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但我现在却在沙发上待着,原因只有一个。
我不想跟着发烧,忧月怎么的也是病原体,万一干破我的防线让我一起升温不是完蛋了。
试图把我拽到自己房间睡大觉的莓,被我狠狠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澡的时候在浴室和她开了一局,英勇冲锋后的能量倾泻,足足循环了三次!
若非我不太是人,早就倒在地板上了。
若是现在还跟莓去她的房间,那么今日,就将是我的忌日!
这种事情我绝不允许!
不过,我没那么多被子,空调毯给忧月用了,那我只能盖秋冬被,客厅空调被我打的低一些。
要是忧月也跟颐梦那样,光溜溜的出来,就很容易加重病症,真是头疼。
“不……不好意柿……”
忧月从房间里摸出来,或许是月光的关系,看起来脸色特别不好。
“怎么?又饿了吗?”
我凑上前去搀扶她,她只是摇头。
“占用了你的床……你没地方睡觉了……”
啊~~是弱弱忧月,生病状态下没有精力去披上伪装。
“没事,沙发一样能睡。”
“总是添麻烦……一直都是……”
忧月憋着嘴,随时都会掉小珍珠。
“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依靠我,我说话算话的。”
哎呀~到现在还是没有安全感吗,看来得多去你那转转了。
忧月抱膝缩在我身侧,接触的肩膀传来了她的体温,还是比我热不少。
“喔……啊……万一传染……就不好了……”
忧月往左挪了些位置,捂住自己的口鼻。
“唔欸?”
“这里可不是只穿单薄睡裙的病人该待的地方,回床上吧。”
我抱起忧月,麻利地给她带回房间,我可不想明天一早,她烧得更厉害。
“好好休息喔。”
“嗯……”
忧月老实地点头,窗帘缝隙内探入的月光,勉强让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给你把窗帘拉上吗,这样还是有一点亮。”
“嗯——稍微有一点亮更安心。”
忧月拒绝了我的提案,那我就不做多余的事了。
“希望明天能好起来。”
“嗯……”
我关上房间门,打算去看看另一边的病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爱蕾就让我很安心,吃完就傻,傻愣愣地靠在沙发上出神,稍微歇了一会儿就溜回房间歇着,真的,比起吃饭还得喂的嚣张小孩,唉~太优秀了。
爱蕾这边很安静,一片漆黑,本来我都打算直接回屋了,结果听见轻微的说话声。
好像没睡啊。
我凑到爱蕾房间门口,虚掩着的门,透出里面的台灯光亮。
“你没睡啊?”
“睡了一天,脑袋有点疼,睡不着了。”
爱蕾捧着水杯,边嘬吸管,边靠着枕头看动画,黑不溜秋的房间内,全靠她床头那盏台灯,照亮小小的一部分。
“你还有家用荧幕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它像挂轴画一样,吊在墙边承接终端上的画面。
“嗯嗯,这个很方便的,折叠起来就能带走。然后,窗帘拉起来,就是家庭影院。”
爱蕾没有平时那么兴奋,鬓发也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疲倦的瞧着我,那般脆弱模样,倒是更有韵味。
“在看什么?”
我转头看去,上面的内容,还真是特别。
“怎么,想吃东西了?”
“深夜很适合看美食的。”
差点忘记了,爱蕾半夜给我发过好几次美食视频,都被我无视了。
“看两眼就想吃东西。”
我瞅着荧幕上刚浇了滚烫汤汁的炸豆腐,馋瘾上来了。
“宁宁……”
“我先走了哈~再看我顶不住的~”
我真没招了,那里面传出的“喀吱喀吱”的脆响,简直是在攻击我的大脑。
之前我才吃了路边摊的臭豆腐,被颐梦抓包,这家伙居然当天就自己整了一锅。
绝对比路边摊好吃一百遍。
这么说了,还做了三种汁,虽然很想反驳颐梦,但是从味道上来说,她是对的。
但是嘴是要硬的!如果在这里低头了,颐梦的嚣张气焰就打压不住了!
所以我说的是不如路边摊,于是又增加了两种新的浇汁,不赖。
“不要走哇……我们一起看嘛……我体温现在降了很多的……”
爱蕾拿着体温枪,赶紧对着额头来了一下,迫切地证明自己没说假话。
“不是这个问题——你也太急了。”
我抱住摇摇晃晃扑过来的爱蕾,透过睡裙,她的肌肤温度传到我的手掌,确实比忧月正常的多,这个37.5应该是三个人里面最低的了。
“一个人很无聊的……现在才十点钟喔。”
“我可没有睡一整天。”
我把爱蕾放回床上,在她床边的小椅子上坐下,省得她乱跑。
“难道是打扰了宁宁起飞吗?”
