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深宅,中庭轩敞,湿蒙蒙的朝雾还未散去,一身高体壮的褐肤女子手抓石砻高举过头顶,双腿屈膝下蹲,宛如一尊健硕庄严的雕像驻于庭院正中;她仅着一身轻薄亵衣,大块肌肤裸露出来,皮肤表面汗流如注,凸显出一块块轮廓分明的肌理,伴着呼吸节律微微颤动;几缕碎发粘在额前,穿过英气的眉眼,沿着挺翘鼻梁下滑。
她双腮外鼓,朱唇紧抿,咬着牙艰难支撑那庞然重物,直到一刻钟过去,才终于喘着粗气将石砻放下。
后方适时传来清脆的掌声,身着红褐深衣的美妇站在不远处注视着,开口赞叹道:
“黎妹好身手,千斤的石砻说举便举,真可谓天生神力啊。”
花清柔眼中洋溢着艳羡,身为习武之人,她极为敬佩黎蛮珊方才的壮举,但心中又生出些许不甘来,同样是人,但她们体质上的差距却犹如鸿沟。
“黎氏一族筋骨强健,确实是练武的好料子。”
此时逍遥也身在中庭观摩,于另一边欣赏着妻子性感的褐色肌理,他注意到对方小腹处的“火焰”纹理丰富不少,中央的球形焰心部分膨胀一整圈,而外围的焰火则是如同分裂一般增多。
“是啊,真叫人艳羡不已。”
花清柔别有所指地看着逍遥,后者的眼神则有些躲闪,他很清楚对方的用意,这是在催促他上交先前许诺的功法呢。
其实这段时间里他也不是没去找,只是确实没能找到,便只能一拖再拖。
见逍遥有些窘迫,花清柔轻哼一声,素手托举在下颌轻缓拨弄,眼中显露出些许愠怒,但转瞬就被柔和的笑颜所遮掩。
看来确实该敲打敲打了,但绝非是和这神通广大的小郎君甩脸色,她很清楚,对付男人不能打他的脸,而是要狠狠抓他的根~
“哗啦啦——!”
浴室内,水汽蒸腾,白雾缭绕,逍遥将花瓣撒入澡盆中,用手轻轻拨弄着水面试温,随后转过身来向那具健硕的褐色胴体招手。
“快些进来吧黎姐,你这一身大汗可得好好洗洗。”
“现在?小男人,你要马上就让妈妈洗澡吗?”
黎蛮珊坐在澡盆旁边的板凳上,圆硕巨臀几乎要将那小小的板凳压垮,两条粗长大腿搭在一起晃着脚尖;又大又脏的臭脚丫子显露出来,底下的褶子如渔网般密集,内里塞满了黑褐色的泥泞。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
湿靡水雾在封闭室内盘旋交汇,迷蒙了视野,为眼前那具性感胴体增添几分朦胧,白汽与汗蒸水汽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仿佛整间密室都被黎蛮姗身上那股淫骚的汗臭脚臭味填满。
逍遥透过雾气看着那只微微上翘,比自己整张脸还大的黑褐脚底板,心中拼命压制着不断往外窜的淫邪念头。
“别装了小家伙,你看见妈妈这满是臭汗的身体……尤其是这双脏臭的大脚~难道没有一点想法吗?”
她以足踵抵地将下方的另一只脚也翘起来,脚底黢黑的色彩透过薄雾,两道沟壑粼粼的“崖壁”交叉着摆在逍遥眼前。
她邪魅一笑,手指向着小郎君挑衅地一勾,后者顿时就像被勾了魂一般爬到她身边来。
“啊啊……妈妈~妈妈~”
逍遥迷离地呻吟着凑到妻子脚下,伸出舌头去舔那双大臭脚,他用舌腹卷擦上面黑褐色的泥,舌尖钻到褶皱里去吸湿臭的脚汗,动作轻车熟路,似乎早已习惯如此。
“呵呵,小宝贝真乖,今天也用舌头舔干净吧~做得好的话妈妈就奖励你~”
听闻黎蛮姗所言,逍遥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小舌头飞快地在那对大脚上打转,很快就把妻子脚底的泥泞舔了个干净,随后从澡盆中捞起一把水漱口,再重新趴在地上,沿着脚踝一路往上舔。
“哈啊啊嘶嘶~哈啊啊嘶~哈啊啊~”
自打黎蛮姗住进这个家以后,她每次洗澡几乎都是由逍遥来伺候,毕竟府上还未雇佣仆人,其他妻室也受不了她身上的臭味。
要是不管的话这女蛮子能连续七天不洗澡,于是这苦差事就只能由逍遥来做。
“别忘了这,还有这,细心点,要是被妈妈发现你敷衍了事,有得你受的~”
好在黎蛮姗看他辛苦,时不时会“犒劳”他一次,就像前几日那样——黎蛮姗洗干净后带着他翻身上床,两只仍散发着淫臭味的大脚盖在他脸上,再抬起粗壮的褐色肉臀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干他。
这女蛮子的牝户紧得很,咬住阳根就死不松口,他那次射了个天昏地暗,直接被榨得晕了过去,待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黎蛮姗怀里,像婴儿一样吸吮乳水。
而阳根依旧插在穴里,蠕动几回就又泄了出去……
“嗯?这是什么东西?”
逍遥站起身踮起脚来用舌尖去蹭黎蛮姗丛林密布的腋下,胯间一顶银光闪闪的小笼子引起了后者的注意,她大手向前一抓,连带着下方两颗弹丸一起攥在手里揉搓起来。
“啊啊啊嘶嘶嘶~别……噢噢噢~”
那是花清柔今早给他上的困龙锁,作为对他食言的惩罚。
其外观上像是一个圆柱形的套子,将整根阳具锁在里面,只在前端尿道处开出一个小口。
“这是花清柔给你上的吧?我记得上次就看到她在捣鼓这玩意儿。”
“是……啊啊啊,能不能帮我解开?”
对于胯间这铁疙瘩,逍遥随手一扯便能将其裂开,只是会惹得花清柔生气,但若是黎蛮姗帮他解开那就不一样了。
“你是让我给你顶罪?想得美,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去找她给你解开吧~哈哈哈哈哈!~”
见逍遥被上锁,她也没了兴致,腋下猛地一夹,将逍遥的小脑袋夹在正中,像使用抹布一样来回磨蹭他的脸面,再随意地向旁边一甩。
随后整个人跳进浴盆中荡起冲天的浪花,架着脚悠哉悠哉的躺在水中不再理会。
“哟哟哟~小贱狗,这是怎么了?你是犯了什么事惹我娘生气,才让她给你套上这么个铁笼子?”
“别戳,啊啊,别戳啦!嘶嘶嘶!”
预定侍寝之日,逍遥两腿大开反身趴在床垫上,花玉玲坐于后侧向前下方探过手去,用纤巧的指尖撩拨戳刺那裸露的马眼。
“嘿!~还敢吼我,姐姐好心过来让你舒服舒服,结果现在你那货儿被上了锁啥事做不了,还不让戳了?那我就挠你~”
“额呃呃呃!——你这妖妇,谋害亲夫啊!”
花玉玲将食指探入洞口中,在马眼正中勾动指尖,用尖锐的指甲抓挠刮蹭,顿时给逍遥刺挠得浑身一激灵。
“对啊,姐姐我就是妖妇~就是要谋害你这贱狗夫君~谁让你办事磨磨蹭蹭的,说好的东西迟迟不交上来?”
见逍遥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她又将另一只手悄悄伸向对方后庭,凸出两根手指来对着菊门一插到底。
“噢噢噢噢噢!!~~”
“爽不爽啊小狗?以前一直是你插姐姐,现在让姐姐也插你一回~”
听着自己夫君那苦乐参半的惨叫,花玉玲娇俏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讥讽,她冷笑着用臂膀撑住逍遥的身子,一手指尖轻颤抓挠马眼,另一手两指并拢顶撞后庭。
“看你这屁穴紧的!手指都被你给吸住了,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顶进来,狠狠操你的骚屁眼?”
“我才没——”
“啪!——”
“不许顶嘴!今天晚上我才是夫君,你这小母狗给我趴好了,姐姐要操得你口水直流翻白眼!”
花玉玲抬起手来对着逍遥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随后又探回对方股间拨弄那上锁的公鸡,两指在后庭中仔细摸索着,待触及某个凸起部位后邪魅一笑,调转“枪头”对着那个地方猛刺。
“啊啊啊啊啊——!”
深夜的宁府传来一道道惨绝人寰的呼喊,外人并不知晓其中缘由,甚至以为是鬼怪作祟,但府中的几位夫人心底却跟明镜似的,那是自家夫君在“玩”呢。
翌日,受了欺负的逍遥前去找府中唯一的良心青葵诉苦,后者看着自己郎君像小孩告状一样在自己面前气鼓鼓地来回转悠,顿时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
“没有啦~宁郎,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答应了柔姨,那就帮她把东西取来呗。”
她掩饰着嘴角的笑意回忆起过去,年幼时少爷遇到烦心事也喜欢和自己说,直到家中遭遇变故。
而现在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一对映水秋瞳中生出几分怀恋。
“我也想啊……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但她……她给我上了锁射不出来啊!其他人还总挑逗我。”
逍遥的步伐逐渐急促并跺起脚来,一想到近些日子他一次没射净被那几个女人戏耍就恼火,一对剑眉急得扭成了倒八字。
“噗~额呵呵呵呵!~少爷你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呵呵哈哈哈哈!”
在这大干国威名远震的逍遥真人,竟然拿一块铁疙瘩没有办法,被女人锁了阳就急的和猴子一样上蹿下跳,顿时给青葵逗乐了,口中称谓也习惯性地叫出“少爷”来。
“好啊你果然在笑我!”
逍遥当即扑到青葵身上咯吱起来,两人一边打闹一边后退至床边,待逍遥向前轻轻一推,小娇妻柔软的身子便倒了下去。
他压在青葵身上,两手插入襦裙缝隙间在那敏感柔弱的腰肢来回爬搔,后者一边大笑一边求饶,两腿挣扎间甩了鞋子,小脚赤裸着上下踢踏,无意间一脚踹在逍遥脸上。
“呜呜呜——”
“啊,我踢疼你了么?”
见逍遥动作一滞,青葵试图将脚撤回来,却被对方先一步抓住脚腕,将她温润如玉的小脚按在脸上细细品味。
“嘶嘶嘶……没,葵儿你的脚好香啊。”
清新的少女气息与柑橘甜香从那不盈一握的小脚上飘来,逍遥入迷般挺动鼻子嗅探,还略微伸出舌头在光洁柔嫩的脚心窝戳弄打转。
“呀……别这样……大白天的做什么呢?”
