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缺男人操,为什么不能是我?”
江绾月迷离地喘息着,迎上他的目光。裴璟看似刻薄,眼底却尽是藏不住的心碎。
她向来看不得漂亮男人露出这副可怜相。
自己对他并非全无情意,若非他即将大婚,被干一回也就认了。
又想到自己正被他下药捆着、肆意羞辱,火气也窜了上来。
她咬着唇,把脸往旁边一扭,就是不肯吭声。
裴璟眼底的那点期冀瞬间冷了下去,“好,很好。”
“啪”地一声,玉势被他像丢垃圾般砸远。他垂眸扯开腰间束带,释放出那根翘起的凶器。
这肉杵比玉势还大了一圈,颜色比寻常深些,粗糙的肉身从头到尾一般肥硕,裹满了硬筋,顶着颗又大又扁的血红肉冠,尿眼兴奋得吐着黏液。
江绾月忍不住看直了眼,竟真觉得被整根插满了一般,下头瘙痒难耐,空虚的淫肉胡乱绞缩着。
将她这副眼巴巴盼着挨干的骚浪模样看在眼里,裴璟眉梢一扬,心底男人的虚荣顿时得了满足。
“求它干你啊。”他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吐着黏液的红头怼上她的鼻尖,腥臊热气扑面而来,“绾月妹妹,你知道我这辈子第一次射出来,是什么时候吗?”
“昔日在学宫,你挨着我歇息。你那对酥胸,就那般偎紧了我的小臂……连手都没怎么动,仅仅是这份碰触,便让我狼狈至极地泄了一裤。”
第一次泄精后,裴璟羞恼得整夜没敢合眼,只觉自己龌龊。
直到他撞见几个平素斯文的世家子弟聚在一起发情,满嘴荤话地攀比谁对着江绾月意淫射得多。
有人不仅把浓精偷偷射在她的书袋里,更有甚者,偷了她遗留的贴身帕子,夜夜包在阳具上套弄,直到把帕子射得发黄发硬,仿佛这样就能操到她本人。
“瞧瞧江小姐那身段,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一看就欠揉。”
“简直是为了生儿子长的!一看就是个天生好生养的极品骚货。”
“真羡慕李观絮,说不定两人私底下早就滚到一块儿了,真想问问他,那口逼紧不紧?”
“要我说,江绾月跟李观澜指不定也有一腿。这仨人天天形影不离的,说不定早就被那对兄弟操松了。”
“不如哪天找个借口把她骗出来,麻袋一套,咱们兄弟几个挨个上!等把她轮成个破鞋,李观絮退了婚,在下再顺水推舟去提个亲。到时候,我要让她每天跪在床头伺候!”
“省省吧,也就嘴上叫唤得欢。那可是镇北侯的独女,手握重兵的侯府千金!小心江侯爷把你全家削成肉泥。”
“啧,兄弟几个不就是嘴上过过瘾么?碰不得还不许咱们在脑子里爽爽了?”