“没有。”
“那宁宁要看我挖矿吗?”
“我真求你了,老实养病吧。”
一谈到挖矿,爱蕾眼神都锐利了许多,看来她是真想大挖特挖。
“顺带一提,我很持久的!”
爱蕾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炮机,对着我竖起大拇指,骄傲地笑着。
“这是需要给我看的东西吗?”
“欸~可是这个尺寸我是照着宁宁的大小买的喔,毕竟要先习惯才能更好地享受被宁宁抽插嘛。”
爱蕾非常普通地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让我不得不多看了一眼那个炮机。
真跟我尺寸很像吗?
我陷入深深的怀疑,应该不会有人就看了那么一下就知道多大吧?
“在海边的那个晚上,我们可是进行了高潮比赛,用同样的档位看谁先高潮,我是最持久的。”
爱蕾的腰板愈发的直,她是真的很在乎这点啊。
“呃……”
“汐是第二,霁是杂鱼小穴,一下下就齁呜呜呜喘起来了,非常可爱的色情喔。”
爱蕾闭上眼睛回忆,认可地点头竖起大拇指。
话说回来颐梦这么菜吗?那不是抠两下就变母猪了?超级敏感体质是吧?
“很遗憾,莓小姐她没一起玩,不知道强者小穴还是杂鱼小穴。”
爱蕾可惜地摇头,炮机已经在嗡嗡嗡地叫着了。
“你不会真要挖矿吧?病人不许。”
“没有没有。”
爱蕾把这玩意当普通玩具玩,我有点跟不上她了。
“宁宁宁宁,我今天做了很不得了的梦。”
说话越来越快,流畅度越来越高,我已经知道是什么类型的梦了,不是性就是二次元。
“梦到什么?”
“我梦见宁宁狠狠地把我按在床上,然后粗大的鸡巴抵在我的小穴外面摩擦个不停,我都痒的不得了了,宁宁也只是凑在我耳边很坏很坏地说我不够骚要娇喘着乞求爸爸快把你的大鸡鸡插进不要脸的贱女儿的小骚屄里才肯插进来但是我照做了宁宁也不插进来非常的坏……”
爱蕾煞有介事地抹着眼睛,难过地低下头。
“首先,我没有对你这么做,其次,因为我确实没对你这么做过,所以你就算是做梦,也没有这一段素材可以渲染,当然不会插进去。”
“那宁宁现在来吧,记得告诉我发烧的小穴是不是很烫喔。”
爱蕾费劲地掀开被子,试图分开大腿,我毫不犹豫埋了她的奢望,睡裙下面没内裤我刚才看见了,超级大奶也在我面前摇晃,我已经压制住兄弟的热血了,但是要是真看见那柔软的小缝,我今晚绝对是睡不着的。
性欲旺盛不是好事,这个身体啊,能支撑性欲更是雪上加霜。
“你现在好像是另一种发烧。”
爱蕾就是这样的人,尤其是大半夜,色欲占领大脑,精神百倍。
“宁宁宁宁,我们来看里番吧!”
“等你好了再说。”
我毫不犹豫拒绝了她,顺便没收了她的炮机,不然明天病更严重了就不好了。
“唔……不会用的……”
“真的?”
“嗯……嗯~~嗯……”
“回答不绝对,就是有问题,没收。”
爱蕾憋屈地看着我手中的炮机,看来她真想挑战自己。
“等病好了再用。”
“呜呜……”
爱蕾点了点头,看起来老实了。
“我明天再来,早点休息。”
“晚……晚安……”
这个炮机怎么可能放客厅,怎么也得放我的客厅,免得被小偷偷走。
(新郎准备好了吗?)
谁?我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口的工作人员,他径直向我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紧张到这个程度,也是少见,时间要到了,抓紧抓紧。)
不是?真是我?
我低头看了看,这身确实是正装,难不成我真要和谁结婚了?
跟着工作人员走了会儿,就走进了会场,看起来像是宾客的这些人,坐在一排排石椅上——我超,都请的谁啊?一个都不认识。
奇了怪了,这真是我的婚礼?
我被带到台上,转眼一瞧,嚯,怎么司仪是颐梦,穿了个很不合身的神父装,人模人样。
(好的混账畜生臭不要脸的新郎已经就绪!接下来有请下流淫乱偷腥猫新娘!)
哇哦,咬牙切齿的样子,倒像是厉鬼一般,好享受。
(怎么?没和我结婚这么难接受吗?)