青葵俏脸微红,足掌因瘙痒与羞耻躲闪扭动着,却始终无法逃离那只大手。
些许情欲被挑逗出来,她本能地抬起另一条腿在对方胯间一顶,膝盖触及那冷冰冰的铁笼,一身朦胧情欲逐渐消退。
她腿下略微绷紧将力道蓄积在脚背,对着裸露在外的两颗弹丸用力一踢,逍遥顿时“吃痛”捂住裆部从她身上瘫了下去。
“啊啊!疼死我了……”
“别装啦,我哪里踢得动你啊,是那锁在笼子里的鸟儿胀得疼吧~额呵呵呵~”
她根本不吃逍遥卖惨那一套,从床边立起身来到对方身后,继续用脚背轻轻踢踹那两颗鼓囊囊的卵袋。
“色胚~都被上了锁还想着那些事,你碰得到我吗?还不快点起来~等一会儿起了兴致又什么都做不了,那还不馋死你啊?~”
青葵将整只脚都压在逍遥卵袋上,另一边顶住床沿不断碾转着向下挤,仿佛要将这子孙袋踩扁踩爆一般,床上立时爆发出凄惨的哀嚎,但她心里很清楚这是装的,以逍遥的身体强度,就算是把这床压塌了那两颗卵袋也不会有事。
“起不起来?嗯~宁奴~主人问你呢?再不起来我就踩爆你的贱根!让你断子绝孙~”
见逍遥仍赖在床上假装哭嚎,她的施虐欲望也逐渐被激发出来,于是愈加发狠地碾踩踢踹,用自己夫君的卵蛋好好地过了一把瘾,直到逍遥满面羞红地捂着滴水的裆下灰溜溜窜出门去……
“黎妹,你们部族里有个叫阿岚的托人给你写了封信,你可要看看?”
“嗯,拿来吧。”
正午时分,宁府一家五口围坐在方形案几之上,众人用餐之余散漫地叙着闲话,耳边不断响起筷子汤匙与锅碗瓢盆撞击的清脆声响。
“喔!阿岚这家伙,竟然已经有孩子了?对方是你们手下那些人,就是不知道具体是谁。嗯嗯……看来她们相处得不错。”
黎蛮姗从花清柔手中接过信件撕开来查看,脸上展露出爽朗的笑意,她已不再是黎氏部族的首领,却仍为部族发展壮大而欣喜。
“夫君,溟江对岸的那伙蛮子,在我等教化下已不再干那砸抢掳掠的勾当,转而向东侧捕猎采集山货,开辟荒地孕育土壤。”
宁府的坐席并没有太多规矩与尊卑之分,但众女还是默契地将主位留给夫君,至于其他位次就看谁眼疾手快先到先得。
逍遥端坐于主位看向右侧的花清柔,听着对方汇报手下势力发展,半感慨半敲打地说道:“哦?如此甚好,看来你手下有不少能人啊。”
“夫君此言差矣,那满山的儿女都是夫君的部下,清柔不过是代为掌管罢了。夫君……先前许诺之事——”
听闻那些残部汇在一起逐渐发展壮大,逍遥察觉到些微隐患,毕竟花氏有着前匪帮夫人的身份,但转念一想又不足为虑。
有自己镇在这里她们绝不敢重操旧业,花氏当着众人对自己说这事,多半是邀功请赏的意思。
看着那张娇媚容颜上半讨好半逼问的神色,逍遥正要言语,桌下却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某个顺滑温软之物顺着他小腿一路上滑,压在他股间转着圈来回揉弄。
“窸窣窸窣窸窣……”
“呜呜……”
逍遥立时弯下腰去,看见桌下一只罗袜嫩足正踏着自己上锁的阳根前后搓弄,脚掌的温热逐渐透过布料,沿着铁锁传导进去,给他一种仿佛阳具被温软之物包裹的错觉。
但坚硬的铁壁很快便将那错误认知纠正过来,他肿胀的肉茎被死死锁在内部不能动弹,无论是那柔滑袜足还是湿热的汗蒸水汽,他都无法触碰,亦无法嗅闻。
“妾身知道夫君庶务缠身,但答应的事还是早些兑现为好,免得妾身日思夜想,夜里搅得夫君也睡不踏实。”
花清柔说得极为诚恳,但面上却显现出一股妖冶横蛮的劲头来,脚下动作亦是愈渐放肆,甚至用趾甲透过铁锁前端的开口向里拨弄,另一脚亦钻了进来,用丝滑的罗袜脚背一下下踮着卵袋。
“呜呜……我知道……知道了……噢噢噢…”
逍遥手中的筷子跌落在桌面上,整个人躬下身子闷声道,垂下去的面上满是焦急,明明妻子温软的袜足就在眼前,但无论他怎样去磨去蹭都无法与之触碰,只能孤零零地被困在锁里,看着对方扭动足趾诱惑挑逗自己。
而身边其他几位夫人也察觉到了异样,她们只瞥上一眼就猜到发生了什么,各自带着或讥讽或羞涩的神色盯着逍遥看,时不时发出一声嗤笑。
遭此群嘲,逍遥只感觉两颊像火烧般灼烫,胯间亦是又疼又痒,淫水从前端孔洞中流出,粘在花清柔的绣纹罗袜底下,在铁锁与袜足之间拉出丝来……
重峦叠嶂之间,狂风凌冽的大山之上,一座由玄岩巨石垒砌而成的高大阁楼拔地而起,周边分布着无数依山而建的小型建筑群,门前的金边牌匾上刻着“天罡阁”三个大字。
此时正值门派弟子打熬气血的时刻。
主阁下方的巨大石坪上,成百上千名赤裸上身的天罡阁子弟发出雷霆般的怒吼,在铜柱林中用肉身疯狂撞击,于黑石屋前挥舞着数百斤的石锁。
“哈哈哈哈哈!我昨夜听见这天罡风吹得猛烈,就猜有贵客要上山,果不其然,是宁德兄你来了!”
“数日未见,飞羽兄一身罡气又精纯不少,仿若浑然一体,我看这罡风不是因我而来,而是飞羽兄功力精进所致啊。”
在一声气势雄浑的呼喊下,玄铁大门缓缓打开,袁飞羽与逍遥勾肩搭背向阁内走去,一路上引来不少人围观议论。
前者对此并不在意,一边往里走一边向逍遥介绍阁内的种种设施场所,最后来到一片竹林山谷之间,这里立着一排雅致古朴的玄石屋舍,是宗门核心弟子的居所。
袁飞羽将逍遥招呼进来,为其取座泡茶,两人围着一张方案坐下,阔谈许久。待到氛围逐渐火热,逍遥话锋一转:
“飞羽兄,我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
袁飞羽自然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随后逍遥将自己为夫人寻求适配功法一事说了出来,袁飞羽闻言低下头略微思忖片刻,开口询问道:
“宁德兄既是为夫人寻求功法,那为何不去织锦阁、素女宫这类女子门派?我天罡阁所修功法至刚至阳,大开大合,与男子更为适配。”
“内人已有了些底子,所修武学与上述门派不合,反倒偏向刚猛横练的外功。我先前一路走来看见贵派也有少许女子修行,不知她们修习的是何种功法?”
“原来如此,既然宁德兄对这《银魄无瑕功》有兴趣,那我便与你说道说道”
接下来,袁飞羽就对这门功法的特点、修行窍门等事项进行讲解,末了便准备带着逍遥前往藏经阁。
谁知此时一位弟子前来传话,说是掌门有事唤他过去。
“宁德兄,师命难违,这功法我就不跟你一块去取了,这是我的铁令,你拿着它跟李师弟一起到第七层的典籍斋查找吧,我先走一步。”
他将一块刻有“飞羽”两字的铁牌塞到逍遥手里便转身离去,而逍遥则跟在留下来的“李师弟”身后,一同前往那座高大的阁楼,凭铁令和李姓弟子的打点越过看守在内里翻找查阅……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师姐!别打了,别打我了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茂密竹林间传了出来,此时逍遥已将功法典籍抄录完毕,准备前往袁飞羽的住所等待,却在路途中撞见一起霸凌事件。
“呸!老娘踢死你个狗杂种!让你办事敢阳奉阴违?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逍遥轻手轻脚挪步上前,向竹林间窥探,只见一群身着裋褐的妙龄女子围成一圈,对着正中的一个肥胖男人拳打脚踢。
从那标志性的玄黑主色可以判断均是天罡阁的弟子,但细看便能发觉男女服饰间的显着差异。
被困在正中的男子衣着为纯粹朴质的玄黑,而那些不断扑腾的“雌鸟”则仿佛披着一件黑白交织的“羽衣”,修身紧致的外层玄黑薄罗下贴着一层素白抹胸内衬,在侧腰、领口、腿根等处镂空显露出来,于庄重间增添几抹明艳的色彩。
这些莺莺燕燕均是挺拔窈窕,轻薄的黑白丝罗根本遮不住她们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姿。
素白内衬被汗水浸湿,透着淡淡的肉色,外围还绕着一圈蒸腾水雾,不断向外逸散着余热。
她们显然是刚晨练完回来,身上还带着一团火气,不知为何全部倾泻在这肥胖男子身上。
“可是……我怎么能偷师兄的东西呢,他对我有恩……”
“呵,顾不弃,真看不出来啊,你还是条重情重义的汉子呢?如此说来反倒是师姐我的不是,作践了你们袍泽之谊!”
这些女子中为首者留着一头清爽利落,青丝及肩的短发,几缕细碎发丝湿哒哒地粘在她深陷的锁骨之间。
她跟对侧几位女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几人立刻会意将顾不弃的裤子扒下,露出一条同样肥胖短小的肉茎,随后分别抓着顾不弃的四肢向外拉扯,使其整个人呈“大”字状固定。
她身子略微前倾,肉实饱满的大长腿向后高高抬起蓄积力量,将层层紧缚的白色行缠撑起,停滞片刻后向前猛踢,皮鞮精准踹在顾不弃弹丸之上。
“我让你重情重义!——”
“啊啊啊!”
“我让你英雄好汉!——”
“呃呃呃啊啊啊!!”
“是觉得我袁飞鸾说的话不好使是吗?比起我的命令你更看重兄弟情谊?!”
后者顿时面目扭曲一脸鹅肝色,被扯开的身体剧烈痉挛,而袁飞鸾见状非但不收手,还变本加厉地对着同门师弟的要害猛踹,直到顾不弃出气多进气少,胯间弹丸亦是渗出血来,脑袋往侧边一栽昏死过去。
“嘻嘻~师姐你看,顾不弃这死肥猪,竟然被你给踹泄了~”
旁边一位女弟子探出腿用脚尖撩拨着顾不弃那根肿胀的肉茎,众女这才发现其马眼前端连着条细弱的白线,从胯间一路淌至胸口,那正是他被踹出来的阳精,只是量实在太小和那肥胖的身躯一比极不明显。
“哼,我就知道这废物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实,我们平日里练功的时候,他总是躲在角落里偷看咱们,还以为我没发现呢?”
袁飞鸾一脸嫌弃地将皮鞮踏了上去,将那根短小事物踩在脚下左右一碾,鞋底立时就渗出些许白花花的精水来。
“哎呀可不止这样,有一次咱们在河边洗浴的时候,我只是转过身洗个脚的功夫,回过头来鞋子就不见了——”
“当时我只在丛林间看见一道肥胖的身影掠过,现在想来多半就是这小子!”
