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盯着娘亲的下面看了好久,终于抬起了头,竟是出乎意料地有些不好意思,粗声粗气地开口:“弟子刚刚火气突然很旺盛,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心影响明日练拳……所以想来找师父泄泄火,没有打扰师父休息吧?”
娘亲轻笑一声,微微摇了摇头,柔声道:“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来找为师,自然是没有打扰。况且……今日不是已经给你口交过三次了吗,怕不是迷上为师的小嘴了?”
师弟嘿嘿一笑,毫不掩饰道:“那当然了,师父的口活比其他女人舒服多了,弟子可喜欢了。而且我看师父,也很喜欢吃弟子的大鸡巴呢。”
“徒儿,你刚刚盯着为师的下面看了许久,可是发现什么了?”娘亲声音微喘,竟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咕咚……”
在这寂静的夜里,师弟咽口水的声音特别明显:“师父,你的下面好像没有屄毛,你平常都有刮毛吗?有时候我肏的那些女修,下面也会刮毛,光溜溜的,可好看了。”
娘亲俏脸微红,似乎是微微仰起了头,看着师弟那双占有欲满满的眼睛。
她的语气诱惑,又似带着几分天生的骄傲开口:“别把为师和那些凡俗女修相提并论。为师堂堂莲月仙子……下面的毛自然是天生就没有的,为师怎么可能会动手去刮呢。”
师弟听到这话,似乎非常兴奋,连声音都不由得大了些许:“师父你是天生白虎?!”
娘亲轻轻点了点头:“对,为师天生就是白虎。怎么样……喜欢吗?”
听到这话,师弟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邪火,满是兴奋地抬起一双大手,分别捏住了娘亲胸前那两团大奶子。
我心头一跳,赶忙将门缝拉得大了些许,在门缝后面不停地调整位置,想要仔细观看师弟是如何亵玩娘亲的。
只见师弟那宽大的手掌几乎将娘亲的半座乳峰都包裹了进去。他五指发力,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粗暴地揉弄着那两团丰硕的软肉。
原本高挺饱满的雪乳在他的掌心中被挤压得不断变形,时而从指缝间溢出惊人的白腻,时而被向上托起,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轻薄的布料随着他的揉搓,紧紧贴合在肌肤上,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最后,师弟在松开娘亲的奶子之前,竟还用两根手指,用力地捏住了娘亲的两个乳蕾,狠狠地向外拉扯,将那睡衣连同下面的乳粒拉得老长。
起初我还因为视角受限没看清楚,但通过不断调整位置,我才震惊地看到,那是自娘亲乳首延伸出来,被师弟硬生生拽出来的粉嫩透红的乳丝,竟至少有两寸之长!
我看得心疼不已,拉这么长,娘亲肯定很痛吧!
果然,娘亲随着师弟这般粗暴的动作,发出了难耐又痛苦的轻喘。
随即“啪”的一声脆响,师弟松开了手,那被拉长的乳首猛地弹了回去,重重地打在胸脯上。
娘亲重重地“噢——”了一声。
但我却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说娘亲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痛楚,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我不理解的奇特韵味。
很快,娘亲的臻首就被师弟的大手按了下去。娘亲也顺势跪在了师弟的面前,整个人彻底被师弟宽大的身躯挡住了。
我只能看到娘亲支撑在冰冷地面上的那两个肤色雪粉的圆润双膝。
我心中暗自觉得可惜,根本看不到娘亲刚刚究竟是何种表情,哪怕瞥见一点也好啊。
随后,我看到师弟急不可耐地褪下了短裤。他似乎是很粗暴地将娘亲的臻首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去。
很快,我就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水响。我知道,肯定又是师弟那巨大的龟头,深深地进入了娘亲的食道里面。
虽然这半个月来我已经看了很多遍了,但此刻在这寂静的夜里,听着那声音,我还是不由得一阵心疼。
我不断调整位置,终于从师弟身侧的缝隙中,看到娘亲的臻首在前后不停地运动,黏腻的水声和吞咽舔舐声在正堂内不停响起。
是娘亲主动去发力抽插吞吐的吗?
