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浊河,裹挟着所有的羞耻和屈辱,一去不返。
清晨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我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但脑子异常清醒。
这已经是婚后第二十一天了,每一天都像被复印机复制出来的一样,一模一样。
我走到走廊尽头那间房前--那是王二和妈妈的婚房。门上贴着一个红色的
“囍”字,已经有些褪色了,边角翘起来,露出下面发白的纸面。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王二的声音。
推开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王二还躺在床上,光着上身,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快点”,又闭上眼睛。
妈妈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白色开裆丝袜和情趣婚纱,脚上套着那双十五厘米的白色高跟凉鞋。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睡意,但眼神已经不似最初那般空洞了。
“妈妈。”我轻声叫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微微扯了扯,算是一个笑容。然后她站起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像是已经习惯了。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这是王仁的要求,王家媳妇必须时刻保持整洁。
“去卫生间吧。”我说。
她点点头,跟着我走出房间。王二在床上翻了个身,鼾声又响了起来。
走廊很长,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墙上挂着一幅幅巨大的照片--那是昨天王仁让人挂上去的“婚纱照”,每一张都有一米见方,用精致的相框装裱着,挂在走廊两侧的墙上,像是一条画廊。
第一张:妈妈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王二的鸡巴,仰着头,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是痛苦?
是羞耻?
还是某种快要溢出来的快感?
王二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像一个征服者。
第二张:妈妈被我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双腿大大地张开,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那些金属环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目的白光。
王二站在她面前,挺着勃起的鸡巴,脸上带着淫笑,龟头刚好抵在她的阴道口。
第三张:妈妈坐在那把黑色的情趣八爪椅上,双腿架在椅子的支架上,大大地张开,露出穿着环的阴部和塞着肛塞的肛门。
她的双脚踩在王二的鸡巴上,足交的动作让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上青筋暴起。
王二坐在她对面,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上的金属环,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
第四张:妈妈抱着小安,坐在床上,婚纱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
她低着头,正在给小安喂奶,小安的小嘴含住她的乳头,贪婪地吸吮着。
王二跪在她身后,鸡巴插在她的阴道里,双手环抱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还有更多--妈妈趴在床上,屁股撅起,肛门里塞着那个按王二尺寸一比一复刻的肛塞,回头看着镜头,脸上带着媚笑;妈妈跪在地上,用舌头舔王二的脚趾,脖子上戴着狗项圈,铁链的另一头牵在王二手里;妈妈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分开,阴部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假阳具,脸上带着高潮前的迷乱表情……
每一张照片都巨大无比,清晰地展示着每一个细节--皮肤的纹理,汗水的光泽,金属环的反射,还有妈妈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
我拉着妈妈的手,从这些照片下面走过。她低着头,不敢看那些照片,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卫生间到了。白色的门,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浴缸,白色的马桶。一切都很干净,像一间手术室。
我关上门,扶着妈妈走到马桶前。
“妈妈,该开始了。”我说。
她点点头,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弯下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这是把尿的姿势--她靠在我胸口,双腿被我架着,大大地张开,屁股悬空在马桶上方。
这套动作我已经做了二十一天,每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我们已经配合得很默契了--她自然地靠在我身上,我自然地托住她的腿弯,像是排练过无数次的舞蹈。
王仁说这是“规矩”。王家媳妇每天早晚都要灌肠和把尿,保持体内清洁。
而执行这项任务的人,必须是我--她的儿子。
我一只手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她下体,找到那个小小的金属锁--尿道锁的钥匙孔。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王仁给我的,每天早上用一次,晚上用一次,用完立刻还给他。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的一声,锁开了。
我拔出尿道锁--那根细长的金属管,表面光滑,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口。
它在妈妈尿道里待了一整夜,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妈妈,排尿吧。”我轻声说。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放松。
