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刘怀青浑身猛地一颤,腰身根本撑不住劲,不受控地塌了下去。
他完全没料到这位大仙门里出来的冷美人,一旦被肏软了身段,那张嘴伺候起阳具来,是如此全然不要脸面的模样,直接颠覆了他这小半辈子的认知。
下头两个男人正较着劲一个比一个狠,顶得热火朝天,她倒好,竟配合着底下两根大屌操送的频率,小脑袋开始前后大幅度地晃动起来,嗓子里尽是些没脸没皮的媚声。
只是一尺多长的异种妖根,江绾月那张嘴根本吃不下,甚至撑得嘴角都泛起白沫。
既然压根吞不到底,她索性换了法子,一只手拢着那滚烫的粗肉,两片湿润的软唇顺着那柱身上暴起的畸形虫节,色情至极地来回舔弄滑动。
等舔够了柱身,她又讨好地将那颗畸形肉头重新含入口中,两颊用力,故意发出阵阵吸吮声。
每一口深陷的吞吐,都让刘怀青觉得脑子都被她吸得发空。
“阿月……”没几下,那肉根在喉腔里又粗了一圈,底下的囊袋紧缩,显然是到了泄身的关口。
江绾月知道这男人现在的精液里全是紫卵,若全咽下去那可不成,谁知道会挂上什么奇怪的负面Buff,却又得顾着把人伺候舒服。
她算准了火候,拿捏着分寸往后一仰脖子,做出一副承受不住的娇态。
刘怀青心知她不肯咽,到底没强逼,强压着喷发的冲动,急喘着拔出肉棒想射在外头。
怪柱刚一离嘴,少女竟将红唇张到最大,眼巴巴地仰起脸等着他浇。
那副急等着接种的骚媚样,看得刘怀青心脏狂跳,她,她竟甘愿敞开脸面任他泼洒,当下哪里还忍得住半分,挺起腰胯对准那张粉脸就是一顿猛射。
“——!”
顶端那些环生的马眼瞬间翻皮,夹着成团紫卵的浑浊精液喷薄激射,不仅瞬间灌满了她的嘴,更淋了她一脸,那些滑不溜秋的软卵沿着下巴直往白花花的乳房上掉,淫乱得让人反胃又想看。
精浆飙射的同一瞬,一直跪在底下苦苦硬撑的齐修,亲眼看着她不知廉耻的张着嘴承接其他男人的精液。
那张绝色的脸蛋,大半张都被紫色的精卵糊满,这等下贱堕落的视觉冲击,混着肉洞里那一阵阵要把他连根拔起的死咬,瞬间破开了齐修最后的精关。
“师妹……我,憋不住了!”两只大手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急切地往上狠抓,一把攥住她胸口那两团被精水糊得滑溜溜的大乳,腰胯接着往上送出最狠的一顶,龟头直直磕在宫口上便是一通狂乱的内射。
前门那根肉杵射精的连番震颤,透过薄薄的肉壁,直接传给了后门的贺怀璋,连带着后头咬着他肉棒的娇菊也跟着拼了命地往里头倒吸。
“师兄的也来了!”贺怀璋一个激灵,胯下一撅,大屌同样顶进后穴深处,一股股浓白阳精全数灌进了那口逼仄的后庭。
三个男人的精液在这一刹那将她里里外外彻底塞满。
江绾月被这三股不同温度、却同样滚烫的精流烫得白眼直翻,忍不住浪叫一声,跟着抽搐着泻了底。
她爽得瘫成一团就想往齐修身上栽,却被刘怀青一把托住后脑勺,硬把那张糊满浓精的脸按在了他那根还梆硬跳动的肉柱上歇息。
一时间,肉床上只剩下几人粗重嘶哑的喘息。
贺怀璋满身是汗,重重贴压在江绾月背上,只觉得从来没干得这么爽透骨髓过。
齐修也瘫软在底下,喘着气看着心上人吃满精液的骚态,若是往后都能跟贺师兄一前一后地这么夹着插她,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怀青则愉悦地用手掌复上她的发顶,一下一下地抚摸。
股间深处,两汪互不相让的浓精早就撑溢了满槽,正顺着皮肉交缠的缝隙,黏糊糊地往外挤着白沫。
【恭喜玩家获得齐修元阳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九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齐修功法《登霄步》(黄阶上品)】
(登霄步:凌霄宗身法。起步如云起,转身似风回,可短时小幅度提升身法与闪避。)
【恭喜玩家口穴经验人数+1口穴开发程度(22/200)】
【恭喜玩家后穴经验人数+1后穴开发程度(5/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9/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22/500)】
