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
白天，我伪装成可爱的女高中生，上课，和同学聊天，参加社团活动。
但我的注意力永远无法集中——身边任何一个女生的小动作，都可能引发我身体的反应。
小薇弯腰捡笔时露出的后腰，小兰换衣服时解开的衬衫扣子，体育课女生们跑步时晃动的胸部……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着我那根不受控制的阴茎。
我开始避免和女生有肢体接触。
以前我会挽着小薇的手臂逛街，现在只要她一靠近，我就下意识地躲开。
以前我们会一起换衣服，现在每次换衣服我都找借口去卫生间，或者等她们换完再换。
小薇发现了我的异常：“潼潼，你最近怎么了？老是躲着我们。”
“没有啊。”我扯出笑容，“就是……最近有点累。”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要不去看医生？”
“不用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苦笑。
看医生？
医生要是看到我小裙子下面那根东西，会是什么表情？
……
此外。
晚上是最难熬的。
宿舍里，小薇和小兰毫无防备地在我面前换衣服、洗澡、穿着睡衣走来走去。
她们把我当好姐妹，所以，完全不设防。
可我不是她们的姐妹了。
至少在生理上，不是了…
因此。
每次她们换衣服，我都得找借口背过身，或者干脆躲到床帘后面。
但眼睛不看，耳朵却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内衣扣子解开的声音，还有她们轻声的交谈。
“潼潼，你不换睡衣吗？”小兰有一次问。
“等、等会儿换。”
“那你快点哦，要关灯了。”
我等到她们都躺下，才敢在黑暗中摸索着换衣服。
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换下来的裙子要小心叠好，不能露出破绽。
……
还有就是洗澡。
宿舍的卫生间是公用的，没有锁。
以前我们都是轮流洗，谁在里面洗，外面的人就等着。
现在我不敢和她们一起洗了。
我只能最后一个洗，等她们都洗完上床了，才敢进去。
洗澡的时候还要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生怕有人突然进来。
有一次，小薇忘了拿沐浴露，直接推门进来。
我当时正在洗头，闭着眼睛，全身赤裸。
“潼潼，我用一下你的沐……啊！”
小薇的惊叫让我睁开眼睛。
我看见她站在门口，眼睛瞪得老大，盯着我的下半身。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第一个反应是蹲下，双手捂住下体。
但太迟了，她已经看见了。
“潼……潼潼……”小薇的声音在抖，“你……你下面……”
“不是的！”我尖叫，“这是……这是假的！玩具！对，是玩具！”
情急之下，我编了个荒唐的理由。
小薇愣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玩具？潼潼，你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还买这种玩具？”
她居然真地相信了。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编：“就、就是网上看到的，觉得好玩就买了……想试试……”
“试试？”小薇笑得更厉害了，“在洗澡的时候试？潼潼，你真是太可爱了。”
她走过来，居然想仔细看：“这是什么材质的？做得还挺逼真。”
“别看了！”我慌忙转过身，背对着她，“很贵的！不许碰！”
“好好好，不碰不碰。”小薇笑着退出去，“那你快点洗，别玩太久哦。”
门关上了。
我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心脏还在狂跳。
差一点，差一点就暴露了。
这天之后，小薇偶尔会拿这件事开玩笑：“潼潼，你的‘玩具’呢？今天怎么有没有戴着？”
我只能红着小脸骂她：“变态！”
虽然蒙混过关了，但我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想找姐姐要解药。
每次回家，姐姐都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我，问：“潼潼，最近表现怎么样？”
我回道：“我很乖。”
“是吗？”她挑眉，“怎么证明？”
我不知道怎么证明。
她也不说具体要做什么，只是让我“好好表现”。
……
……
……
我以为自己会一直愁眉苦脸下去。
直到，这个周五的晚上。
这天我放学早，回家时姐姐还没下班。
我回到房间，换下了校服。
脱掉了黑色小皮鞋，脱掉了白色蕾丝边长袜——袜子有点湿了，穿着走了一天，脚底出了些汗。
我把袜子和鞋子扔在床边，来到洗手间，准备去洗澡。
突然，我听见门外传来细微的声响。
姐姐回来了？
我看看时间，才五点，她平时六点才下班。
我好奇地走到门边，悄悄推开一条缝。
然后，我看见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
姐姐跪在我的房间门口——准确地说，是跪在我刚才扔袜子和鞋子的地方。
