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居第一天,她笨拙的“哄男友大作战”让我社死到想挖地洞!

“那个……阿默,真的,要住这一间吗?”

怯生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站在这个狭窄逼仄的阁楼单间里,我的视线艰难地在发霉的墙纸和裸露的房梁间游移。

这里实在太小了,大概只有二十平米,连个正经的客厅都被省去了,卧室的那张床距离那个被称为“开放式厨房”的角落不过两步路。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地板特有的潮湿霉味,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廉价路边摊油烟气,在这个不通风的空间里死死粘在鼻腔黏膜上。

头顶那盏不知是这一片区哪个年代遗留下来的老旧魔法晶石灯,里面的能量流显然极其不稳定,发出像是电流短路般的滋滋声,投射下忽明忽暗、惨白且不均匀的光线,把屋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家具影子拉扯得狰狞扭曲,活像是一个低成本鬼片的拍摄现场。

唯一的家具焦点,是那张床。

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单人床。

它看起来脆弱不堪,只要稍微用手按一下床垫,哪怕没有任何剧烈动作,底下的旧弹簧就会立刻发出足以刺穿耳膜的“咯吱咯吱”声。

那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极其不正经的暗示意味,简直像是在向全世界、向这栋楼里所有隔音效果为零的邻居们预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床上运动频率。

“当、当然可以!”

还没等我在脑内纠结完是不是该勒紧裤腰带再去镇上找找别的住处,身后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急切起来,音调拔高了一瞬又迅速低了下去,充满了刻意讨好的意味。

我转过身。

那一瞬间,肺部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空,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随后开始了疯狂的加速跳动。

艾蕾娜站在那扇透风的浴室门框边。

她身上那一套已经破损得露出大半个身子、沾满了鲜血和泥土的残破战甲已经被脱下来了。

天知道刚才在这个甚至没有热水、门板上还有着巨大缝隙的简易浴室里,她是怀着怎样羞耻且难以忍受的心情,用冷水一点点擦洗去身上那些象征着屈辱战败的污渍的。

此时此刻,她身上没有任何铠甲的保护,也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

她全身上下,仅仅挂着一件我从系统背包里临时翻出来备用的男式白衬衫。

那是我的尺码。

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尚且宽松的版型,穿在她那一米七左右、并没有像普通女性那般柔弱而是经过严格锻炼的高挑身板上,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具合身却又充满色情意味的“男友衬衫”视觉冲击。

领口实在太大了。

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根本就没有扣上的必要,或者是她故意忘了扣。

随着她不安的呼吸起伏,大片呈现出象牙般细腻质感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阁楼湿冷的空气中。

那是经过冷水擦拭后,带着那种因为寒冷而微微泛起的诱人粉红色的锁骨区域。

那两道精致得仿佛能盛水的锁骨深窝里,还残留着几滴未完全干透的水珠。

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沿着皮肤的纹理,顺着地心引力的牵引,极其缓慢地向下滑落,最终没入那领口下极其深邃、不可窥探的阴影深渊之中。

视线无法控制地向下。

那件薄薄的白棉布料虽然宽大,但根本无法掩盖底下那具肉体堪称暴力的完美曲线。

因为没有内衣的遮挡,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肪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最自然的下垂水滴形状,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的微小动作,都会让那布料表面凸显出两点极其明显的、硬币大小的圆润凸起。

那顶端的轮廓随着布料的摩擦若隐若现,甚至能让人想象出它们此刻必定是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

最要命的,是下摆。

衬衫的长度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处于一个极其危险的“绝对领域”临界点。

只要她稍微抬起手,或者稍微弯下腰,那底下的风光就会彻底失守。

随着她局促不安地扭动着身体,那一双经过战场千锤百炼、线条流畅紧致却又不失丰腴肉感的极品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网膜上。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并没有并拢而露出一条极其狭窄却引人遐想的缝隙。

在她右大腿外侧,那道我不久前才用药剂紧急处理过的撕裂伤口,此刻已经结了一层淡淡的深红色血痂。

这道伤疤并没有破坏美感,相反,在周围那片如凝脂般白腻、没有任何瑕疵的肌肤映衬下,这道伤痕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凌虐美感和某种脆弱的、急需被呵护的色气感。

“只要和阿默在一起……哪怕是睡在马厩里我也愿意的。”

她低垂着脑袋,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两只手背在身后,相互紧张地死劲绞在一起,甚至能看到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因为没有拖鞋,她赤着双足踩在充满了灰尘和木刺的地板上。

那双脚极为漂亮,足弓呈现出优雅高耸的弧度,脚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十根脚趾圆润可爱得如同粉色的珍珠。

此时,那只左脚的大脚趾正极度不安地、带着某种心理性的焦虑,用力地抠挖着地板间的黑色缝隙,脚趾尖端因为过度用力而充血变得通红。

这是一具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戮机器,但此刻,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除去那层名为“剑圣”的坚硬外壳后,剩下的只有一具赤裸、柔软、且充满了恐惧的女性躯体。

她在害怕。害怕被再次抛弃,害怕现在的自己因为失去了力量而被嫌弃。

那双犹如红宝石般通透却总是湿漉漉的眼瞳,偷偷地、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抬起来,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在和我的视线接触的瞬间,又像是触电一样迅速收回去,长长的银色睫毛剧烈颤抖着,掩盖住里面的慌乱。

“而且……这里很小,很挤……这样,我们就不用离得太远了,对吧?”

