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前面几次,令薇的身体已经到了性爱状态的顶峰。
往常要一点一点吞进去的东西,现在入得格外顺利。
整根从她后面抵进,穴口被撑得很开,像朵绽放的花苞,轻微的破水声响,一下将她贯穿到底,填得满满当当。
“啊!”
令薇仰着头,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对上明远那双蓝色的有些忧郁的眼睛,她直觉体内塞了一把火,烧得她无暇顾及,热汗不断从额间冒出,披散的头发凌乱又黏糊,一半耷在背上,一半垂到颈边,长得掉在床面,在余光里晃动。
男人有力的手掌自后掐住了她的腰肢,指尖不断摩挲腰窝处的红痣,滚烫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臀,一阵极为扎实深厚的捣弄,肉嘟嘟两团囊袋撞上来,拍出的水花才开始就淋得交合处湿漉漉。
令薇细喘着抓住床单,十指用力得泛白,似乎要把自己承受的力道转移到上面去。
身后的冲击一次比一次来得重,大床响得吱呀,明远呼吸沉沉,盯着她的脸,唯独明修的声音几不可闻。
外面又起了风,纱帘翻出去,回来时送进青草香,远处的草地人声鼎沸,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段。
令薇在这股清新和喧嚣里往后看去,什么都还没看清,被明远按着转了回去。
尖利虎牙咬上她的耳垂,他用气音威胁:“别看他。”
垂落的头发被他拢进掌心,连同后背的,在他手下分成三份,轻巧编织。
她渐渐有些撑不住,手软腿软,无力轻摆脑袋,跟不上后面越来越快的速率。
腰慢慢塌下去,手肘和膝盖前滑,两个男人同时出手扶住她,一个向后拖,一个朝前推。
身下的床单跟着滑动,她尖叫哽在嗓子眼,眼睛滚出泪花,映出明远手里逐渐成型的麻花辫。
先前硬物就插得很深,顶得穴心又酸又胀,现在被他们合力一拦,那硕大的顶端突然一举破开了穴心,挤进宫口前端。
令薇眼前一黑,被入得两腿簌簌抖动,深处的软肉自发抵御起那过于沉重的入侵,茎身却毫不留情劈开了软肉,径直送进去半根。
“呃……”
她呼吸一下变得孱弱,脑子懵的不知道是晕还是爽,身上沉甸甸的。
明修整个人压下来,俯趴在她后背,终于有了不可抑的喘息,异常情动吐在耳边。
“vivi……”
“深……太深了……”令薇下意识缩着身子往前爬,被男人牢牢压住不能动弹,只能在原地无措喃喃。
热意已经涌出她的眼眶,一张花颜粉白,两颊挂着泪,可怜兮兮地张开唇瓣。
“呜呜呜……”
明远握着给她编好的单侧麻花辫,边替她抹眼泪,边狠狠瞪着明修。
这下轮到明修无暇理会,和弟弟同样湛蓝的眸子变得黯淡,如艳阳天蒙上乌云。
“很舒服的,宝宝。”明修轻声哄着她。
他亲她汗湿的脖颈,舌头舔着耳廓打转,濡湿那里的小绒毛。
“把腿打开点,会更舒服。”
有一瞬间,令薇觉得自己是只还不会舔毛的幼猫,恍惚间在被母亲舔舐。
她就那么跟着他的指令,把紧颤的腿打开了些。
水液从腿根抖进膝窝,然后他的夸奖飘过来,把她拉回现实。
明远更紧地贴伏住她,好像他此刻比她更为脆弱,她察觉他也在抖。
但是咬住她单麻花辫的嘴巴又格外有劲,紧巴巴扯着她的头皮,他在她逐渐微弱的哭吟中开始挺动。
那半根肉茎慢吞吞退出去,退到还剩个肉头卡着,沿原路轻轻顶送回去,拉磨似的碾过敏感的内壁。
这种难以言喻的窒息快感,仅仅几轮,让她心率飙升,呼吸失速。
隐秘的水声埋在深处,她甚至感知到他以什么角度切进去。
那里似乎成了一汪泉眼,浅浅一舀就出水,有时舀得狠了,整个泉眼漫成小溪,哗哗流动出去。
大腿根被浸透了,他的也是,黏糊糊靠在一起。
啪啪啪——
无论是声响还是动作都又沉又重,身下的床换了个叫法,跟着她三浅一深地响。
经过几十轮,令薇不受控制吐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哼哧哼哧喘起气来。
直到他鼻尖沁出的汗珠砸在手背,打得她一激灵,才发现注意力全部放在身下,呼吸停了好一会。
脸和后颈尤其烫,简直要被他当成小饼干烤化了。
“哈——”呻吟也冒着热气,蒙得眼睛模糊。
她手动了动,再一次向前爬去,明修死锁着她,肉茎上像长了倒刺,狠狠挂着穴壁,拔都拔不出来。
这样高强度的抽插真要把她硬生生做晕。
她去碰另一个人的手,颤巍巍喊他,“明远……”
没摸到人,被明修抓住去摸她的肚子,鼓起了一大团。
“嗯嗯、嗯啊啊!”力度骤然加重,直插得她无法连成一句,手缩回去勉强支撑,“慢……嗯啊……”
“别……”
令薇眼睁睁看着明远头也不回下了床,房间只剩她和明修。
明修急喘一声,动作停缓下来,这回改换十浅一深弄她。
她起初松了口气,没过多久发现适应不来,里头享惯了男人的连续重击,现在轻柔得一塌糊涂,隔靴搔痒般,最重的那一下也不够缓解。
她咬着唇,随他那种插法晃了一会,磨得身体越发难受,空虚的乳团也泛痒,忍不住哼唧出声,喊他快点。
到底要快还是要慢?明修问她。
“快。”
于是他加快了,但挺送的力度不变。
她不满意,叫了几声,被他用力一撞,“是这样吗?”
再一撞,积攒良久的汁水全淌了出来,她应道:“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