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大炎北征 紧密筹划

卓凡不夜城的种种举措多层次、多方面的打击了文斐然原本稳固的文官集团基本盘。

欧阳醇那场惊世骇俗的“枯木逢春”,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大炎王朝那些高门大户的后宅与账房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些原本已经行将就木、早就绝了男女之欢的朝中老前辈们,在见识到欧阳醇那等古稀之年依然能夜夜笙歌、让美妾连连求饶的神迹后,一个个犹如老树发新芽般,心底那熄灭多年的欲火被轰然点燃。

为了高价求取不夜城那等能让人重振雄风的神药,这些老太爷们像是发了疯一般,开始动用大家长的威权,强行从家族账房里大规模抽调资金。

这一举动,直接触碰了家族年轻继承人们的核心利益。

那些嫡长子、世子们,眼看着自己未来的家底被老头子们拿去买药填窑子,哪里肯依?

父子反目、兄弟阋墙的戏码在各大世家接连上演,为了争夺财权,文官世家内部的权力倾轧愈演愈烈,将原本近乎铁板一块的文官集团搅得风浪四起。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

身为文官领袖的文斐然,若是冷眼旁观倒也罢了,偏偏他为了维持集团的稳定,选择了强势介入。

然而,他既无法满足那些老前辈们对不夜城神药的贪婪渴求,又无法平息年轻一代对资源被挥霍的愤怒,强硬的劝和手段最终落了个两头不讨好的尴尬境地。

几番折腾下来,那些被禁令压制、无法去不夜城寻欢作乐的官员们怨声载道。

文斐然在文官集团中,再也不复之前那般一呼百应的绝对权威,威信大跌。

而就在文官集团内部裂痕丛生之际,燕明玉犹如一条滑腻的美女蛇,花枝招展地投入了京城的文人交际场中,掀起了一场名为“魏晋风骨”、实则糜烂至极的狂潮。

许多略有几分姿色的年轻文士,试图追随燕明玉的脚步,在宴席上以男色侍人。

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宛如云泥之别。

毕竟,燕明玉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媚”,是不夜城用超时代的雌激素秘药,日日夜夜硬生生“喂”出来的。

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娇艳的脸庞、柔若无骨的身段,旁人若是东施效颦,只会显得生硬作呕。

夜幕降临,京城某位侍郎的豪华别苑内,一场奢靡的文人集会正酣。

宴会中央,几名身段火辣的胡人女子正在卖力地舞动。

她们伴同着激昂的羯鼓声,疯狂地扭腰、回裙、踏步、折腰。

那粗犷的动作矫健而轻快,尽显胡人舞蹈的飒爽,兼具原始的力道与野性的美感。

然而,所有高官显贵的目光,却并未在这些异域舞娘身上过多停留。

他们的视线,全被犹如穿花蝴蝶般游走在席间的燕明玉死死勾住。

燕明玉早已脱下了那板正的文士衫,换上了一身堪称惊世骇俗的七层轻纱。

那轻纱颜色七彩斑斓,每一层都薄如蝉翼,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夺人眼球。

在厅内璀璨的烛火映照下,那轻纱透出一种要命的半透明质感,隔着衣衫,甚至能隐约窥见他那被秘药改造得白皙细腻、几乎没有一丝汗毛的雪白肌肤,以及胸前那两点微微凸起的红晕。

他时而端庄,时而放浪。

正经时,他能以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的规范士族礼仪,端起白玉酒盏,向席间的大员们敬酒、行酒令。

他那仪态标准至极,言语间引经据典、风趣幽默,引得满堂喝彩。

可淫荡时,他简直就是一只勾魂夺魄的狐妖。

“哎呀,张大人,您这杯罚酒,明玉替您喝了~”

燕明玉眼波流转,娇嗔一声,那水蛇般的腰肢轻轻一扭,整个人便如同一团没有骨头的软肉,直接扑倒在了一位年过半百的高官怀里。

在那高官粗重灼热的喘息声中,燕明玉仰起头,将杯中的西域葡萄美酒含入口中。

随后,他那张涂着淡淡口脂的红唇直接贴上了高官的嘴巴,在众目睽睽之下,嘴对嘴地将那甘醇的美酒,连同自己口中那甜腻的津液,极其香艳地渡到了对方的嘴里!