这算什么?

来自帝国前高冷圣女那笨拙且致命的顶级诱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有一张床,衣不蔽体。这简直就是把所有通往成人世界的要素全部集齐了。

我感觉鼻腔里那股热度正在直冲脑门,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真的要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

我赶紧猛地仰起头,装作是在认真观察天花板上的霉斑,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咳,行,那就这儿吧。省钱,挺好。而且距离市集也近,方便……”

“太好了!”

她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长气,那个原本一直紧绷得像是随时会断裂的拉满弓弦一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紧接着,一种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近乎强迫症般的亢奋情绪重新占据了她的大脑主导权。

她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急于在这个二人世界里确立自己的一席之地。

“那……阿默你快坐下!你也累了一天了,身上还有伤……虽然我知道你不需要休息,但……”

她慌乱地伸出手,那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柔软、指腹和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的手掌,急匆匆地把我按在那个不仅如同铁板一样硬、而且还会大幅度前后摇晃的床边坐下。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找到了什么关乎生死存亡的重大人生使命一样,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简直比面对魔兽潮时还要严肃。

“虽然我现在……忘记了很多东西,那把剑也断了……没法给你抢战利品,但我一定会补偿你的!那些我不懂的事情,我会学的!那个,就从晚饭开始!”

说着,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插话的机会,带着某种决绝的气势,猛地转身冲向了那个大概只有两平米、不仅台面积灰严重而且连一把像样菜刀都没有,只剩几个缺口碗盘的“开放式厨房”角落。

“我也许战斗不行了……由于受伤源力尽失,但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的!”

看着她那个仿佛是要去炸掉敌军碉堡一样的背影,我脑门上冷汗直冒。

这flag立得简直比帝国大厦还要高耸入云。

我坐在晃动的床垫上,目光不可避免地被她那只剩下背影的画面所吸引。随着她那充满干劲的跑动,宽大的衬衫下摆在空气中飞扬、飘荡。

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遮挡最为致命。

透过那一闪而过的衣摆缝隙,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两瓣虽然因为受伤有些清瘦、但依然挺翘、圆润得如同满月的臀部轮廓。

那上面甚至还沾染着一点点未洗净的泥土痕迹,在洁白的衬衫衬托下显得无比色情。

皮肤随着肌肉的运动而紧致收缩,两个迷人的腰窝深深陷在脊柱底端。

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我根本没空去思考她刚才说的话里那巨大的逻辑漏洞。

直到……

“轰隆!”

这真的不是夸张修辞。

一声巨响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那种动静真的就像是有人在室内引爆了一颗小型手榴弹。

我不受控制地整个人从床上弹射起步,至少跳起了三十厘米高,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紧接着,厨房那边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仿佛金属被强行扭曲撕裂的撞击声,黑色的浓烟像是深海章鱼吐出的墨汁一样,滚滚而出,迅速填满了整个房间上层空间。

“啊!对不起!那个……这个火好像有点太听话了……不对!太活跃了!”

“哐当!”

又是一声巨响。

听起来像是某种沉重的生铁铸造的锅具,在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后,不堪重负地和地板来了一个最亲密的接触,甚至可能已经把本来就不结实的地板砸穿了。

“呀……我不小心把那个……那个什么油……滑倒了!”

“……我去,那是洗洁精……”

我看着滚滚浓烟,感觉喉咙发干,虚弱地纠正道。

“呜……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清理!这种小怪……不,这个污渍我能解决!”

接着便是一阵如同千军万马过境般的兵荒马乱。

扫把狠狠撞到了水桶发出沉闷的响声,水桶滚落一地绊倒了年久失修的柜门,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那一瞬间,在一片狼藉的声效中,我脑海深处那段尘封已久的、关于这所谓《圣女与堕落之剑》这款号称业界最硬核游戏的某项人物设定记忆,像是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中一样,无比清晰、刺眼地浮现出来。

我的眼前甚至自动弹出了那个熟悉的蓝色半透明数据框:

【角色信息解析:艾蕾娜】

————

[基础属性]

力量:S+(徒手可撕裂成年巨龙的鳞甲,握力足以将精钢捏成粉末)

敏捷:S(神经反应速度超越音速,动态视力可捕捉蚊虫振翅)

体质:A-(由于重伤状态修正中,但依然远超常人)

[生活技能]

烹饪:G-(灾难级,能够将普通食材通过不明原理转化剧毒物质或爆炸物)

家务:G(毁灭级,任何易碎品在其手中存活时间不超过三秒,扫地即扬尘,擦窗即碎裂)

————

我特么……我居然因为美色当前,大脑供血不足就彻底忘了这茬!

