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娅整整三天没理王绿帽。
她把自己关在星环学院最高的那座“孤星塔”里,借口是闭关推导新阵法,谁都不见。
塔顶的星阵平台上,她穿着平日最保守的银灰色长袍——那是唯一一件把裙摆拉到膝盖以下、领口扣到锁骨的学徒袍,可即便如此,薄薄的星辰丝依旧贴着她娇小的身躯,勾勒出尚未完全发育却异常挺翘的胸脯曲线,和纤细到仿佛一握就能折断的腰肢。
她盘腿坐在星阵中央,银紫长发无风自动,漂浮在身后如银河倾泻。小手捏着星砂笔,在半空一次次勾勒又一次次抹掉,星砂洒落如细碎的泪。
“笨蛋……大笨蛋王绿帽……”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米莉娅明明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可无论她怎么生气,王绿帽那句“想看不一样的你”就像一颗种在她心底的星种,每到夜深人静就发烫、发光,让她忍不住去想——如果真的有别人碰她,他会不会真的像承诺的那样,更疯狂地想要她?
第四天清晨,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偷偷打开通讯水晶,声音闷闷的:“……老公,米莉娅饿了。”
王绿帽几乎是瞬间出现在孤星塔下,手里提着用星尘冰酿的蓝莓慕斯和刚出炉的流星小蛋糕。
他抬头看着塔顶那抹小小的银紫身影,笑着招手:“下来吧,小星星,老公错了,不该逼你。”
米莉娅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她跺跺脚,终究还是御使星阵缓缓降下,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
“……只许这一次。”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而且……米莉娅不会真的让别人碰那里……最多、最多就……就让人看看……”
王绿帽轻轻抚着她柔软的银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三岁小孩:“好,都听米莉娅的。老公只在暗处看着,绝对不插手。”
米莉娅红着耳朵点点头,心想:只要不真的做那种事,应该……应该不算背叛吧?
她给自己找了个极好的借口——最近星环学院来了位新任客座讲师,名叫卡琉斯·暗冕,是从“虚空暗域”来的八阶星术大师,据说精通失传已久的“噬星暗阵”,而这正是米莉娅新阵法最缺的一环。
“米莉娅只是去请教问题而已!”她在心里反复强调,“只是……衣服可能会稍微……暴露一点点……”
于是第五天傍晚,她换上了那套几乎透明的星纱学徒袍——胸前星钻组成的星座图案在夕阳下闪烁,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峰,随着她走动,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和纯白蕾丝小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领口低得夸张,两团娇乳被薄纱托着,乳尖处的星蓝宝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滑落。
她站在卡琉斯的私人实验室门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卡琉斯比传闻中更高大,接近两米的身高,一头暗紫近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瞳孔是近乎纯黑的深渊色,身上穿着镶嵌暗星晶的黑色长袍,气场冷冽而危险。
他抬头看见米莉娅,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微微挑眉。
“米莉娅学徒?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米莉娅挺直小小的腰板,努力维持平日里的傲娇:“哼,当然是来请教噬星暗阵的!米莉娅的新阵法需要补完最后一环,你不是号称最懂吗?”
卡琉斯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他俯身,近得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暗星焚香味。
“想学,可以。”他声音低沉,“但我的教学方式……比较特别。你确定要继续?”
米莉娅心跳如擂鼓,却强撑着哼道:“米莉娅什么没见过?快点教啦!”
卡琉斯没再说话,只是抬手一挥,实验室中央的星阵骤然亮起,幽暗的星力如同墨汁在空气中弥漫。
他走到阵法边缘,朝她伸出手:“过来,站到阵眼。”
米莉娅犹豫了一瞬,还是迈着小碎步走了过去。刚一踏入阵眼,幽暗星力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上她的脚踝、小腿,顺着肌肤向上蔓延。
“呀——!”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想退,却发现双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住。
卡琉斯站在她身后,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别动。这是噬星暗阵的第一步——‘引力共鸣’。你的星力太纯净了,需要一点……黑暗的浸染,才能真正理解暗阵的本质。”
话音未落,那些幽暗触手已经攀上了她的大腿内侧。冰凉、湿滑、带着轻微电流般的酥麻感,让米莉娅浑身一颤,小腹瞬间绷紧。
“等、等等……这、这样不对……”她声音发抖,想抬手结印驱散,却发现星力在触手的缠绕下变得迟滞。
卡琉斯的手轻轻按上她的肩膀,阻止了她挣扎的动作:“安静。感受它。”
触手越来越多,有的缠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情人般缓缓摩挲;有的钻进裙摆,沿着蕾丝内裤的边缘试探;还有几缕直接贴上她胸前的薄纱,在那对娇乳周围盘旋,隔着布料轻轻碾过已经挺立的乳尖。
“哈啊……不、不行……”米莉娅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泛起水光,“米莉娅……米莉娅是来学阵法的……不是、不是来……”
“学阵法,就要付出代价。”卡琉斯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最骄傲的小天才吗?连这点都承受不了?”
