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人。”
“嗯?”
“这个很有趣吗?”
“啊啊。很有趣喔。”
坐在不知为何有点黏糊糊的草地上,男人把双手放在脑后,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场景,一边用悠闲的语气回答道。
乱交营地。
这是个符合它简单直白的名字的地方。
十几顶帐篷四散着坐落在一个巨大篝火的四周,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夜空。
交叠的人影,此起彼伏的喘息充斥着整个空间。
篝火旁最显眼的位置,七八个女孩正跨坐在男性客人们腿上,腰肢缓慢地上下起伏,火光勾勒出她们娇小身躯的轮廓——纤细的锁骨、微微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大腿内侧顺着皮肤缓缓流下的黏稠液体。
火光的映照下,这幅景象宛如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
视线往右边移动,一只留着棕色马尾的萝莉正像小狗般跪在草地上。
她双手撑地,身后的人抓着她的马尾辫像缰绳一样拽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耸动,嘴里发出细碎甜美的呻吟,膝盖在草地上磨出了红痕。
白皙的小屁股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两个半的正字,附带着显眼的巴掌印。
往再远处一点的地方看去,另一个白色长发的女孩仰躺在铺开的睡袋上,双腿被折到胸前,脚踝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她的眼睛倒映着跳动的火焰,瞳孔深处却空洞得什么都没有,像是已经被玩坏了的样子。
而她旁边排着围观的三四个男性客人,注定着她的这一夜还不会那么轻松地过去。
性交。性交。一阵夜风吹过,带来篝火的烟味和某种更原始的腥甜气息。
“——但是,这些都是NPC吧?”
和他一样一丝不挂的朝日抱着膝盖微微摇晃着身体,用不好说是纯真还是找茬的语气开口说道。
“制作人忙活半天,干的事情和“把自慰棒插到飞机杯里”差不多的说。比起那个,赶紧和人家做爱的说。”
“说的真过分啊。”选择性地无视了对方的后半句话,卓人伸手按住了往自己身上爬的朝日的小脑袋,语调上扬了些许。
“是想说我做的事情没有意义吗?不不不,要我说,“意义”这种东西实际上就是人类的一种自我安慰,和撸管差不多。”
又开始了——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少女那幅无动于衷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她的真实想法。
朝日熟练地推开男人阻拦的手,双手捧起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将它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接着她侧过脑袋,鼻尖埋进那丛卷曲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果然还是喜欢这根的说…♥”
和完全不理解他在说什么、总是露出可爱笑容的果穗,以及懵懵懂懂困惑地望着他的小糸相比,男人更喜欢在朝日的面前发表这些莫名其妙的言论,因为这只天才性瘾萝莉是他那范围不大、平均年龄层又小到离谱的交际圈里少数听得懂他的暴论的人。
尽管对方不止一次表现出不屑一顾乃至微妙的怜悯,他还是乐此不疲。
他把她当作情绪的垃圾桶,她把他视作优质的泄欲装置——这大约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各取所需。
“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的行为包装成“意义”。工作叫实现价值,恋爱叫寻找灵魂的另一半,连遭受不幸都要说成所谓成长必须经历的痛楚。不不不,都是胡扯,说到底这这不过是在给无法停止的生活找一个比较体面的解释罢了。”
“啾一阿姆♥…啾噜噜噜噜噜噜——♥♥♥”
朝日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双唇收紧,舌尖抵住前端的马眼快速拨弄,仿佛为了给男人那高谈阔论伴奏似地故意发出了淫秽的口水声。
口腔里的温度让肉棒迅速膨胀,她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一点点变硬、变大,撑开了她的下颌。
女孩闭上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了吞吐。
“没错,所谓“意义”本来就是后来硬贴上去的标签罢了。吃饭是为了不饿死,工作是为了交换生存资源,娱乐是为了打发时间,恋爱很多时候只是为了抵抗孤独。文明社会把这些行为包装得很高级,但拆开来看,哈,和缺少智慧的动物也没差太多。满嘴以后怎么怎么样的家伙,实际上庸俗到无法理解自身的渺小和局限性,一味地把他人给予的目标当作必须达到的追求。要做比喻的话,就像是追着脖子上吊着的胡萝卜的驴。”
“噗噜噜…♥噗哈…♥”将彻底膨胀起来的肉棒吐了出来,亚麻色头发的少女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快速画圈,一边用模糊不清的声音随口应道,“那么制作人觉得,每天侵犯未成年女孩是件很有意义的事的说~?”
男人的脸色僵了一下,很难说是因为说到兴头时被呛了一下,亦或者是女孩那双灵活的手开始把玩揉捏起那对脆弱的囊袋导致的。
“…咳!我没有标榜自己做的事情是例外的想法。我只是想说,人做的大多数事情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不仅仅是我,那些整天嚷嚷着改变世界、改变现状的蠢货们,同样如此!”