“肯定是他,我也……”
以袁飞鸾为起点,众女你一言我一句,无休止地列举着顾不弃的罪行,不管是确定还是不确定,哪怕只是无端猜想也要扣在他头上,反正对方也没法还嘴。
在这血气方刚满是男子的天罡阁,师兄弟们对这些娇艳的“花骨朵”有想法的不在少数,即便戒律严明也依然有不少人以身试法,最后落得逐出师门的惩罚。
一边是众多男性弟子献媚讨好,一边是门派戒律着重保护,长此以往,阁内的这些女子愈加“高不可攀”,便形成以袁飞鸾为首的利益团体来,时常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欺凌压榨没有身份背景的后辈,其中不止男子,也有不愿融入其中的女弟子。
“很好,既然姐妹们都受这肥猪侵扰已久,那我今天就替你们除了这祸害~”
袁飞鸾并不在意“姐妹”们说的事情是否属实,甚至她已经听出许多张冠李戴的事迹,但她只是想要调动这些人的情绪,并找个合理的借口来方便自己处决罢了。
毕竟这小胖子知道自己暗地里的勾当,绝不能留活口。
念及如此,她白净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阴冷,肉腿丰臀再度向后翘起,准备彻底废了顾不弃。
“住手——!”
霎时间,一阵疾风刮过,袁飞鸾只觉天地倒转,抬起欲踢的那条腿不知何时自己“踹了出去”。
随后她才发觉,飞出去的不只有那条腿,而是自己整个身子都被一阵强劲的气流推动,在半空中翻了三圈最后屁股着地重重摔在地上。
“师姐!你这毛头小子从哪冒出来的?敢对天罡阁的大师姐动手!”
众女先是被那道劲风吓破胆,作鸟兽散,待看见来人只是一位身形纤瘦的白面小生后,瞬间就来了“脾气”,气势汹汹地将其围在中间逼迫起来。
“你们大师姐想害人性命,我动手又怎么了?”
“这下贱的肥猪死便死了,你跑来管什么闲事?”
面对逍遥的质问,一梳着双髫的女子回怼到,随后她又向前走近几步,绕着逍遥转上一圈,仿佛品鉴般点着头,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霞:
“哼,你这小子生得倒是挺俊俏,不如快些向大师姐磕头认错,指不定她大发慈悲放你一马呢?”
另一边,袁飞鸾在旁人搀扶下站起身,她神色痛苦地一手按在肉臀上,轻轻抚弄着那块被踢得发青的淤痕,不时颤动几回。
“呃——扶我起来,这小子好大的劲,哎哟……给我踢得”
“小子,蓉妹说得不错,你现在服软,我可以既往不咎……”
“哼——”
见逍遥冷哼一声,手掌逐渐摸向背后的剑匣,袁飞鸾立时惊呼道:
“我告诉你!这是天罡阁的地界,你别乱来!”
逍遥闻言略微思忖片刻,最后还是收回手来,如今天罡阁也算有恩于他,他自然不能做的太过分。
“呼……你这是何必呢?为了这么一个肮脏龌龊的胖子出头?还是说你认识他?”
她长舒一口气,警惕地看向面前这来路不明的青年,她可不像身边这些姐妹单纯以貌取人。
虽然方才是对方趁她不备偷袭,但她很清楚那一击即便是做足准备也不见得防得下来。
“你们方才所言我都听见了,这胖子已经付出了代价,但你们这伙人教唆逼迫他偷窃一事又该当如何?”
一码归一码,逍遥虽承了飞羽的情不打算将事情闹大,但仍打算对这些嚣张跋扈的女子略施惩戒,他身形一闪再次化为疾风,于每个圆润饱满的蜜桃上“轻”踹一脚,随后抓起地上的胖子迅速遁走。
“嘶嘶嘶……小白脸你给我等着……要是落到姐姐手里有你好受的……!”
“啊啊啊啊!痛死了!我要把那小子的吊剁碎了吞下去!”
“畜生……老娘屁股都要碎了……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我要在这小王八蛋脸上撒尿!”
众女只感到臀瓣之间一阵强烈的抽痛,尽数跌倒在地上捂着屁股哀嚎起来,口中充斥着对逍遥的辱骂,污言秽语接连不断。
而袁飞鸾被两次踢中同一个部位,左侧的臀瓣都给踢肿了,她没有呼喊,极力压制体内的愤怒与疼痛,心中却渐渐浮现出一个阴暗卑劣的计划。
晚霞漫天,夕阳西下,见袁飞羽仍未归来,逍遥本打算留下谢礼先行离去,可恰巧此时那“李师弟”前来知会,说是飞羽师兄有要事相商,万般叮嘱要将“宁少侠”留下,待到他明日归来即可,于是逍遥只好留宿于此。
是夜,逍遥于床榻间辗转反侧,久久未眠,小腹间燃起一股邪火。
他许久未能发泄,加上众妻先前刻意挑逗,体内情欲早已积郁成山,再被跨间那铁疙瘩一锁,更是焦躁难忍,一腔热血恨不得冲破牢笼激射出去。
他将铁锁握在掌中,五指焦躁不安地颤动着,恨不得一把撕开这磨人的玩意趁夜色出去找些“乐子”,但一想到家里那几个妖精这些天利用这锁戏弄自己的淫媚姿态,又有些舍不得了。
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份被众妻挑起的情欲,不在她们那里发泄出来便始终少了些韵味。
如若自己强行破除,非但不能尽兴,就连那被女子掌控支配的羞耻感亦会减弱不少。
“唉……我这是怎么了,明知羞惭却自陷泥泞,这些个妖女当真害我不浅。”
从与花氏母女相遇起始,在众女不间断的淫戏下,逍遥对羞耻与性快感的接受度一直悄无声息的增长,待他有所察觉时已然陷了进去,甚至不想反抗乐在其中了。
他将手抽回交叉着压在枕下,闭上眼缩着腰强忍胯间骚动,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像虾一样将腰身拱起来,脑中幻想着回家后被妻子们奖赏的情景,顿时情迷意乱,对着空气下流地挺动起来。
欲火在淫想刺激下越烧越盛,燥热将他的神智灼烤烧干,直到心力耗尽,最后昏沉沉地入梦……
“嘿~嘿!醒醒,小白脸睡得这么香?姐姐我找你算账来啦!”
迷蒙中,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手脚忽然变得紧绷,脸颊处还挨着某种硬中带软,冷下透着暖的圆形事物。
逍遥缓缓睁开眼,竟看见面前一只皮鞮鞋头不断蹭着自己的脸,他的视线沿雪嫩足背一路上滑,掠过纤巧匀称的腿部线条,停留在上方一张熟悉的俏脸上,心下顿时生出一个念头,这人他好像见过……
“嘻嘻,鸾姐,这小子醒啦!”
双髫女子顶着一张鹅蛋脸站在侧边观望,见逍遥醒来,当即便俏皮地对着他眨巴眼睛,这跳脱甚至有些轻佻的行为立刻让逍遥回想起来——这不是那些团伙欺压同门,最后被自己挨个踹屁股教训的女弟子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小子,你现在都被捆起来了,还敢装硬汉瞧不起我们,也不怕鸾姐阉了你~”
双髫女子蹲下身扑在床头,夜色下酥胸半露,乳香盈盈,白嫩间透着一股清凉的冷色。她脸上挂着贱兮兮的坏笑,用手指不断戳弄逍遥的脸颊。
“晓蓉,他明摆着瞧不起咱们呢,一会儿可得狠狠地调教这小子~让这小白脸以后一看见我们天罡阁的女子就两腿发软~”
袁飞鸾将鞋底踏在逍遥脸上肆意碾磨,在那白净的脸蛋上留下一道道乌黑鞋印,身旁一众女子跟着起哄大笑,其中不乏有人学着袁飞鸾的样子将皮鞮踩在逍遥身上一边踩一边辱骂。
更有甚者脱了鞋,用裸足去勾弄股间,夹捻乳首。
但最为过分的还是那被唤作晓蓉的女子,她竟然将脚上湿漉漉的臭袜子脱了下来,直接塞进逍遥的嘴里,末了还做鬼脸嘲讽道:
“臭袜子赏你啦小贱狗~好好含着不许吐出来~”
“呜呜!(你们)——呜呜嗯嗯嗯嗯!(莫非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逍遥好不容易才“克服”性欲入睡,现在被这么一群香艳水灵的女子包围着,股间立刻有了反应,硬顶在铁壁上发胀。
口中那闷湿酸臭的袜子更是直击死穴,他明明不想去品味,但长久以来养成的犯贱恋足本能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大口大口啜吸晓蓉袜子上的淫湿脚臭。
他这丢人的模样被众女看在眼里,立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耳边嘲讽声不断:
“晓蓉,他在吸你的臭袜子呢~真贱!~”
“姐姐的袜子也臭得很!要不要也脱下来给你吸一口?”
“诶打住,你这丫头脱了袜子怕是先把姐妹们给熏倒了!”
“呜呜呜嗯嗯!!”(恼怒)
“啊哈哈哈哈!~”
而就在他一边怒吼一边无可救药地猛吸臭袜发情时,一道劲风在胯间掠过,飞鸾光洁的足背狠狠踢在那两颗弹丸上,将刚猛的劲道全部灌注进去,甚至在皮囊表层震出一圈圈的波纹来。
“狗链都给你套上了,还敢对着主子龇牙?欠收拾了不是?”
逍遥双目圆睁瞬间静滞下来,脸上是极为诡异的神色,似喜又似悲,一副被极大感官冲击震撼的姿态。
而对此飞鸾早已见怪不怪,曾经那些被她用脚金蹴去势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
念及如此,她心中鄙夷更甚,一脚接一脚地狠狠踹这贱狗的睾丸!
“我让你踢我屁股!不是很喜欢踢吗?我踢烂你的狗鞭!下贱的畜生!”
“还踢到姑奶奶身上来了!你姑奶奶我踢碎的”篮子“都能堆成一座小山压死你!真tm不知死活!张嘴!”
飞鸾一巴掌猛地扇在逍遥侧脸,将对方嘴“打开”露出内里出自晓蓉脚下发黄的白袜,随后她自己也弯腰解带脱鞋,取下一只脚尖部分发褐的米色轻薄短袜,这短袜覆盖面极小,仅堪堪遮住脚趾再往上一点的位置,套在脚上好似漂泊于湖面的小舟。
“喜欢吃女人的臭袜子是吧?姑奶奶我也赏你一只~贱货,呸!”
“呜呜嗯嗯嗯!!”
飞鸾将那发褐的短袜一把塞进逍遥嘴里,又赏他一记巴掌将嘴合上,随后便开始冲那张俊脸吐唾沫。
这奇耻大辱给逍遥火气整了出来,他决定直接扯断绳索惩治这些玩“夜袭”的卑鄙小女子,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原来自他被唤醒时起,癔症便已经发作了,现在的他不是什么绝世大侠,而是一条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呜呼……!嗯嗯呜呜!噢噢噢呜呜呜……!(好臭,太臭了!这两个女人都不洗脚的吗……)”
那两只臭袜的影响也马上显现出来,情欲催使逍遥如饥似渴地啃咬吸噬袜上的淫秽脚臭,肉茎在锁内早已完全奋起,但因铁壁束缚始终无法伸展开来,被紧紧挤着缚着焦躁难忍。
“呵,叫得这么欢呐~你这小贱货是不是被姑奶奶踢爽了?”