“咕咚……”

那高官被这销魂的深吻迷得神魂颠倒,喉头滚动,将那混合着津液的美酒吞咽入腹,一双粗糙的大手早已不受控制地隔着那七层轻纱,在燕明玉那纤细的腰际和丰润的臀部上肆意揉捏。

在这等极致的反差诱惑下,燕明玉在宴会上的风头一时无两。那些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的文臣们,一个个被他迷得连骨头都酥了。

燕明玉就这样游走在不同的宴会中,交际逢迎。

在那些嘴对嘴的渡酒、耳鬓厮磨的调笑中,高官们嘴风大开,无数关于朝堂调动、粮草库房、甚至是对文斐然不满的绝密情报,就这样被燕明玉轻而易举地套了出来。

这些情报犹如涓涓细流,经由卓凡之手,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深宫之中的赵恒案头,让赵恒在与文官集团的暗中博弈里,占据了绝对的上帝视角。

同时,燕明玉更是个挑拨离间的高手。

“文相也真是的,各位大人日夜为国操劳,不过是想去不夜城寻些乐子放松一二,他偏要下那等死板的禁令,真是一点都不体恤大人们的辛劳呢。”

他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柔软的声音,将那些文官对文斐然禁令的不满无限放大,悄然撕裂着文官集团内部的信任。

朝堂之上,文斐然的根基在一点点被腐蚀;朝堂之外,红云商团的旗帜已经插满了大炎王朝的各个州府。

伴同着红云商团通行全国、打通了所有的漕运与陆路关节,赵恒的手上,终于真真正正地掌握了一支完全不受文官集团掣肘、能够绕开户部审核、在短期内为远征军供应海量应急物资的超级商团。

情报在手,粮草无忧,文官内耗。

端坐在垂拱殿内的赵恒,看着卓凡呈上来的最新密报,眼中闪过一抹鹰隼般的锐利锋芒。

“时机,已然成熟。”

他将那份密报投入火盆中,看着那跳跃的火苗,大炎王朝这位隐忍多时的年轻帝王,终于在这暗流涌动的京城里,正式拉开了北征大军备战的铁血帷幕。

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华如一层银霜,静静地铺洒在皇宫御花园的琉璃瓦上。

从垂拱殿到此的赵恒负手立于太液池畔,微风拂过他那绣着金丝云龙的常服。

他伸出结实的手臂,将身旁那道柔婉的身影轻轻揽入怀中。

文若兰顺从地依偎在皇帝的肩头,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分外恬静,任谁也想不到,这位大炎王朝权势滔天的文相之女,如今身心皆已归属于这位年轻的帝王。

这种即将掌控天下局势的时刻,怎能一人独享,自然要请来自己此生挚爱一同庆贺。

“若兰,你看这满池的秋水。”赵恒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目光越过宫墙,望向北方那无尽的夜空,“用不了多久,朕就会让这池水,映出大炎铁骑踏破贺兰山的倒影。朕已经决定,此次挂帅出征漠北的主将,由方靖远来担任。”

文若兰微微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方靖远乃是禁卫统领出身,对皇室的忠诚无可挑剔。

赵恒这步棋,可谓是釜底抽薪。

只要方靖远此次远征漠北立下不世之功,挟大胜之威班师,赵恒便能顺理成章地用他取代慕容龙城那个倚老卖老的军头,将北境那数十万大军的兵权,彻彻底底地攥在皇家自己手里!

“陛下雄图大略,定能扫平宇内,成就不世之功。”文若兰轻声附和,将脸颊更深地埋进赵恒宽阔的胸膛。

赵恒感受着怀中温软,胸中那股独掌大权的雄心万丈,在这一刻犹如烈火烹油般燃烧到了极致。

一直压制他的虽然是文官,但他从未把慕容龙城当场可以拉拢的盟友。

在他眼里,那支强悍的北境大军,只是午夜中一次次让他惊醒的梦魇,深恐未来某一日听到北境大军兵临城下的消息,如今有机会一举拔掉这根钉子,

次日清晨,大明宫紫宸殿。

金銮殿上的气氛,早已不复往日的沉闷与死板。敏锐的朝臣们都能嗅到,那盘桓在大炎朝堂上空的权力天平,已经悄然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倾斜。

“众卿,北境胡人屡犯边关,杀我子民,掠我牛羊。朕意已决,即刻发兵北征,由禁卫统领方靖远挂帅,誓要荡平漠北王庭!”

