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利亚教堂的地下祈祷室,烛火摇曳,墙壁上镶嵌的彩色玻璃窗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七彩光影,像神明遗落的眼泪。
艾莉西亚跪在祭坛前的羊毛垫上,纯白圣袍已被修补,却依旧带着前几夜留下的痕迹——领口处的银色圣纹断裂后用细针勉强缝合,胸前布料略显褶皱,隐约能看出被揉捏过的弧度;袍摆下沿被撕裂的部分用白纱补丁遮掩,却掩不住膝盖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裂痕。
她双手合十,额头抵在冰凉的石阶上,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遮住了半边脸庞,只露出雪白的颈侧与微微泛红的耳廓。
唇瓣轻启,念诵着赎罪的祈祷文,声音柔软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神啊……请宽恕我的软弱……请让您的光芒,洗净我灵魂的污秽……”
烛火跳动,映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今夜,她又来了。
不是被迫,而是……她自己走进了这片废弃的森林废墟。
王绿帽没有逼她。他只是昨夜在传音中,轻声问了一句:“艾莉西亚,如果你觉得累了,我们可以停下。”
她当时沉默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回答:“……不。我……想再试一次。”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他。
为了让他看到,她并非没有勇气去承受。
为了让他知道,她的爱……可以包容一切。
可当她赤足踏入废墟,月光洒在破碎的圣袍上时,心底那股抗拒却比前夜更强烈。
她跪在原地,双手紧握圣徽,指节发白。
远处,灌木丛中再次传来窸窣声。
这次不是三头,而是五头哥布林。
它们比上次更大,皮肤更粗糙,胯下肉棒更粗长,滴着粘稠的绿色液体,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红光。
艾莉西亚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后退,却强迫自己停住。
她闭上眼,睫毛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来吧。”
领头的那只扑上来,爪子直接抓住她圣袍的领口。
嘶啦——
补丁处的缝线瞬间崩开,领口再次裂开,露出雪白的锁骨与胸口上方那抹柔软的弧度。银色圣纹断裂的痕迹像一道道伤疤,映着月光格外刺眼。
艾莉西亚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前,却被另一只哥布林从侧面抱住,粗糙爪子隔着圣袍复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用力掐进布料,在腰窝处留下深深的指痕。
她腰肢敏感得发抖,小腹微微抽搐,肚脐在圣袍下隐约凹陷。
第三只哥布林跪在她身前,爪子抓住袍摆向上掀起。
圣袍下摆被撩到大腿根部,白纱补丁被扯得松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与腿根那片雪白肌肤。
开叉处被拉得更开,袍摆像破碎的羽翼般垂落,银色圣纹沾上尘土。
“不要……太粗暴……”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的推开。
哥布林低吼着,爪子掰开她双腿,粗短肉棒抵上大腿内侧,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艾莉西亚咬住下唇,血丝渗出。
她告诉自己:忍住。这只是肉体。神会看到她的虔诚。
可当龟头抵住那道细缝,缓缓顶入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啊……慢一点……”
肉棒太粗了,撑得她穴壁发疼,圣袍残片被顶得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与小巧的肚脐。肚脐随着每一次深入微微颤动,像一颗被惊扰的珍珠。
哥布林开始抽送,先慢后快,啪啪的撞击声在废墟中回荡。
艾莉西亚双手撑在石板上,指甲抠进地面,足弓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团。
金色长发散乱披散,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一幅被风吹乱的金色绸缎。
她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滴在破碎的圣袍上,洇开一片暗色。
“神啊……请原谅我……我……我还在祈祷……”
可祈祷文越来越破碎。
小穴深处越来越湿,蜜液被带出,顺着交合处滴落,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圣袍下摆被浸湿,贴在臀瓣上,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另一只哥布林爬到她胸前,爪子撕开前襟。
