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深窟阔大,四壁尽是蠕动的肉膜,无数淡紫蛛丝交织,将此地化作一个巨大的活体巢穴。
上至缺牙的干瘪老头,下至没长齐毛的半大稚童,像一台台不知疲倦的人肉桩子,仰着头在女人们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
有的是仗着在村里辈分高,独霸着一具年轻女体,仰着头满脸享受地疯狂进出。
有的两三个挤作一团的,一老头甚至还在手把手地教导、催促着半大的亲孙子如何“下垄”。
把这罔顾人伦的强暴,当成了在田间地头轮换着使牛一样理所当然。
江绾月震惊地看向其中一个熟人,正是白天装得慈眉善目、连拄拐都直哆嗦的老村长刘守德。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风烛残年的模样?
那张干瘪如枯树皮的老脸,竟像是吸饱了精血般紧实充盈,白发转黑,活脱脱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暴徒。
他正满身邪气地抱着一个高挺着孕肚的年轻妇人。
而在孕妇的身后,那个本该护着妻儿的丈夫——刘守德的小儿子大壮正掐着媳妇儿的胯骨,从后面狠狠顶进去。
这对亲爹亲儿子,一前一后,把自家怀着孕的女人当成共用的泄欲口子,像两头牲口配种似的猛干。
孕妇的嗓子早喊哑了。在洞中浊气与长久的凌辱下,她的神智已经不清。
上一秒她还在满脸泪痕地泣血哀求:“大壮……放过我……爹……求求你们放过我……”
可下一秒,随着交合产生的紫色淫气钻入体内,她的理智便被彻底覆灭。
孕妇嘴角淌着涎水,身子被撞得前后乱晃,竟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迎合上去,发出浑浊下流的浪叫:“爹……用力……往里耪……肚子里的贱种要被你们耪化了……啊……”
“嘿!这才对味!进了这福洞,就只有一起下种的爷们!”刘守德咧开嘴,腰身老当益壮地发着狠往前凿,“乖媳妇,你看老子现在这精壮身板,全是被你这发了春的胎气滋养拔高的!别舍不得,快!把你那股子浪水和阴气全泄给公公!”
身后的大壮听着媳妇儿这不要脸的叫床,反而更来劲儿,狠狠一顶,跟着贱笑:“爹说得没错!自家地自家耕,爹帮儿子一起犁田天经地义!媳妇儿你就敞开了好好受着,等肚子里这娃生下来,最好是个丫头,到时候养大了跟你一个样儿,丢进福洞里给咱们爷俩再添块新鲜肉田!”
在那毫无底线的耪捣下,孕妇的理智彻底溃散,痛苦的哀求全化作了没羞没臊的浪叫。
刘守德身上的皮肉肉眼可见地油亮紧绷,他一边贪婪地榨取着儿媳的生机,一边狂笑:“看见没!你公爹返老还童啦!等把你这块烂熟的肥田彻底吸干,老子还能再活五十年!”
这边公爹操儿媳的荒唐动静闹得震天响,旁边的汉子们却见怪不怪,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周围密密麻麻全是令人齿冷的打桩声,每隔几步远,就是另一桩罔顾人伦的丑事。
就在紧挨着刘守德的另一处“肉垄”边上——
“哟,二哥,今儿下地来迟了?”一个满身腥汗的中年汉子边系裤腰带边溜达过来,语气熟络得犹如在村头纳凉闲聊,“还别说,你家那口子最近养得确实肥润,那股子阴气儿果真大补!”
伏在另一具女体上的“二哥”正干得满头大汗。听见自家媳妇被旁人作践,他非但不恼,反而露出个庄稼汉特有的憨厚笑容。
他猛地往下发狠一冲,死死掐住身下翻着白眼的少女,乐呵呵地回道:“大牛哥见外了!要论水灵,还得是你家这大闺女。刚破春的新田就是嫩!等会儿我这头耪完了,让老四也来下道垄,大家伙一块儿沾沾气!”
在这犹如借农具般理所应当的家长里短下,是两个女人被彻底当成共享肉田的绝望浪叫。
另一边,不远处的肉壁神龛前,那个在村里传言中失踪多日的寡妇刘三娘,正被反绑着张开双腿。
而正跪伏在她身上粗暴贯穿她血肉的,竟是她的嫡亲兄长——刘茂生。
这等违逆伦常的暴行本该令人作呕,可刘茂生却一边凶狠地干,一边神神叨叨地高呼:“谢大仙赐福!谢大仙赐寿!啊……这穴好紧……哥要被你吸干了……”
“哥……我是你亲妹妹啊……求你放了我……”刘三娘崩溃地哭喊着,眼底满是被至亲之人敲骨吸髓的绝望。
换来的,却是男人更重、更深的一记顶弄。
“嚎什么丧!老实受着!”刘茂生双眼通红,脸上不仅透着理直气壮的狂热,更夹杂着毫不掩饰的下流享受。
他一把死死扯住三娘的头发,逼她仰起满是泪水的脸,喘着粗气淫笑道:
“你那个男人说不定早就死在外头了!既然你没了男人,这块熟田空着也是长荒草,往后就让亲哥来当你男人,替他天天好好耕你这块地!”