尿流从她尿道口流出来,细细的,缓缓的,落进马桶里,发出清脆的水声。
她每天早上第一次排尿总是这样,细而慢,像是一条被压抑了很久的小溪,终于找到了出口。
尿流持续了大概三十秒,然后慢慢变小,最后变成几滴,挂在她的尿道口。
“好了。”我说,然后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灌肠器--一个巨大的针筒式灌肠器,玻璃筒身上有刻度。
今天王仁给我的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瓶子上贴着标签:“玫瑰香型”。
“今天玫瑰味的。”我说。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把液体倒进灌肠器里,然后加入温水,一直到2000ml的刻度线。淡粉色的液体在玻璃筒里晃荡着,散发出浓烈的玫瑰花香。
我蹲下来,把灌肠器的橡胶管顶端对准她的肛门。
那个地方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红肿了,甚至变得有些柔软。
肛塞被拔出来之后,肛门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小小的花。
我把橡胶管慢慢插进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二十一天的训练已经让她的身体习惯了这一切。
“妈妈,我要推了。”我说。
她点了点头。
我慢慢推动活塞,玫瑰色的液体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像吹气球一样。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痛苦了。
“忍五分钟。”我说,像往常一样。
我拔出橡胶管,用那个按王二尺寸一比一复刻的肛塞塞住她的肛门。那些肉疙瘩撑开她的括约肌,每推进一个疙瘩,她的身体就颤抖一次。
然后,我抱着她,保持把尿的姿势,等着。
五分钟里,卫生间很安静,只有马桶里偶尔传来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呼吸声。
玫瑰花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浓郁得有些刺鼻。
五分钟到了。
“妈妈,排吧。”我说。
我拔掉肛塞。
“噗--”
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她肛门里喷涌而出,淡粉色的,带着泡沫,落进马桶里。
那些水在她肠道里泡了五分钟,现在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气息,散发出混合着玫瑰香和体味的奇怪气味。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痉挛,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但和最初不同,现在的呻吟里不再只有痛苦,还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解脱,像是放松,又像是某种快要溢出来的快感。
水流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慢慢变小,最后变成几滴,挂在她肛门周围。
“好了,今天早上结束了。”我说,用湿毛巾帮她擦干净。
她靠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玫瑰花的香味还在空气中飘荡,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和体味,形成一种奇异的香气。
我把尿道锁重新装回去,锁好。然后扶着她站起来。
“妈妈,好了。”我说。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中有些迷离。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小杰。”她轻声说,“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这是二十一天来,她第一次对我说谢谢。
“妈妈……”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我站在卫生间里,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婚纱,白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鞋。
她走路的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了--屁股微微扭动,腰肢柔软,像是一条蛇在游动。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裤裆--那里鼓起来一块。
……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早上玫瑰香,晚上茉莉香;早上茉莉香,晚上薰衣草香;早上薰衣草香,晚上桂花香……
每一天都不一样,每一天都有新的香味。
王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大箱各种香型的灌肠液,整整齐齐地码在卫生间柜子里,像是一个调香师的实验室。
“女人嘛,要精致。”王仁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给妈妈灌肠,“下面也要香香的。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想干,都是香的。”
我没有说话,继续推动活塞。今天早上的香型是“栀子花”,白色的液体在玻璃筒里晃荡,散发出清甜的花香。
妈妈趴在我面前,屁股撅起,肛门里插着橡胶管。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不再颤抖,不再抗拒。
甚至在我推动活塞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放松括约肌,让液体更顺畅地流进去。
“忍五分钟。”我说,拔出橡胶管,塞上肛塞。
她点点头,靠在我身上,闭上眼睛。她的呼吸很平稳,甚至有些享受的样子。
王仁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他的目光从妈妈身上移到我身上,然后停在我的裤裆上。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王仁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转身走了。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种打量猎物一样的目光,让我浑身发毛。
……
第三十天。
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我爬起来,走到走廊尽头,敲门。