飞鸾美目中溢出一道精光,经验老道的她十分敏锐地察觉到逍遥那扭曲面容上试图掩盖的暗爽。
这种表情她在过去那些“深入交流”后“自请削籍”的师兄弟那里见得多了,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一路货色,是被女人踢踹打骂就性奋的贱种。
“可不是么~我早看出来他是个表里不一的闷骚货~就喜欢这些腌臜玩意儿~”
晓蓉端来一把椅子放在床头上方,两颗又大又圆的“白面馒头”往上一坐,随后将一对冒着热气的玉莲贴了过去。
一莲平贴脸面叉开足趾夹弄鼻翼,一莲侧附面颊上下滑动拍打,微红俏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少糊弄人,真以为姐妹们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啊?天罡阁的师兄弟都没有你看得上眼的,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个小白脸,晓蓉你这骚蹄子心里肯定痒得很,于是才主动撩人家呢,歪打正着罢了~”
“嘿,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真没有假没有?你当初看见这小子的时候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些莺莺燕燕平日在师兄弟面前一副不可亵玩的高冷模样,但私下里说起荤话来一点不含糊,她们你一言我一句地调侃打趣着,给晓蓉羞得小脸通红。
“唉呀,你们这话说的,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一样,你们又不是没看见,这小子吸我臭袜的时候叫得多浪~他喜欢得很呢~”
“你说是不是?”
晓蓉一脚踏在逍遥唇上用前掌堵住他的嘴,另一脚轻轻拍打着他的侧脸挑逗,实际上根本没想让对方回话,还挤弄着眉眼向姐妹们表达“看,这小子就喜欢吸我臭脚”的意味,随后人群中再度暴发一阵哄笑。
“啪——!啪——!啪——!”
另一边,飞鸾强劲且富有节律的金蹴持续着,白净柔嫩的脚背反复踢打在睾丸上,血流汇聚令足背与裤头下的弹丸表面均泛出一层晚霞般的晕染。
逍遥闭上眼眉头紧皱苦苦忍耐,但他忍耐的并非疼痛,而是如波涛般涌动的快感。
每当飞鸾狠狠地踢过来,精囊内满当当的白浊便剧烈激荡着猛冲精关。
明明根本没有触碰到他的阳具,但这由外透入内,再由内推向外的强烈刺激正逐渐挤开那道关口,竟让他被牢牢锁死的阳具有了泄意。
一股危机感自心底滋生,他绝不能被这女人踢射,若是在这伙淫邪的恶女面前高潮,她们多半会把自己的裤子扒下来取笑,到时候胯间那顶铁笼将暴露无遗,把本就不堪的处境拖向更加耻辱的境地。
“怎么?已经受不了了?这两颗卵蛋不是还饱满得很嘛,踢了你这么多脚还是圆鼓鼓的~下面长得这么结实,是不是生下来就是给女人踢的?”
“如此说来遇上我可真是你的福气,让你这贱根囊袋能够履行天职,这天大的”恩情“,还不快谢谢姑奶奶?”
一旁的晓蓉听闻这颠倒是非的说法,顿时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用足趾逗弄着逍遥的鼻梁,将趾缝怼到鼻孔前让对方吸自己脚上的淫臭,一边顺着飞鸾的话继续诱导:
“对啊,小贱狗,还不快谢谢我们鸾姐,不然哪来这么多美人姐姐围在身边伺候你?”
“你现在这处境,阁内那些糙汉子可是求也求不来~”
“快,说话,感谢鸾姐的大恩,然后我再帮着说几句好话,你这两颗囊袋说不定能保下来呢?我也不忍心~看见你这样俊俏的小哥,年纪轻轻的就绝了后~”
言罢,晓蓉还真将堵在逍遥嘴上的脚掌抬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示意他开口求饶,但逍遥并没有这个打算,即便癔症让他无法发挥功力,但他的“不败金身”
可不是飞鸾这类只知道霸凌同门的杂碎能破的,就算躺在这给她踢个三天三夜也不会有半点损伤,反倒是她自己可能把脚给踢崴了。
于是他非但没有求饶,还怒目圆睁地对着袁飞鸾大吼大叫起来。
“唉……好不容易才碰见一个男人,转眼就要给废咯。”
“算啦,等下一个吧~”
晓蓉眼中的遗憾转瞬即逝,神情在下一刻便转换为贱兮兮的坏笑,她重新把那对雪莲盖在逍遥脸上,压住他的双目与口鼻左右搓弄起来,些许白褐色的脚泥在摩擦中粘在逍遥脸上,散发着馊馊的酸臭味。
“相逢便是有缘,虽然小哥你做不成男人了,但姐姐我心善,就帮你把眼睛遮上~别怕,马上就结束了~”
就在那对玉莲遮盖住逍遥视野的瞬间,劲风再次于胯下炸响,飞鸾这回不再保留,全力踢踹对方股间要害,脚背与囊袋剧烈碰撞发出道道脆响。
“好一个铁骨铮铮啊!就是不愿服软是吧?那姑奶奶我现在就废了你!”
“以为自己很有骨气不是?你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我见多了,等那两颗卵蛋碎了有你哭的!”
“不过就是个爱吸女人脚味儿的下流色胚,装什么正人君子?”
强烈的震颤感在精囊内部传导,自上锁起始酝酿了近十日的熟成精种于内部暴动,时刻准备冲破松动的精关激射出去。
逍遥咬紧牙关试图忍耐,但飞鸾凶狠利落的金蹴根本不给他平复的机会。
“啪——!啪——!啪——!”
“回话啊贱畜!姑奶奶踢你的疼吗?疼就对了!老娘踢爆你的贱篮子!”
“让你这废物断子绝孙,这辈子再也做不了男人!就算娶了妻也只能跪在她裙下舔脚,拖着你那软趴趴的失能废物看她自渎!”
“爆!给我爆开!你这天生给女人踢给女人踹的废物!把你的篮子爆开来给姑奶奶看看!看看你这畜生在里面藏了多少贱精!”
袁飞鸾越骂越起劲,她已数不清自己踢了逍遥的睾丸多少脚,只知道这是她踢得最持久最痛快的一次,不管怎么用力踢,那两颗弹丸始终保持着饱满圆润的样子,内里柔软温热的腺体与精种在脚背强压下深深内陷,又弹性十足地回推过来。
“呜呜呜!唔嗯嗯嗯!噢噢噢噢噢!!”
而另一边逍遥已然到了强弩之末,这女人下脚又狠又准,快感一波波翻滚一层层叠加上来,化为无可抑制的汹涌精潮。
令胯间酸胀难忍体内血流激荡,他咬紧口中那两只湿透的袜子,挤出最后一点汗水的同时,仿佛腐败的瓜果酸臭与烈性闷臭味各自沿着一边唇齿向内扩散,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结束了——”
飞鸾察觉到逍遥腰胯间不自然的痉挛,以为他终于承受不住即将崩溃,立时将前伸一半的足背收了回来,手掌抓着趾间往后上方掰扯,令整条匀称健硕的大长腿充分紧绷,待触及极限时如脱弓之箭猛地飞射出去。
“砰——!!!”
铁锁之中,受困的阳根顶端才刚溢出些许浊精,那凶横无比的金蹴便狠狠砸在两颗弹丸上,将内里满溢的精种强推向外,硬顶破半开的精关激射而出!
众女只听见一道清脆响亮的“噗滋!”,均以为大师姐已将这小子的囊袋粉碎,立时发出残忍淫邪的笑声,腿脚一齐发力将逍遥剧烈反弓的身子强压下去,一双双袜足、裸足、鞋底紧贴着肌肤磨蹭挤兑。
晓蓉的双脚仍盖在逍遥脸上暗自发力,她原本做好了承受剧烈挣扎的准备,但对方的“挣扎”与她预期中不同。
并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发疯般的摇头晃脑,反倒是着了迷般主动将口鼻凑到她的趾缝间闻舔,脸上是如释重负的极度放松与欢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与佳人云雨,射了一发畅快无比的浓精出来呢!
“啊——鸾姐你刚刚踢的是哪儿?”
“踢的哪儿?当然是这贱畜的阴囊……诶?”
听闻晓蓉所言,众人重新将视线投向逍遥胯间,观察片刻便陆续发现端倪,裤子表面在下方放置囊袋的位置并没有浮现出血迹,反倒是上方近腰处爆出一大团乌黑的水渍来。
两位女弟子在飞鸾示意下捏住逍遥的裤腰侧边小心翼翼地向下滑,只见那对睾丸仍完好地挂在胯间,上面是一顶光洁的铁笼,铁笼前端有拇指大的开口,白花花的黏液粘在翻开来的裤腰正中,不断向外飘散着浓郁的雄性精臭。
“好小子……我原以为彻底废了你,没成想只是把你给踢泄了。你练得什么功法,竟连阴囊这个天下所有男人的死穴也如此坚韧。”
飞鸾看着逍遥胯间那接触面只是略微红润的饱满弹丸,再看看自己有些红肿的脚背,回忆起先前金蹴时感受到的些许异样,心中顿时了然——这男子果真不简单。
“鸾姐,那顶铁笼子是什么物件?男人胯下不是应该有条肉虫么,怎么他那里包了层铁壳?”
一名女弟子从侧边用裸足轻轻戳弄铁笼,足趾透过孔洞去撩拨内里敏感的马眼,给逍遥撩得又麻又痒,在晓蓉足下不断呻吟着。
他试图挣脱绳索,然而体内躁动的气流仍未恢复,想来是金蹴所致高潮未能充分排泄情欲。
“这玩意儿啊,认不出来倒也不怪你们,北方的封州听说过吗?就是那个男女颠倒的地界,在那里男人要为女人守身,然而男子天生精力旺盛难以管制,于是便有名匠打造多种器具强行让封州男子守身。”
“在她们那儿,封锁自己中意的男子阳具这事很常见,是一种被称为”缚阳“的传统,有忠贞、守护、爱慕等寓意。”
“比较常见的有锁精环、困龙锁这类物件,看这外观应是后者。”
袁飞鸾摆出大师姐的姿态为师妹们解惑,言语间透着得意与轻蔑,既是对她那些没见识的师妹,也是向着正在晓蓉脚下“躺尸”的逍遥。
“呵~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是封州人?既然已经被女子缚了阳,那你不待在自己妻主怀里撒娇来我天罡阁多管什么闲事?”
“如今还在我脚上泄了精,要是被你妻主知道,还不得拿鞭子狠狠抽你?”
在飞鸾眼中,封州的女人固然厉害,但那些被轻易掌控的男人也全都是孬种,难怪这小子喜欢闻女人的臭脚,看来是早就被妻主调好了。
“噗……呸!谁是封州人了?这锁是我内人上的,可不是什么妻主,你少乱说!”