这个女人,她是能把深渊里的顶级魔兽当成切菜瓜一样随便砍的帝国剑圣,是能单枪匹马杀穿魔王城的战争机器。

但是,只要把她放进厨房这个副本里,她手里拿着一个鸡蛋的危险程度,绝对比她手里拿着那把能够毁灭城市的圣剑还要高,简直就是在大街上赤手抱着核按钮乱跑!

“咳……咳咳……”

厨房那一团还在翻滚的黑烟里,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倒退了出来。

我那个原本如同冰雪雕琢般圣洁、高不可攀的“老婆”,此刻活像是一个刚刚从发生瓦斯爆炸的黑煤窑里爬出来的矿工。

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精致绝伦的小脸上,此刻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全是黑灰和油污。

左边那如剥壳鸡蛋般白嫩的脸颊上,甚至还极其滑稽地挂着一片不知名的、已经彻底碳化变得焦黑的某种卷心菜残叶。

那一头原本如月光般流淌的银色长发,现在乱得简直像是个鸡窝,几根发丝还因为沾水而纠结成一团,湿哒哒地粘在被汗水和油烟熏湿的额头上。

她手里死死抓着一个已经严重扭曲变形、金属把手都被捏出了指印、此时还在冒着青烟的锅铲,整个人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眼眶红红的,那是被烟熏的,也是急出来的。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那双红瞳里涌出来,在充满黑灰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极其滑稽、却又让人心疼到极点的蜿蜒白线。

那件原本就极具有诱惑力的白衬衫,现在也彻底遭了殃。

胸口的位置,那是视觉的最中心,被不知道是什么混合物飞溅出来的黑色浓稠酱汁糊了巨大的一片。

那湿冷的酱汁不仅弄脏了衣服,还浸透了薄薄的棉布,让那块布料在一瞬间变得透明,极其紧密地贴合在她的左侧乳房上。

那酱汁的温度让布料下的乳肉受到刺激而收缩,正好极度尴尬地在左胸那团高耸的部位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颜色深浅不一的地图般的污渍图案,而那一点红梅般的凸起,就在这片污渍的最中心,若隐若现地顶着湿透的布料。

“对不起……阿默……”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上了浓重得化不开的哭腔,那是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绝望。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想要完整地把那半个圆润的鸡蛋煎熟的难度,真的比让她去深渊这种高危副本单挑三头魔龙还要高出至少三个维度的几何级数。

“我真的……太没用了。不仅没有保护好大家……丢了剑,没了力量,甚至连给你做一顿饭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做不好……”

她手里的锅铲终于握不住了,“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迅速抬起两只脏兮兮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我,双肩剧烈地抽动颤抖着,在这寒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单薄。

“以前你也是因为这样才讨厌我的吧?是不是?因为我笨……因为我除了只有一身蛮力什么都不会……”

“我这种只会杀人、满手鲜血的脏女人……果然根本不配被爱……也不配给你当妻子……”

那股极度卑微、自我厌恶的负能量简直要具象化成实质性的黑泥,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进尘埃里去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

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湿棉花,闷得难受。

我叹了口气。长长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感叹了口气。

虽然理智告诉我不要招惹这种麻烦,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地先动了起来。

我大步走过去,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一把用力握住了她那两只满是油腻和黑灰、正在剧烈发抖的手腕。

稍微用了点巧劲,强行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手腕骨骼纤细得惊人,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但皮下的肌腱却紧绷着,充满了爆发力。

强行拉开双手。

入目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完全变成了小花猫的大花脸。

“傻不傻。”

我从兜里……好吧,其实是意识微动间从系统空间里调用出来的……摸出一块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质地柔软高档的炼金专用擦拭柔巾。

我的动作有些生硬,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情场老手,但还是尽可能放轻力度,温柔地将那块布巾贴上了她的脸颊。

“别动。”

在接触她脸颊的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手指下的肌肤瞬间僵硬,肌肉如同受惊的刺猬一样绷得紧紧的,但仅仅过了一秒,仿佛确认了我并没有攻击意图,她整个人又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彻底软化下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啊。