“进来。”王二的声音。
推开门,阳光正好照在床上。王二还躺着,妈妈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白色开裆丝袜和情趣婚纱,脚上套着高跟鞋。
“妈妈,去卫生间。”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然后。
“小杰,该灌肠了。”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这句话。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自然地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
我们走在走廊上,从那些巨大的照片下面经过。
她不再低着头,而是看着那些照片,甚至会在某张照片前停下来,看一看,然后继续走。
“这张拍得不错。”她指着一张照片说--那张她抱着小安喂奶,王二从后面插入的照片。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二那时候很温柔。”她说,声音很轻,“他的手抱着我的腰,很紧,很暖。小安在我怀里吃奶,吃得很香。”
她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真正的妻子,一个真正的母亲。”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妈妈。”我叫住她。
她停下来,转过身。
“你……你不恨吗?”我问。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苦涩,有无奈,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恨?”她轻声说,“恨有什么用?恨能让我回到从前吗?恨能让这些纹身消失吗?恨能让你爸爸回来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纹身--蛇缠绕着玫瑰,翅膀和眼睛,“王门之奴,永世为娼”,还有大腿内侧的莲花和婴儿。
“我试过恨。”她说,“恨了三十天,每天都很累,很痛。但后来我发现,恨不能改变任何事情。只会让我更痛苦。”
她抬起头,看着我:“所以我不恨了。我接受。接受这一切。”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我的眼睛湿了。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卫生间。
……
那天早上,一切如常。我抱着她,用把尿的姿势,帮她排尿,灌肠,排便。
今天早上的香型是“茉莉花”,白色的液体在玻璃筒里晃荡,散发出清甜的花香。
“忍五分钟。”我说,塞上肛塞。
她点点头,靠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很平稳,身体很放松。
五分钟到了。我拔掉肛塞。
“噗--”
水流从她肛门里喷涌而出,带着茉莉花的香味。她的身体微微痉挛,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有些红。
“妈妈?”我轻声问。
“没什么。”她转回头,“继续。”
我继续抱着她,直到水流尽。然后用湿毛巾帮她擦干净。
“妈妈,好了。”
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有些迷离,呼吸也不太均匀。
“小杰。”她轻声说,“我……我最近……”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三十天了。
每天两次灌肠,每次2000ml液体,每次五分钟的忍耐,每次排便时的那种解脱感--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了这一切,甚至开始期待这一切。
“妈妈,没关系。”我说,“这是正常的。”
她看着我,眼中有些感激,也有些羞耻。
“真的吗?”她问。
我点点头。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笑了。
“走吧。”她说,“该去吃早饭了。”
她伸出手,我握住。我们一起走出卫生间,从那些巨大的照片下面经过,走进餐厅。
王仁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旁边是王大、黑手和王二。小安被黑手抱在怀里,正在咿咿呀呀地叫着。
“来了?”王仁看着我们,目光在我和妈妈身上扫了一圈,“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妈妈说,声音很平静,“今天茉莉花味的,很香。”
王仁笑了:“喜欢就好。明天给你试试新的--白兰花味的。”
妈妈点点头,坐到王二身边。王二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媳妇,今天真香。”他说。
妈妈笑了笑,靠在他肩上。
我坐在桌子另一边,低着头吃饭。王仁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像一把刀子,在我皮肤上划来划去。
……
吃完饭,王仁把我叫到一边。
“小杰,过来。”他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手里拿着一根烟。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这一个月,你表现不错。”他吐出一口烟,“你妈也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我没有说话。
“但是。”他话锋一转,“我注意到一件事。”
他看着我,嘴角带着笑:“每天早上,你给你妈灌肠的时候,你下面都是硬的。”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
“别不好意思。”王仁拍拍我的肩膀,“这是正常的。你妈那么漂亮,哪个男人看了没反应?你是她儿子没错,但你也是个男人。十六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你妈下面,你每天都看,每天都摸,能没反应?”
我的手在发抖,但我没有说话。
王仁看着我,笑了:“有反应是好事。说明你正常,说明你妈有魅力。”
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不过呢,光有反应不行。得解决。不然憋坏了身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我:“这个给你。”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瓶子上没有标签,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我问。
“好东西。”王仁说,“你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涂在你鸡巴上。它会让你更硬,更持久。以后用得上。”
我愣住了:“以后?”