逍遥趁着晓蓉听故事正愣神,赶忙将口中袜子吐了出来,嘴里还残留着晓蓉与飞鸾脚上的气味,仿佛要讨回一口气般不断放着狠话,但身边这些女人却没一个怕他的,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瞧得起被上锁的男人,更何况此人还躺在女人脚下吸脚臭呢!
“那岂不是说,小哥你还不如封州那些娇滴滴的男人?他们是生在了女尊男卑的地界没得选,你倒好,一个大男人连自个的阳根都把控不住,还要让女人给你锁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孬种!”
晓蓉此时反应过来再度用脚堵上那张不断咒骂的嘴,周边一众女弟子也立时发出嘲笑。
他嗅着面上那柔滑足底淫靡的酸臭,以及一缕微弱的女子甜香,心理与生理双重耻辱将体内未排尽的情欲重新调动,令股间阴茎迅速膨胀。
“好啦好啦,这是别人的家事,咱们这些外人少插嘴。”
飞鸾用脚趾轻踢踮弄着逍遥的阴囊,语气与先前相比柔和不少,毕竟一身的怨气早已在金蹴中宣泄,对于这来历不明的男子,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她只需此人跟自己服软认错,维持在姐妹们心中的威望就好。
“小子,你下面这困龙锁,可要我给你开了去?看你这样子,想必是许久未能释放了~刚才姐姐虽给你踢出一发来,但这囊袋里还有不少呢~”
她用足底滑蹭着铁锁表面,还岔开足趾略微穿过前端孔洞探入内侧去,两趾内外一齐发力夹着铁壳子晃了晃感受其材质,仿佛真有把握能把这锁弄开。
逍遥闻言往她身上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类似剪子钳子一类的器具,但看周边女弟子均是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态,可见她确有办法,应是练了某种强横的神通。
“但姐姐我也不是白帮这个忙——”
飞鸾将雪白修长的莲足伸向前方悬停在逍遥脸面之上,足趾妖娆地扭动着伸展脚底粉嫩的肌肤,柔声劝诱道:
“只要你伸出自己的小舌头给我舔脚认错,姐姐就帮你把这锁撬开,和姐妹们一起踩榨你的阳根~让你射个痛快~”
晓蓉适时将双脚挪开分别贴附在两侧脸颊处,空出眼睛与口鼻的位置让他观摩感受大师姐的莲足。
眼见那脂玉般柔嫩之物逐渐逼近,逍遥心底那股淫邪的欲念喷薄欲出,但被他扭头闭眼强行压制住。
“哼~都在我脚下喷过一次了还装呢,明明心底痒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都给我上!”
飞鸾一声令下,周边那些莺莺燕燕均欢欣雀跃地扑了上来,各自占住逍遥躯体一部分当做自己的“巢穴”,翻动羽翼踢踏鸟爪跳着形态各异的舞蹈——躯体底端,两名女弟子各持一只足掌,以掌心托着足背,另一手五指弯曲呈爪状掐在脚底快速抓挠;双腿内外,七八只莲足趾尖并拢沿肌肤表面滑蹭,不时探入腿根掐揉顶弄;困龙铁锁,飞鸾站立其小腹之上,一脚置于下侧,足尖略微踮起以足背撑起铁锁棒身,另一脚自上方向下内侧回旋,整只前掌抓握前端斜向刮擦;胸腹之间,百工献艺,千手争巧,或抚弄肌理,或掐揉乳首,或抠挖腋下,或压滑背脊;躯体顶端,晓蓉一足横置鼻翼之下,向内发力封堵口鼻,另一足压踏脖颈,进一步限制气道,迫其吸食足下“莲香”。
“呜呜呜……嗯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
遍布全身的刺激与闷堵窒息感极大地激发生殖本能,一众香艳女体组成的包围网将逍遥围得水泄不通,举目皆是轻薄艳丽的黑白丝罗,若不是胯间被铁锁隔绝,逍遥怕是一瞬间就要被这伙女人玩得泄了身。
但此时他反倒希望自己能泄出来,只因体内满腔欲火无处宣泄,狂乱地四处乱撞,胯间更是奇痒难耐,仅凭前端开口处足掌轻微的摩擦根本无法排解,甚至彷如火上浇油愈演愈烈。
逍遥便这样在无尽的煎熬与骚动中沉沦,心力逐渐耗尽,最后终究是承受不住服了软:“啊啊啊~我认输了……快停下……啊啊…”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们男人就是下贱,非要吃这个苦头~”
飞鸾再次将莲足移至逍遥面前,这一回他直接舔了上来,不顾对方脚上酸萝卜般浓烈的闷臭味大口大口舔着趾缝,那急迫的姿态显然不只是表示臣服,亦有放纵情欲的意味。
另一边,飞鸾用脚踝轻轻蹭着铁锁,正被舔着的那只脚岔开足趾夹住了逍遥的舌头,向外拉扯着质问:“只有这样吗?我先前说什么来着?”
“……我错了,是我多管闲事,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噗……!”
听着逍遥那断断续续放不开的别扭措辞,晓蓉憋不住笑了出来。
而飞鸾亦不满足于此,继续逼迫道:“这也算是认错?你若是心不诚今晚就这样算了,自己一个人在那抠吧~”
“那你想怎样……”
“你害我在姐妹面前丢了份儿,这打脸的事哪是这么好交代的?给我姿态放低点!”
“小……小人知错了”
“对我的称呼呢?”
“鸾姐?”
“叫姑奶奶你这龟孙!”
此话一出,这回不只晓蓉,在场所有女子均笑出了声,逍遥顿时红透了脸:
“你……!”
“你什么你?叫不叫?不叫我可就把你这小乌龟留在壳里了~”
飞鸾得意地俯视着逍遥,对方的命根子在她脚下,是收是放全看她脸色,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变卦,就算真惹怒了这小子,无非是和姐妹们再磨他一阵子。
“姑……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龟孙计较……”
逍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但当这极尽耻辱的话说出口后,他却莫名地感到一股愉悦……这种尊严被女子踩在脚下蹂躏的情景令他全身上下都沐浴在背德的欢愉中,一缕透明黏液自马眼前端滑了出来,粘在飞鸾白净的脚踝上。
“哟,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叫了~既然龟孙苦苦哀求,那姑奶奶我就大发慈悲,把你的小龟脑袋放出来~”
飞鸾故意言语上再激逍遥一回,欣赏他那咬牙切齿的羞愤模样,心底卑劣的性子得到极大满足。
随后她向后退上两步,伸出一只纤长莲足置于逍遥胯间,岔开足趾探入铁锁前端孔洞,分别夹持在铁壁内外两侧。
紧接着屏息凝神,汇聚真气,一道银白色光辉缓缓浮现于足背之上,并顺着足掌轮廓不断向下蔓延——那并非是窗外投进来的皎洁月光,而是莲足本身在不断向光洁平滑、璀璨夺目的银白色金属转变。
“喝啊——!”
“砰——!”
伴随一声娇喝,飞鸾脚尖发力,足趾直接夹着其间铁壳向外掰折,只见那铁笼在她足趾拧转下扭曲变形,瞬时弯折下去,随后在强大的拉扯力下一点点撕裂开来。
那两根足趾就像是锋利的金刚剪子,直接将铁笼给剪开了!
“我已经帮你破了这铁笼子,龟孙还不快谢谢姑奶奶?”
通体银泽,白光闪闪的“石莲”悬于逍遥面前,其表面光洁如玉,没有半点划痕,其质地之坚固可见一斑。
逍遥见状“感激”地凑上前用唇齿进一步感受,果真如看上去那般光滑硬挺,若不是那上面还散着体温与女子独有的媚香,逍遥恐怕真以为这是一只纯银打造的工艺品。
“看来师姐的功力又精进不少,竟能将整只脚都以银魄覆盖,也不知我何时才能到这个境界。”
晓蓉半艳羡半忧虑地说出这句话,其中“银魄”二字扰动了逍遥的神经,原来这便是天罡阁的《银魄无瑕功》?
先前袁飞羽与他说道时曾言:此乃内功淬体之法,练至小成便可伐毛洗髓、重塑筋骨,令原本粗粝的肌肤变得光洁润滑、莹润如玉;一旦运功实战,体内真气更可化作“银魄”覆盖体表,届时非但刀枪不入,更能令招式威力成倍暴涨;其功法造诣通过“银魄”覆盖的范围显现,修炼至巅峰者可全身覆盖“银魄”,得心应手,随用随收。
“晓蓉,师姐不过是年长几岁,多练了几年功罢了,你天资聪颖,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师姐了。”
“嘻嘻,师姐你就别取笑我啦!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连你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呢。”
飞鸾与晓蓉对视一眼,后者会意将逍遥的面部让了出来,转而翻身上床跪坐在逍遥胯下,两手各抓握一只睾丸搓弄。
飞鸾接过她的位置,将未覆盖“银魄”的闷臭裸足踩在逍遥脸上,而那只“银足”则是踏在肿胀不堪的阳根上,像操使擀面杖一般压着那粗大棍子来回滚动。
“银足”在触感上比裸足更为光滑,滚动间时不时有即将滑脱之感,好在飞鸾脚法把控得极为精准,总在毫厘之间回推围堵,将他的大棒牢牢控制在脚下;温感稍弱些许,仅能感受到些许温热,并无面上裸足与肌肤相触的那股闷热汗湿;而宛如金属的硬度则带给逍遥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肉茎在顶撞足底时不再有软肉内陷包裹之感,反倒是肉茎本身被“银足”推挤着内缩。
与此同时其他女弟子也陆续开始动作,一双双散发着不同气味的裸足袜足堆上去,在逍遥全身游走寻找他的敏感点,腿根、腰腹、乳首、后庭……
所有能搭脚的地方都被这些女人给占了。
“额嗯嗯嗯……哦哦哦……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他本就被撩得欲火焚身,根本无法忍受这接连不断的淫技,心神逐渐沉醉,口中不住呻吟。
“很舒服吧小乌龟~”
“能被这么多姐姐踩在脚下,一起玩你敏感的蛋蛋和肉棒,是不是美死你了”
“想不想在我们鸾姐脚下射出来?我知道你这小色胚肯定想得很~”
晓蓉一手托举着那两颗硕大的阴囊,另一手伸出食指沿着睾丸中缝上下滑动,配合著手部动作持续淫语诱导:
“但你可得想好了~要是射了这一发,后面可就停不下来啦~”
“咱们这些姐妹,可都是吃男人不吐骨头的妖精~鸾姐是最大的那个,我勉强算老二~”
“到时候不把你这两颗卵蛋榨干可不会停手哦~”
“嘻嘻~话是这么说,但你根本忍不住对吧?~”
话音刚落,晓蓉立刻将两颗弹丸抓在手心,双手同时发力猛掐,以仿佛要将其压扁的势头狠狠挤逍遥的阴囊。
与此同时飞鸾亦改变动作,她令两趾开扩至极限,把那硕大的龟头极为勉强地夹在足趾之间,一前一后大力夹搓翻拧!
“啊啊啊啊!!”