我看着颐梦气急败坏的脸,忍不住调侃她。
(啧——今晚就冲进去强奸你!)
(吔?!好强硬的发言,如此不甘吗?)
哦豁~好美味的表情~我就是想看你这副嫉妒的表情~无能为力又只能接受的气急~
我看不见自己的嘴角,但是我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人。
哎呀~颐梦吃瘪的时候真可爱啊~感觉心情都变好——我超台下的人怎么全捂着眼睛?
(哼嗯♡~~)
歪日!?你在干什么?!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门口走进的那位疑似新娘的变态,无罩内衣和无底内裤都是雪白带蕾丝花边的,白色蕾丝吊带袜甚至是身上最多的布料!
洁白的头纱和首饰,和那完全暴露的巨乳骆驼趾等,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我居然是和爱蕾结婚吗?!不是?!你穿的什么东西?!这么下流吗?!
爱蕾的穴内似乎还夹着什么东西,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震动棒!!
你在搞什么?!
(明明是我想到的!!)
颐梦咬牙切齿地跺脚,鞋跟狠狠地砸着木地板。
原来你才是罪魁祸首吗?!
我吃惊地转向颐梦,只见她从桌上抓起那个开关,毫不犹豫地推满。
(嗯嗯嗯哼哼♡——)
你不会是把档位拉满吧!!吔?怎么后面还有一个?!
忧月的表情没比颐梦好到哪里去,噘着嘴唇,一脸悲愤地在爱蕾身后,替她提起垂落的白纱,那是从腰际的雪白蝴蝶结落下的尾纱。
忧月穿着抽象的大冬瓜睡衣,摇摇晃晃地跟着爱蕾走上我所在的台子,那真的不是真冬瓜吗?
爱蕾好不容易走到我的跟前,眼里全是色欲,高跟鞋随着她双腿的抖动而发出咯吱声。
还——还蛮漂亮的……
我非常客观地评价这张化了妆的脸蛋,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和爱蕾结婚好像也不错。
(有请偷腥猫小姐……你愿意一辈子用自己的身体侍奉新郎,在他勃起的时候用小穴套弄他的肉棒——)
等一下?你在嗦什么?!请问这是结婚誓词吗?怎么好像有点奇怪?!
(并且从早到晚都像条母狗一样,作为新郎的性奴隶,任由他发泄性欲?)
(我愿意♡~~)
爱蕾声音都在打颤——那个遥控器已经拉到最高了!!!
(有请负心汉先生……你愿意抛弃这个臭婊子,和我共度余生——)
怎么还有这种环节?!
颐梦握住我的手,把另一个遥控器塞到我手里,掀起了自己的袍子下摆——你怎么也塞着!?
那我手上这个难道是你的?!
(不,不好吧,我还是选择这位,这位。)
我指着爱蕾,她喜极而泣——真的不是因为高潮吗?
抱着怀疑的心态,我握住爱蕾的手。
(啧……那么请新娘为新郎戴上套子。)
啥?
爱蕾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避孕套,娴熟地用嘴撑开,跪在地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的裤子,爱蕾为我的分身戴好了避孕套!
(请新郎为新娘戴上项圈。)
忧月不情不愿地递给我一只项圈,爱蕾索性跪坐在地上,亲吻了我的小头。
总觉得好像见过这个画面……
我给爱蕾戴上项圈,她幸福地仰视我,搞得我更硬挺了。
(有请新郎插入新娘的臭穴——若是新娘不愿意我完全可以代劳!)
颐梦完全不管什么场合, 行云流水地坐到木桌上,分开双腿,拔出那根震动棒。
好多水!!
我收回视线,抱起了爱蕾,温暖的巢穴顷刻吞没了整支——等一下?为什么这么舒服?
这应该是梦吧?
我捧着爱蕾的屁股,柔软弹滑,她的那支震动棒此刻在忧月手中。
(为新娘献上祝福!!)
忧月愤懑地把震动棒插进——等一下!你不会!
(哦齁齁♡——)
忧月对着爱蕾插进了震动棒,虽然我看不见,但我感觉他就是去了那边……
(有请新郎在新娘体内射精……)
颐梦啜泣着抹了抹眼睛,大败的咸鱼俯卧在桌上,说着非常特殊的台词。
既然如此!冲锋!冲锋!反正在做梦。
我毫不客气地顶穴,那种紧致的包裹和吮吸感让我稍稍有些熟悉。
观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大量长手臂的冬瓜,在对着我鼓掌。
(恭喜你们。)
(恭喜你们。)
总觉得画面好抽象……但这个就是爱蕾画的某个薄本的故事,评价是太抽象冲不出来,为什么?因为她冬瓜画的太认真了,居然每个都不一样。
爱蕾用大奶安抚我的胸口,柔软又有弹性,非常舒适的体验。
感觉来了!亿万子孙!随我冲锋!