米莉娅咬紧下唇,星砂紫的眸子里水雾弥漫。
她想反驳,想逃跑,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些触手每一次摩挲,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流,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腿心。
“……只、只许这样……”她声音细若游丝,“不许……真的碰那里……”
卡琉斯低低笑了,手指挑起她一缕银紫长发,缠在指尖把玩:“当然。我的‘教学’,向来循序渐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米莉娅就像被钉在阵眼中央的标本,任由那些幽暗触手在她身上游走、爱抚。
触手钻进她领口,在锁骨的凹陷处打转,又顺着胸口的星钻缝隙钻进去,直接贴上那两团娇嫩的乳肉。
冰凉的触感包裹住乳尖,轻轻拉扯、旋转,米莉娅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呜……不要……那里好敏感……”她小手死死抓住裙摆,指节发白,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让触手更方便地贴上大腿内侧。
有一缕特别粗大的触手沿着她臀缝向上,隔着薄薄的内裤,在那道柔软的臀肉间来回摩擦。
米莉娅浑身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起,小腹一次次抽紧。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米莉娅……米莉娅要……”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崩溃时,卡琉斯突然抬手,所有触手同时退开。
米莉娅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星阵里,裙摆掀起,露出被淫水浸湿的纯白蕾丝内裤,布料紧紧贴在腿心,勾勒出那道幼嫩的肉缝轮廓。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银紫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星砂紫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可怜又诱人。
卡琉斯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声音低哑:“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米莉娅浑身发抖,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点头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
当晚,她回到王绿帽的卧室。
王绿帽正靠在床头看书,看见她进来,立刻放下书,把她抱进怀里。
“宝贝,今天怎么样?”
米莉娅把脸埋在他胸口,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声音闷闷的:“……还、还好啦。就是学阵法学得有点累……”
她不敢抬头,生怕他看出自己眼角残留的红晕,和大腿内侧还没完全消退的酥麻感。
王绿帽吻了吻她的发顶,温柔道:“辛苦我的小星星了。来,老公给你按摩。”
他把她放到床上,让她趴着,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轻轻揉捏。
米莉娅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
“老公……轻、轻一点……”
“怎么了?这里疼?”他的手掌恰好按在她腰窝的位置,指尖无意间滑进开叉的裙摆,触到她臀肉边缘。
米莉娅“呀”地轻叫一声,慌忙把他的手推开:“没、没什么!就是……今天站太久了……”
她翻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老公……米莉娅是不是很没用?”
王绿帽搂紧她,轻声哄道:“怎么会。我家米莉娅是最棒的。”
米莉娅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空虚。
明明被抱在老公怀里,为什么……还是觉得刚才那些冰凉的触手,更让她小腹发烫?
她用力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才没有!”她在心里对自己喊,“米莉娅最喜欢的是老公!那些……那些只是学阵法必须的代价而已!”
可当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被触手缠绕、被玩弄到浑身发软的自己。
那一夜,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被无数幽暗触手吊在半空,裙摆被完全掀起,内裤被褪到脚踝,那些触手在她腿心、乳尖、甚至后庭入口来回进出。
她哭着喊老公的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卡琉斯低沉的笑声。
“……不要……老公……救我……”
可梦里的她,却在哭喊的同时,双腿越缠越紧,腰肢主动迎合着触手的侵犯。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双腿间一片湿滑。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连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米莉娅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小手颤抖着捂住嘴。
“……米莉娅……米莉娅到底在想什么……”
她翻身抱紧枕头,把脸埋进去,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明天……明天还要去吗?”
她明明在问自己,可心底却已经有了答案。
——要去。
因为……她想知道,那些触手如果再深入一点,会是什么感觉。
而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