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寒食节首日。
神御殿内,虽然没有半点炭火,却因为供奉着历代先皇的灵位而显得愈发阴冷。
大炎皇室成员悉数到场,赵恒皇帝一身素缟,领着后宫嫔妃,神情肃穆地跪在后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冷的香气,那是寒食节特有的冷香,不带一丝烟火气,却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然而,站在祭坛最前方的太后李明珠,此刻却正经历着一场足以让她灵魂都为之自焚的燥热。
那身洁白无瑕、看似单薄的“浴精凤衣”下,正包裹着数斤重、属于卓凡那强悍生命的精华。
粘稠、滚烫、浓厚的白浆,像是一层厚厚的、具有生命力的皮肤,死死地吸附在李明珠的每一寸肌肤上。
从丰满的乳房到圆润的臀瓣,从修长的美腿到隐秘的缝隙,每一处都在这滚烫液体的浸润下,发出无声的呻吟。
“祭祖典礼——起!”
随着礼官一声长喝,李明珠开始了她那漫长而又亵渎的祭祀动作。
首先是**三揖**。
李明珠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叠,身体微微前倾。
『在那一瞬间,原本淤积在她那一对木瓜巨乳之间的粘稠精液,因为身体的前倾而顺着乳沟疯狂下滑,涌向了她那平坦的小腹。那种温热、滑腻且带着强烈腥臊气息的液体在大腿根部汇聚,强行挤进了那条早已由于极致兴奋而湿红欲滴、正不断抽搐的骚穴缝隙里。』
“嗯……唔……”李明珠的娇躯猛地打了个冷战。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先皇灵位前被异性体液全方位“操弄”的背德感,化作了一波波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紧接着是**三拜**。
这是对李明珠最大的考验。她必须撩起凤袍,双膝跪在那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
当她第一次下跪时,靴子里的滚烫白浆因为挤压而向上翻涌,脚趾缝隙间传来的粘稠触感让她险些惊叫出声。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俯身磕头,体内那根被锁死的【龙吟玉茎】因为重心的改变,猛地向前一窜,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烂熟、此刻正疯狂吸吮的子宫口上。
“啊……”
李明珠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婉转如凤鸣般的喘息。
她原本威严的脸庞上瞬间涌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白眼珠由于极致的冲击而微微向上翻动。
在后方观察的奴才中,有几名是文官集团收买的眼线。
他们看到太后娘娘双腿打摆子、身体剧烈颤抖、脸色红白交替,甚至由于忍耐而导致鼻翼疯狂翕动,立刻互相递了个得逞的眼神。
在他们看来,这位年近五十的太后,显然是在这禁火的冷殿里被冻破了胆,连站都站不稳了。
“母后,您若是身体不适……”赵恒看到母亲颤抖得如此厉害,心中一阵心疼,刚要上前搀扶。
李明珠却猛地抬起头,那双由于极度发情而变得水润异常的凤目,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神性的威严光芒。
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压制住骚穴内那一波波想要喷薄而出的潮涌,声音沙哑却坚定地说道:“哀家……无碍。先皇英灵在上……哀家岂能……失礼。”
实际上,就在她说话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淫水由于子宫的剧烈收缩,正顺着战衣的内衬,与卓凡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滋溜滋溜地流进了白色的长靴中。
那种由于液体满溢而产生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在这神圣的灵殿上当场高潮。
最后,是诵读祝文。
红蕊恭敬地递上一轴素绢。
李明珠颤抖着接过来,她感觉到胸前的【连璧玉乳扣】正随着她的呼吸而疯狂研磨着那两颗红肿如豆的乳尖。
那一带被精液浸泡着的乳肉,此时正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声由于诵读而产生的胸腔共鸣,都像是一次对乳房的凌辱。
李明珠稳住心神,对着先皇的灵位,开始用那种由于极度忍耐快感而变得异常磁性、沙哑且撩人的声线,诵读起那篇充满亵渎含义的祝文:
“大炎历四月五日……皇太后李氏……谨以香花、素果、寒具之奠……敬祈福于祖宗列圣之灵……”
『念到这里,李明珠感觉到胯下的【璇玑拨珠】随着她开口说话的节奏,开始了极其细微却高频的震动。那一颗早已肿大得像颗紫葡萄的阴蒂,在那黄金带子的勒割下,被反复碾磨着。』
“春色三分……二分已去……”(她在心里呢喃:哀家的残躯,早已被卓凡那三分邪火、七分白浆彻底夺去,再无半分属于先皇的清白。)
“禁烟三日……新火将临……”(她的小穴猛地一阵收缩:禁了外面的烟火又如何?卓凡那根大肥屌带来的新火,此刻正烧得哀家五内俱焚!)