一次酣畅淋漓的喷发,那种感觉——
卜兑!
我睁开眼睛,身上果然趴了个人。
“你怎么在这里?”
“勃起,肉便器的职责。”
莓理直气壮地扭了扭腰肢,指着自己的脸蛋,弹软大屁股在狠狠榨取我的早晨第一发。
就知道那个感觉是真的!
我想推开莓,她反手一个抱抱,小穴夹得更紧了。
“还没有射完……”
“我射完了!”
再搞下去等一下还得——
“你这样被忧月看见可麻烦大了!”
“都去大小姐那吃早饭了。”
“来叫我吃早饭的?”
“来吃早饭的。”
莓缩紧小穴,开黄腔她是张嘴就来。
趁着莓在我嘴上乱亲,我赶紧努力拔出肉棒,这恋恋不舍的肉壁,在退出的时候快把我绞断了。
“下不为例啊。”
我严肃地盯着莓的眼睛,抽了一下她的屁股,顶级手感,震动反馈真是一流。
莓没有回答,只是扬起脸颊,非常得意,懂了,知错不改,下次还来。
“宁宁怎么这么慢哇~难道说——诶诶诶——”
爱蕾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我们俩,莓还没从我身上爬起。
完蛋了。
“居然!居然是这样的吗?!”
“你这家伙怎么不关门啊!”
“忘记了。”
莓满不在乎地回答,爱蕾应该是从大门摸进来的,此刻我与莓的小秘密,完全暴露在爱蕾面前。
“这个,你听我说,是莓鬼迷心窍,做了坏事。”
我故作镇定,想把裤子拉上,莓居然立刻趴在我胯间,一如既往地做着清洁口交。
“呜哇!这是清洁口交欸!”
爱蕾的注意力完全被别的吸引过去,满腔好奇在不该调动的时候,爆发了。
“爱蕾小朋友,这个,有些秘密,你得藏在心里知道吗?”
“哼哼~我也要做!我也要和宁宁做爱!不然我就说出去!”
爱蕾居然威胁我!像狗狗一样在我脸上乱亲。
“你这个发烧小孩!老实一点哦。”
“我今天退烧了!我是唯一一个退烧的!”
爱蕾兴奋地握拳,看起来气色确实不错。
“她们还烧的厉害吗?”
“好像和昨天区别不大哦。”
真的假的……药不是白吃了?
莓起身抹了抹嘴,在我面前吐舌,白色的浊液还在其上,随后她才卷舌吞下,再次吐舌给我检查。
“居然是真的!”
爱蕾,超绝震惊!兴致勃勃地打量莓的一举一动。
“真有人会这么做!”
其实……那是莓偷看我的收藏,把我喜欢的举动都抄了个遍……
“爱蕾莉娅同学!”
“是!”
爱蕾立刻站直,有些好笑地绷紧神经,严肃地看着我。
“我们将在三天之后,进行第一次深入探讨!还请严守秘密!不许让其他两位知晓!”
“是!长官!嘿嘿……”
爱蕾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实在没绷住,面露可爱的傻笑。
这下真麻烦了……要面对两个怪兽了。
“你吃药好像和没吃一样啊。”
我测了一下颐梦的体温,和昨天比起来,就低了零点二。
“怪不得……”
颐梦还是晕乎乎的模样,靠在床头,呓语一般。
“打吊瓶不?”
“要是不行……明……明天再打吧……”
颐梦是怕打针的,做个血检我都得捂着她眼睛,这方面来看,还是忧月勇敢一点。
一直在38.2徘徊,凑合凑合吧。
“好羡慕……爱蕾啊……”
“体质差距,没有办法。”
我如此安慰颐梦,确实三个人看一遍,就爱蕾精神好。
“难受……”
颐梦嘟着唇,缩进被子,老老实实地躺下。
我把莓抓来看护颐梦,她可是吃了我好多精力,该干活了。
莓冲我比了个大拇指,拍拍胸脯。
忧月也是吃了饭就回房间歇着,昏昏沉沉地看终端上的讯息,连我走进来都没注意。
“我会时不时进来看一下的。”
忧月眯着眼睛点头,应该是在回应我吧。
带上门,客厅里多了个爱蕾,她期待地看向我,甩着手里的终端。
“看最新的里番吧!”
“你就这么想看吗?大白天欸……”
我好无语,这家伙真憋坏了,已经不管不顾地开了。
没招,看呗,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