她穿着职业套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丝袜高跟鞋，标准的办公室女郎打扮。
可她现在做的事，和那身打扮完全不搭。
她捡起我那双穿了一天的白色蕾丝边长袜，凑到鼻尖，深深一嗅。
眼睛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垂下，脸颊泛起潮红。
然后，她伸出舌头——粉红色的，柔软的舌头——轻轻舔上袜子的蕾丝边。
姐姐的舌尖卷着蕾丝，慢慢地、仔细地，从一头舔到另一头。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叹，像尝到了什么美味。
舔完袜子，她又拿起我的黑色小皮鞋。
那双鞋我今天穿了一天，鞋口还残留着脚汗的味道。
姐姐把俏脸埋进鞋口，深深吸气，然后伸出舌头，舔舐鞋内的皮革。
她的表情完全沉迷，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我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
姐姐在……闻我的袜子？
舔我的鞋子？
那个高高在上、冷静理智的天才科学家姐姐，现在像个大变态一样跪在地上，痴迷地闻着我穿过的袜子和鞋子？
我的大脑当机了几秒，然后，一个念头闪过——
拍照。
我轻手轻脚地退回房间，从书包里摸出手机。
再回到门边，姐姐还在那里，正捧着我的袜子，俏脸埋在里面，肩膀微微颤抖。
我举起手机，调到静音模式，连拍了好几张。
清晰的，高清的，姐姐裹吸我袜子的照片！
姐姐舔袜子的样子，闻鞋子的样子，那种沉迷的、痴迷的表情，全部被拍了下来。
拍完后，我迅速退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
手里握着手机。
我有她的重大把柄了——她这变态的癖好。
权力的天平，似乎开始倾斜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下身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把睡裤顶起一个帐篷。
刚才那一幕太刺激了。
姐姐跪在地上舔我袜子、闻我鞋子的画面，反复在我脑海里回放。
那种被崇拜、被痴迷的感觉，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冲动，让我浑身发热。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双马尾有些松散，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
而睡裤下，那根硬挺的阴茎在宣告着某种变化。
也许……当男生也不错？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会这么想？
我想变回去的，我想变回女孩子的！
可是……刚才那种涌上来的掌控感，那种抓住别人把柄的感觉，还有身体里涌动的、陌生的欲望……
我甩甩头，不敢再想。
这天晚上，姐姐像没事人一样回家吃饭。
饭桌上，她依然优雅从容，和爸爸妈妈谈笑风生，完全看不出下午那副痴态。
但我看她的时候，眼神不一样了。
我知道她的变态秘密了。
吃完饭，姐姐对我说：“潼潼，来我实验室一下。检查你的‘表现’。”
又来了。
又是这种暧昧的、带着威胁的话。
但这次，我没那么怕了。
我跟着她下楼，走进实验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姐姐转身，靠在实验台上，抱着手臂看我：“这几天怎么样？有没有人发现？”
“没有。”我说。
“很好，真乖，让姐姐摸摸～”她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脸，像以前那样。
但这次，我退后一步，躲开了。
姐姐的手停在半空，挑眉：“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调出照片，举到她面前。
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的脸。
姐姐的表情凝固了。
那双总是冷静深邃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瞳孔紧缩。
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她的脸色从红润迅速变得苍白。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潼潼，你……你怎么有这个？！”
“我拍的。”我声音有点抖，但努力保持镇定，“下午，在我房间门口。姐姐，你在做什么呢？闻我的袜子？舔我的鞋子？”
姐姐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伸手想抢手机，我早有准备，迅速收回手，退到门边。
“别动。”我说，“你再抢，我就把照片发出去。发给爸爸妈妈，发给你的同事，发到网上——天才科学家叶薇薇，私底下是个喜欢闻妹妹袜子的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