嘶啦——
补丁彻底崩开,胸前两团雪乳完全暴露。乳晕淡粉,乳尖挺立成浅红色的樱桃,在冷风中颤颤巍巍。
哥布林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牙齿轻咬,舌头打圈吮吸。艾莉西亚腰肢猛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唔……那里……不要咬……”
声音却比前夜柔软了几分。
她抗拒还在,却已不再是尖锐的拒绝,而是一种带着哭腔的、近乎恳求的低语。
第三只哥布林从身后贴上,爪子掰开她臀瓣,粗糙指尖探入菊蕾褶皱。
艾莉西亚浑身一僵,臀肉本能夹紧。
“不……那里……不可以……”
可哥布林不理,指尖缓缓推进,肠壁被撑开异物感让她腰肢弓起,小穴骤然收缩,绞得身前那只哥布林低吼。
“啊……太……太奇怪了……”
她声音颤抖,却没有真的挣扎。
指尖在肠道里搅动,带来陌生的酥麻。她小腹抽搐,蜜液狂涌,浸湿了哥布林的肉棒。
第四只哥布林将肉棒塞到她脸侧。
艾莉西亚偏头,却被爪子按住下巴,强行含入。
口腔被撑满,舌尖被迫卷住龟头,咸腥味道在舌尖绽开。
她不会取悦,只是机械地吮吸,偶尔用舌面刮过冠状沟,引得哥布林低吼。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腰肢猛颤,小穴与菊蕾同时收缩,带来双倍的快感。
她凤眸半阖,水光潋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哥布林的肉棒上。
“唔……嗯……”
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哥布林们轮流在她体内冲刺,一次次内射。
她小腹渐渐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肚脐被撑得微微外翻。
圣袍早已不成样子,前襟彻底撕开,胸前雪乳布满吻痕与齿印;后背裂开长长的口子,露出雪白的脊背与腰窝;下摆碎成布条,挂在腰际,随风轻轻晃动,像一件最讽刺的圣衣。
她被抱起,双腿大张,悬空被前后贯穿;被按在石柱上,从身后猛干,臀肉被撞得通红;被几只同时玩弄,玉手被迫撸动两根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乳峰被揉捏变形,小穴与菊蕾同时被手指与肉棒侵入……
她一次次高潮,蜜液喷溅,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细碎的喘息,再到后来的低吟。
“啊……再……再深一点……”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
王绿帽的传音忽然响起,温柔得像春风:
“艾莉西亚……今晚,你的声音……比上次柔软了很多。”
艾莉西亚浑身一僵。
她被抱在半空,双腿缠住一只哥布林的腰,肉棒次次顶到花心,小腹鼓起又落下。
她闭着眼,睫毛湿润,声音极低极低地回应: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
短短一句,却像一把刀,温柔地割在她自己心上。
她对他的感情,还在。
却已开始……被一层薄薄的雾遮住。
传音那头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那就好。我等着看你更美的样子。”
传音断开。
艾莉西亚忽然抱紧身前哥布林的脖颈,主动吻上它粗糙的唇。
舌尖纠缠,带着泪水与情欲的味道。
她吻得激烈,像要把所有抗拒与羞耻都发泄出来。
可吻到最后,她轻轻推开,喘息着说:
“今晚……到这里吧。”
哥布林们咕噜着退下。
废墟重归寂静。
艾莉西亚缓缓从地上坐起,破碎的圣袍挂在身上,像一件残破的圣衣。
她双手抱膝,将脸埋进臂弯。
金色长发散乱披散,遮住半边脸庞,只露出雪白的颈侧与泪痕。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极轻极轻地叹息:
“神啊……我……是不是……已经不配再祈祷了?”
她抬手,抚上胸前撕裂的圣袍,指尖触到沾满白浊的布料。
银色圣纹已然污秽不堪。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自嘲与释然。
“他……看到了吗?”
她知道,他看到了。
也知道,那道裂痕,已经不再是极细的一条。
而是……正在缓缓扩大。
月光透过残破的穹顶,落在她凌乱的金发与布满吻痕的雪肤上。
温柔慈悲的圣女,此刻像一朵被暴雨浸透却依旧不肯凋零的白百合。
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破碎的圣袍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带着白浊的痕迹。
她没有回头。
只是低声呢喃,像在对神,也像在对自己说:
“再……再一次就好。”
“再一次……我就能……彻底原谅自己了。”
风吹过废墟。
玫瑰藤沙沙作响。
仿佛在为这位即将彻底折翼的天使,唱一首无声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