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年。
临近高三开学的某天,今纯意外见到霍屹回的司机:
“霍先生请您去一趟家里。”
今纯诧异,愣了几秒。
三年里,她还未曾去过先生的住处。
今纯住的是霍屹回安排的一处出租公寓,不大,但一应俱全。
先生虽然待她冷淡,但并不苛刻吝啬,相反,可以称得上面面俱到。
冰箱里永远有新鲜的食物,不再像从前饭都吃不饱,衣柜里也挂着合身的漂亮衣裳,连过去买不起的羽绒服,她现在都有好几件。
更因为一句她想上学,便请来最好的私人教师,全面辅导她的功课。
今纯也的确是块读书的料,她学东西快,像干涸太久的土地终于逢着雨,贪婪地吸吮每一点水分,一年的时间学完了初中的重点知识,这也使她得以跟上同龄人的节奏,在十七岁就能念上高三。
今纯被佣人引进客厅里。
巨大的落地窗,阳光倾泻进来,照得整个客厅明亮通透。别墅的装修风格和先生给人的感觉很像:气派大方,又不失格调。
也同样和他一样……性冷淡。
自公开资助以来,先生从未碰过她,甚至连稍显亲昵的举动都没有。
今纯会在网上搜索先生的名字,财经新闻、商业报道……从未听到有关他的任何花边消息。
“霍先生还在公司,辛苦您等一会儿了。”
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说话和气,领着她到沙发前落座。知道她是霍先生资助的孩子,便把她当客人待,“我去给您洗点水果来。”
没一会儿,佣人就端着果盘回来,只是果盘准备了两份。
今纯还未询问,就听见佣人解释:
“小少爷今天来了,您要去和他打个招呼吗?”
小少爷?
今纯露出疑惑。
“是霍先生的外甥,蒋铭郁。”
蒋铭郁,蒋氏的独子。
“好。”
今纯乖巧地点点头,“不劳烦您跑一趟了,水果我来端上去吧。”
她依着佣人的话,来到二楼第三个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隔了一分钟,里面的人才慢悠悠打开门。
门后站着一位栗棕色头发少年。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眉眼生得漂亮,眉骨微微凸起,眼尾略略上挑,带着一点与生俱来的骄矜气。
相比霍屹回,少年身上多了没被岁月打磨过的,张牙舞爪的鲜活。
蒋铭郁只看了眼她手里端着的果盘,“放桌上吧。”
声音懒懒的,像没骨头。
今纯跟着他走进房间。这是间书房,一面墙摆满了书,整整齐齐,桌上放着先生办公用的电脑,但蒋铭郁此刻正拿着它打游戏。
她心里了然霍屹回和蒋铭郁平日里的相处模式,把水果乖乖放在桌上,斟酌着该如何开口介绍自己。
“还有事?”
屏幕显示“游戏胜利”。蒋铭郁的视线这才从电脑屏幕移到今纯脸上,他一顿,眉梢微挑,“新来的小保姆?”
“不是的。”
今纯没敢和他对视,声音轻轻的,“我叫陆今纯,是先生资助的学生。”
“哦…这样啊……”
蒋铭郁目光从上往下,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慢慢滑回去。他忽然勾出一个顽劣的笑,“那你岂不是欠了我舅舅很多钱?”
闻言,今纯怯生生地抬头望去,恰好撞进少年轻佻的棕眸里。那眼睛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轻佻的,玩味的,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玩具。
她的心猛地缩紧,睫毛无助颤了颤。
“坐桌子上去。”
键盘被他随手推开,空出半张宽大的桌面。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也不知道他舅舅怎么看上了这么个木头。他打着趣开口,“你们穷人不是最喜欢报恩吗?”
“你…你想做什么……”
今纯浑身都在发抖。少年的眼里是和霍屹回如出一辙的倨傲,他们对于底层人,总是带着天然的漠视。
她咬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手掌撑住冰凉的桌面,笨拙地爬了上去。
一双细瘦的小腿悬在桌沿,因紧张而轻轻颤栗,女孩仰起头,潮湿的眼睛就这么望着他,全然不知自己刚才的动作让裙底旖旎乍泄无遗。
蒋铭郁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视线从那截白腻的腿根缓缓上移,掠过她颤动的睫毛、咬出齿痕的下唇,最后落进那双湿漉漉的、盛满恐惧的眼瞳里,他开口:
“内裤脱了,给我看看逼。”
今纯心头猛地一缩,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少年。
他薄唇勾着股恣意不羁的笑意,一双桃花眼却显得轻佻又傲慢。
少年站了起身,一只手随意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将她弱小的身躯圈进怀里,另一只手握住她裸露的小腿肚,手指像青蛇一般黏腻地往上爬行,瞬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要我帮你吗?”
“别、别……”
今纯拼命摇头,可她看见少年陡然变冷的眼睛:
逃不掉的。
“我…我自己来……”
细嫩的小手伸进裙摆,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颤颤巍巍地往下褪。
蒋铭郁嫌女孩动作太慢,拽住那一团白色布料,哗啦一扯,那层薄薄的遮挡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凉气灌入逼穴里,今纯的脸却止不住地发烫。
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养在鱼缸里的金鱼,供人随意观赏逗弄,看光她所有的狼狈、恐惧和无处可躲的羞耻。
先生随时可能回来上楼,而她却被他的外甥困在书房里,做着这种事。
她不安地垂眸,视线却不经意扫过少年某个部位,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匆匆挪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