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心的手指早已被温热的蜜液彻底浸透,指节间黏腻得发亮,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有人在用力搅动一汪满溢的蜜浆。
她起初只是想缓解秋霜华的痛苦,想用最温柔的方式帮她把那股烧到骨子里的欲火压下去一点。
可现在,她的手却像被某种魔力牵引,越动越快,越深越急。
两根手指并拢,在那湿软滚烫的腔道里快速进出,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肉阜。
秋霜华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弓起,腰肢高高抬起,小腹剧烈收缩,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破碎的呜咽:“啊…………那里……不要停……你这恶贼。……”
苏怜心脸颊烧得通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不敢停下。
她只能咬着唇,加快节奏,指尖一次次精准地刮过那块肿胀发硬的软肉,另一只手则紧紧按住秋霜华的小腹,像怕她被快感冲得飞起来。
可秋霜华的高潮……像是永无止境。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苏怜心手指刚猛地一勾,秋霜华就猛地绷直身体,蜜穴骤然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死死咬住她的手指。
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大量淫水,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溅得苏怜心小臂一片湿亮。
“唔啊——!”秋霜华尖叫,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胸乳剧烈起伏。可还没等她喘息,第二波高潮就紧跟着来了。
苏怜心甚至来不及抽出手指,腔肉又开始疯狂蠕动、绞紧、吮吸,像要把她的手指也吞进去。
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顺着苏怜心的手腕往下淌,沿着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滑落,最后浸透了两人交叠的下身。
床单早已湿成一片深色,黏腻的水渍迅速扩散,像一张巨大的墨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里满是浓郁的甜腥气息,混着秋霜华的体香和那股无法抑制的欲望味道,钻进鼻腔,让苏怜心头晕目眩。
“霜华……够了……你会脱水的……”苏怜心声音发颤,想抽出手,却被秋霜华无意识地夹得更紧。
她的双腿像铁箍一样缠住苏怜心的腰,臀部还在本能地往上顶送,像要把苏怜心的整只手都吞进身体里。
第三波、第四波……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隙。
每一次喷涌都比前一次更猛,淫水像失控的泉眼,喷得苏怜心胸前、腹部、小腹全是湿痕。
她的亵裤早已湿透,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两人下身交叠的地方像被水淹过,床单被浸得能拧出水来,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秋霜华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到最后只剩气音般的呜咽:“……嗯……还要……好舒服……别停……”
她的意识依旧沉在黑暗里,刘琰已经把整个手臂伸进她的花穴,现实中却把所有的渴求都倾泻在了这具被她缠住的身体上。
花穴一次次痉挛,一次次喷出阴精,像要把所有的欲火都借着苏怜心的手指宣泄干净。
苏怜心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手指却机械般地继续抽动。
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酸软发麻,可一停下,秋霜华就会发出更凄惨的哭喊,像被抛弃的孩子。
“霜华……你醒醒……求你……”她把脸埋进秋霜华汗湿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低声哄着。
可回应她的,只有秋霜华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那永无止境的、喷涌而出的淫水。
床榻中央,已是一片狼藉的水泽。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下身交叠的地方像连成了一体,随着秋霜华一次次的高潮而颤抖、痉挛、喷涌。
苏怜心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即将被欲火焚毁的瓷娃娃。她不知道这场高潮何时才会停下。
苏怜心紧紧抱着秋霜华,像抱着一个随时会碎裂的瓷娃娃。
她能感觉到,秋霜华体内的阴精正在疯狂外泄,每一次高潮都像在抽取她最后的生命力。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会因精元枯竭而亡——不是被欲火焚烧,而是被自己身体的高潮活活榨干。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脑海,——圣池。
巫族圣地中最神秘、最珍贵的圣池,蕴含着最纯粹的生机与滋养之力。
秋霜华此刻最需要的,不是压制欲火,而是最快速、最彻底的能量补充。
而圣池,正是她此刻唯一能承受、也最适合她的“补剂”。
如果能让她浸泡在圣池里,池水会自动渗入她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经脉,填补她被过度泄出的阴精,平复那股烧到骨子里的淫火,甚至有可能直接助她稳固刚刚被罗小川本命精元强行修复的道基。
苏怜心猛地回神,目光扫向秋霜华先前脱下的凌乱衣衫。
她记得,秋霜华刚回来时,曾虚对她说:“怜心,我已采购好供巫族使用的飞行法宝……五十艘……”
苏怜心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还插在秋霜华体内的两根手指。
“咕啾——”随着手指离体,又一股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淌到榻上。
秋霜华发出不满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往上挺送,像在追逐那点空虚的填补。
苏怜心咬紧牙关,俯身在散乱的衣衫中翻找,终于摸到一个绣着淡金色图纹的储物袋。
她颤抖着解开袋口,神识一探——里面整整齐齐地悬浮着五十艘各式飞舟。
这些,是秋霜华换来的与巫族交易底牌。如今,却要拿来换一次进入圣池的机会。她把储物袋紧紧攥在掌心,转身看向石岳。
“石岳……”苏怜心声音发颤,把储物袋递过去。:“求你……用这些飞舟,去巫族换一个机会。让霜华……能去圣池疗伤。”
石岳瞳孔微缩,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储物袋上,又落在秋霜华依旧在轻颤的身体上。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怜心,你知道这些飞舟对我们巫族的价值有多大吗?”