刘怀青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眼前这荒唐又靡乱的四人交缠,感受着这种三个人被她一具身子完美串联在一起的同起同落,心底忽然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踏实感。
他恍惚地想,这便算是他重得的家了。
没有青牛村那些日复一日腐烂下去的腥膻味,没有祠堂里熏人作呕的淫邪香火,也不是那些明知一切早已歪了、却仍闭着眼往下走的血亲。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荒唐也好,龌龊也罢,他舍不得爷爷、父亲,也舍不得那些叔伯兄弟。
那些人看着他长大,给过他糖吃,教过他写字,也曾揉着他的脑袋笑呵呵地说,怀青会读书,将来一定有出息。
哪怕后来一切都变了。
慈爱的眼里爬满浑浊,嘘寒问暖变成了诡异的荤语,他眼睁睁看着最亲近的人褪下人皮、化作吃人的恶鬼,才彻骨生寒地发觉——
自己在这个生他养他的村子里,他反倒成了唯一的异类。
这地方哪还有半个同类,放眼望去尽是些青面獠牙的魑魅魍魉。
而他独自咽着这枚苦果,到后来,魂魄也似被剥离出躯壳,冷冷悬在这座炼狱上空。
直到她出现在面前。
刘怀青读过几卷书,也曾在只言片语中勾勒过仙门女修的模样,总归是高高在上、眉眼结冰的泥塑面庞,端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想来定是极难伺候的。
可那日堂屋初见,她伸手扶住他时,指尖的力道那么轻,却又那么稳,那双望向他的眼眸里,是不带丝毫轻贱的耐心与柔和。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己对她这般渴求,未必算得上多么深重的爱。
统共才见过几天?连她真正是什么样的人都未必看清。她的性情、她的心思、她藏在笑意底下的锋刃,他都知道得太少。
他迷恋的,或许只是她来得太是时候。
还记得她站在老槐树下,耐心挑开蛛丝,救下那只垂死的蝴蝶。这随手的一拨,却直直拨进了他心里,成了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执念。
她连一只缠在网上的虫子都肯怜惜。那她会不会,也低心垂眸,看一眼同样被困在这网里的他?
他到底也只是个俗气的农家儿郎。见了这样的仙姿佚貌,怎么可能不生妄念?怎么可能不心动?怎么可能不贪图?
既然局面已溃到再无回转的地步,哪怕是用这种最下作、最见不得光的方式,他也想把她留下来。
“痛快……”倒了会儿气,贺怀璋狠着心从那要命的紧致里抽出自己的物事,一股子混着肠液的白精,瞬间顺着江绾月大敞的股沟往下直淌。
他侧过头,瞥了一眼站在前头正痴痴盯着江绾月脸上紫液的刘怀青。
“刘公子。”贺怀璋指了指那口刚被自己开垦出来的后庭,语气里透着老手炫耀般的得意,“方才我看你在前头没弄痛快,师妹这后头的谷道咬得也十分缠人。眼下已经被我肏开了窍、润足了水,滋味绝不比前头那口水穴差,你要不要也塞进来试试?”
刘怀青看着底下这副淫景,贺怀璋那根刚拔出来的白浊肉棍,就这么不知羞地搭在江绾月被撞得发红的的屁股蛋上。
“不了。”他重新将那颗长满肉突的龟头贴上江绾月的唇角,“我还是喜欢看阿月含着我的模样,这后头的地方,既然你们喜欢,你们便自己留着寻欢吧。”
说到这,刘怀青话音微顿,扫过外围那些在巢中交媾发情的村人。
“还有一桩事。”他语气突然带上一丝警告,“这福洞里的女人虽多,但你们二位,谁也不许碰。以后也只能进阿月的身子……若是沾了不干不净的气味再来插她,我会翻脸。”
贺怀璋讨了个没趣,也懒得同这不解后庭风情的乡野之人掰扯。
且那话还用他说,既然已经插到了这等顶级花穴,哪里还下得去屌去碰其他俗粉。
他又看向底下刚射完一身热精、还赖在水洞里没出来的齐修:“齐师弟你呢?缓过劲没?你若是还能硬得起来,咱们掉个个儿,这刚破了身的后院换你进去试试。”
齐修本就沉浸在初尝云雨的震惊与巨大的满足中,被贺怀璋这么一激,眼底的欲念再次窜起。
“我自然能行!”他红着脸道一句,下盘往外一抽,把那根还有些梆硬的物事从小穴里硬拽出来。
穴里那根肉桩子冷不丁抽走,带出一长串泥泞的白浊,江绾月两条大腿当场打颤,多亏刘怀青箍住了她的腰,将这具连站都站不稳的娇躯半抱在怀里。
两个同门师兄弟倒也痛快,连底下的浊液都顾不上擦,三两下就换了阵地。
贺怀璋往下一躺,扯开江绾月的一条白腿,扶着那根重新勃发的粗壮阳具,顶着那口正往外吐着齐修浓精的红肿穴眼,就是一扎到底。
“噗嗤!”