哪怕那上面依然沾着油烟的灰尘,哪怕有着汗水的粘腻,但在那种污渍底下,她的皮肤依然细腻得令人发指,就像是刚刚剥了壳、还带着热气的水煮蛋蛋白。

布巾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带走那一颗颗滚烫的泪水。

擦过她挺翘沾灰的鼻尖,我的指关节不经意间蹭过她的鼻翼,感受到她那一股股滚烫急促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全部喷洒在我的手背上,湿热、带着一点点酥麻的痒意。

我们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弯下腰的时候,脸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

近到我能以微距镜头的视角,看清她那如扇子般浓密、每一根都分毫毕现的银白色睫毛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那种充满冲突感的味道……那是刺鼻的厨房焦糊味,那是陈旧地板的霉味,但在这一切味道的底层,是她身上那种独有的、刚刚沐浴后毛孔张开所散发出来的、如同幽谷百合般幽幽的乳香味。

这种极具反差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不但没有让我感到恶心,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在我脑海里产生了一种该死的、几乎能把人融化的居家温馨感和原始的冲动。

“你是剑圣,你的这双手,在设定里本来就是用来握剑保家卫国、斩杀魔物的,那天赋点都点在战斗技能树上了,又不是用来和这口几十年没用的破锅较劲的。”

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说着,一边仔细地、像是在修复一件珍贵的古董一样,替她一点点擦去嘴角的黑渍。

我的大拇指指腹在擦拭的过程中,无意间……真的大概有一半是因为手滑,用力擦过她柔软湿润的下唇。

那嘴唇因为哭泣而充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玫瑰红。

指腹陷进那软肉里带来的反馈感,那种仿佛在按压高级果冻般的绝佳弹性,让我那天杀的心脏又不可抑制地漏跳了一拍。

“可是……”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那双湿漉漉、红通通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如果不做这些……我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啊!我不想当寄生虫……我想做能让你开心的女人……”

“想什么呢。”

看着她这副钻牛角尖的样子,我实在没忍住,屈起手指,像是教训不听话的妹妹一样,在她那沾着一点灰的光洁脑门上轻轻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哎呦。”

她吃痛捂住额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但眼里的绝望似乎少了一些。

“坐好。老老实实呆着。别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

我不由分说,按住她那只穿着宽大衬衫显显得格外瘦削的肩膀,把还在发懵的她强行按回那把唯一的、有些摇晃、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木头餐椅上。

“可是你也不会……”

她小声嘀咕着,眼神里依然充满怀疑。

没错,我当然不会。

作为一个曾经只会点外卖、连煮泡面都能把水烧干的现代废柴死宅,在这异世界要我用这种原始灶台做饭,那结局估计比她也好不到哪去,搞不好能把这栋楼都炸了。

但是。

我有挂。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大步走进了那个还在冒着残烟的战场废墟。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哪怕那空气质量堪忧得像是有毒气体。

目光扫过台面,这里极其寒酸,没有高级食材,只有半颗发蔫的卷心菜,几块硬得像石头的腌肉。

“系统,打开合成面板。”

我在心底默念。

视网膜前立刻浮现出只有我能看见的蓝色光幕。

【神级药剂师系统……基础配方库】

检索中……

并没有什么“红烧牛肉面合成书”。

但是,我找到了这个……【初级元素诱导剂(家用型)】。

配方需求:普通面粉微量 + 任意蕴含魔力的草叶 + 清水 + 施法者微量精神力引导。

“就是你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包……那是刚才在穿越来的路边,也就是魔兽森林边缘随手薅的一把看起来像是红色杂草的植物。

那是“火焰草”,一种非常低级但本身蕴含微弱火元素亲和力的素材。

在艾蕾娜那个充满崇拜和疑惑交织的目光注视下,我开始了我的“烹饪”……不,是炼金表演。

我拿起桌上那唯一一个没有打破的玻璃水杯,倒入清水。

将火焰草在掌心用力揉碎。

这一次“洞察之眼”技能自动开启,我的视线里出现了草药内部最完美的纤维断裂点。

手指翻飞,并不是在切菜,而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

将那些红色的草叶汁液精准地挤入水中。

水瞬间变成了瑰丽的火焰色。

“起!”

我单手抓起一把白色的普通面粉,极具装逼效果地洒向那杯红色的药液。

“滋滋滋……”

在面粉接触液体的瞬间,并没有变成面糊。而是在药剂学规则的强行干涉下,发生了一场奇妙的化学……或者说魔法反应。

杯子里冒出一股带着香甜气息的粉红色烟雾。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烟雾并没有散去,而是在半空中自动凝聚、扭曲,最后分化成了五个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半透明红色、长着圆滚滚身子和小翅膀的球形生物。

那是“厨艺元灵”,最低级的元素家务辅助灵体。

“唧唧!”