胯间刺激剧增,逍遥只感觉下身一紧一麻便被瞬间逼至高潮,肉茎在那两根坚硬又光滑的“银趾”之间上下耸动着,气势汹汹地向外喷撒浓浊白浆。
与此同时那两根足趾还在不断向内收紧,深深陷入冠沟之中像是要将这龟头夹断一般持续发力。
“啊啊啊……射了!我已经射了啊啊啊!~饶了我噢噢噢噢!~~”
“哎呀~我刚才怎么说来着?既然泄了精,那就别指望我们停手~”
另一边晓蓉依旧死死攥着两颗睾丸,脸上带着近乎残忍的坏笑,手上一缩一放反复压榨。
既然知道这小子身子骨结实玩不坏,那她自然要充分利用,给这公狗睾里的精一口气全榨出来。
“给我射!全部射出来贱畜!敢藏着姑奶奶阉了你!”
“哦哦哦噢噢噢!!~”
“嘻嘻~鸾姐骂你一句,踢你一脚,你就射一发出来,小乌龟怎么这么贱呢~”
一刚一柔,飞鸾与晓蓉以截然相反的两种语调搅乱逍遥的大脑,唯有针对其性器官的压榨同样凶狠,逍遥在这两女人脚下(手上)一连射出六七发浓精。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之机,却又见其他女子接替她们的位置,将他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肉茎含入口中贪婪地吮吸。
他脸上堆着揉成团的臭袜臭鞋,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续高潮,直到意识陷入空洞的虚无……
翌日,外出归来的袁飞羽来到逍遥住处,见后者兴致缺缺的样子不禁疑惑道:“可是阁内弟子怠慢,让宁德兄心生不悦了?”
逍遥自然不可能将昨夜发生之事告知对方,只好面带苦笑回复:
“非也,事实恰好相反,贵阁弟子招待得过于”周到“,在下实在消受不起。”
“哈哈,宁德兄何必如此拘谨,把此处当自己家便好。想必还未用早膳吧?我这就去后厨给你端过来。”
袁飞羽只当是逍遥不习惯阁内环境,所以昨天夜里没睡好,说着便要转身前往后厨,却被逍遥拦下。
“不必了,家中有内人等候,在下归家心切,这早膳便免了,飞羽兄还是先和我说说有何要事与我相商为好。”
“好,宁德兄快人快语,那我便直说了——”
一个时辰后,崎岖山路之间,逍遥刚走出天罡阁的大门踏在归家路上,心中回想着方才所经历的一场激斗——原来袁飞羽所谓的“要事”就是再比斗一场。
逍遥既然承恩于他,自然不好拒绝便直接应了下来,与其在擂台上鏖战许久,最后以分毫之差“险胜”。
“方才比斗中,我从袁飞羽的”天罡玄金躯“那里感受到些许与”银魄无瑕功“相似的气息,二者似乎有些渊源。如此看来这功法断然差不了哪去,可以放心交给清柔和玉玲修炼。”
逍遥长舒一口气,可算是完成了自家婆娘交代的任务,他伸着懒腰仰头望天,眼前却忽然闪过一抹白布——
“呜呜!?”
“抓住了!快过来和我一起按住这小子!”
口鼻间传来湿软的触感,紧接着是浓烈的脚丫子闷臭味,以及一股若隐若现的迷药异香。
对方显然不知道这东西对逍遥无效,自以为胜券在握,赶忙将埋伏在另一边的同伙唤出。
逍遥定睛一看,见来人穿着轻盈的黑白丝罗,立刻便猜出了她们的主谋——其实逍遥早就发现了藏起来的两人,只是故意装作不察引诱她们上钩罢了。
“你们……这是作甚?我们恩怨已了……放开我……呃……!”
“呵~别急着走啊小哥,恩怨是没了,但我们大师姐还有事要请你帮忙呢~”
听见那轻佻俏皮的语调,后方女子的身份也已揭晓,逍遥心中不禁感叹:这天罡阁的女子是怎么回事,出自名门正派却欺凌霸道拦路打劫样样精通,真该有人好好管教管教了。
“我和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没什么好说的……让我走”
逍遥装出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体态“昏死过去”,打算将计就计跟着这两人前往飞鸾所在,再给这伙作恶成性的女人一个教训。
然而前方那位女弟子却一脸警惕,神色不安地发问道:“晓蓉师妹,你确定迷药下够了吗?方才他和咱们阁内天骄袁飞羽打斗的时候,那威势吓死我了……要是没给他迷倒,半路上他突然醒来扇一巴掌,我们可就碎成渣啦!”
“哎呀放心,我下的药份量管够,来这之前一条狗只是隔着我的鞋远远嗅了一口,马上就四脚朝天晕过去了~”
“现在这”暮雨成霖“又在我鞋袜里闷了许久,被我脚上的汗浸透后药性彻底发散出来,就是八百斤的吊额大虫也得给它迷晕了,何况是这小子?”
“再说了,他才刚和袁飞羽大战一场,此时气血空虚,扛不住的~”
“那……为什么这小子下面还这么硬啊?”
那女弟子显然仍有疑虑,担心逍遥是在装昏,便伸手往他胯下那块鼓起的大包上按了下去,滚烫粗壮的肉棍被她抓在手里来回搓弄,一边观察着逍遥脸上的反应。
“嘻嘻~这有什么奇怪的,此人生性淫贱,闻了我汗湿的袜子发情了呗~你要实在不放心,就给他搓搓,把这小色胚搓射了咱们再走~”
“呜呜呜……哦哦哦……”(怎么还不走……快走啊!一个劲搓我阳根作甚!)
逍遥心中暗骂这女弟子多事,但身体却极为坦诚,肉茎在柔软的掌心间膨胀颤抖,几缕黏液粘在对方手上,散发出阵阵冲鼻的雄性腥味。
“呀——这小子流了我一手,肮死了!”
那女弟子一脸嫌恶地甩甩手,随后将自己脚下的青色短袜脱下套在那阳根之上,便这样隔着一层袜子给逍遥手淫。
她的手法并不熟络,甚至极为生硬,只是简单粗暴地攥紧棒身上下滑蹭。
然而在这“突袭”情景下却产生一种另类的刺激,对方并非是在取悦逍遥,只是在检测自己抓到的囚徒是否清醒罢了,至于手中那贱根舒坦与否,与她何干?
“呜呼……噢噢呜……”
“你看他有反应!我用力搓前面那头头的时候,这小子一脸又疼又爽的样子往后缩呢!”
“真的诶,小哥你不会是在装昏吧~那可不能放开你~老老实实吸姐姐的脚臭吧!~”
师姐所言立刻引起了晓蓉的警惕,她将手中那只浸透了迷药的黄色“白袜”
捂得更紧,死死盖住逍遥的口鼻,让他吸的每一口气都必须经过臭袜过滤,混着自己浓浓的迷药脚丫子味。
而另一边师姐搓揉逍遥下体的手法也愈渐粗暴,甚至带了些慌乱焦急在里面。
“射!快射!你这爱吸女人脚臭的孬种!老娘搓得你爽不爽?鸡巴流了这么多骚水给我袜子都浸湿了,真不害臊!”
“喜欢和臭袜子交合不是?娘亲满足你啊~还不快给老娘射出来贱狗儿子!”
“额呃呃呃——!”
对方泼辣放荡的言语将逍遥的意识强行拖拽到昨日那个夜晚,被一众身披丝罗的香艳女子淫戏折磨的场景,体内顿时激烈翻涌,一股酸胀难忍的冲动自脊椎骨迸发飞速向胯间汇聚,在那女子仿佛挥出残影的高速手淫下爆发出去——
“啊啊……这小子射了!”
“别停!继续搓,他精气旺得很!让这小子继续射就好,给他榨得筋软骨麻~”
这两人即便已将逍遥迫得泄了身依旧不依不饶,一边用臭袜封死口鼻,另一边仿佛要将肉茎榨干般疯狂套弄着,短短一刻钟内又给逍遥榨出两发浓精来。
“好啦,师姐你看他都不动了,想必药效已发作,该回去了。”
“嗯,走吧。”
那女弟子单手握住龟头左右用力拧转,见逍遥不再反应,总算是安了心,将套在其阳具上的袜子扯下来随手丢到一边,嫌弃地啐了一口后与晓蓉一同带着逍遥远去。
逍遥整个人瘫软在晓蓉背上不省人事,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不过是装出来的,他以身体的自然颠簸作掩饰,稍稍挪了挪酸麻的龟头,却不料前端正好怼在两瓣蜜桃之间,下一瞬便听见前方传来细弱蚊蝇的嬉笑声。
他心下大惊,以为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可晓蓉并未与身后托举着他的师姐言语,只是赶路时动作大了些许,像是刻意用那蜜桃臀蹭他的阳根……
逍遥被这两人带到山间一处偏僻的隧道,开口极为狭窄,内里却别有一番洞天。
洞内各处错落有致地插满了防风的牛油大烛,把漆黑的溶洞照得温暖泛黄。
石缝之间随意排布着她们一路上山顺手采来的野蔷薇和不知名的山花。
干草和花香混在一起,冲淡了泥土的潮气,反而有种独属于女儿闺房的清香。
厚厚的红呢地毯铺盖在地表,几个巨大的棉芯软枕横七竖八地扔在上面,女弟子们毫无顾忌地解开束发,围坐在一起嬉笑打闹,嘴里聊着门内师兄弟的八卦。
“带来了?干得不错,把解药给他服用了吧。”
飞鸾坐在一张树桩削平而成的圆桌边,手下姐妹立刻端来一个小瓷瓶,倒出内里黑乎乎的药丸给逍遥吞下。
约莫半刻钟过去,被绑成粽子的逍遥才眨巴着眼睛“苏醒”,跪在地上向飞鸾发出质问:
“你什么意思?不过是踹了你一脚,昨夜还未还清?”
“我可没那么小气,请你来此地自是有事要你相助。”
“请?你指的是半路迷晕后强掳过来吗?”
“不这么做,你如何肯跟晓蓉过来呢?具体的事我已听她说过了,虽然手段强硬了点,但你这小子不就好这口?”
面对逍遥恼怒的目光,飞鸾悠哉悠哉得架着腿,脚尖轻轻摆动显得极为镇静,美目间甚至漏出一丝轻蔑:
“少给我整这些虚的,昨天夜里才刚和你打过交道,你什么性子我不清楚?你既然都能胜得过阁内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骄袁飞羽,为何昨夜却连我们套在你身上的绳索都扯不开?”
“这说明啊~你小子明明能挣脱却故意不抵抗,就是为了能被女人调教,让她们满足你那下贱的恋足受虐怪癖~”
“我让晓蓉带人在半路上堵你,强行给你搓阳排精,你现在佯装恼怒,其实心里畅快得很~我说是”请“又怎么了?”
“这……!”
飞鸾所言并不符实,逍遥知道自己昨晚是真的挣脱不了,但比起“癔症”这个死穴暴露,反倒是被她们误会要更好些……
“说不上来了吧?”
