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即便在大殷养尊处优了半辈子,姜媪的畏寒之症始终没能养回来。
一到冬日,炭火烧得再旺,依旧手脚冰凉,腰腹坠痛,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药吃了无数,总也不见好。
这毛病,是那年冬天落下的——那个冬天太冷了,冷得她这辈子都没能暖过来。
那些年的旧事,她不提,他亦不提,可两人都刻在心底。
是他在青阳,最冷的一个冬天。
青阳征伐楚越的第一年,战事胶着不下,胜负悬于一线。
谁也不曾料到,素来缩在北境明哲保身的英国,竟会在此时骤然发难,挥十万铁骑,自北境长驱南下,狠狠撕开青阳侧翼。
领军的少年将军霍渊,初出茅庐便悍不畏死,第一战火烧青阳粮草大营,第二战截杀半数援兵,第三战直面青阳前锋,竟硬生生打了个旗鼓相当。
前线三皇子瞬间腹背受敌,进无可进,退无可退,陷入死局。
消息传到章华台的时候,青阳晟正在批折子。他听完,慢慢放下笔,抬起头,目光落在御案旁边那个研墨的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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