小东西们发出类似橡胶球挤压的可爱叫声,它们并不需要我的指挥,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一样,立刻分工明确地扑向了那些食材。

艾蕾娜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和整齐洁白的牙齿,整张脸上写满了见鬼般的震惊。

在她无法理解的视野里,那个一向只会挥舞重剑的“阿默”,此刻就像是一位操控万物的神衹。

两只小火灵抱住那块坚硬的腌肉,身体发出高温,只是一瞬间,肉块表面的油脂开始融化,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并且被它们用微小的魔法风刃切割成完美的薄片。

另外三只则围着那颗卷心菜,像是在跳舞一样快速旋转,卷心菜在风元素的作用下自动解体,化作漫天飞舞的翠绿丝带,最后整齐地落在清洗干净的盘子里。

火焰升腾,锅铲自动翻飞。

那几只被召唤出来的厨艺小精灵正在半空中忙活。

我并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双手抱胸,微微仰起下巴,摆出一副对于这种超自然现象司空见惯的高深莫测姿态,靠在摇摇欲坠的橱柜边看着就行。

火红色的光元素在狭窄阴暗的厨房里跳跃。将我侧脸的轮廓勾勒得忽明忽暗,大概在旁人眼里,这时候的我自带一种神秘的高手滤镜。

甚至为了在这个正处于心理极度脆弱期的小迷妹面前多装一会儿逼,我又极其做作地将剩下那一半还在散发着微不可查热量的火焰草粉末捏在指尖。

手腕高抬。

手肘弯曲成一个极其诡异但绝对风骚的角度。

那一撮暗红色的粉末,顺着我的指缝滑落,像是那把著名的撒盐动作一样,从半空中洋洋洒洒地落下。

粉末接触到滚烫的面条表面,瞬间激发出淡淡的红色烟雾。

这不仅是为了装逼,更是为了增加那种独特的、名为“爆热辣”的辛辣风味。

要知道,在我那个已经通关了几十遍的存档记忆里,这位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喝露水都要挑剔产地的剑圣,私底下可是个无辣不欢的重口味爱好者。

如果没有这口辣,她吃饭就像是在受刑。

十分钟后。

那些完成了使命的火元素精灵们,像是一个个吃撑了的萤火虫,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微弱爆裂声和光芒中消散在了空气里。

留在那个掉了漆的木桌上的,是两份色泽金黄、肉片焦香四溢、蔬菜翠绿欲滴的“元素秘制干拌面”。

最要命的是那上面的红油。

红彤彤的,散发着微微辛辣刺鼻却又勾人魂魄的香气,还在滋滋作响,仿佛在引诱着人的唾液腺彻底决堤。

“吃吧。”

我从筷笼里抽出一双还没长霉的竹筷子,在袖口擦了擦,递了过去。

艾蕾娜整个人都傻了。

她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碗还在冒着热气、散发着直击灵魂香气的食物,并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某种震惊。

她迟疑地抬起头,视线在我和那碗面之间来回游移,那表情像是见到了神迹,又像是见到了某种早已遗失在时光深处的信物。

“这……这么辣的……是给我的?”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音。

“废话,还能是外卖啊?这种穷乡僻壤谁给你送?快吃,凉了面就坨了,那就难吃了。”

我没好气地催促道,顺手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那只还有些脏兮兮的手,接过筷子。

动作不再是刚才在厨房搞破坏时的笨拙,反而恢复了一种刻入骨髓的优雅,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祭祀仪式。

挑起一缕面条。

面条上裹满了红油和肉燥,晶莹剔透。

送入口中。

嘴唇轻启,含住。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她的舌尖直接击穿了天灵盖。

“唔!”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随后,腮帮子鼓起,那双原本死气沉沉、如同枯井般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某种名为“记忆与味觉双重觉醒”的璀璨光彩。

那种恰到好处的、如同火焰般在舌尖跳舞的辛辣刺激着味蕾,配合腌肉那特有的烟熏油脂香气,以及卷心菜那解腻的清甜,构成了她记忆中最深刻的味道。

“这个味道……”

她没有立刻吞下去,而是含着那口面,眼眶却瞬间红了。

并不是被辣到了。

她抬起头,那双红瞳里蓄满了水雾,隔着热气腾腾的白烟看着我,眼神里那种“你果然就是他”的确信感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就知道……只有你还记得。”

“记得我吃面一定要放三倍的辣……记得要把火焰草揉碎了撒在最后……”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带着哽咽,却又透着一股失而复得的狂喜。

我:“……”

不是,大姐你误会了,这是游戏攻略本上写的通用讨好技巧啊!