正因为现实里不敢碰,这些同窗每次逛窑子,都会点名那些相貌和她略有几分神似的头牌,不仅要妓女模仿她的衣着,更变态地要求对方学习她说话的语气,还得在眼角点上一颗红色的泪痣。
只要那张脸有了三分像,便不再把人当人看。
他们会在过程中故意叫着江绾月的名字,将那些最下作的性虐手段强加在妓女身上。
他们一边干,一边拿着江绾月的画像对比,嫌弃那妓子不够娇蛮,就会操得更狠。
暗地里,那画着她被男人贯穿的淫图被传得少年们人手一份。
那画作出自一名颇有家世的世家学子之手。
此人自恃门第不低、相貌才学也算出众,平日又惯受女子追捧,早认定只要自己肯放下身段示好,江绾月迟早会对他另眼相看。
谁知他借机强吻示爱,非但没能抱得美人归,反被她当众一巴掌扇破了脸。
自尊受挫之下,他由爱生恨,竟将满腹怨毒尽数化进笔端,绘成了这册下流至极的受辱肉戏。
他也曾偷偷翻看过,那图绘得极其精细。
上来就是“百人轮转”的市井乱交:她被剥个精光扔在酒楼的圆桌中央,周围围满了各色下三滥的男人,个个神情狰狞。
她被迫跪在那儿,前面是男人塞进她嘴里的肉棍,身后则是两人同时夹击。
画师故意把男人的家伙画得奇大,塞得她娇小的身子变了形。
往后翻,更是每个洞都硬挤进两根,逼口烂成一团软肉,全是被数根阳具轮番侵犯的铁证。
可画里的江绾月偏偏双眼迷离,像是个早被肏熟了的婊子。
还有几处虐玩的描绘,“明雍肉厕”里的她像牲口一样被锁在茅厕最里头的木架子上,一开茅厕门就能看到她撅着的屁股。
脖颈拴着粗糙的皮环,胸前明晃晃地挂着块写有“人肉尿壶”的耻辱木牌。
经过的学子们敞着裤裆过去,掏出那活儿直接捅进逼里狠肏,射完连着尿一块儿撒在逼肚里。
更有甚者,直接把尿淋在她脸上、奶子上,连屁眼和全身都没一处干净,全都泚满了骚臭的白精黄尿。
放完水的,干脆直接拿她嘴当抹布,把沾着尿渍的脏玩意儿硬塞进她嘴里,强迫她把残余的尿渍吸吮干净,江绾月浑身上下腌在尿骚味里,含着肉棍吞吐,画里特意把她眼角的泪痣点得血红,变成专门给学子们清槽的活尿壶。
以及阴湿密室里,江绾月身上挂满了银铃与锁链,被数名男人当成物件般在床榻间随意轮换。
有的男人正将精水射在她的脸上,有的从后头贯穿。
画师在旁边津津有味地标注了各色肮脏玩法,什么“千人斩”、“贯肠之乐”,江绾月那双眸子被画得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淫靡。
还有几页,画的竟是发生在学宫中的“师生同穴,胯下传经”。
夫子在台上唾沫横飞,案桌下她却被几个同窗强按着掰开双腿,当着夫子的面挨个轮肏。
她惊恐地瞪着讲台连声都不敢出,浑圆大白臀被人强行架高,竟被那帮学子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满了红色的“正”字。
那是少年们用来计数的法子,代表着她身子被他们轮了多少回。
后面几页,画中的夫子发现后非但不救,反倒脱了儒袍加入进去。
那根老脸都不要的硬肉直插喉咙,嘴角撕裂的剧痛中,精液和口水顺着下巴淌了一桌,脸上更是被夫子狠狠烙下个“淫”字,与此同时后面学子正抱着她的屁股死命抽插,而那被无数根鸡巴玩烂的逼洞,早被干得红肿溃烂、外翻着嫩肉,连收缩都做不到了。
题字:“侯府明珠,闹市肉牛。千人品乳,万人分穴。”的那几页,将她彻底化作了牲畜。她被剥光了衣裳,跪在闹市之中,双手被木枷锁死。
围观的不仅仅是男人,还有许多被豢养的犬类与畜生。
那两团大奶被强行挤进一个木制榨奶机里,随着旁边的男子转动齿轮,那白花花的奶浆便源源不断地从乳尖直往下飙,落满粗瓷大碗。
画师细致地勾勒出她那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皮下经络清晰可见的奶子,乳头被挤得像两颗熟透的野莓。
那些精壮的男子一边转动机关,一边将那些被挤出来的奶水直接抹在她脸上身上,转头又大笑着端起海碗,招呼周围满眼淫光的路人一块儿分食这新鲜的母乳。
