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三天,太平间却依旧潮湿。
空气里多了一丝霉味,像被遗忘的旧纱布浸在水里太久。
白笺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却让她那张稚嫩的小脸看起来更脆弱、更惹人怜惜。
她还是那副模样——一米三的娇小身躯,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双马尾今天用医院的备用橡皮筋扎得松松垮垮,发尾沾了点消毒水的湿气,贴在后颈上,像两条被雨打蔫的白绸带。
宽大白大褂下面,她今天特意换了最薄的那套内衣:白色蕾丝边吊带背心,布料薄得能看见乳晕最浅的粉色轮廓;下身是同款蕾丝小内裤,边缘镂空花纹,勒在大腿根时陷进软肉里,勾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她没穿袜子,赤足踩在瓷砖上,每走一步脚掌就因为冷而蜷缩一下,十根粉嫩脚趾像小虾米一样紧紧并拢。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
她又一次锁上记录室的门,关掉大部分灯,只留应急红灯和自己台子旁边那盏小壁灯。红光打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血纱裹住瓷娃娃。
她爬上那张最里面的停尸台。
金属冰得刺骨,她却没像第一次那样立刻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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