借着那些现成的浑浊滑液,这一竿子进得还算顺滑,直接捣到了最深处。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塞得小腹一鼓,哆嗦着带出点哭腔:“你慢点!我还没缓过来……”
齐修在后头看得眼热,深吸一口气,学着贺怀璋方才的做派,扶着自己那根重新勃发的阳具,抵在了那朵紧闭的小菊上。
可他到底是个连前门都没摸熟的,刚才贺怀璋留在里头的精液虽勉强替他润了道,但他压根不懂怎么顺着那层层的肠肉往里钻。
他看贺怀璋刚才肏得那么痛快,以为只要插进去就行,脑子一热,当下就是一挺撞,整根肉杵不管死活地直塞了进去。
“啊!好痛——!”
江绾月痛呼出声,眼泪珠子当场就滚了下来。
肉杵没有找准肠道的弧度,直不愣登地磕在娇嫩的肠壁上,痛得她前头那张吃着大屌的逼嘴一阵狂缩。
“嘶——你瞎撞什么!”贺怀璋被她这一绞,肉屌虽又暴凸了一圈却恼得不行,“师妹后头可是水嫩的娇肉,不是你练功的剑鞘!她哪里受得住你这般没轻没重的齐根蛮干,弄伤了可怎么成!”
齐修当即吓得慌了神,也顾不上自个儿底下胀得多难受了,下意识就往后一撤,又将那根粗硬肉棒仓皇拔了出来。
江绾月跟着这一抽又是呜咽一声。心里只想骂爹,进都进去了,硬着头皮肏就是了,这下好了,等下还得重头再捅一回!
齐修僵举着那根还沾着白浊的硬物,愧疚得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我……我太急了,不是故意的……师妹对不住,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贺怀璋先是安抚着在江绾月奶子上捏了捏,嘴里又强忍着烦躁提点:“手往下捞,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送点儿,顺着后腰的弯度斜着往里挤,别直着捅。耐着性子塞,等她里头的肠肉把你的前头含住,适应了你的粗细,再一点点往深了送。”
齐修不敢再造次,憋着一头热汗照做放慢呼吸,手托起江绾月的臀瓣,顺着那道湿滑的坡度,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阳具往那肉道里塞。
“嗯……”随着巨物的寸寸深入,肠壁那种奇异的包裹感让齐修舒坦得低哼出声。
没杵几下,滚圆的龟头突然擦过了一小块嫩肉。
“嗯啊……”江绾月身子猛地一抖,那股疼意瞬间被一股酸爽取代。
齐修眼底闪过喜意,这就算是摸着门道了。
“这就对了。”贺怀璋感受着前头花心开始出水,里面肉棒这才缓缓跟着起伏发力。
“慢点磨。等咱们俩的家伙事在她这两个小洞里彻底涨圆了,再让师妹尝尝什么是欲仙欲死的快活……”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压住了火,不约而同地放慢了步调,一上一下,粗硕的阳具在那软肉里头深进浅出,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专门挑着那些娇嫩的软包打转碾顶。
江绾月被这前后夹击磨得浑身冒水,由着这双龙在体内肆虐,脑子里却忍不住荡漾:没想到这俩人搭配起来还真好用。
一个老练懂行,一个听话卖力,花样全用在她身上了。
这前后两根大屌分量十足,却没夸张到之前那几个男人的吓人地步,粗一圈嫌受罪,细一圈不过瘾,两头一齐塞进来,满腔涨糊糊的不行,简直是给她这两口嫩洞量身打造的一般,连根操进去填得严丝合缝,插得那是刚刚好。
她此时甚至都有了个太不正经的骚主意:往后脱困回了宗门,这俩人给她当随睡随用的长期床伴,好像也不是不能考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江绾月便在心里轻咳一声。
嗯,绝对只是为了采补阳气的时候能更舒坦点,才不是她眼皮子浅,太贪嘴。
就在江绾月渣女心思满天飞时,脸颊边忽然贴上了一颗肉头。
“阿月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刘怀青正握着自己胯下那根肉棍,声音有些幽怨。
