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杨子晴低垂着脑袋,长而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放在双腿上的手,玩弄着手指,像是在纠结什么。

似是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看向林舒,冷声道:“那个…宋医生,我之所以染上了性病,是因为我老公在外面乱玩,这才传给了我。”

林舒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倒没想到高冷女神,竟然会主动解释。

杨子晴也真是可怜,嫁给了一个渣男老公,把自己搞成这样。

林舒有些同情她的遭遇,替她打抱不平,“哎…你老公也真是,自己把自己在外面搞出病也就算了,还把这种病传给你,当真是太过分了。”

杨子晴紧紧的咬下唇,面上始终没有露出任何神色。

之所以同林舒说这件事,也是因为昨天晚上,隔壁班的一个女生,来到了教师办公室。

可能是看到她一个人在里面,女生走了过来,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她:“杨老师,你认识我姐夫吗?”

杨子晴神色一怔,抬头不解的望向她,“这位同学,你姐夫是?”

唐娇娇笑着说道:“我姐夫叫林舒,是一名医生。”

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整个办公室里面回荡,当时杨子晴就怔住了,她的大脑乱哄哄的,担心林舒会对他小姨子说关于她的事。

这要是在学校传来,可不只是名声尽毁,说不定连工作也保不住。

上课铃声响起,唐娇娇急着回去上晚自习,和杨子晴告别。

思绪回到现在,杨子晴看向林舒,内心依旧忐忑不安,“宋医生,我患了性病的事,还希望你能保密。”

林舒很快就明白,为什么杨子晴会和他解释了。

他面色如常,温柔的说道:“放心吧!

医生有替患者保密的义务。”

杨子晴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

“好了,我们去内室复查。”

说完,林舒站起身,往里面走去,杨子晴紧跟其后。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林舒没说,杨子晴便脱了底裤,坐在了检查椅上,将双腿分开,脑袋躺在后面,盯着天花板。

林舒带了一次性手套和口罩,拿起扩阴器消毒后,在上面涂了一些润滑剂,又在密林处挤了一些。

伸手将花瓣掰开,看着明显有所好转的小嘴,林舒将阔阴器塞了进去,完全撑开,里面的媚肉全部都暴露在他眼前。

最深处的小嘴完全处于闭合的状态。

照这个情况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完全恢复了。

林舒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抬头看向杨子晴,沉声道:“杨女士,我从你现在的情况来看,平时你抹药的时候,手法应该是错误的,你今天带药了没,我帮你示范一下。”

杨子晴点点头,“药就在外面的包里。”

林舒将手中的一次性口罩摘下来,出去把包包拿进来,递给了杨子晴,“把药取出来,我顺便给你把药上了。”

杨子晴打开包包,伸出纤纤玉手,在里面翻腾了一会儿,拿出一支药,递给了林舒,“那就麻烦宋医生了。”

“不麻烦,这是我身为医生应该做的。”

林舒重新戴上新的一次性手套,将扩阴器从小嘴的位置拔出来,放在了旁边。

挤药时,他的余光瞥到了花瓣的位置,只见小嘴下面流下一滴水,顺着股间,缓慢滑落。

不过是塞了一个阔阴器,就流水了,还真是敏感啊!

林舒伸出挤了药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同时塞进了小嘴,刚一进去,里面的媚肉就将手指紧紧的咬着,死活都不放开。

没想到这货这么紧,夹的它寸步难行。

林舒的手指在里面打着圈的将药膏涂抹在所有的媚肉上,一寸都没有放过。

杨子晴紧紧的咬着下唇,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些倔强,像是在隐忍什么。

在碰到微微凸起的位置,林舒使坏的用手指,轻轻的在上面勾了一下,只见媚肉将她药的更紧了。

药全部都涂抹完后,林舒把手套摘下来,余光配了药流口水的小嘴,感觉一阵口干舌燥,他沉声道:“杨女士,已经好了,之后你就按照我刚刚的方式给自己涂药,三日后再来复查。”

杨子晴觉得伸出一阵凉飕飕的感觉,想必应该是药起到了效果,她就让底裤重新穿上,点点头:“知道了,宋医生。”

从内室走出去后,她并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

瞧着这样一个美人儿,被自己的老公害成这样,林舒感觉很是可惜。

接下来大半天的时间,都没人挂他的号,着实很清闲。

傍晚,下班时间到,林舒关了电脑,换上衣服便回家了。

李幂几乎是掐着点,做好了饭,等林舒刚刚到家里,她刚刚把饭菜在桌子上摆放好。

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玄关换鞋的林舒,说道:“洗了手就赶紧过来吃饭。”

“知道了,妈。”

林舒去浴室把手洗干净,坐在餐桌前。

吃饭时,李幂和陈婉莹一直在聊关于最新电视剧的内容,林舒插不上话,低头吃饭。

等所有人都吃完,林舒本来打算洗碗,却听李幂推到了厨房外,“碗我来洗就行,你出去歇会儿,上了一天班,怪累的。”

林舒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客厅,他跷着二郎腿,低头玩着手机。

陈婉莹上了厕所出来,若有所思的看了林舒一眼,扭着水蛇腰就去了厨房。

见李幂已经将一部分的碗洗好放在台面上,她帮忙把洗好的碗全部都收到了柜子里。

陈婉莹故意凑近李幂,用美尻顶了一下她,笑盈盈的盯着她,说道:“芸芸,你今晚打算什么时候出去啊?”

李幂手上的动作一停,眸子里闪过异样的神色。

昨天不是才搞过吗?陈婉莹今晚还想继续?

李幂只觉得心里酸酸的很难受,她继续水池里的碗,随意找了个借口,“今天打扫了一天的卫生,我全身都疼的不行,就不出去了。”

陈婉莹撇撇嘴,切了一声,“都累成这样了,还舍不得让自己的女婿洗碗,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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