“呃……此事我不与你争辩,有什么要求你说吧,只要不是有违人伦离经叛道之举,我可以考虑帮你一手,但在这之后我们恩怨已了,勿要再来烦扰。”
“爽快,不愧是袁飞羽的好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劳烦你再去和他借那身份铁牌回来,好让我查阅些功法典籍罢了。”
“你不是天罡阁弟子么,要查阅功法为何不用自己的铁牌?”
闻言,逍遥向飞鸾投去审视的目光,看来这女人动用自己在门派内的势力调查了自己一番,此次拦劫并非冲着他,而是奔着袁飞羽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去的。
“呵,若是我的身份管用,还来找你作甚。你也知道,我们天罡阁的女子主修银魄无瑕功,但总有几个姐妹不适配的,我这个做大师姐的自然要帮她们寻觅更合适的功法。”
“可我把目前能查阅的典籍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再往上那就只有掌门和掌门亲传弟子这一档了。”
袁飞鸾接过师妹送来的一碗冰镇酸梅,素手轻捧着器皿小抿一口,叠在一块的双腿左右交替换了个方向,赤裸的雪白足尖直指向逍遥那一侧,足趾若有似无地轻微扭动着。
“哈,看不出来,你竟如此为同门着想?”
逍遥并不相信飞鸾的措辞,毕竟昨日他才刚看见这女人带着身边一伙姐妹霸凌师弟,若不是自己出手相救,那小胖子怕是已经丢了性命。
“我知道你不信,但你也要想想,在这以男子为主的天罡阁,我们这些只占少数的女子究竟是弱势群体,我若不将姐妹们团结起来为她们出头谋利,那必然会遭到豺狼虎豹的压迫与侵害。”
原来如此,这便说得通了,在她们眼里,同门师兄弟不是对等的人,而是一只只凶残可怖的豺狼虎豹,故而才能心安理得地仗势欺人——逍遥如此腹诽道,心中这伙“燕雀”的形象又更加清晰些许。
“那你本人与袁飞羽的关系想必并不怎样了?所以才要我代你去取那身份铁牌,可我看你们二人姓名相近,莫非只是巧合?”
“我是袁飞羽的姨表姐,平日里确实较少来往。”
“若是如此,那我便不能帮你这个忙了,你身为他远亲都借不来这铁牌,说明他就不想给你。”
“啪嗒——”
飞鸾将手中茶碗往桌上一扣,缓缓站起身向逍遥走来,雪嫩的莲足探入对方胯间用足背上下拨弄几回,再往外一扯便把逍遥的裤头扒下,露出一根粗壮的红肿阳根。
她将那阳根踏在脚下,修长足掌顺着肉茎长轴前后捋动,眼中满是得意,仿佛吃定了对手。
“你方才怎么说的?我只是想助姐妹们修行武学,并非”有违人伦离经叛道之事“,就算袁飞羽知道了顶多是有些不快,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呜呜……!别白费功夫了!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顺从你?”
逍遥并不清楚对方借用袁飞羽铁牌的真正用意,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若是让其得手,恐怕以后她们真就成了天罡阁的“勋贵”,可以随意欺压底层男性弟子了。
“不会?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何时吧~”
她与一旁站着的晓蓉对视一眼,后者立刻会意,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章鱼四肢大开吸附在逍遥身上,双手探入衣衫内撩拨,将乳首卡在中食二指之间拨弄,而双脚则以与肉茎长轴垂直的方向一左一右夹持在其根部,足弓收紧向内压缩,并小幅度地上下交替摩擦。
“小哥哥~就听鸾姐的话去把铁牌要来呗~你又不会少了什么~要是你乖乖听话,我就狠狠地搓这根下流鸡巴~帮你榨很多很多牛乳出来~”
“额啊……!你们这些妖女,枉为正派子弟,净玩这些淫邪的勾当,我是不会屈服的!”
“堵上他的嘴。”
“是,师姐。”
先前那位与晓蓉一起的长直发女弟子现出身形,她将脚上仅剩的一只青色纱边短袜脱下塞进女弟子通用的皮鞮内,抓着鞋子不顾逍遥的抵抗直接盖在他口鼻处,并用扎带绕过脑后打结绑好。
“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
闷热浓烈的女子脚臭扑面而来,令逍遥本能地性奋同时又不禁疑惑:自己在做什么?
为何不抵抗?
这些女人以为自己气力耗尽,只要扯开这绳索小露一手,她们必然会惊恐地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饶。
但为何自己没有那么做?
难道真如飞鸾所说,自己心中期待着被女子侮辱蹂躏,故而刻意收着力让她们肆意妄为吗?
“我听人说,你叫宁德是吧?好名字,可惜在你这恋足奴犬身上,只是被女人用脚踩着就发情的贱货,何来安宁与德行~”
飞鸾一脚踏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用柔韧顺滑的足掌前后滑蹭按压,她与晓蓉配合,三只雪莲将整根肉茎围在中间一同发力揉搓挤按。
逍遥只感觉下体仿佛没入一块柔嫩温软的“面团”,无形而捉摸不透的力道推挤着肉茎在“面团”中摇摆顶撞,撑开略微湿濡的表面,反复下陷回弹。
这由莲足组成的“面团”无微不至无孔不入,肉茎的每一处敏感点均有所照顾,被温柔且充分地爱抚,性奋的黏液自尖端淌出渗入肌肤缝隙,令原本就光滑的足底更加柔润。
“呜呜呜!!——”
二女技巧娴熟配合默契,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给逍遥揉搓得招架不住快要泄精,就在后者闷哼一声准备射出来时,她们又适时停脚,将足底悬在阳具表面毫厘处轻轻撩拨。
“想射啊?没门儿~谁让你小子不听姐姐们的话~磨死你~”
言语间晓蓉改变手法,以食拇指掐住乳首捏在指腹间转动,并不时向外拉扯,使高潮消退得极为缓慢。
在她灵巧的指技下,逍遥感觉自己仿佛一直处在高潮边缘,一抽一抽地连续颤抖十数回才渐渐平缓下去。
“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为好,毕竟我们人多势众,一个个轮着玩你受得了吗?”
纤长雪莲再次踏在龟冠上,两人前后包夹重新开始足责逼供,这回仅一息过去就又将逍遥迫至高潮,她们再次寸止,停息片刻继续折磨脚下那敏感脆弱的阳根。
为了进一步消磨意志,飞鸾还将“银魄”覆盖足底,令龟头在脚底滑蹭得更为顺畅,绝妙的顺滑触感甚至差点让逍遥擦枪走火,但晓蓉总能在关键时刻倏地收紧足穴,死死卡在肉茎根部不许他漏出一滴精液来!
“呜呜呜!~嗯嗯嗯额!~噢噢噢噢呜呜!……”
接下来,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用脚奸淫玩弄逍遥的肉茎,一次又一次将其迫至高潮,却始终不许他释放。
在这近乎无穷无尽的足淫寸止中,逍遥曾有过抵抗意志——不如直接暴起抓住这些妖女的脚丫子猛射一通?
但体内作祟的受虐欲望却始终让他无法下定决心,便这样一直向后拖延,一直往情欲的泥潭中深陷,到最后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想法,沦为只想被姐姐们踩射的脚奴贱狗了……
“宁德兄,你怎么又回来了?”
“额……我方才又想起还有些典籍需要查阅,不知可否再把铁牌借我用上一回?”
转眼间,逍遥遵照飞鸾的指示回到天罡阁内拜访袁飞羽,后者正躺在床上揉弄着体表的淤青,见是逍遥来此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身躯骤然绷紧生出阵阵抽痛。
“好说,拿去便是,嗯……你为什么弓着身子走路?”
“因为……我方才那场比斗中扭伤了腰!”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我天罡阁内正好有疗治跌打损伤的草药,我这就——”
“不必!这点伤我回家歇上几日便能好,无需飞羽兄费心!”
逍遥从袁飞羽手中接过铁牌,不等他再说些什么逃也似的离去,后者忽然想起还未给逍遥安排引路人,担心他到时过不了看守那关,便赶忙追出门来,却连逍遥的残影都未能看见。
“这叫什么事……为何他如此焦急?也罢,方才擂台上那场比斗阁内师兄弟均看见了,再拿上我的铁牌,想必也不会拦他。”
他挪动着僵硬的身躯重新躺上床,脑中仍回想着先前在擂台上比武的一招一式,然而他想不到的是,自己所敬佩的好友兼劲敌,此时已跪在那些他瞧不起的“野丫头”脚下,像条狗一样跪舔她们的臭脚。
“哈啊啊……哈啊啊……你言而无信……明明说过让我射的……啊啊啊啊~”
另一边,已回到隐秘洞府内的逍遥正被一名女弟子踩在脚下,用发黄发褐的脏臭袜足狠狠撸他的阳根。
“我怎么无信了?我是有说过让你射,但没说是我来让你射吧?有人愿意踩你就不错啦,你这贱狗还挑上了?”
飞鸾手握铁牌,双腿交叠着架在木桩桌案上,形体匀称的修长雪莲正对着逍遥的脸挑衅般来回晃悠,却只给看不给碰。
接下来她不会再踩那贱根一下,毕竟令牌到手,这只发情的贱狗对她已经没用了。
晓蓉同样架着腿坐在飞鸾侧边,她的那双嫩足相比飞鸾要小上一圈,曲线没有那般修长而是更为柔滑。
两者的共同点是肌肤表面均极为滑嫩光洁,没有一块死茧,想来是银魄无瑕功的效用所致。
“噗嗤……好可怜的小乌龟~为了在姐姐们脚下射精连信任自己的好友都出卖了,到最后却只能看着水灵灵粉嫩嫩的脚丫子抓心挠肝~”
“不过踩你的这位姐姐不是也很漂亮嘛~难道在她脚下射精就不行?”
她坏笑着在一边拱火,挑逗逍遥的情欲,令其对眼前两双可望不可即的雪莲更加渴求。
同时又激起那名女弟子的斗志,她闻声更加激烈地撸动踩榨脚下的肉茎,非要把这贱根踩射不可。
天罡阁的女子无论容貌还是身材放在常人之间都称得上出类拔萃,逍遥对这踩榨自己阳根的女弟子也并无意见,但先前被飞鸾与晓蓉逗弄已久,那积攒下来的情欲唯有在她们脚上才能宣泄,结果现在这两人只在一边看着,简直是要急死他!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我要射了~射了噢噢噢噢!”
然而越是焦躁越是试图忍耐,就越容易在激烈“苛责”下擦枪走火,逍遥只是盯着二女香艳的莲足愣神片刻,马上就被那女弟子抓住了破绽,趁其不备用前掌踩住龟头一阵猛颤,待他回过神来强烈的酸胀释放感已经无法忍受——
“啊啊啊啊啊!!!”