“我知道。”苏怜心眼泪滑落,抬头直视他,“可霜华……她快撑不住了。如果再拖下去,她会死的,会泄尽阴精而亡。”
石岳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储物袋,指尖微微发抖。
他看向榻上那个被欲火焚身的女人。
“好,我亲自去找族长爷爷,肯定能换来圣池的使用权。”
苏怜心猛地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刻抱紧秋霜华,像怕她下一秒就会从怀里溜走。
“谢谢你……石岳……”她把脸埋进秋霜华的发间,低声呢喃,像在对她,也像在对自己说:“霜华……再坚持一下……圣池……很快就可以去圣池帮你疗伤了……”
秋霜华在昏迷中依旧不安分地扭动,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可她的呼吸,似乎比先前平稳了一丝。
苏怜心抱着她,泪水无声滑落。她不知道石岳能不能成功。她只知道,这是此刻唯一能救秋霜华的路。
而她,会一直抱着她,等到那片传说中的圣池之水,真正将她从欲火的深渊里捞出来。
石岳的身影刚消失在基地入口的夜色中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石鸢、石青等几女冲进屋内。她们身上还带着矿区尘土和汗渍,衣衫凌乱,头发散乱,显然是从矿区最深处一路狂奔回来。
可当她们推开门,看清屋内景象时,所有人都像被定身咒击中,瞬间僵在原地。
罗小川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胸膛微弱起伏,嘴唇毫无血色,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精气。
苏怜心半裸着上身,只剩一条湿透的亵裤,紧紧抱着怀里一丝不挂的秋霜华。
秋霜华依旧昏迷,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她的身体却在无意识地扭动,雪白的玉腿大张,红肿的花穴一缩一缩,不断往外溢出晶亮的淫液,喉间溢出的呻吟细碎:“唔……嗯啊……还要……”
诸女的瞳孔同时剧烈收缩。石鸢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发颤:“怜心姐姐……这、这是怎么了……”
苏怜心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你们来干什么?”
几女对视一眼,石鸢深吸一口气:“我们……我们是来向秋姑娘解释的。”
“那些……那些淫乱行为,都是启灵的后遗症。我们几个……是我们主动勾引圣子的。我们知道秋姑娘和圣子情深意重,我们怕她误会他、恨他,所以……所以想求她原谅圣子。要罚,就罚我们几个吧。”
苏怜心听着,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又落回怀里依旧在轻颤索求的秋霜华身上,再看向地上几乎油尽灯枯的罗小川。
石岳已经带着五十艘飞舟去巫族圣地了,生死未卜,不知何时才能带回圣池的使用权。
而秋霜华的欲火还在烧,罗小川的精元几乎耗尽。
如果再等下去……谁都等不起。
她忽然心念一动,声音低哑却坚定:“圣子现在……需要和你们双修来恢复。”
石青第一个惊呼出声,脸颊瞬间涨红:“就在……就在这里?在秋姑娘面前?”
苏怜心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咬牙道:“霜华现在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快啊!”
四女面面相觑,羞耻、犹豫、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愧疚与决然。
最终,还是石鸢先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解开腰带,外袍、内衫一件件滑落,露出曲线玲珑、肤如凝脂的胴体。
紧接着是石青、石雨……几位女子先后褪去衣衫,赤裸着跪坐在罗小川身旁。
她们先是围住他,纤手轻柔地抚上他冰冷的身体。
石鸢和石青一左一右,俯身吻上他的胸膛、脖颈,舌尖轻舔他干裂的唇瓣。
石雨、石岚则握住他疲软的肉棒,掌心包裹住那根几乎不成形的器官,轻轻揉搓、撸动。
罗小川一开始毫无反应。
肉棒软绵绵地躺在她们掌心,连最基本的勃起都做不到。
石鸢眼眶发红,低声呢喃:“小川……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她俯下身,张开樱唇,将那疲软的肉棒整个含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尖绕着冠沟打转,轻轻吮吸。
石青则从旁协助,舌尖舔过棒身,沿着青筋一路往下,含住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柔地吮吸、舔弄。
终于,在两女轮流口舌侍奉下,肉棒开始有了反应。
先是微微跳动,然后慢慢胀大、变硬,表面青筋重新贲起,龟头颜色从暗红转为深紫。
石鸢喘息着抬起头,眼底带着泪光,却又带着一丝欣慰。
她跨坐在罗小川腰上,双手扶住他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穴,缓缓往下坐。
“唔……”肉棒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腔肉,层层褶皱被撑平又被重新撑出形状。石鸢咬着唇,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就在肉棒完全进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黄帝内经》自动运转。
罗小川丹田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真元像被点燃的火种,瞬间沿着肉棒根部涌入石鸢体内。
石鸢娇躯一颤,只觉得一股磅礴的气血之力被强行牵引,顺着交合处疯狂涌向罗小川的身体。
她体内充沛的巫族气血像决堤的洪水,被《黄帝内经》贪婪地吞噬、转化、吸收。
罗小川原本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胸膛起伏变得有力,眼底的血丝渐渐淡去,呼吸从微弱转为沉稳。
石鸢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了一部分,却又不觉得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俯下身,吻上罗小川的唇,低声呢喃:“小川……”
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肢扭动,主动把那根重新焕发生机的肉棒吞得更深。腔肉紧紧绞住棒身,像在用身体替他续命。
其他三女见状,也不再犹豫。
石青跪到罗小川另一侧,捧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乳上,让他掌心覆盖住饱满的软肉;石雨俯身舔弄他的耳垂、脖颈;石岚则握住他另一只手,引导到自己腿间,让他指尖探入她早已湿透的花穴。
屋内,很快响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喘息声、和女子们压抑的呻吟。
秋霜华依旧昏迷在苏怜心怀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颤、索求。可她的呻吟声,此刻却被四周越来越浓烈的双修气息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