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随便观的内室榻上,胸口如火燎般灼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刃在肺腑间搅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药草的苦涩味,那是我熟悉的随便观的气息,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遥远而虚幻。决战中的一切还历历在目——称颂会的那些狂徒如鬼魅般涌来,偷袭的利刃直奔师傅而去,我本能地扑上前,用身体挡住了那致命一击。鲜血喷溅的瞬间,我只看到师傅那双橙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然后是她那如雷霆般爆发出的力量,将所有敌人化为齑粉。可现在,一切都晚了。我的四肢沉重如铅,意识在朦胧与清醒间徘徊,隐约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紧握着我的掌心,那手柔软却有力,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