王仁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小瓶子,心跳如鼓。
……
第三十五天。
早上六点,闹钟响起。我爬起来,走到走廊尽头,敲门。
没等我说“进来”,门就开了。妈妈站在门口,已经穿好了那件白色开裆丝袜和情趣婚纱,脚上套着高跟鞋。
“小杰,该灌肠了。”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急切。
我愣了一下--以前都是我去叫她,今天她主动来开门了。
“妈妈?”我有些意外。
“快点。”她拉着我的手,往卫生间走,“今天想试试新的味道。王仁昨天说今天白兰花味的。”
她走得很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我们走进卫生间,她熟练地转过身,背对着我。我弯下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这个动作我们已经做了三十五天,熟得不能再熟。她的身体自然地靠在我身上,双腿自然地张开,屁股悬空在马桶上方。
我掏出钥匙,打开尿道锁,拔出金属管。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妈妈,排尿吧。”我说。
尿流从她尿道口流出来,比以前快了很多,也粗了很多。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这个时候排尿,甚至不需要刻意放松,尿就会自己流出来。
尿流持续了二十秒,然后停了。
“好了,今天白兰花味的。”我说,拿起那个小瓶子。
淡黄色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白兰花香。我倒进灌肠器里,加入温水,一直到2000ml的刻度线。
我把橡胶管的顶端对准她的肛门,慢慢插进去。她的括约肌自然地放松,让管子顺利地滑进去。
“妈妈,我要推了。”我说。
她点了点头。
我慢慢推动活塞,白兰花味的液体流进她的肠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嗯……”那声呻吟很轻,很柔,像是一声叹息。
我把所有液体都灌了进去,然后拔出橡胶管,塞上肛塞。
“忍五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靠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很平稳,身体很放松。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
五分钟里,卫生间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白兰花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甜得有些发腻。
“妈妈,时间到了。”我说。
我拔掉肛塞。
“噗--”
水流从她肛门里喷涌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都猛。淡黄色的液体带着白兰花的香味,落进马桶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啊……”
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颤抖。她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她的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蛇。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开裆处喷涌而出--那是淫液。
她高潮了。
在灌肠排便的时候,她高潮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股水流从她体内流尽的时候,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
“妈妈……”我轻声叫道。
她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彻底的放松,一种彻底的释放,像是一个一直被压抑的人,终于找到了出口。
“小杰。”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妈妈……妈妈刚才……”
“我知道,妈妈。”我说,“没关系。”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中有些羞耻,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感激,像是依赖,又像是某种快要溢出来的情感。
“每天这个时候,妈妈都会……”她没有说下去。
“妈妈。”我轻声说,“你是不是开始期待这个时候了?”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很轻,很慢,像是一个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终于被说出口。
“是的。”她说,声音很轻,“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就会想--今天是什么味道的?今天会有什么感觉?”
她低下头:“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我抱着她,没有说话。
“小杰。”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你会看不起妈妈吗?”
“不会。”我说,声音很坚定,“永远不会。”
她看着我,眼中慢慢涌出泪水。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羞耻,有感激,有依赖,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谢谢你,小杰。”她轻声说。
……
从那以后,事情发生了变化。
每天早上,不用我去叫她,她会在六点准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穿着那件白色开裆丝袜和情趣婚纱,脚上套着高跟鞋,脸上带着某种期待的表情。
“小杰,该灌肠了。”她会这样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一种渴望。
然后她会主动转过身,背对着我,等我抱她起来。
她会自己放松括约肌,让橡胶管更顺畅地滑进去。
她会在我推动活塞的时候,发出满足的呻吟。
“嗯……今天什么味的?”她会问。
“今天玫瑰味的。”我会回答。
“真好。”她会闭上眼睛,靠在我身上,享受那五分钟的等待。
而当排便的时候,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反应。她会大声呻吟,会痉挛,会高潮。
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每一次都让她更加沉迷。
“啊……小杰……妈妈……妈妈不行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淫液从她阴道里喷涌而出,混在尿液和肠液里,一起落进马桶。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她的头发散在我脸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
而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会靠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小杰。”她会轻声说,“妈妈好舒服。”
我会抱着她,直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帮她擦干净,装上尿道锁,扶她站起来。
她会转过身,看着我,眼中满是依赖。
“小杰。”她会说,“谢谢你。”
然后她会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但我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它的柔软,它的颤抖。
……
第四十天。
王仁把我和妈妈叫到一起。
“这段时间你们表现不错。”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我很满意。尤其是你,丁警官,你现在越来越像个王家媳妇了。”
妈妈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被认可的快感。
“所以呢,我决定奖励你们。”王仁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下个月,地下室就改造好了。到时候,你们会有更多的地方玩。”
他伸出手,抬起妈妈的下巴:“到时候,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期待,像是渴望。
“谢谢主人。”她轻声说。
王仁笑了,拍拍她的脸:“乖。”
他转过头看着我:“还有你,小杰。这段时间你给你妈灌肠,做得不错。你妈现在很依赖你,对不对?”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别不好意思。”王仁笑着说,“这是好事。你们母子感情好,我也高兴。”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串钥匙--地下室改造的钥匙。
“下个月,地下室就完工了。”他说,“到时候,你们会有更多的机会在一起。我会让你好好伺候你妈的。”
我的心跳加速了。
王仁看着我,嘴角带着笑:“你下面又硬了,对不对?”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别害羞。”他拍拍我的肩膀,“这是正常的。你妈那么漂亮,你每天抱着她,摸她下面,看她高潮,能没反应?”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想不想更进一步?”