他砸吧着嘴,享受着身下亲妹子的触感,动作越发癫狂黏腻,眼中闪烁着对欲肉与长生的极度贪婪:
“肥水不流外人田!能用你这副闲着的身子,能让你哥我好生爽利一番,多换几十年的活头,那是你这辈子修来的大福气!”
而在左前方那处咕嘟冒着热气的温水坑里,水面早已被污浊的白浆与丝丝缕缕的血水糊成了一锅浑汤。
十几个同宗同族的本家爷们,老少皆有,正赤条条地泡在里头,活像是在吃什么宗族流水席,毫无顾忌地轮番糟践着水坑中央被蛛丝半吊着的几个女人。
其中,竟还有一个才十岁的半大少年,跟头刚学会配种的小兽似的,急不可耐地趴在一个女人身上死命耸动,嘴里还发出黏糊糊的稚嫩喘息。
“老三,你家这小兔崽子成啊!按着他亲姑姑不也干得挺起劲?”一个满身横肉的汉子大笑着去拍旁边亲堂弟的肩膀,他手里还死死掐着身下另一个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年轻女孩,下流地嚷嚷:“不过你别光顾着自己舒坦,赶紧先拔出来!把你身下这亲妹妹换给二哥我下下种!老子活了半辈子,还没尝过自家亲妹子是个什么鲜甜滋味呢!”
“急个什么劲儿啊二哥!我这马上就要给妹子交水了!”那堂弟老三猛地往下一插,肉体撞得那锅浑汤四处飞溅。
他非但没有半点羞臊,反而扭过头,冲着自家二哥恶狠狠地浪笑:
“进了大仙这福洞,脱了裤子全都是给咱们老刘家配种延寿的公家肥田!二哥你先别急,等会儿连着你那份,老子直接交到妹子嘴里,让她一口全吞了,好好孝敬孝敬咱们亲兄弟俩!”
更远处,一出最荒唐的叔侄戏码正在上演。一个年轻人正双眼冒着绿光,一把扒拉开还在妇人身上发狠耸动的中年汉子:
“三叔,你赶紧拔出来!你都在俺娘身上趴了三天了,瞧这精气吸得你腰膀子都粗了一圈,也该轮到握着亲儿子长长寿命了!”
那三叔满脸红光地提上裤子,顺手在嫂子的肥臀上狠捏了一把,啐道:“急个什么劲儿!你娘年轻那会儿在村里就是最勾人的水田,老子暗里想了二十年,今儿才算是犁了个通透!行了,给你给你,你娘底下早被老子弄得合不拢了,你进去接着泡吧。你七叔家那新媳妇今儿刚送进来,还是个雏田,老子现在就过去帮他家拔个头筹!”
侄儿连连点头,掏出硬挺的物事连个停顿都不打,借着他亲叔留在里头的黏腻白浊,一挺腰便狠狠捅进了亲娘的肉眼。
那母亲早被淫气熏烂了心肺,非但没有半点被亲骨肉与小叔子同时作践的羞愤,翻着眼皮发出浪叫:“啊……好儿子……还是你小叔厉害……用力耪……把你叔留下的白浆子全给娘耪碎了……”
年轻人一边发了疯似的往亲娘最深处猛凿,直撞得皮肉“啪啪”乱响,水星四溅,一边下流地念叨:
“娘,你可得替亲儿子夹紧点!村里人都说至亲的阴气最补。你平时最疼俺,今儿就让儿子在你里头多泡会儿。等俺骨头吸壮实了,明儿个我就去隔壁村把俺亲小姑也绑来这福洞里,给我再添块新鲜肉田一块儿玩!”
窟顶之上,密密麻麻地倒挂着泛着幽紫微光的厚重蛛网,十几个女人的头脸被半透明的紫色蛛网彻底缠死,只露出一排排光洁的胸脯和下半身,像倒挂的白条猪般悬在半空。
这遮头掩面的法子,是专门给那些还带着几分假惺惺的良知、不敢直视乱伦恶业的男人备下的。
只要自欺欺人地不去认脸,便能理直气壮地纵欲。
不知是谁家的女眷,便算不得违背人伦。
这层薄薄的蛛丝,轻而易举地扒下了他们心里最后那块虚伪的遮羞布,把这些鲜活的女人,全变成了一块块连身份都被抹去、只供群兽泄欲的“无主盲田”。
肉林之下,全村的男丁无论老少都急红了眼地排着队。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粗暴贯穿的到底是谁的身体——可能是邻家的新妇,可能是守寡的婶娘,甚至可能是生养自己的亲娘。
一个鳏夫刚心满意足地退下来,一边系裤腰带一边跟旁边的同村汉子砸吧嘴回味:
“舒坦!第三个网兜里那娘们,底下那口新田水汪汪的,刚才夹得老子真爽!也不知道是村里哪个兄弟的媳妇,叫得那么浪,耪起来真带劲!”