她被榨干奶水后,各色浪荡恶徒早已急不可耐,将已经不再喷奶的乳头当做新的玩物,粗暴地塞进嘴里吸吮、撕咬。
这还不算完,更有那些喝光了奶水的闲汉,转头便拽开裤裆,掏出胯下的粗货,使用起她那对沾满奶浆的大奶子,当街狠命地干起了乳交。
画册最终页,江绾月被彻底当成街头母畜,在闹市最繁华的大街上遭受惨无人道的公开轮奸。
周围围满了兴奋的路人,轮到的人便迫不及待扑上去,射完就换下一个。
画师细致描绘了她被操得翻白眼、舌头伸出、彻底失神的淫荡面孔,以及肚皮被顶出的夸张肉棒形状,地上早已积起一滩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污秽水洼。
更离谱的一张是那幅“百兽乱淫,天生娼种”,画的是她跪在荒郊野岭,被一头毛发杂乱的公马顶住从身后贯穿。
她身上披着破烂的学宫服饰,脸上只剩下一副翻着白眼的痴傻淫态,画师描绘那沾满兽毛与秽物的巨大马屌,怎么在她那口被操烂的逼里狂搅,怎么把她肚皮顶出骇人的肉瘤形状,画得清清楚楚。
画卷边缘还零星勾勒着几头虎豹豺狼,正呲着獠牙守在四周,在那肮脏中排着队,只待前头的公马玩腻了,便轮番扑上来与她交配。
让每一个翻开这页的人,都仿佛能闻到那股子混杂着兽腥与淫靡的臭气。
到了晚上,这淫册便是这群人最离不得的物件,仿佛他们自己就是图画中那一个个施暴者,正将那位心高气傲的江小姐,一点点调教成摇尾乞怜的性奴。
为了这桩腌臜事,他和李观澜难得联手,把那作画的畜生踹烂命根子,连夜把人宰了绑上石头沉江。
整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雍京城连半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可经过这一遭,裴璟难免释然了几分,当发现周围满是觊觎她躯体的禽兽时,他对江绾月那些不可说的欲念,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罪无可恕。
甚至在这一刻,他心底还涌起一股隐秘而卑劣的快意。
那些人只能隔着一册艳画,对她肆意妄想,而他,马上就能实打实地进入这个所有人的梦中情人身体里。
这个念头让他快意,也让他恶心得几乎认不出自己。
他俯视着这张让无数人神魂颠倒的脸,扶着那根胀挺的肉刃,对准了还在吐着春水的馒头小屄。
画舫恰在此时被江浪推得猛地一晃。
借着晃荡的力道,肉冠强行顶进那条又小又紧的小缝,粉嫩嫩的肉唇被粗暴地向两边撑开,生吞般将整颗通红顶端一口咽了进去。
“啊——!”江绾月被这粗热插的浑身一瑟缩,下身却立刻吸住那一圈棱沟。
“呃……”红头只这浅尝辄止的一插,热乎乎的穴肉裹得他差点叫出声,险些连根都没插到底就直接射了。
他勉强稳住腰身,喘了口气,忍着爽利稍微退开一点,等船身晃荡的劲儿一来,又忍不住往肉缝里塞入一截。
“难怪学宫里那群烂人,做梦都想干你……”他嗓音沙哑。
那口小屄里吐出的水实在太滑太暖,马眼正被媚肉一嘬一嘬地吸咬,“原来里头这么软、这么会吸。光是蹭一蹭,就好舒服……”
龟头每次粉嫩穴肉间来回浅插几下,便带着牵丝的淫水无情地退了出去,裴璟故意控制着不往空虚的深处捅。
他欣赏着那口小穴失去硬物后饥渴蠕动的模样,眼底欲色翻涌,“真想全都进去……可直接操爽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江绾月药性催的越发空虚,饥渴的逼肉主动嘬着外头的阳具往里吞,嘴上还在胡乱地求:“裴璟……别这样……观絮若是知道……”
“你还在指望李观絮?”裴璟被这名字刺激得没忍住,又往前深刺了一截,讥讽道,“若你那位好夫君知道,他的妻子不仅背地里跟他亲弟弟通奸多年,如今还在我身下承欢……你觉得,他还能忍着恶心要你吗?”