任何一个和社会接轨的人都能听出这是在说那些AI反抗军们。
朝日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意外,眼前这个男人既喜欢抨击AI,又热衷于嘲讽真正反抗的人。
她再一次把湿漉漉的肉棒含了进去,这一次吞得更深,直到那小巧的鼻尖埋进毛发里。
“你明白吗?朝日?不像你们这样的幼童,成年人是很难被改变的,因为他们的世界观已经成型了。他们依赖自己的经验,信任自己的判断,他人的意见听来只不过是狂人的妄语和蠢人的嘀咕。那些自认为在改变世界的家伙们拒绝面对那个不争的事实:真正统治人类的,从来不是什么伟大意义,也不是什么AI,而是惯性。希望活在安逸和快乐中的人们主动跑到鸟不拉屎的荒野中反抗什么AI,建立属于人类自己的家园?真是无聊的空想——”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哈…♥射出来…♥快点把精液射出来的说…♥♥”
无视了男人突然变得情绪高昂起来的胡言乱语,朝日嘟囔着、熟练地进行着榨取。
含进去,吞到最深,喉咙收缩挤压,然后吐出来,用舌头快速舔弄龟头,双手飞速撸动,反复交替。
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
大腿夹紧又松开,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
肉棒剧烈跳动了一下。
少女立刻将其吐了出来,改用双手全力撸动。
她凑的极近,呼吸喷在湿亮的龟头上,舌尖微微探出。
那张端正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扭曲的情欲,神情恍惚。
“精液…精液精液精液精液——♥♥♥”
“唔…!”
卓人停止了继续念叨什么“腐朽不堪的制度”,探出手用力按住了少女的脑袋。
达到极限的肉棒猛地一颤,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她伸出的舌头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溅在她的嘴唇、鼻尖和闭着的眼睑上。
朝日没有躲,反而凑得更近,让那些白浊的液体尽情洒落在脸上。
直到最后一滴从龟头前端挤出,她才重新张开嘴,将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含进去,轻轻吮吸,欣喜地榨取着最后一点残留。
一时间,场景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男人怔怔地看着贪婪地服侍自己肉棒的女孩,抿了抿因为长篇大论而变得干燥的嘴唇。
成年人难以改变,而像朝日她们这样十几岁出头的萝莉则不同。
作为成年人兼法律上唯一的监护人的他,可以任性妄为地改变她们的人生。
就算是三个人中思想最为成熟的朝日,也在他的调教下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没错,她很聪明,或许比自己还要聪明许多,但再优秀的大脑又能有什么用呢?
一些恰到好处的药物,一些恰到好处的手段,一个天才少女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和他一样堕落的性瘾变态。
所谓成年人的权利与任性,大抵就是这样的东西。
恶劣的喜悦从内心升起,再然后便是叫人难以忍受的空虚——
“——怎么了的说,制作人。”将软下来了的肉棒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朝日抬起头看着他,满是白浊的俏脸上带着疑惑,“已经说完了吗?那快点带人家去做爱的说。”
“…喔。”移开视线,卓人耸了耸肩。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问问对方对他这段话的感想,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了对方会做出怎样直白辛辣的评语。
单纯的自怨自艾,通过嘲讽行动的人来让停摆的自己显得不那么难看——两人都对此心知肚明。
所谓“现实的痛楚”之所以带来痛苦,往往在于现实难以被改变。
他总不能真的去做什么吧?
没法天天搂着这三只可爱的萝莉做爱,没钱喝酒吸烟飞叶子,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
既然抱怨完了,就该老老实实地继续通过享乐的方式缓慢自杀了。
“等一下,让我看看你的面板…”
嘟囔着切出了少女的属性面板,男人随意的瞄了瞄,很快就被一个tag吸引了注意力。
“【母乳体质】…?你该不会是学着福丸她去接触黑产了吧?喂喂,身份伪造什么的就算了,肉体改造什么的至少给我报备一声吧。”
“才不是的说。那边报价很贵的,制作人平时给我的零花钱哪够的说。”若无其事地说着相当危险的发言,朝日颇有兴致地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的粉嫩的乳尖。
淡白色的萝莉乳汁在挤压下从那对小馒头的顶端沁了出来。
“是游戏里那个AV女优的职业特性的说。额外的自定义词条?之类的。”
盯着那顺着少女平坦腹部滑下的诱人汁水,卓人下意识吹了声口哨。
注意到他那赤裸裸的视线,朝日并没有表现出害羞或者抗拒。
她可爱地歪了歪脑袋,配合地挺了挺胸,又挤了一点出来。
“呐,制作人——人家想快点玩起来的说——”
……
姓名:“芹泽朝日”(等级0)
年龄:14岁
身高/体重:153cm/47kg
三围:78/58/77
性的特征:“淫乱”、“接受快感”、“两面通吃”、“精液中毒”、“性交中毒”、“露出狂”、“受虐狂”
身体特征:“肛门敏感”、“容易湿”、“不怕痛”、“母乳体质”
精神特征:“好奇心”、“不知羞耻”、“不在乎贞操”、“倒错的”、“学习快”、“傲慢”
【AV女优】:是现役AV女演员。初始失去【处女】词条,并获取一个额外的自定义词条。更容易吸引“变态”词条的游客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