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姜媪烧虽退了,人却依旧昏昏沉沉,醒时少、睡时多。
英浮出门前总要多看她一眼,她缩在被褥里,眉头微蹙,脸色苍白得不见半分血色。
他轻轻替她把被角往上拢了拢,掖得严实,才转身离去。门合上的一瞬,他在门外静立一息之后才迈步离开。
上书房里依旧是往日模样,该跪的跪着,该听的听着,该研墨的侍立一旁。
唯独朝堂议事时,三皇子青阳璐每说一句,他便在心底暗记一句。
青阳晟若问起他的看法,他便顺着青阳璐的意思接话,不多一字,不少一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听起来似随口附和,又似早有思量。
若是陛下不问,他便垂首跪在御案之侧,安安静静研墨,一言不发。
回到上书房亦是如此,他将几篇策论搁在桌角,离去时“忘”了收起。
策论之中并无惊世骇俗之语,不过是对时局的浅见、对兵事的揣摩、对列国国力的剖析。
字字句句,皆合青阳璐心意,却又像是发自他肺腑,浑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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