观絮若是知道了……江绾月心里便猛地一沉。
她知道他这些年虽一直躲着她,心里却依然像从前那般爱她。
她不敢想,若那些事有朝一日摆到他面前,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思及此,她眼一闭,认命道:“裴璟……你别说出去,我,我答应你便是……以后你想要多少次都随你……”
听了这话,裴璟动作忽然停住,盯着她那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明明是他逼她低头,可真听见她答应,胸中却没有半分得偿所愿,心头还疼厉害。
今天是他也就算了,明天要是随便来个市井无赖捏住她的把柄,她是不是也照样岔开腿任人玩弄?!
“人尽可夫的贱人!”裴璟喉间挤出一句恨极了的低吼,只觉胸口闷堵不已,急需找个口子泄火,他猛地沉下腰,带着毁了她的狠劲,发狂般往里一插。
“啊——!”
因为尺寸太大,加之他毫无经验,这一下冲撞虽然被淫水润滑,肉柱却只勉强捅进了一半,便被卡在半道。
肉棍撑开窄小媚道的滞涩感,激起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意,两人齐齐闷哼。
裴璟被夹得头昏脑胀,额头直冒热汗。露在外头的半截肉柱更是胀得发疼,拼了命想钻进这口淫窝。
他喘着粗气将整根家伙猛抽出来,急躁地就要再次深干,可瞧见她正因粗暴交合而蜷缩发抖,心里不禁暗骂自己是个畜生,该等她缓过劲儿再来,可转瞬间,醉仙楼里的画面再次闯入脑海。
对,她这张脸装得再怎么楚楚可怜、委屈无辜,两腿间不还是个见男人就湿、见阳具就想吞的贱胚子!
她兴许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他又何必继续做那个舍不得伤她的蠢货?
疼死也是活该。
他不再停顿,找准穴眼就用尽全力顶进去,全然不顾她是否会被这股蛮力撕裂,伴着她痛苦的闷哼,整根一顶到底。
“啪”一声,两人的臀部撞在一起,将这曾被众人意淫的圣地一举撑满。
“唔啊——!”
宫口被硬生生顶出一道口子,江绾月被捅得双脚瞬间绷直,后脑勺猛地仰砸在椅背上。
药力带来的极致空虚在此刻得到了粗暴的填补,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甜腻媚骨的骚叫。
在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胯下,她还是露出了最不堪的一面。
完全没入的那一瞬,裴璟整个身体覆在她上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这是他这辈子最想得到的“东西”,终于完整包裹住了他。
他在这一刻甚至不想动作,只想就这样死在这一处,感受着她体内那股热腾腾的禁锢感。
“绾月妹妹……我终于……进来了……”
他看着自己那根早已胀成红色的粗物,被她粉嫩嫩的穴肉一口吞没,两瓣肥美的肉唇紧紧裹住他的根部,甚至连龟头连着整截肉柱,全被那贪婪的小逼拼命裹吸。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从头爽到脚,自己真的占有了她,江绾月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强忍着射出来的冲动,只为多留恋这极致的温存。
裴璟沉醉在这从未有过的快感里,每次拔出都觉得空落落的,赶紧又迫不及待地插回去,拍出响亮的肉浪声。
他一刻也不想离开她那舒服得要命的嫩穴。
江绾月没想到裴璟上来就干的这么快,他完全只凭着男人的本能一下下往最深处夯,回回都贯穿整条穴道。
画舫本就在水面上起伏,加上他这般不留余地的抽插,她的身子被撞得往后仰,胸前两团肥奶子就这么敞在空气里上下狂甩。
她被顶得又爽又痛,哭着求饶:“呜呜……慢点……裴璟……你慢一点呀……啊……”
裴璟双手按住圈椅两侧,不让它在冲击下往后滑动。
他爽得粗喘连连,低头凶狠地顶撞着身下的女人,哑声在她耳边厮磨:“绾月妹妹……好舒服……你的小屄好会吸……夹得我快憋不住射了……”
正肏得眼冒红光,江绾月的媚穴突然猛地一夹,穴肉用力吮吸着粗硕的柱身。
极乐冲顶,裴璟头皮阵阵发麻,精关已到极限,随时要喷。
可他不想这么快给她,猛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把肉棒抽了出来。
抽空的刹那,江绾月身子剧烈一挺,穴口竟直接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溅了他满身。
看着她被干得浑身抽搐、当场喷水泄身的小模样,裴璟心底涌起一股少年气的欢喜。
他俯身凑近,眼底灼热,嗓音沙哑地笑问:“绾月妹妹……我觉得我还行吗?比起李观澜,是不是也不错?”
