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绒站在传送门边缘,黑色长直发被微风吹得微微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冷白脸颊上,像墨汁晕染在宣纸。
她今天穿的是王绿帽特意为她挑选的“出门装”——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边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上方两厘米,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那对D+杯的饱满奶子,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乳峰轻轻晃动,浅粉乳晕边缘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像两朵被晨露打湿的樱花。
裙子下摆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黑色丝袜勒到大腿中段,袜口处挤出一圈细腻的肉痕,玉足踩着一双细带高跟凉鞋,脚趾蜷曲又舒展,像在无声抗议。
她低着头,犬耳紧紧贴着头顶,尾巴卷成一团藏在裙底,尾尖不安地颤动。
暗紫犬瞳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碎水光,小犬牙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主人……绒绒真的……真的要去吗?”
王绿帽站在她身后,手掌轻轻按在她肩头,指腹顺着锁骨滑到乳沟上方,隔着薄薄蕾丝揉了揉那颗挺立的乳尖。
“绒绒这么乖,主人相信你能行。去闻闻看……只是闻闻,不用做别的。闻完就回来,主人等着你。”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奶子被揉得变形,乳尖在指腹碾压下瞬间硬成小石子。她低低呜咽,声音带着哭腔:
“呜……可是……绒绒的鼻子……只想闻主人的味道……别人的……绒绒会害怕……会觉得好脏……”
王绿帽俯身在她耳边轻吻犬耳绒毛,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试试嘛,绒绒。主人保证……你会喜欢的。”
玄绒的犬耳剧烈抖动,尾巴却慢慢松开,尾尖轻轻扫过王绿帽的小腿,像在最后一次撒娇求饶。
传送门亮起幽蓝光芒。
她一步一步,被王绿帽轻轻推着,跨了进去。
门后是一座喧闹的边境酒肆,位于古武与都市交汇的灰色地带。
木质长桌被酒渍浸得发黑,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麦酒、汗臭、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
几十个男人横七竖八坐着,有的赤膊露着胸膛,有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有的脸上还带着刚打完架的青紫。
玄绒一出现,整个酒肆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她娇小的身躯在人群中像一朵误入狼群的白莲,黑裙在昏黄灯光下几乎透明,奶子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裙摆短得只要她微微弯腰,就能看见臀瓣下沿和丝袜勒出的肉痕。
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后,发尾扫过雪白后颈,像一条诱人的黑绸。
一个络腮胡壮汉最先吹了声口哨,声音粗哑:
“哟,小母狗?谁家跑出来的这么骚的玩意儿?”
玄绒吓得后退一步,犬耳猛地竖起,又迅速耷拉下去。她抱紧双臂,想遮住胸前,却反而把奶子挤得更深,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绒绒……绒绒只是……只是来闻闻味道……不、不做别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
壮汉哈哈大笑,起身走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身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她腰上,隔着薄裙揉捏那细得惊人的腰肢。
“闻味道?行啊,小骚货。先闻闻老子的!”
他猛地抬起胳膊,腋下浓密的腋毛沾满汗渍,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冲玄绒的鼻尖。
玄绒本能地想扭头躲开,可犬鼻天生敏感,那股味道像电流一样钻进鼻腔,瞬间点燃了她最原始的本能。
“呜……不要……好臭……绒绒不要……”
她拼命摇头,犬耳乱颤,尾巴紧紧夹在腿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倾,鼻尖几乎贴上壮汉的腋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热潮从鼻腔直冲脑门。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暗紫犬瞳里泛起一层水雾。
“好……好浓……跟主人不一样……呜……绒绒的鼻子……好热……”
壮汉狞笑,一把抓住她的犬耳,用力揉捏:
“热了?小母狗的鼻子天生就是闻鸡巴的!来,再闻闻这个!”
他另一只手解开腰带,粗黑的肉棒弹了出来,半硬状态下已经青筋暴起,龟头沾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玄绒的犬瞳瞬间聚焦在那根肉棒上。
她想后退,可壮汉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直接按向胯下。
“闻!好好闻!把老子的味道记在你那骚鼻子里!”
肉棒贴上她的鼻尖,滚烫的温度、浓烈的雄性气味、淡淡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像一记重锤砸在她最脆弱的防线上。
玄绒的身体剧烈颤抖,奶子在短裙里晃荡,乳尖摩擦着蕾丝,瞬间硬得发疼。
“呜呜……不要……绒绒只闻主人……只闻主人……”
可她的鼻翼却不受控制地翕动,一下一下深嗅着那根肉棒的味道。热气从鼻腔涌入肺腑,像火在烧。
她的小腹开始发烫,骚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
壮汉低笑,抓住她的黑色长发,把她的脸往肉棒上按:
“嘴张开!用你那小舌头舔干净!闻不够就舔,舔到记住为止!”