江绾月一愣,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方才自己光顾着品鉴底下双龙的水磨工夫,竟把眼前这人给忘了,半天没去照料唇边这根长满紫红肉突的大物。
没了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软舌的勾缠,那根原本暴凸的妖棍,此刻已褪了些许青筋,软趴趴地搭在她的下巴上,上头的所有马眼也半闭半合着,透着股被冷落的委屈。
刘怀青不悦地将那半软的肉茎往前送了送:“它都在你嘴边晾了这许久,都软下去了。阿月,帮我弄硬,我等下还要进你的身子。”
江绾月哪里敢拂了他的兴致,忙一把拢住那根软趴趴的肉棍,又开始放在嘴里帮他舔弄,不过来回吞吐了数次,原本有些疲软的巨物便在她掌心和口腔的双重伺候下,再次突突狂跳着胀大。
她含着满嘴的腥热不停吞舔,眼角余光瞥见男人表情松弛下来,显然是被这口舌之欢伺候得舒坦了,心底这才又想一事。
系统面板上,那个关于【青牛村真相】的支线任务,至今还明晃晃地挂在未完成那一栏。
失踪的女子如今都被困在福洞,青牛村男丁罔顾人伦,以妻女为供、互相采补,这些事已在眼前。可系统仍未判定完成,就代表真相还没补全。
这场祸事究竟从何而起,想必还是得弄明白才行。
眼下正是刘怀青防备最松懈的时候,若不趁着这会儿套出点话,等他待会儿真挺着这根东西再插进来,自己怕是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主意打定,江绾月稍稍松开檀口,让那根已经重新胀硬的肉棒半吐在唇边,只拿舌尖绕着那些马眼一下下地骚浪舔弄。
“怀青……”她没有立刻抛出话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他:“咱们如今……连这等羞人事都做过了,我已将你当成了依仗……”
随着底下的贺怀璋重重一记深顶,她娇喘一声道:“啊嗯……往后、往后我可是要跟在你身边,踏踏实实做你媳妇的……可你瞧瞧这周围,哪里像个能过正经日子的地方?他们没日没夜地造孽,我实在慌得没底……你若是真把我当自己人,就同我说说,这村子……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怀青听了这话,眼底却是一暗。
青牛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如果将那些过往全盘托出,她知道了所有前因,会不会红着眼眶、满脸厌恶的斥他:刘怀青,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可,可万一呢?
她这般好心肠,万一听完他这一身罪孽,也肯心疼他一点,肯懂他这些年是如何被困在其中,肯信他也曾痛到活不下去,曾无数次将刀刃抵上心口,盼着这满村荒唐罪恶能随着他的死一了百了。
可他死不了,也逃不掉。
他太需要一个愿意包容他的人了。哪怕只是她眼底流露出的一点点怜惜,哪怕只有一星半点。
这么想着,刘怀青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凄凉,伸手替她揩去脸上的热精,“夫妻之间,总不好隔着心。”
“你既想听,我便全讲与你,这本也没什么好瞒你的。”
他话音微顿,又将那根生满畸形虫节的妖根顺势往前一送,重新塞入了她的红唇,一边缓慢抽拉,一边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般,缓缓道来:
“一年前,我爷爷病入膏肓,郎中说他熬不过三日。”
“我寻遍了法子,最后讨来一个据说能起死回生的土偏方。那方子上说,西山的瘴地里会长一味叫还魂草的药,只要能寻到一株,便能续命还阳。”
“我走投无路,忍着瘴毒刨了整整两日,却仍旧没有找到偏方里说的那味药草。”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时,却阴差阳错跌进一处隐秘洞穴,在那里头,我碰到了一位……‘仙人’。”
青年说到这里,目光越过这满洞的淫靡,缓缓飘回了一年前那座幽暗的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