说着,他故意握着肉棒,在她鼓胀的馒头屄上来回磨蹭。
肥嫩的粉色肉唇被龟头挤开又合拢,淫水拉出长丝黏在棒身上,龟头每次从那条细缝上滑过,都能感觉到软乎乎的肉包轻轻蠕动,就是不肯插进去。
江绾月没有回答,药性尚未平息,下面空虚得直发酸。
她娇喘着,饥渴地摇摆着雪臀,湿穴口在急促的开合间吐露着淫液,像是张开了嘴在向他讨食。
她迷迷瞪瞪地望着身前的男子,无声催他接着往下干,写满了对下一轮猛攻的渴望。
少女眸底的沉沦感,竟比那被操开的肉身更显淫浪,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取悦他。
裴璟定定看了她片刻,心中顿觉快意。
他明明欢喜得紧,面上却偏要装得从容,哑声吊着她:“绾月妹妹,想让我操你吗?你求一求,我就让你舒坦。”
江绾月此时已经顾不得太多,心想做都做了,现下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
她红着脸,一双水眸羞答答地望着他,软声唤道:“裴璟……求你……”
裴璟却不满意。
“不是这样。”他眼神暗沉:“你从前是怎么求李观澜的,如今便怎么求我。”
僵持了半晌,她被药性折磨的实在没办法,只能搜罗着以前对李观澜说过的那些淫词,泪眼朦胧地仰起脸,无奈又羞耻地张开红唇,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浪啼:“裴哥哥……求你插我,绾月的小淫屄好痒,求你用大鸡巴狠狠刮一刮里头那些骚肉……操坏绾月这个小贱货吧……”
那张他曾在梦里无数次虔诚亲吻过的唇瓣,此刻竟真的吐出这等烂透了的淫词。
裴璟心里又酸又堵,下半身却因为她这骚贱劲儿而兴奋得发胀,几乎忍不住要射了。
他痛心的闭了闭眼,腰身骤降,性器整根没入底端,那撑开她红肿的逼道,发出湿热吮吸的声音,囊袋狂暴扇打的肉响黏糊在一起,他边狠插边逼着自己羞辱她:“你怎么能这样轻贱自己……”裴璟胯下的动作凶得很,每顶一下就逼得两人发出一声喘息,“是不是谁的污秽之物,你都当宝贝裹着?”
他抽身退到穴口,喘了口气,“你、你简直自甘堕落,生来就……就该被人这般作践!”话罢,又一下子全根没入,逼口立刻被顶出一圈浓稠白沫。
“底下咬得这么紧,你是不是背地里早就当过勾栏里的娼妇?!”
他掐着她细腰狂操,肥嫩操红的肉唇被大屌带得翻进翻出,淫水不停从被撑开的穴口流下,湿了下面一大片。
“这身逢迎男人的淫贱功夫练得可真是炉火纯青!我就没见过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
“江绾月,你就是个……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破鞋!”
