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射完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喘着粗气瘫坐在瑜伽垫边，眼神还黏在苏晴那双沾满白浊的脚上。
苏晴脑子嗡嗡作响，羞耻、慌乱、后怕混在一起。
她强撑着坐起来，从旁边瑜伽包里摸出一包湿纸巾，低头擦拭脚上的精液。
纸巾一张接一张，很快被黏腻的液体浸透。
她擦得飞快，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白袜已经被阿凯舔得湿透又脏，她看都没看，光脚套上运动鞋，脚底踩着残留的湿意，黏黏的很不舒服。
她没再看阿凯一眼，起身就往外走。阿凯还想说什么，她头也不回地推开门。
李阳其实早在她擦拭的时候就退到了瑜伽馆外间的走廊。他靠墙站着，胸口起伏，眼睛通红，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苏晴一出门就看见他，脚步顿了顿。
她慢慢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抚摸李阳滚烫的脸颊。指尖触到他发烫的皮肤，她声音软软的：“有这么激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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