但我敢说吗?我不敢。

她甚至来不及听我不存在的解释,那种被宠溺、被记住细节的幸福感冲昏了头脑,让她直接放弃了所有的淑女矜持。

她低下头,开始了大口吞咽。

“嗦……”

那是面条被吸入红唇时发出的色气声响。

长长的银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那正在因为咀嚼而不断起伏的咬肌线条。

偶尔随着吞咽的动作,能看到那截雪白的后颈处,纤细的颈椎骨随着喉咙的活动而微微凸起。

男式衬衫那过于宽大的领口,因为她大幅度前倾低头的吸入动作,垂坠下来。

从我这个倚靠在床边的、居高临下的绝佳视角看过去。

风景独好。一览无余。

那两团并未被内衣束缚、正既然一起的雪白软肉,随着她快速吞吃面条的动作而发生着微颤。那种颤动如同两块从中间切开的嫩豆腐。

深邃的乳沟沟壑之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厨房溅上去的一点黑色酱汁,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亮光,显得异常淫靡。

白肉,黑汁,深沟。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配色,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击着我的太阳穴。

“咕嘟。”

我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像是着了火。

看着她,我感觉这碗面还没动筷子就已经饱了……完全是被这该死的秀色可餐给填饱的。

就在我看得入神,甚至开始思考那个酱汁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时候。

或许是战士敏锐的第六感,让她察觉到了头顶那道可以称得上是露骨、且带有侵略性的炽热视线。

艾蕾娜突然停下了筷子。

动作定格。

她缓缓抬起头。

嘴角边还挂着一根没完全吸进去的面条尾巴,那上面沾着红油。

因为热气和辣味,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涂了最浓艳的胭脂。

那两片本就饱满的嘴唇,更是被辣椒激得充血肿胀,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水润光泽。

“阿默……你不吃吗?”

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诱惑地将嘴角那点红油卷入嘴里,眼神开始变得躲闪。

原本就因为我在“重伤”时也没抛弃她而产生的依恋,加上刚才确认我“记得口味”的感动,再混合着此刻被我盯着看的羞涩。

这几种情绪像鸡尾酒一样在她眼里摇晃。

她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眼神自下而上地偷瞄着我的表情,带着一丝刚才厨房失败后的不安补偿心理,以及某种像是刚被捡回家的小流浪猫急于讨好主人的卑微。

那双带着水汽的眸子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还是说……你想吃……我?”

这句话,很轻。

带着试探,带着颤音,更带着一种只要我点头她就立刻躺平任嘲的决绝。

这简直是直球本垒打!

“噗……咳咳咳!”

我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气管里,咳得惊天动地,差点把肺都咳出来。

妈的,这是什么R18黄油特有的隐藏台词触发机制吗?

现在的NPC智能程度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

哦……原来是我已经穿越了呀,那没事了。

“开、开玩笑的……”

见我反应这么大,她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脸蛋更是红得快要爆炸,声音迅速低了下去,变成了蚊子哼哼。

“但如果……如果你不嫌弃我身上有油烟味的话……”

说着,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身体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前倾,有些笨拙地抬起手。

那根修长、指尖还带着点红油痕迹的食指,颤巍巍地勾住了自己衬衫领口处的第二颗纽扣。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指尖用力,扣眼被撑开。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

领口瞬间松垮下来,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连带着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就那么直白地跳进了我的视野。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湿漉漉的、如同等待最终审判般的眼神看着我。

那种“我知道自己现在除了这具身体一无是处,除了这个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卑微破碎感,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把我淹没了。

这女人只要不知道,这种生涩的、笨拙的、像是献祭一样的自我色诱,比那些魅魔酒吧里那个专业的妓女还要致命一万倍啊!

她是真的想肉偿啊!

“吃饭!现在!立刻!把面吃了!”

我猛地别过头,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来掩饰自己下半身那迅速抬头的狼狈。

抓起自己的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往嘴里疯狂扒拉面条,哪怕那面条烫得舌头皮都在发麻。

再不把她那个继续往下解扣子的危险动作喝止住,今晚怕不是真的要因为“过度透支身体”导致肾衰竭而死在这个新手村了。

我还没活够呢!

然而……我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执着,也低估了这个破房间的设施简陋程度。

真正的生理考验,是从晚上熄灯后开始的。

那张唯一的单人床,真的是单人的,甚至比学校宿舍的床还要窄。

“我睡地板。”

我不容置疑地说道,非常有绅士风度地从那个发霉的柜子里,死命拖出一床散发着浓烈樟脑丸和陈年灰尘味道的破棉絮被子,铺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

关灯。

黑暗降临。

窗外的月光惨白地洒进来,照出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颗粒。

地板很硬,硌得脊梁骨生疼。

但我根本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抹雪白。

不知过了多久。半夜。

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浅睡眠状态时,一股寒意被掀开。

紧接着。

一个温暖、带着带着奇异乳香和沐浴露气味的热源,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我的被窝,然后死死地缠了上来。

“嘶……”

一具滚烫、柔若无骨的身躯完全贴上了我的背。

“别……别赶我走。”

