被打得越狠就越发骚浪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松开手,抬起穿着皮靴的右脚,对准柳如烟那平坦柔软的小腹,狠狠地一脚踹了上去!

“砰!”

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将柳如烟踹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又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呃啊……”柳如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长长叹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绝顶的高潮。

玄泠也走了上来,她那双充满嫉妒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柳如烟那两团因为药力而愈发饱满、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硕大巨乳。

她抬起脚,极其恶毒地、重重地踩在了柳如烟的左侧乳房之上!

“贱人!你这下贱的宫婢,凭什么长着这么一对连本宫都比不上的骚奶子!”

玄泠的脚底分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她心头的嫉妒之火燃烧到了顶点,脚下开始分外用力地反复碾压、旋转!

那坚硬的皮靴鞋跟,死死地碾在那颗娇嫩的乳头上,几乎要将其磨烂。

然而,这等足以让任何正常女子痛不欲生的酷刑,施加在柳如烟的身上,却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神药!

> 『在玄泠那充满嫉妒与恨意的疯狂踩踏下,柳如烟胸前的乳腺受到了极其强烈的物理刺激。那两团雪白的巨乳犹如被激活的火山,乳头骤然充血硬挺,变得犹如两颗紫红色的坚硬石子。一股股白色的乳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那细小的乳孔中狂飙而出!与此同时,她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更是爆发出了犹如山洪决堤般的恐怖潮吹!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夹杂着尿液,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涌而出,将她身下的金砖地面彻底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汪洋!』

“噗呲!噗呲!”

那雪白的乳汁四下飞溅,甚至有几滴滚烫的奶水,直直地溅到了玄泠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啊啊啊啊——!!!”

玄泠发出一声嫌恶至极的尖锐叫声,她犹如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收回了脚,看着自己那沾染了白色奶渍的华贵宫装与脸颊,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都在发抖。

“这……这是个什么怪物!”玄湄也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姐妹二人,在这后宫之中嚣张跋扈,横行无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等诡异的场面。

无论她们怎么打、怎么骂、怎么踹、怎么踩,眼前这个卑贱的宫婢,不仅没有半点求饶与痛苦,反而犹如一头发情的母猪般,在地上疯狂地发骚、喷水、甚至喷奶!

她们那引以为傲的暴力与威压,在柳如烟这被毒品彻底扭曲的肉体面前,竟然变得毫无用处,甚至反过来成了对方享受极乐的催化剂!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与挫败感,让大荒双姝那狂暴的怒火,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走!我们走!”

玄泠极其厌恶地用丝帕擦拭着脸上的奶渍,她知道,今天再待下去,除了被这个疯女人恶心到吐之外,根本不可能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等她这股药劲儿消退了,本宫再来慢慢炮制她!本宫不信,撬不开她这张贱嘴!”

最终,这对在肃仪殿作威作福了大半个月的草原贵妃,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带着满腔的憋屈与无能狂怒,拂袖而去。

空旷冰冷的寝殿内,只剩下柳如烟一人。

她瘫倒在那片由自己的淫水、尿液与乳汁混合而成的污浊之中,那张红肿不堪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满足、极其痴迷的诡异笑容。

“毅儿……我的好儿子……你的大鸡巴……把母后……肏得好舒服呀……”

她的口中,还在不停地发出着对那幻觉中乱伦对象的下贱呻吟。

那扇被重重合上的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也彻底锁死了这朵深宫恶之花,通往人间的最后一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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