旁边的汉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那鳏夫骂道:
“你个老光棍!连自己刚才下种的是哪块地都没认出来?那是你家大闺女!哈哈哈哈!”
鳏夫愣了一下,兴奋地搓了搓手,眼底淫光更盛:“怪不得!老子就说那口穴怎么用着那么顺顺当当,原来是自家田里养出来的水!肥水不流外人田,亲爹帮着闺女松松土也是无可厚非!等老子缓过这口气,再去老二家那个刚长毛的小丫头身上犁上几沟!”
就在此时,又传来一阵拖拽声。一个刚被几个大汉轮番用完的女人,被扯着头发从肉坑里拖了出来。
她身上分明还挂着少妇才用的艳丽红肚兜,可那张脸却早已被抽干榨尽。
双颊的皮肉深深凹陷,几乎贴着骨头,满头青丝尽数化作枯槁的灰白。她还没断气,干瘪如鸡爪的手指在满地黏液中无意识地痉挛。
拖着她的汉子不耐烦地啐了一口浊痰,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这女人刚拜过堂不到半年的结发丈夫。
那件刺绣精致的红肚兜,还是两人成亲时,这男人亲手替她系上的。
如今,他毫不在意妻子刚在旁人身下承欢,反而有些贪婪地摸了摸自己因吸了阴气而变得饱满精壮的胸膛,一口浊痰恶狠狠地啐在妻子那张宛如八旬老妪的脸上:
“这烂货真不经用,才来洞里十来天就干瘪成这死样!”
丈夫冷漠地将女人的惨状尽收眼底,他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因为妻子天生阴气稀薄、寿元短浅,经不起折腾便早早衰败而觉得吃了大亏。
他冲着旁边的村民骂骂咧咧:
“早知道这娘们命格这么贱,当初真不该花那二两聘银娶这短命鬼进门!连个本钱都没给老子捞回来,白白干废了!明儿看看能不能去隔壁村,把那个肉厚瓷实的傻姑绑来顶上,好歹能让老子多犁上几个月!”
说罢,他拎起妻子的脚踝,将人重重掷向头顶,顺着那抛掷的弧线往上移,江绾月才看清,上方竟还垂挂着十几个颜色灰败的旧蛛网。
网里倒悬着的,全是被彻底榨干的女人。
她们的生机被褫夺,整个人萎缩得只有孩童大小,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
透过那层纸一样薄的肚皮,甚至能隐约看见里头萎缩发黑的脏器,还在缓慢、艰难地搏动。
底下交媾的肉浪翻腾撞击,混着腥膻、汗臭与劣酒气,一阵阵往上扑。
半空中那些轻飘飘的人皮空蜕被气流带得摇晃起来,一具挨着一具,薄而干瘪的皮囊彼此磕碰,发出枯叶摩擦般的细碎声响。
那声音太轻,却比底下所有污秽动静都更叫人发寒。
齐修已站不稳,扣着身侧湿滑的肉壁,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只见他眼底发红,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们……还是人吗?”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摆在眼前。
江绾月手脚冰凉,她本以为这些村民是被什么妖邪迷了心智,可底下那一个个眼神清明,不仅挂着理直气壮的笑,甚至还能操着淳朴的乡音,如同在田间地头话桑麻般熟络地攀谈打趣。
是人。
再清醒不过的人。
他们知道妻女会哭,知道母亲会求,知道自己做的是见不得光的恶事。
可他们还是做了,甚至做得理直气壮。
贺怀璋立在她身侧,面色也阴沉得厉害。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干净君子。
他享受女子依附,更习惯以修为和身份去审视、物化旁人。
姚妩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便宜好用,随时可以一脚踹开的消遣玩意儿。
而江绾月,先前也只是个没背景、没修为,却偏生了一副好皮囊,勾得他迫不及待想按在身下弄上床的漂亮猎物。
可眼前这一幕,已经越过了他的底线。
他是傲慢,是薄情,却不是没有受过仙门教化的畜生。
凌霄宗弟子服上的流云飞鹤纹,他穿了这么多年,总不至于真忘了何为正、何为邪。
更不至于忘了手中这柄剑,究竟该斩向何处。
这一刻,方才那些不清不白的心思全被冲散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将江绾月往怀里拢了拢,手臂压在她腰后,力道比方才沉了许多。
没有任何调情或狎昵的意味。
他只是清楚地意识到,若她一个不慎被发现,也会被拖进那片污浊里,剥去姓名,剥去身份尊严,变成底下无数可怜女子中的一员。
为了能换来寿元,这群男人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母亲、妻子、女儿送进这座污秽巢穴。
她们不再是人。
只是一块块用来滋养全村男丁阳寿的血肉之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