在我浑身肌肉绷紧、准备像僵尸一样弹起来之前,艾蕾娜那带着浓浓鼻音哭腔和刚睡醒特有的暗哑呢喃,就在我的耳边炸响。

那热气直接往我说耳蜗里钻,激起一串战栗的鸡皮疙瘩。

她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的腰。

没有穿内衣。

这一次,我是用整个背部皮肤确认了这个事实。

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哪怕我们之间还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和我的睡衣,那两团硕大、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半流体物质,正死死抵在我的脊椎两侧。

因为她用力的拥抱挤压,那两团软肉严重变了形,被压得扁平,以此来换取最大的接触面积。

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背肌上一张一缩地磨蹭着。

她的心跳声,那是“咚、咚、咚”沉稳有力的属于高级战士的强悍心跳,此刻正透过相互紧贴的胸腔与背部,产生了某种可怕的物理共振。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我的血管里打桩。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

或许是受伤后的缺乏安全感本能,她那条受了伤裹着纱布的右腿因为疼痛小心地避开了接触。

但另一条完好无损、皮肤滑腻如最上等丝缎的左腿,却极其霸道地、像是蔓藤缠绕古树一般,强行且蛮横地大力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小腿肚紧贴着我的小腿骨。

膝盖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顶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大腿内侧那块最柔嫩、温度最高的肌肤,隔着裤子紧紧贴着我的……

“阿默……对不起……”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危险。

她把脸深深埋在我的后颈窝处,那是今天白天为了安抚她,我给她按压那个“特殊敏感点”的部位。

现在。

轮到她的嘴唇和呼吸在那里肆虐报复。

滚烫的眼泪再一次浸湿了我的衣领,顺着脖颈流进了背里,凉飕飕的。

“那个时候……我不该那么倔……我不该为了那个家族任务让你走的……我真的不想和你分手……这一年,我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你……”

她在说什么胡话?

什么家族任务?什么分手?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苦情剧台词弄得脑子发懵,问号快要变成实体弹幕把视线都遮住了。

这真的完全不是原着游戏剧情啊!

这到底是哪个平行宇宙神展开的隐藏DLC世界线?

但我根本不敢动。

哪怕一毫米都不敢。

因为我知道,凭借她现在这种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精神状态,一旦我乱动,或者嘴贱说了什么否认身份的话。

身后这个正处于崩溃边缘、好不容易才在这冰冷的世界上找到一点温暖港湾的女人,绝对会立刻彻底碎掉,甚至可能黑化给我一刀。

更别提……

作为一个生理完全健康、且禁欲多年的正常男性,此时此刻,我的身体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铁一样,在黑暗中悲愤而倔强地直挺挺站立着,向这该死的刺激现状致敬。

那个部位正好被她挤进来的大腿根部压着。

她的大腿似乎是想要寻找更舒服的位置,还在无意识地上下蹭动。

“滋……”

那种布料与软肉的摩擦感。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简直就是对我理智大坝的一次战术核打击。

“睡觉。闭嘴。别乱动。”

我只能咬碎了后槽牙,反手……尽可能避开那两团危险的柔软部位……摸索着拍了拍她箍在我腰上的手臂。

声音沙哑粗糙得像是刚刚吞了两斤粗砂砾。

感觉到我的回应并没有推开她,反而是一种默许的纵容。

身后那具紧绷的人儿明显放松了下来,那股僵硬的劲儿卸掉了,变得更加柔软地塌陷在我身上。

“嗯……你也……不准走哦。再也不准走了。”

她像是得寸进尺的小兽,把手臂收得更紧了,恨不得一定要通过肋骨的痛感把我勒进她的身体里才甘心。

哪怕是在梦里,她的一条腿依然死死勾着我的腰,呈现出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楼下嘈杂的市集叫卖声和恼人的大妈吵架声给吵醒的。

一睁眼。

就明显感觉到了某种重量级的压迫感。

胸口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困难。

艰难地低头一看。

一颗银色的脑袋正像依赖主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脸颊肉压在我的胸肌上挤出一团肉嘟嘟的形状,睡得正香。

甚至嘴角还流了一缕晶莹的口水,把我的T恤胸口那一块弄得湿漉漉的。

但这还不是不想起床的重点。

重点是,一个小时后。

当我们简单收拾好,走出这个破败的出租房,准备去镇上买点补给品和换洗衣物时。

整个小镇看我们的画风都不对了。

“哎哟!快看,那个不是昨天那个像逃难一样的小伙子吗?”