我愣住了。
“想不想……真正地干你妈?”他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我的血液凝固了。
“不用急着回答。”他笑着说,“好好想想。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和妈妈站在原地。
妈妈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期待、渴望……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小杰。”她轻声说,“你……你想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个奇怪的笑容。
“妈妈……不反对。”她轻声说。
然后她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
第四十五天。
地下室改造完成。
王仁带我和妈妈下去参观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整个地下室被分成好几个区域。
最大的那个房间,墙上四面都是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每一面镜子都巨大无比,反射着灯光,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无限大。
“这叫镜室。”王仁得意地说,“以后在这里干你妈的时候,她能从每一面镜子里看到自己。看到自己是怎么被干的,是怎么叫的,是怎么爽的。”
他指着房间中央的各种设备--一把巨大的情趣八爪椅,黑色的皮革,银色的支架,上面有各种皮带和扣环;一张妇产科检查椅,腿架高高翘起,像是等待产妇躺上去;一个全自动炮艇机,粗大的假阳具装在机器上,可以调节速度和深度;还有一个木马,马背上有一个巨大的假阳具,马头上有缰绳,马尾巴是一个肛塞。
“还有这个。”王仁指着墙上挂着的各种鞭子、绳子、夹子、跳蛋、假阳具--大大小小,各种颜色,各种形状,整整齐齐地挂在墙上,像是一个武器库。
“以后你妈不听话,就用这些东西教训她。”王仁笑着说。
妈妈站在我身边,看着那些东西,身体在微微发抖。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握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不是因为恐惧。
“还有这个。”王仁推开另一扇门,“衣帽间。”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衣帽间,三面墙上挂满了各种衣服--护士服、女警服、女仆装、学生装、OL套装、旗袍、泳装……每一件都是情趣款,透明、镂空、开裆,专门为性爱设计的。
还有丝袜--各种颜色的丝袜,黑色、白色、肉色、红色、蓝色、紫色…
…每一双都是开裆的,整整齐齐地码在抽屉里,像是一盒盒糖果。
“以后你妈每天换一套。”王仁说,“每天都有新花样。”
他推开最后一扇门:“健身房。”
里面是各种健身器材--跑步机、动感单车、划船机、力量训练器……王仁说这是为了“增强体力”,因为妈妈现在性欲越来越强,需要足够的体力来应对。
“你们母子以后每天来这里健身。”王仁说,“锻炼好了,才能更好地伺候我们。”
他看着我,嘴角带着笑:“尤其是你,小杰。你得练壮一点,才能抱得动你妈。”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有了新的节奏。
早上六点,妈妈准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等我给她灌肠。
然后吃早饭。
上午在健身房锻炼一小时。
中午吃饭。
下午在镜室接受“训练”--有时是王仁,有时是王二,有时是黑手和王大,有时是所有人一起。
晚上吃饭。
睡前再灌肠一次。
然后睡觉。
每一天都一样,但每一天又都不一样。因为每一天的灌肠液香味不同,每一天的“训练”内容不同,每一天妈妈的反应也不同。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
每一次灌肠,她都会高潮。
每一次被干,她都会叫得越来越大声。
她开始主动要求更多--更粗的假阳具,更长时间的抽插,更猛烈的刺激。
王仁对此非常满意。
“你看。”他站在镜室门口,看着妈妈被绑在八爪椅上,双腿张开,阴部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假阳具,正在被全自动炮艇机干得死去活来,“她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我看着妈妈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四面八方的镜子,从每一个角度展示着她被干的画面。
她的脸涨红着,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
“啊……啊……好深……好深……”
她的目光在镜子里游移,看着自己被干的每一个角度--正面、侧面、背面、上面。
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在晃动,看着自己的肚子在起伏,看着自己的下体被假阳具撑开、插入、拔出、再插入。
“好看吗?”王仁问我。
我没有说话。
“你妈现在好看吗?”他追问。
我低下头,但我的目光忍不住又回到镜子上。回到妈妈身上。回到那个正在被假阳具干得死去活来的女人身上。
“好看。”我轻声说。
王仁笑了:“想不想试试?”