“今以寒食良辰……聊备薄奠……盖取寒食之清简……表吾辈之追慕……”(她感觉到靴子里的精液由于身体的颤抖而产生了一阵阵粘稠的挤压声:这种清简的素衣下,装着的是这世间最浓稠、最肮脏的祭品。)
“非敢望福泽之厚……但求家门清吉……六宫和顺……”(她看向后方跪着的赵恒,心中充满了罪恶的快感:只要在那根神物的操弄下,这六宫……自然是“和顺”到了极点。)
“愿先帝圣灵……庇佑本宫……”(她由于极致的高潮而导致祝词断断续续,尾音上扬:庇佑哀家……在那根肉棒下……不要死得太快……)
“使长幼有序……亲贤无怨……灾消福至……岁岁平安……”(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念完了最后几个字,那种被卓凡精液全方位包裹、被机械无休止蹂躏的刺激,终于让她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身体猛地僵直。)
『李明珠的脚趾在靴内死死扣住,那一层层粘稠的白浆在那巨大的压力下,顺着靴筒的缝隙甚至溢出了一丝丝晶莹。她的阴道深处爆发出了一次极其猛烈的潮喷,滚烫的淫水与卓凡的精液在那白色战衣下疯狂搅拌、沸腾。』
“谨奠。伏惟尚飨。”
念完最后一句,李明珠整个人仿佛脱力了一般,在一片死寂中,竟是对着先皇的灵位,露出了一个混合了神圣、邪恶与彻底崩坏的……绝美阿黑颜。
后方的百官眼线们,看到太后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一个个心中大喜,纷纷低头记录:太后寒食受冻,体虚力竭,命不久矣。
而只有站在一旁的红蕊知道,这位大炎太后,此时正沉浸在怎样一个由精液与权力构成的、无与伦比的极乐深渊之中。
在这神圣的神御殿里,在一代英主的灵位前,李明珠终于用这种最淫乱、最亵渎的方式,完成了她对这腐朽礼教最彻底的嘲弄。
正午。
寒食节的太阳虽已升高,却照不透皇宫长廊下那股子阴冷的死气。按照禁火令,整个皇城已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冰窟窿。
蓬莱殿的一处偏殿内,年轻的皇帝赵恒正对着一桌冷冰冰的寒具——这些所谓的“美食”,不过是些冰凉的干果、生冷的蔬菜和硬邦邦的糕点。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对自己身为君王却无法让母亲在节日里吃上一口热饭的自责与无力。
而在他的正对面,太后李明珠端坐如钟。那身素白的“浴精凤衣”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一种诡异且油亮的光泽。
只有李明珠自己知道,此时的她正处于怎样一种足以自焚的极乐深渊。
那件战衣内里,数斤重、滚烫粘稠的卓凡精液正死死地吸附在她的每一寸皮肉上。
每当她呼吸起伏,胸前那一对巨大的木瓜乳房就会在精液的润滑下,于【连璧玉乳扣】的金丝网格中疯狂研磨。
那种湿热、滑腻且带着强烈侵略感的压迫力,让她的小穴早已是春水横流,淫水混合著战衣内衬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汇聚进靴子里。
“母后,都是儿臣无用……”赵恒看着母亲脸色绯红(实际上是由于极度发情产生的潮红)、娇躯微微颤抖(实际上是由于体内淫具震动产生的痉挛),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握住母亲那放在膝头上的柔荑。
“唔……”
就在赵恒指尖触碰到李明珠的一瞬间,李明珠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
那种来自亲生儿子的体温,与她此时满身被异性精液包裹的背德状态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冲撞。
她下意识地抽出了手,动作虽然轻柔,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赵恒愣住了,那股由于母子疏离而产生的失落感,让他险些当场落泪。
但李明珠的手抽出来后很自然的不紧不慢的轻抚着赵恒的手,似是安慰着赵恒,李明珠的行为让赵恒悄悄把泪擦在龙袍上。
李明珠根本不敢看他。她现在不仅不能说话,甚至连嘴都不能大张。
在她的口腔里,正含着一颗刚刚咬碎的“子推燕”。
那糕点的冷硬外壳下,包裹着足足一两重、来自卓凡刚刚射出的滚烫精浆。
『原本浓郁、腥膻、甚至带着一丝丝由于积存而产生的苦涩味道,此时在李明珠被“极乐散”改造过的味蕾中,竟然幻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甘甜与醇厚。那精液团粘稠得像是由仙界落下的胶质,温热的热量顺着她的舌尖,瞬间引爆了她的中枢神经。』
李明珠紧闭双唇,喉咙里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忍耐快感而产生的闷哼。
起初,她只是为了完成借着卓凡的精液进行“取暖”,象征性地嚼食两口便囫囵吞下。
那种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像是一团火,瞬间温暖了她的五脏六腑。
可随着第二枚、第三枚子推燕入口,事情开始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堕落。