“就是他!昨天还得抱着那个女的进来的,那个女的身上也没几块好布,衣衫不整啊,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

“听说那个女的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不管怎么样,哪怕是落难凤凰……那个身材没得说……哎哟喂,这小伙子艳福不浅呐。”

“你看你看,小伙子今早这脸色发白,眼圈发黑,脚步发虚,怕不是昨晚折腾了一宿没睡……”

路边的菜摊旁,几个身材臃肿的大妈一边挑拣着烂菜叶,一边用那种毫不掩饰的、甚至带着某种成年人特有的猥琐笑意目光,在我身上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

那些视线最后都不约而同地定格在了我的腰子部位,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感觉脸皮都要炸开来了。

恨不得当场学会土遁术找个地缝钻进去。

社死。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型公开处刑社死现场。我这是什么都没干啊!我是清白的!我是连那最后一道防线都死守住了的圣人啊!

我想把脸捂住,甚至想加快脚步假装不认识旁边这群人,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我的左手突然被抓住了。

艾蕾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虽然廉价、有些起球球,但洗得很干净的平民冒险者便服。那是早市上随便买的地摊货。

她依然有些虚弱,脸色还有些失血后的苍白,走起路来右腿还有些坡。

但此刻,她的眼神却异常凌厉。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不是那种情侣间那种轻轻的、甜蜜的牵手。

而是十指强行插入指缝,手掌贴合,用力到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的那种死死扣住,就像是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

紧接着……她猛地转过头,下巴微扬,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红瞳,此刻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无感情地、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正在嚼舌根的路人。

气温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充满快活空气的人群,瞬间像是一群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安静如鸡。

毕竟不管怎么说,“剑圣”虽然落魄了,剑也断了。

但那种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过成百上千魔物积攒下来的恐怖煞气,可不是这群只会八卦的平民能承受得住的。

然后……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

她侧过身,极其故意地、甚至可以说是带有某种挑衅意味地把身体贴了上来。

双臂紧紧挽住我的左胳膊。

用力向怀里一抱。

那是真正的“洗面奶”攻击。

那刚洗完澡、散发着淡淡皂角香气且手感极佳的胸部软肉,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呈现压迫状地压在我的肱二头肌上。

因为过度挤压,那团软肉甚至从侧面溢出,挤压出一个令人眩晕、且极度色情的扁平形状。

她不退反进,微微踮起脚尖。

那个温热、湿润的嘴唇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直接喷进了我的耳道里:

“让他们看。”

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偏执。

“让他们都知道……哪怕全世界都不要我了……你也只能是我的。”

“那些眼神我很不喜欢……谁敢打你的主意……等我伤好了,我就砍了谁。”

那语气里带着的哪里是什么甜蜜的情话?

分明就是一种“谁敢动我私有财产我就真的是要物理超度所有人”的恐怖血腥宣言。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手臂上那软绵绵、充满弹性和温度的极乐触感,同时也感受着那个正在我耳边低语的魔女散发出的寒意。

内心只有一行加粗加大的红色字体在滚动播放:

这软饭既香又带剧毒啊!

这种病娇属性到底是原本设定的哪里出了bug?我真的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就在我思考着要不要先从这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氛围里找个借口从这份沉重的爱里逃离一下时。

“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远处镇口的方向,那座原本看起来还算坚固的木制哨塔,突然在一团巨大的黑红色火光中炸裂开来。

碎木乱飞。

紧接着是熟悉的、且令人心慌的凄厉警报声和人群的尖叫声,如同开水里撒了一把盐,瞬间炸了锅。

“敌袭!敌袭!”

“是秃鹫盗贼团!那群杀人不眨眼的畜生来了!”

“快跑啊!杀人啦!”

原本温馨尴尬的日常恋爱喜剧氛围,在这一秒瞬间粉碎,化为乌有。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甚至脑子还在处理刚才那个拥抱带来的触感。

下一瞬。

我就感觉手臂上的触感彻底变了。

刚才那个还要软绵绵贴着我撒娇、想要用身体和言语把我绑死的小女人,在这一瞬间。

哪怕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纱布还渗着血。

哪怕手里没有那把传说中早已折断的辉煌圣剑,只有一把我在地摊上刚刚顺手花两个铜板买来给她切菜用的生锈破铁剑。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对我的依恋、卑微和软弱,像是一层被风吹散的雾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瞬间冻结整个街道血液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极寒杀意。

她松开了挽着我的手,一步坚定地跨出,直接挡在了我的身前。

那个背影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和摇摇欲坠。但此刻,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山峰,将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了外面。

“阿默,待在我身后。别乱跑。”

她头也不回,右手缓缓按住了那把破剑的剑柄。

声音冷得像是含着冰渣子,却又带着只有我能听出的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与决绝。

“这一次……不会再重蹈覆辙了。换我来保护你。”

“哪怕是死……也没人能再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我看着那个背影,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的小腿肌肉。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大姐,不是说好低调养伤过日子的吗?

这惊天动地的Flag插得我心慌啊!

咱们能不能先把手松开,你把我手腕骨都要捏碎了啊喂!

这剧本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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