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被他之前的手指和舌头弄得浑身酥软,身体正处于极度渴望被填满的边缘。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直接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臀部,想要主动去吞咽那个滚烫的热源。
“进去…… 裴知让…… 求你进去……”
她哭着去抓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冷白紧实的小臂上留下几道红痕。
然而,裴知让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欲冲破理智的兽性强行压制下去。 在林岁安迷茫又水润的目光中,他竟然慢条斯理地向后退开了一点。
“大小姐,您在求我什么?”
裴知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幽暗、黏腻,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他依然维持着跪在床间的姿势,性器的前端只差毫厘就能顶开她的防线,声音却恢复了白天那种恭敬、平稳、挑不出半点错处的管家腔调。
“我是您的私人管家,是林家花钱雇来的仆人。 仆人…… 怎么能未经主人的允许,用这种肮脏的东西,弄脏您高贵的身体呢? ”
林岁安愣住了。 她看着他明明连呼吸都粗重得像拉满的弓,青筋暴起的性器还在空气中嚣张地跳动,嘴里却说着最冠冕堂皇的鬼话。
“你…… 你到底进不进……“林岁安被那股空虚折磨得快要发疯,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我都说求你了……”
“求我没用,大小姐。”
裴知让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您得命令我。 用您平时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语气,命令这条阴暗的狗插进去。 ”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因为情欲而微张的红唇上,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诱导:
“大小姐,告诉我,你要我干什么? 说'裴管家,现在脱掉你的伪装,用你的脏东西,把主人的小逼操满'。 说啊,只要你下令,我立刻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
林岁安瞳孔震颤,她是一个有着25岁已婚记忆的女人,也是这个梦里高贵的22岁千金大小姐。
无论哪一重身份,都让她无法将这种下流到极致的台词说出口。
“不说吗?”
裴知让等了几秒,极其遗憾地叹了口气:“看来大小姐还不够想要。 既然这样,身为管家,我不能逾矩。 我去为您倒杯安神茶,您早点休息。 ”
说着,他竟然真的要起身离开。
“不要!”
在热源撤离的那一瞬间,林岁安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她猛地直起身,双手死死抱住裴知让劲瘦的腰,眼泪彻底决堤。
“我说…… 我说……”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腹肌上,闭上眼睛,羞耻得浑身发抖,声音细碎得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猫:“裴管家…… 我命令你…… 用你的东西…… 进来…… 把我操满……”
“大小姐的声音太小了,听不清。” 裴知让的大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驯服的宠物。
“裴知让! 操我! “林岁安崩溃地哭喊出声,绝望地扬起脖颈,”把你那根脏东西插进来! 把你这个变态管家的精液全都射给我! 够了吧! 啊——”
话音未落的瞬间,裴知让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轰然炸裂。
他猛地掐住林岁安的腰窝,将她重重地掼在丝缎床垫上,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腰腹肌肉猛地收紧,以一种几欲将她劈开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整根没入!
“唔!!”
林岁安的双眼瞬间睁大,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双手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太满了,太烫了。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一根不属于自己现实丈夫的性器硬生生撑到极致的感觉,带来的是撕裂般的痛楚和呈几何倍数爆炸的快感。
“这就对了,大小姐…… 真乖。 ”
裴知让发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闷哼。
他趴在她身上,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饱满,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软肉是如何疯狂地绞杀着他、吞咽着他。
“三年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退到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毫不留情地顶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啪! 啪! 啪! ”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奢华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淫靡的水声大得让人面红耳赤。
“啊…… 太深了…… 裴知让…… 慢一点…… 受不了……”林岁安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往上移,又被他掐着腰狠狠拖回来,整个人就像狂风骤雨中的一叶孤舟。
可裴知让根本不听她的求饶。
他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压抑了整整三年的阴暗、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找到了宣泄口。
“慢一点? 大小姐刚才不是命令我把你操满吗? ”
他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伸手从旁边脱下的西装马甲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真皮小本子。
那是一个常年放在他贴身口袋里的管家记事本。
“啊…… 你拿什么…… 别顶那里……”林岁安被他操得视线涣散,只看到他单手拿着那个小本子,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掐着她的腿根,将她往自己身下按。
“大小姐,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