那种由于背着亲生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品尝别的男人精液的背德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李明珠发现自己变了,她再也不满足于简单的吞咽。
她拿起第四枚子推燕,那只由熟牛皮精制而成的糕点在她指缝间微微变形。
她并没有立刻塞进嘴里,而是借着柳湄递上清水的掩护,迅速地将糕点塞进了檀口。
“母后,若是咽不下……就莫要强求了。”赵恒在一旁呜咽着。
李明珠没有理会他。她的舌尖此时正灵活地在口腔内舞动。
『她用那整齐洁白的牙齿,极其轻柔地咬开了糕点的外壳。在那瞬间,一股由于高体温而产生微弱白烟的、滚烫如岩浆的精液团,在她的口腔内猛然炸开。
腥膻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鼻腔,那种浓烈到了极点的雄性麝香味,让她的阴蒂在那黄金束腰的勒割下疯狂跳动。她并没有急着吞下去,而是用舌尖抵住那团粘稠的白浆,将其从面点残渣中一点点地“挤”了出来。』
李明珠微微闭上眼,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她那条粉嫩的长舌,此时正如同贪婪的蛇一般,在那团近乎固态、却又具有极强流动性的精液团中反复搅拌、舔舐。
她用舌尖拨弄着那些由于混合了药材而产生的细小颗粒,感受着它们在牙龈与内颊之间划过的粗糙触感。
那种味道,浓郁得几乎要让她窒息。
『她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珍稀的果冻,用舌面将精浆压平,平铺在整个口腔内壁,感受着那种由于粘稠液体滑动而产生的、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吸吮感。』
“哦……嗯……”
由于极致的品味,李明珠的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了那种清越嘹亮的凤鸣淫叫。
赵恒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母后!您可是哪儿疼得厉害?”
李明珠猛地睁开眼,那双凤目中此时盛满了足以溺死任何男人的春情。
她死死盯着赵恒,由于口中含满了精液,她的脸颊微微鼓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淫荡且诡异的丰盈感。
她终于舍得将那一团已经在口中搅拌得烂熟、混合了她唾液的浊白液体,缓慢而沉重地咽了下去。
“咕咚——”
那一声吞咽声,在死寂的偏殿内清晰可见。
李明珠感受着那股热流流向小腹,与那里正不断颤动的【摇月角龙】汇聚在一起。
那种由内而外、全方位被卓凡“内射”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可她并没有停止。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疯狂的成瘾状态,那双修长如白玉的手,再次颤抖着伸向了食盒。
第五枚、第六枚……
原本用来充饥的糕点,此时成了她发泄性欲的工具。
她开始当着赵恒的面,仔细地将每一枚糕点内的精液挤出,然后在那充满神圣感的空气中,用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扭曲的表情,细细品味、搅拌。
『她那张曾下达无数铁血指令的嘴,此时完全成了卓凡的便器。由于精液量太大,即便她拼命闭紧双唇,依然有一丝丝粘稠的白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那如牛奶般绸白的下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淫靡银丝。』
李明珠那双原本威严的眸子,此时已经彻底涣散成了崩坏的阿黑颜。
她感受到靴子里的精液在她的每一次挺腰下都在“滋溜滋溜”地作响,她感受到乳房正在玉扣中被揉捏成了紫红色。
但在赵恒眼里,他的母亲依然是那个坚不可摧的太后。
他看着李明珠脸上那抹由于极度背德而产生的“娇羞绯红”,看着她那不断吞咽、却由于“痛苦”而无法言语的模样,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
“母后……孩儿发誓,过了这三天,定要让那些文臣……血债血偿!”赵恒握紧拳头,对着虚空发誓。
而李明珠,正趁着他低头的瞬间,再次塞入了一枚装满了滚烫精液的子推燕。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极致的亵渎中张开了。
那种由于大量摄入精液、由于全身被精液包裹、由于体内被淫具蹂躏而产生的化学反应,正在她的基因深处,疯狂地埋下了“精瘾”的种子。
她不再是一个母亲,不再是一个太后。
她只是一个在这冰冷的寒食节里,疯狂地从一个男人的体液中索取温暖与尊严的、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欲奴。
当最后一枚子推燕被她在那充满仪式感的舔舐中吞入腹中,李明珠瘫软在凤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口腔中残留的腥甜味道,成了她此时唯一的信仰。
这一场寒食节的同桌饮食,成了大炎皇朝权力顶端最肮脏、也最壮丽的堕落史诗。
而在赵恒那心疼的泪水中,李明珠正带着满身的腥臊,心满意足地滑向了那深不见底的、由卓凡亲手挖掘的极乐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