汹涌激烈喷溅而出,也不知是否感受到本体的执念,这第一发“高射炮”竟直接飞向桌案,精准地射在晓蓉与飞鸾的脚底,而后几发精流则没有如此好运,被二女刻意躲闪或者直接被那女弟子用脚掌压住,“噗哧噗哧”地尽数打在发黄的白袜上,将那暗黄的颜色逐渐染黑。
“我们之间就此两清,你可以走了,令牌我用完后自会差人还给袁飞羽。”
飞鸾捡起自己鞋内揉成团的一只“船”袜像使用抹布一般擦拭脚底的精液,随意地扔在地上便开始穿袜穿鞋,一脚着袜一脚赤裸地踩进皮鞮。
她不再看逍遥一眼,手中把玩着令牌全程面色平静地从对方身边走过。
“你……”
见飞鸾窈窕的身影逐渐远去,逍遥心中焦躁又纠结,这女人用得到自己时百般折磨诱惑,现在不需要了就弃如草芥,此种手段算不上高明,但侮辱性极强,真当自己拿她没办法?
一个阴暗的想法自逍遥心中滋生,他此时恨不得直接暴起,把那飞扬跋扈的女人按在身下狂操爆射她的雪嫩莲足泄愤!
但一道甜蜜中带着戏谑的柔音将他思绪打断:
“憋得很难受吧~谁让你得罪咱们大师姐的,她这人啊可爱记仇啦~”
“我本来是想着帮小哥你踩几发出来的,但师姐不许我也不敢做~”
“啊啊~啊啊~好可怜的小乌龟,鸡巴硬邦邦的流着水,看见姐姐们香喷喷的脚丫子下面痒得受不了~却连一根脚趾头都不能碰~嘻嘻……”
闻言,逍遥先是一怒,正打算拿这臭丫头“开屌”,却惊觉自己思想上的堕落,他身为举世闻名的真人,竟然要因为这几个小女子不肯满足自己就去行那逼奸之举吗?
这已非偷鞋袜自渎那样的小打小闹,而是突破了为人底线的暴行,是他断然不能去做的。
见逍遥沉默不语,晓蓉也不再激他,而是蹲下身柔声细语,并将两团温软湿热的事物塞进了对方口袋里。
“哎呀……没办法,看你这么可怜,姐姐我就发发善心,送你个好东西~”
逍遥并未去看只凭触感便知道那是什么,心底顿时生出一阵悸动,随即又变换为强烈的羞耻。
“怎么了?不是很想用我们的脚射精吗~那用这沾了脚汗的袜子不也一样?”
“这一只可没浸迷药,你可以放心地闻~把我脚上的汗臭吸个干净~要是想得狠了,就把鸾姐那只套在下面用力搓~”
“到时候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反正你也碰不到我们~嘻嘻~”
晓蓉伸手捏在逍遥脸庞两侧同时向外拉扯,给他拉出一张憨厚的“包子脸”
来,再松开手指令脸皮回缩并化捏为拍两手轻轻拍在逍遥的侧脸,贱兮兮的一笑后跟在飞鸾身后离去……
融融烈日下,微风拂煦,院中草木错落有致,松针在烈阳下泛着墨绿的冷光。
穿过这片葱郁的草木,回廊深处便是静室。
竹帘半卷,将满院的碎金骄阳挡在窗外。
室内的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竹叶清香与甘冽茶气。
此处乃宁府家主的寝阁。
放眼望去,倒不似寻常世家大族那般金碧荧煌,反倒陈设疏朗,透着洗尽铅华的古朴与利落,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骨。
然而偏偏就是在此等“高人居所”,竟不断传来某种古怪滑稽的异响:
“哈啊……哈啊啊……嗯呜呜……好臭……好臭噢噢噢~”
宁府家主,同时也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逍遥真人”此刻正赤身裸体跪在地上,一手拿着女子发黄的酸臭布袜盖在脸上猛吸,另一手抓着米色船袜套住阳根上半飞速套弄。
他脑中不断回想着前些日子被那群女杂碎戏弄的羞耻情景,越想越气,越气越硬,仿佛报复般狠狠地顶撞淫玩她们的臭袜。
宛如饮鸩止渴,这背德阴暗的性快感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宣泄屈辱,却又承认了自己卑贱下流的本性,最后只会带来更深的自我贬低与怀疑。
逍遥明知如此,可他就是无法停下自己的手,情欲的烈火不断炙烤着他的心神,令他抓心挠肝坐卧不宁。
“射了……!”
就在他抵达极限,即将在船袜中盛大喷射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呼喊:“夫君,你在里面做些什么?怎么听起来有些吃力?可需要清柔帮一手…”
“啊——?”
逍遥陶醉于自渎,待那句话说完停顿了片刻才意识到有人过来,等他想起身躲藏时房门已被打开。
他赤裸的身子直接暴露在花清柔眼里,尴尬的场景令两人皆是一愣。
“清柔……你怎么来了?”
逍遥赶忙将握在肉茎上的手拿开,那已处于高潮边缘的肉茎在半空中剧烈摇摆,仿佛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向面前的华服丽人“招手示意”。
“宁儿……娘给你上的锁哪去了?还有——你这阳根上套的是哪只骚狐狸的东西?娘怎么不知道家里有人穿这种袜子呢?”
与手忙脚乱的逍遥相比,清柔作为长辈要镇定得多,她很快便察觉到不对,自己先前给这小奴犬上的锁呢?难道这小东西真敢不听话擅自开锁?
“啊啊~啊啊啊~别!别掐我娘!噢噢噢噢……射了!!”
清柔冷着脸走上前,一把抓在那敏感的龟头上,顿时给逍遥抓得腰软腿麻,下半身猛地向前一顶,便这样被她一手给抓泄了出来。
“好啊你小子~娘看你不辞辛苦替我们母女寻来功法,本想奖赏你来着,你倒好直接把娘为你精心锻造的守贞锁破了!”
据清柔的说法,她打造这“守贞锁”是为了保护逍遥不受外界女子侵害,蕴含着她对宁儿的“爱护之心”,现在这守贞锁被破,她作为夫人兼娘亲自然要好生诘问一番。
“不……不是我破的啊!哦哦哦哦哦!~~”
“那是谁?你在外面勾搭的野狐狸?嗯?这又是什么,看来野狐狸还不少啊~”
清柔用力搓揉着逍遥敏感的龟头,逼迫其在米色船袜中射出更多阳精,转头又看见他手里好似攥着什么,便一边狠狠榨他的精,一边缓缓掰开他“紧握”的手掌。
见内里还是一只袜子,清柔顿觉恨铁不成钢,心头火气蹿的一下起来。
“知子莫如母”——逍遥拿这东西用来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她索性顺着对方的法子来,把那只发黄的脏臭布袜攥在手里一把扣住逍遥的口鼻封死,另一手继续挤弄压榨贱根,将先前逍遥自娱自乐的活儿全揽自己身上。
“外面的野狐狸味道怎么样?被玩得爽不爽?说话~来,宁儿告诉娘,外面的骚狐狸榨得你爽不爽~”
“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逍遥试图解释,但他刚一张嘴清柔就把那酸臭的袜子塞了进去,随后用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开口。
这强硬的姿态令他性奋难忍,很快就又在“娘亲”
手中漏出一发浓精。
“哎哟~射得这么畅快啊~我就知道你这小贱狗受不住诱惑,外面的女人冲你晃晃脚丫子你就得跪下来摇尾巴~这袜子都臭成什么样了你还吸得这么起劲!”
“是家里这几位夫人脚捂得还不够味儿是吗?黎妹那熏死人的臭脚还不够你吸的?”
正所谓“常处鲍肆不知臭”,其实就逍遥自己的感官而言,天罡阁那些女子的脚自然很臭,但花氏母女也不遑多让,甚至因为刻意迎合自己的性癖在很多时候反而气味更重一些。
若是平时他断然要与清柔辩上一辩,故意惹“娘亲”生气以换取夜间报复性的榨取,而现在“娘亲”正在气头上,他只能缩在对方怀里瑟瑟发抖,精液一发又一发地被强榨出来。
“呜呜呜……嗯呜呜呜……”
为平息清柔的怒火,逍遥只好发出如幼犬般期期艾艾的声响,试图唤起对方的慈爱母性。
“现在想起来跟娘求饶了?跟野狐狸厮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娘呢?”
“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不把你这贱畜榨干老娘就跟你姓!”
可清柔根本不吃这套,她不过是和逍遥玩母子游戏罢了,又不真是自己儿子,该怎么惩治依旧怎么惩治。
此后直至日落西山,清柔变着花样狠榨自己那不贞男人的贱精,待到青葵红着脸推开门提醒二人该用晚膳时才肯停歇。
然而此事并未了结——当天夜里,四位妻室轮番上阵,大小不一风格各异的美足踩得逍遥直求饶,精流喷涌炮火连天,给每位妻室的双脚都完完整整地泡了个“乳浴”。
从丑寅之交到旭日初升,从激情四射到意兴阑珊,逍遥无穷无尽的精液储备反倒害苦了自己,过于高亢的情欲让他数次在夫人脚下失去意识,才刚苏醒没多久又发现阳根仍被夹在她们湿软狭窄的淫穴中,抽搐几下就再次被榨昏过去。
第二日正午,被榨得手脚发软的逍遥扶着床沿缓缓站起身,躯体在半空中摇晃几回又重新倒在床上。
青葵推开门来,手上端着一碗香浓的皮蛋瘦肉粥,她扶着夫君的腰手持调羹喂食,一对杏目半怜惜半调侃地望着逍遥:
“色胚~身子骨都射虚了也不知道叫我们停一会儿?”
“无妨……我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时间刺激过于强烈,需要点时间稳住心神……”
有“逍遥天地诀”此等神功护体,就是再来个十天十夜也伤不到他的根基,但房事频繁对心境的侵蚀确实是个问题,此次天罡阁之行便是最好的证据。
在不知不觉间,他对女体尤其是那双莲足的渴求愈渐深化,受虐性癖不断发展,癔症发作频率也持续攀升,若不加以限制恐怕有一天会陷入无可挽回的境地,必须寻求破除心障之法。
念及如此,逍遥心中立刻浮现出一道倩影,那人脾性古怪,医毒双修,江湖人称:“曼陀罗华”,既能施针渡世、起死回生,亦能翻掌配毒、杀人无形。
此人曾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在他当初斩奸除恶时伴随左右,虽谈不上亲密无间,但也算是知心好友。
直到逍遥一日忽然不辞而别,两人间便生了隔阂,不再来往。
“眼下别无他法,看来只能去见她了。”
逍遥将碗底的粥米舔干净送回青葵手里,心中已做好决断,准备前往荆州拜访“曼陀罗华”……
太微山拔地千仞,直插云霄,名门大派天罡阁盘踞其上,山径崎岖,其间多有未涉之秘境。
洞府之中,一只青鸾化作碧色流光掠过,迎着松涛云海拔地而起。
那鸟儿腿上绑着一圈桑皮纸,纸封背面用朱砂写着一个“甲”字,在云雾之间渐行渐远。
洞府外,不知何时立着一位身着黑白丝罗,秀发及肩的窈窕女子。
她静静看着青鸾没入云海,指尖绕着一缕发丝,口中调侃道:“天罡阁堂堂名门正宗,竟也插手州牧夺权、染指凡尘利益,真是胃口不小。只是,那明堂之上的雷霆之怒,不知这天罡阁……可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