这些话显然说得生涩,可语气狠得像是非要将自己这些年的痴心也一并掐死。
江绾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恶言恶语骂懵了,她呆愣愣地微张着红唇,似乎根本没听懂自己放下尊严求来的怎么会是这种羞辱,她满脸的错愕与懵懂。
等这几个词的意思终于在脑子里转过弯,她眼圈倏地红了。
往日李观澜再怎么拉着她玩艳情话本里的出格花样,也只是两人心知肚明的玩闹,从不会当真轻贱她。
可裴璟不一样,他是真的觉得她脏,是真的把她当成供人发泄的婊子在糟践。
她不明白,那个从前最爱黏着她、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裴璟,怎么会这样骂她。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酸,眼泪一下涌了出来,随着粗暴的侵犯摇头哭喘:“我没有……裴璟,我不是什么娼妇……啊……我没卖过身……为什么这么说我……呜呜……”
裴璟原还咬着牙,像是非要用那些难听的话伤透她才肯罢休。可江绾月真的哭起来,他脸上的狠意却不由僵住。
他只觉胸口发紧,眼神从狠戾变作惨淡的沉沦。
他粗重地喘着气,到底是不忍心再看她破碎的神情,哑着嗓子低喃了一句“绾月妹妹”,接着猛地低下头,带着未消的嫉妒与报复,堵住了她还在哭诉的红唇。
原本是带着恨意堵住她的嘴,却在尝到她泪水的那一刻,强撑出来的凶狠便散了大半。
这是他的初吻。以前通房在榻上主动仰起脸,他试着骗自己那就是江绾月,可身上的味道不对,他只觉得反胃。
他酸涩的叹息了一声,气势汹汹的索取突然软了下来,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缝,随后顶开牙关,卷住她的小舌激烈缠绵。
下面却一刻不停的暴抽,粗屌一下下捅进逼洞深处。
底下是横飞的淫水白沫,嘴里是绞缠的津液,两人在这黏腻的交合中,深深缠绵地吻在一起。
江绾月眼泪掉得更凶了,娇怯怯的身子在他怀里直打哆嗦,下身却被药性逼着往上送,去迎合他的抽插。
就在这时,江面上一阵急浪涌来。
画舫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江绾月原本就被吊在半空的身子失去平衡,猛地往后一栽。
“小心!”
裴璟的动作比脑子更快,完全出于本能,直接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免得她撞上坚硬的椅背,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肢。
可这保护的姿势,却让两人贴得更紧,画舫剧烈摇晃间,粗大阳物借着重力,半截肉头都硬塞进了腔内。
“不行……啊哈……”几下狠顶,直接把江绾月干得眼神涣散,软在他怀里不停地抖。
裴璟感受着屄肉因为痛楚和刺激而疯狂绞紧他的龟头,他粗喘着把人勒进怀里,借着船身的余震,直接怼进最深处一顿狂抽。
“观澜……受、受不住了……”她被肏得晃了神,小舌头淫乱地吐露在唇间,连自己喊错了男人都不知道。
听到这名字,裴璟脸都青了。
果然,她不配得到半点怜惜,她在他身下爽得不知天日,喊的竟也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那个与她暗中苟合的奸夫!
“看清楚,现在干你的是谁!”他红着眼狠操下去,龟头疯狂抵着宫口乱钻,只想把李观澜的影子从她那口烂逼里强行捅出来,江绾月的娇喘硬是被他捣成了哀叫。
那股灭顶的快感堆积到了极点,他再也忍不住,柱身在穴肉里狂跳,随时都要喷发。
“不要……不能射在里面……呜呜……”江绾月察觉到他要射了,吓得拼命摇头,抗拒地扭动着,“裴哥哥,我们之间……不可以……别射在里面,会怀上的…………”
“怀上?”他腰身狂乱地挺动,突然想到什么,红着眼问道:“上次月事走后,李观澜同你做过几次?”