我愣住了。
“想不想试试干你妈?”他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你每天给她灌肠,看她高潮,摸她下面,你不想真正地干她?”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别急。”他拍拍我的肩膀,“等你准备好了。反正你妈现在每天都要被干,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镜室门口,看着妈妈在镜子里被假阳具干到高潮,看着她浑身痉挛,看着她淫液从阴道里喷涌而出,看着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高潮时的样子--淫荡、下贱、堕落。
而我的裤裆,又一次硬了。
……
第五十天。
晚上九点,最后一次灌肠。
今天晚上的香型是“夜来香”,浓郁的花香在卫生间里弥漫。我抱着妈妈,用把尿的姿势,把淡黄色的液体灌进她的肠道。
“忍五分钟。”我说,塞上肛塞。
她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但她的心跳很快,我能感觉到。
“小杰。”她突然说。
“嗯?”
“你……你有没有想过……”她没有说下去。
“想过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想不想……干妈妈?”
我的血液凝固了。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很清澈,像两颗星星。她的脸很红,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头。
“妈妈……”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妈妈知道。”她轻声说,“你每天给妈妈灌肠的时候,下面都是硬的。妈妈感觉到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妈妈不怪你。”她说,声音很轻,“你是妈妈的儿子,但也是男人。你每天抱着妈妈,摸妈妈下面,看妈妈高潮……你有反应是正常的。”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渴望、依赖、爱……
“而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妈妈……也想……”
我愣住了。
“妈妈每天被你抱着,被你摸,被你灌肠……你的手很温柔,比他们都温柔……”
她的脸越来越红,“妈妈……有时候会想……如果你能……能……”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妈妈。”我轻声说,“你真的想吗?”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很轻,很慢,像是一个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终于被说出口。
“想。”她说,声音很轻,“妈妈……想让你……进来。”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很湿,很热,那些金属环在我手心里发烫。
“妈妈每天都在想。”她轻声说,“想你的手,想你的温柔,想你……进来。”
我的裤裆硬得发疼。
“小杰。”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期待,“你愿意吗?”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王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烟,脸上带着笑。
“聊什么呢?”他问。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松开我的手,低下头。
王仁走过来,看着我们,嘴角带着笑。
“我都听到了。”他说,“不错,不错。”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想干你妈,是吧?”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用不好意思。”他笑着说,“这是好事。你们母子感情好,我也高兴。”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瓶子--他之前给我的那个。
“用了吗?”他问。
我摇了摇头。
“今晚用上。”他把瓶子塞到我手里,“明天,我给你们安排。”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和妈妈站在原地。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夜来香的香味在空气中飘荡。
“小杰。”妈妈轻声说。
我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眼中满是羞耻和期待。
“明天……”她没有说下去。
“妈妈。”我说,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愿意吗?”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羞耻,有渴望,有依赖,有爱。
“愿意。”她轻声说,“妈妈……早就愿意了。”
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短,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烫。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卫生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小瓶子,心跳如鼓。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那些挂在墙上的巨大照片上。
照片里的妈妈,穿着白色的婚纱和丝袜,抱着小安,被王二从后面插入,脸上带着那种复杂的表情--痛苦、羞耻、快感、堕落。
而明天,她会在我的怀里,露出同样的表情。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恐惧还是该期待。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妈妈身上的那些纹身,就像那些灌肠液的香味,就像每天清晨她在卫生间门口等我时,眼中那种期待的光芒。
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