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夏瑜,林舒的脑海中就浮现出她那丰满的身材,特别是那对巨大的咪咪,玩起来绝对会更舒服。
要是能在夏瑜的脸上喷出牛奶,怕是会更刺激。
光是想想,他就兴奋不已,棒子涨大了几圈,将裤子顶的更开了。
他越发觉得口干舌燥,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四处乱窜。
叮铃!
门铃声忽然响起,柳云熙拍了拍林舒不安分的手,转身往外面走去。
她打开房门,看到夏瑜后,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的意味,“夏瑜,你怎么这么慢啊!
我都等你好久了。”
夏瑜越过柳云熙,看到了林舒满脸欲色的模样,害羞的垂下头。
不久前柳云熙给她打电话,说过这件事,但她还是很羞涩,放不开。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林舒和柳云熙在办公室里搞的画面,以及那些带着颜色的话,她娇羞不已,脸颊上爬上了红晕。
柳云熙有多骚,她还是相当清楚的,若非林舒的又长又粗,否则,很难将她搞到爽。
虽没亲眼看到,但一想到柳云熙欲仙欲死的模样,她也忍不住动了情,密林深处不断地分泌出更多动情的汁水。
她每每一紧张,就会变得局促起来,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她半天都没有挪步的意思,柳云熙催促道:“好了,别墨迹了,快进来吧!”
夏瑜娇羞的跟着她一同走了进去,全程都不敢抬头。
林舒的视线落在夏瑜的身上,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蓬蓬裙,一双巨大的咪咪无法被包裹起来,大片的春光暴露外。
乌黑发亮的短发正好到肩膀上,显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白嫩,一双黑幽幽的眸子,像是会说话一般,亮晶晶的。
魔鬼的身材,搭配上天使的面孔,再加上她扭扭捏捏,放不开的模样,活像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舒下意识脑补出来,玩坏她的模样,兴致更加高涨。
“小瑜,别磨磨唧唧的,一起来玩儿~”
说完,柳云熙就扭着水蛇腰走到林舒面前。
对于闺蜜是什么样的人儿,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催促她可没什么用,等会儿她会自己忍不住的。
柳云熙崛起红唇,整个人贴在了林舒身上,吻住了那张薄薄的唇,舌头一溜烟塞了进去。
林舒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双手托在她的美尻上。
柳云熙相当配合的用双腿夹在他的腰上,密林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长枪的坚硬和火热。
她晃动着腰肢,在上面不断磨蹭着,花蒂被不断挤压,舒服的她哼哼唧唧。
林舒忘我的和她在口腔里来回追逐着,两人亲的难舍难分,时不时发出吸溜的声音。
被人盯着,林舒越发兴奋,长枪又涨大了几分,仿佛想随时冲破束缚,从里面冲出来,进入柳云熙的声音。
夏瑜抬起眼帘,将他们亲热的模样尽收眼底,她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娇羞的脸上逐渐爬上了可疑的红晕。
亲吻了好一会儿,柳云熙被吻的脸颊滚烫,气喘吁吁,双眼微眯,一双美哞妩媚勾人,带着迷离的模样。
为了让夏瑜看的欲火焚身,自己过来,林舒也不着急,打算慢慢玩儿。
林舒一边捏着丰满的臀,一边走到了床边,面对着柳云熙的方向坐下。
他用把尿的姿势将柳云熙翻了过来,将她的双腿放在腿两侧,分开至最大。
林舒目光灼灼的盯着夏瑜,低头吻住柳云熙的耳垂轻咬着,一手抚摸着她的大白兔,轻柔的捏着,另外一只手隔着底裤,揉捏着早已立起来的肉珠。
柳云熙这样的骚货,用这样的方式,只会跳起更多的火,根本没办法得到满足。
对于这一点,林舒再清楚不过了。
林舒一把抓住小内内,用力往上拉,裤子被拉成了一条声,正好勒住了后面的菊花。
他张开嘴,咬住柳云熙的肩膀,再发力时,同时松开了手。
啪地一声,裤子正好打在了敏感的肉珠上。
快感伴随着刺痛传来,柳云熙猛地瞪大双眼,喊道:“啊~好痛!”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骚,怎么也不像是痛,反倒是像爽翻了。
林舒松开嘴,伸手用力弹了一下玫红色的葡萄,裤子上的手,高高地抬起来,重重的拍了下去。
细密的快乐从两处以来,她舒服的阖上双眸,再次喊出声来,“别这样…会坏的~”
林舒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手已经溜进了裤子里面,摸了一把湿漉漉,带着水的肉珠,使坏的用力一捏,“难道你不想被玩坏吗?”
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引诱的意味。
花心深处爽的不断分泌出汁水来,从小洞里流出,顺着股间滑落。
痛感从身上消失,快乐越发的浓郁,花心深处一阵阵的瘙痒,让她渴望被填满。
“想~我想被大棒子捣坏~”
柳云熙满脸迷乱的扭动着身子,不断让密林蹭着滚烫的手。
稍微动一下,就兴奋成这样。
林舒的玩心起了,双手用力抓紧裤子,大力的掰开,砰地一声,裤子从中间被撕开,湿漉漉的密林暴露在空气中。
他不断用手大力的揉搓着鲍鱼,鲍鱼发出水声,旁边的森林上挂着些许水珠。
柳云熙舒服的将双腿分的更开了,水不断的往外流,每隔一会儿,都有一滴落在地板上,散发出骚味。
林舒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怀里,满脸享受的柳云熙,问道:“你是谁?”
柳云熙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正好看到直勾勾盯着她的夏瑜。
被她这样一看,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小嘴收缩的更厉害,她边娇喘边说道:“我是…嗯…柳云熙…”
“回答错误!
惩罚开始。”
林舒扬起嘴角,抬起手,拍向了双腿间的鲍鱼。
已经被完全打开的鲍鱼,被打的啪啪作响。
敏感的位置被打,并没有传来刺痛感,反而爽的柳云熙舌头都捋不直,“哦…呀…窝是…嗯…哪过?”
打了十下,密林的水反而更多了,疯狂往下泻,林舒引诱道:“你当然是我的骚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