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似乎不是。那动作的幅度与频率,更像是师弟用手按住娘亲的臻首快速来回摆动。
好像是这种情况的解释比较合适。
因为黑暗中,师弟的腰身似乎在不停地来回挺跨,动作粗暴而有力。
看来,他这是把娘亲那高贵的小嘴,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发泄的肉便器或者肉屄了。
随着师弟的不停抽插,娘亲似乎也有些乏力了,只好将一双白嫩的玉手抬起,紧紧扶在了师弟那结实的黑臀上,以稳住自己的身形。
我不知道在门后待了多久。毕竟这半个月来,师弟对于娘亲的小嘴侍奉,也是能撑得越来越久了。
这让我既惊诧师弟那根鸡巴的持久力,也震惊娘亲的呼吸要诀,她每次为师弟口交,都能坚持很久不吐出来换气,至少我是没见过她换气。
而这次师弟抽插了至少半个时辰,也就是说,师弟把娘亲的小嘴当成一个女人的肉屄,不停歇地整整肏了半个时辰。
在我酸涩和兴奋交织的目光中,师弟的身躯猛地一僵,终于在娘亲的食管深处猛地射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才将所有浓精都吞了下去。
她缓缓站起身,那带着浓重喘息和媚意的声音传来:“徒儿,明日子时,在你师兄睡觉后,偷偷至为师房间来。不用敲门,直接开门走进来,然后关上门就好。”
师弟刚释放完,正提着裤子,听到这话,满是犹豫地开口询问:“这……深夜到师父私人房间,是不是不太好……”
娘亲喘着媚息,轻笑了一声:“别多想,也别多问,只要按照为师说的做就行。”
师弟挠了挠头,他这粗人显然不会想太多,只是期待地说了句:“遵命,师父!”
我见状,生怕被他发现,连忙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缝,回到床上躺好,装作熟睡的模样。
次日傍晚,正堂内烛光摇曳。
木桌上摆满了娘亲精心烹制的佳肴,香气四溢。
估计是隔好几天才做一次饭菜,再加上今夜师弟和娘亲就要正式双修了,所以这顿晚饭显得格外丰盛。
当然,师弟现在还不知道他和我娘今晚有这般好事就是了。
这些日子来,师弟和娘亲的关系愈发亲密。此时,他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娘亲的身旁,一边咧着嘴笑,一边殷勤地给娘亲夹菜。
娘亲今日穿了一身雪白低胸长裙,一头青丝被温婉地盘起,发髻上插着的,正是先前师弟送的那支石簪。
虽然粗糙,但娘亲这些天来却常常戴着,显然是极为喜欢。
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吐槽:好啊你个黑炭头,也就是为了修炼,才让你能跟我娘如此亲近罢了。
若不然,我娘堂堂高贵圣洁的莲月仙子,肯定不会让你这般逾越,毫无礼数!
我刚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抬眼便看见师弟右手拿着筷子往嘴里塞菜,左手却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娘亲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那只粗糙的大手,竟还在娘亲那有着微微圆润曲线的小腹上不停地摩挲着。
而娘亲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微微扭了一下水蛇腰,好让师弟能够揽得更顺手些。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呆愣的目光,娘亲媚眼如丝地瞟了我一眼。我心头一跳,连忙低下头假装夹菜吃饭,心里却暗暗哼了一声。
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了娘亲压抑的微喘声,紧接着是师弟那粗犷的调笑声:“师父,你的大奶子都快被弟子玩熟了,但就是感觉玩不腻,天天都想玩师父的大奶。”
我微微一愣,抬头瞥去,发现师弟那只大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娘亲的小腹,转移到了娘亲那傲人的乳房上。
虽然师弟的手很大,但娘亲的乳房更为硕大丰满,那气势本该远远胜过师弟的大手。
可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娘亲的乳房再怎么大,似乎也都对抗不了师弟那双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玩弄女人乳房而生的大手。
因此,娘亲这般巨大的奶子,反而助添了师弟那双大手的战意和性趣。
看着娘亲胸前那饱满的软肉,在师弟的手中被轻而易举地揉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惊人的白腻,便能知晓娘亲的奶子有多软,手感有多好了。
我看得面红耳赤,有些心虚地开口道:“师弟,还是先专心吃饭吧,别玩我娘亲的奶……乳房了,我娘都还没吃几口菜呢。”
娘亲却率先开了口,那娇媚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几分幽怨:“没事的平儿,娘亲不饿。”
师弟听罢,连忙冲着我嘿嘿一笑:“师兄你放心吧,师父她不饿,你专心吃你的就行。”
我面色一阵尴尬,只能小声地“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扒饭,同时运转起了体内的功法。
期间,耳边时不时传来娘亲难耐的喘息声,肉脂被用力揉捏发出的滑腻挤压声,还有师弟那得意的淫笑声。
忽然,娘亲发出一声娇呼:“哎呀,真是的徒儿,你一直玩为师的奶子,夹的菜都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