玄绒呜咽着摇头,可犬耳被揉得发麻,身体软了半截。她张开小嘴,那条比常人稍长、湿热柔软的舌头颤抖着伸出来,轻轻舔上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她猛地一颤,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
“好……好咸……跟主人的不一样……呜……绒绒的舌头……好麻……”
壮汉喘着粗气,肉棒在她舌尖上跳动:
“继续舔!把老子马眼里的骚水全舔干净!小母狗,鼻子贴着卵蛋闻,闻到你发浪为止!”
玄绒的犬瞳彻底蒙上一层水雾。
她听话地把鼻尖贴上壮汉沉甸甸的卵袋,深深吸气。那股更浓烈的麝香味直冲脑门,她的骚穴猛地一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丝袜。
“呜……绒绒……绒绒的骚穴……好痒……”
她低声呜咽,舌头却更加卖力地卷住龟头,舔舐着马眼渗出的液体。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壮汉舒服得低吼,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体,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间,肉棒直接顶在她湿透的内裤上,隔着布料碾压阴蒂。
“骚货!闻够了没?老子鸡巴硬得要爆炸了!想不想让它插进你那小骚穴里?”
玄绒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忍不住把鼻尖埋进壮汉颈窝,疯狂嗅着汗味和烟草味。
“不……不要插……绒绒只要闻……只要闻……呜……可是……好热……绒绒的奶子……好胀……”
她的奶子被壮汉大手揉捏变形,乳尖被拧得发红,乳肉从蕾丝领口溢出,像两团雪白的果冻。
壮汉狞笑,撕开她的内裤,粗黑肉棒直接顶开湿滑的阴唇,龟头在穴口浅浅研磨。
“闻了老子的味道,就得用骚穴记住!小母狗,夹紧了!”
玄绒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肉棒缓缓挤入,撑开紧致的骚穴壁,一寸寸顶到最深处。
“啊——!好粗……绒绒的骚穴……要被撑坏了……呜……主人……对不起……绒绒……绒绒被别人插了……”
她哭喊着,尾巴却本能地缠住壮汉的腰,犬耳剧烈抖动。
壮汉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玄绒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骚穴紧紧绞住肉棒,蜜汁被带出,沿着结合处滴落。
“爽不爽?小母狗!老子的鸡巴比你主人粗吧?闻着老子的味道被操,骚穴是不是更会流水?”
玄绒摇头,泪水横流,却忍不住把脸埋进壮汉胸膛,疯狂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味。
“呜……好粗……绒绒的骚穴……被填满了……可是……绒绒还是想主人……呜呜……”
可她的腰肢却开始主动迎合,臀部轻轻扭动,让肉棒顶得更深。
壮汉低吼,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猛地加速抽送。
“叫!叫大声点!告诉所有人,你这只小母狗的鼻子已经被老子味道征服了!”
玄绒的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
“啊……啊……绒绒的鼻子……好热……绒绒……绒绒要记住……这个味道……呜……好深……要顶到子宫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的骚穴猛地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肉棒上。
壮汉低吼,肉棒在骚穴深处膨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
玄绒的身体剧烈痉挛,奶子晃荡,玉足绷直,脚趾蜷缩,尾巴高高翘起疯狂甩动。
“啊——!射进来了……绒绒的子宫……被别人射满了……呜……主人……绒绒对不起……”
射精结束后,壮汉抽出肉棒,白浊顺着她的腿根滑落,滴在木地板上。
玄绒瘫软在他怀里,犬瞳迷离,鼻翼还在微微翕动,像在回味那股味道。
“绒绒……绒绒的鼻子……还想闻更多……呜……可是……绒绒好怕……”
酒肆里其他人已经围了上来,目光贪婪。
一个光头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胯下。
“轮到老子了!小母狗,把鼻子贴上来,好好闻!”
玄绒呜咽着,却没有挣扎。
她的鼻尖颤抖着贴上第二根肉棒。
那股味道和刚才完全不同——更咸、更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热潮再次涌上。
她的犬耳抖动,尾巴慢慢翘起。
“呜……又不一样……绒绒的鼻子……好烫……”
光头男人狞笑,按住她的后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舔!用你那骚舌头把老子味道全舔进肚子里!”
玄绒呜呜哭着,舌头却卷住肉棒,仔细舔舐每一寸皮肤。
她的内心在崩溃边缘徘徊。
(主人……绒绒只是闻闻……只是闻闻而已……绒绒还是最爱主人的……可是……为什么……闻到这些味道……绒绒的骚穴……会这么湿……)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
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吸吮着渗出的液体。
光头男人舒服得低吼,抓住她的犬耳用力揉捏。
“小母狗,鼻子这么灵,舌头这么会舔,天生就是给人闻的贱货!”
玄绒的身体再次颤抖。
骚穴空虚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她低声呜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绒绒……绒绒的鼻子……还想……还想闻更多……”
酒肆的灯火摇曳。
她的黑色长发散乱,奶子半露,裙摆卷到腰间,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
她跪在地上,犬耳低垂,尾巴却慢慢翘起,像一只终于承认本能的小母狗。
第一缕陌生的雄性味道,已经在她鼻腔里生根。
而她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