未等她那张哭泣的小嘴答话,裴璟更重地往里一扎:“没事,就算怀上了他的孽种,我也给你操化了。反正你这辈子都出不去了,你只能在这里给我生,生多少个都好。”
肉冠残忍地顶开那道狭窄的宫口,话语间,稠浓的白浊已喷了出来,直冲宫室。
他边射边喘:“你放心,我不会和那个女人生的,我只要你生的孩子。生吧,绾月妹妹,生下来……像你,也像我……”
江绾月被射的彻底软了身子,连哭喊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剩下微弱的急喘。
下巴无力地搁在他肩头,眼神涣散,只能由着那张小穴,一缩一缩地吞咽着满腔热种。
许久,画舫的摇晃渐渐平息,舱内弥漫着浓郁的靡乱气息。
裴璟没让任何人伺候。他亲自绞了热帕子,一点点擦拭她腿根的白浊与淫水。
看着那被自己折腾得惨不忍睹、红肿外翻的娇穴,裴璟的眼底闪过一丝刺痛,却很快又被一种阴暗的满足压了下去。
至少如今,她身上终于留下了他的痕迹。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见雪白的皮肤已磨出一圈血痕,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裴璟取来药膏,托着她的手腕细细涂开,等那两圈伤痕都上过药,才将浑身瘫软的少女抱起,轻轻安置在舱内软榻上。
江绾月半阖着眼,只觉得困。
裴璟躺进被中,将她圈进怀里。真实的体温贴在胸前,发丝间还是他记了许多年的淡香,竟叫他生出几分身在梦中的恍惚。
从前求而不得的人,如今终于安静地睡在他怀里。
他收紧手臂,心底忽然生出一种满足,这才该是他的妻子。
不是家里替他挑中的那一个,也不是隔着礼法与婚约只能远远看着的李家少夫人。
就该是江绾月,睡在他身边,被他这样抱着,往后睁眼闭眼都只能看见他。
裴璟低下头,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这‘玉女折腰’,以后我日日都会给你下足分量。”
“等这药彻底融进你的骨血,成了戒不掉的淫瘾,没我填着,是真会活活痒死在床上的。”他抚着她散乱的长发,轻声笑了笑,“如果不想没人操而死掉,绾月妹妹可得赶紧学聪明些,好好琢磨怎么讨好我,怎么跪着求我给你。”
说到这,他神色变得有些莫名:“若还不听话,我不介意请那些昔日同窗上船,让他们一起来帮着调教调教。”
“届时我只说,你是我新买来消遣的娼妓,模样像极了江大小姐,特赐贱名‘月奴’,随便他们怎么糟践。看看究竟要被多少根阳具插,才能让你学乖。”
他曾恨不得杀尽所有觊觎她的人,如今却准备亲手将她推给那些人。
裴璟知道这念头有多畜生,可他根本按捺不住。若是她被一群男人弄脏了,变成供人泄欲的玩物,声名狼藉、脏得洗都洗不清……
李观絮和李观澜还会像从前那样接纳她么?
他偏执地认定,李观絮在意礼法,李观澜又那般骄傲。
只要江绾月彻底背上娼妇的贱名,他们便无法若无其事地带她回去。
到那时,她会被所有人厌弃,再没有别处可去。
除了他裴璟。
无论她曾做过什么,无论世人如何唾骂,哪怕她早已不是他年少时想象中那轮无瑕的月亮,他也依旧要她。
若绾月妹妹始终不肯留下,他不介意亲手斩断她所有退路。
他的手段卑劣也好,令人不齿也罢,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只要最后留在她身边的人是他,便够了。
裴璟在黑暗中搂紧了她,亲昵地吻了吻她的侧脸,“除了大婚那几日,我都会留在这里陪你。所以也别盼着谁来救你,四面都是江水,等他们找来,说不定绾月妹妹已为人母了。”
他轻声耳语:“我备了助孕的仙药,效用极好,咱们明天一早……便开始吃。”
说着,裴璟眼中,竟现出一抹憧憬:
“到那时,他们难道真忍心拆散我们一家三口,让孩子一出生便没了爹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