赵恒端坐在龙椅之上,声音洪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这道旨意一出,朝堂上顿时起了一阵低微的骚动。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等涉及国本的兵戈大事,文官集团必然会以“国库空虚”、“刀兵不祥”为由,群起而攻之。但如今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文斐然眉头紧锁,等待片刻后只得亲自上场,他手持笏板,跨步出列:“陛下三思!北征事大,粮草辎重牵扯甚广。如今秋收刚过,各地税银尚未完全入库。若贸然动兵,恐伤及国本。老臣以为,当以和亲抚慰为主,休养生息方是上策。”

若是放在半年前,文斐然这句话一出,身后必然是百官附和,声势浩大得足以将皇帝的旨意硬生生顶回去。

然而今日,当文斐然说完这番话后,整个大殿内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那些平日里唯他马首是瞻的高门大户、世族子弟,此刻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犹如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

欧阳醇那场“枯木逢春”引发的家族内斗余波未平,各大家族为了争夺财权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对文斐然那强硬却两头不讨好的劝和手段更是积怨已久。

此刻,他们纷纷选择了作壁上观。

只有寥寥几名头铁的御史和户部官员,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臣等附议文相!方统领虽勇猛,但未曾统御过北境大军,恐难以服众。且户部存银,实难支撑大军远征之耗!”一名户部侍郎高声说道。

赵恒看着那几名站出来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犹如刀锋般冷冽的弧度。

他从龙案上拿起几本奏折,并没有翻开,只是漫不经心地在手中把玩着。

“户部实难支撑?”赵恒冷笑一声,目光犹如鹰隼般死死盯住那名户部侍郎,“刘侍郎,朕听闻你城南的那座三进大宅,上个月刚换了一批名贵的紫檀家具。哦,对了,还有你那在城外庄子里养着的两房扬州瘦马,每月的胭脂水粉钱,恐怕比你一年的俸禄还要多上几分吧?”

此言一出,那名户部侍郎犹如被雷劈中,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赵恒没有理会他,目光转向另一名出言附和的御史:“王御史,你一向以清流自居。可朕怎么听说,你那在江南老家的侄子,上个月刚刚强占了良田百亩,当地知府接到状纸却连夜压下,这其中,可有你王大人的‘清名’在作祟?”

大殿内的气温骤然降至冰点。

那些平日里隐秘至极、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贪腐把柄,此刻却被皇帝如数家珍般一一点出。

这些情报,正是燕明玉在那些糜烂的文人交际场中、在那些高官们神魂颠倒的床榻上,用嘴对嘴渡酒的方式,一丝一缕地套取出来,再经由不夜城汇总到赵恒手中的致命杀器!

降维打击,毫无还手之力。

站出来支持文斐然的几名官员,全都在这精准的敲打下瘫软在地,甚至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文斐然孤零零地站在大殿中央,握着笏板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同僚,看着那些眼神躲闪的世家官员,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与无力。

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文官铁桶阵,就这样在皇帝润物细无声的情报网与分化瓦解下,轰然碎裂。

文官集团,已然完全陷入劣势。

“既然诸位爱卿对粮草一事有所顾虑。”赵恒站起身来,俯视着群臣,抛出了最后的底牌,“号教诸位得知,自去年入冬以来,朕整顿吏治,查抄贪官,入库户部银两约三千五百万两,朕下旨专款专用,这些银两专门用于购置北征军所需的粮草、军械,朕着工部、户部、兵部的几位主事算过了,这笔银两足以支撑大军四个月的人吃马嚼、攻城略地,后续粮草再由诸卿筹措,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这话说的以文斐然为首的文官集团脸色一僵,他们早就知道皇上四处抄家灭族得了不少银两,但如此夸张的数量还是让他们震惊不已,也暗恨那些贪官做的太狠,搜刮太甚,反而让皇上有了如此充盈的国库用于北征。

同时,这也是明确的警告,尽管皇上已经惩了不少治贪官污吏,但显然没有除尽,谁也不知道皇上手中是否握有自家的贪墨证据,尤其是对方刚刚在朝堂展现了一波自身的情报。

大势已去,无可挽回。

文斐然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似乎也佝偻了几分。他缓缓弯下腰,将手中的笏板高高举过头顶。

“老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同着文斐然的妥协,满朝文武如多米诺骨牌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早朝散去。

大炎王朝这座庞大而古老的国家机器,在赵恒那只稳健有力的手掌拨动下,终于暂时突破了那些冗杂的文官阻力,犹如一头苏醒的战争巨兽,齿轮轰鸣着,开始为了那场决定国运的北征,全速运转起来。

京城西郊,镜月湖心。

雅风水榭犹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静静地矗立在烟波浩渺的湖面之上。

四周宽阔的水域是天然的屏障,任何试图靠近的船只或暗探,都会在第一时间暴露无遗。

这座专为顶级权贵私密聚会而建的水上楼阁,今夜迎来了一场足以动摇大炎国本的最高级别密谋。

保密级别之高,甚至连近日在文人交际场中风头无两、深得众官欢心的燕明玉,都被文斐然毫不留情地排除在外。

燕明玉虽然迷人,但他频繁出入不夜城那种龙蛇混杂之地,在这等关乎文官集团生死存亡的场合,文斐然绝不允许有半分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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