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剑第五日，上午的比试刚歇了场，看客们三三两两往山脚的食棚走。
林野却逆着人流，在青阳山脚的歇脚棚里寻到了小纪。
他走得慢，一路有人冲他点头，他都笑着应了。
小纪正靠着柱子打盹，被林野拍了一下肩膀，一个激灵醒过来：“先生？您没去看比剑？”
“有个差事，你替我跑一趟。”
“您说您说。”小纪来了精神，“认路、传话，我在行。”
小纪的脸色白了一白：“二师兄？先生，您寻他做什么？他那人平日话不多，看着老实，可我们小一辈的，都怵他。”
“怵他什么？”林野追问。
“说不上来。”小纪挠了挠头，“他不打人不骂人，就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是把你看穿了。师兄们背后都说，二师兄心里揣着事，揣了半辈子。”
“你就照原话传。他若问起什么事，你就说，为的是后山那座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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