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陈建国独自一人,在医院旁边的小公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他眉头紧锁,手里夹着的烟已经快燃到了尽头,他却浑然不知。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是一个外地号码。陈建国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
“陈老板,日子过得挺悠闲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语气不善。
陈建国的心沉了下去,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是那个借给他高利贷的混混头子,王彪手下的马仔。
“彪哥……彪哥那边怎么说?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陈建国的声音带着恳求。
“宽限?陈老板,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对方嗤笑一声,“彪哥的耐心是有限的。兄弟们也要吃饭。最后三天,连本带利,五十万,一分不能少。要是再见不到钱……”
对方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阴冷:“我们就亲自去医院‘看望看望’你老婆孩子。到时候,家破人亡,可别怪我们没提前打招呼。”
“别!别动我家人!”陈建国失声叫道,“钱……钱我一定想办法!你们别动他们!”
“三天。记住,报警也没用,抓了我,还有别人。下次,就不会打电话了。”对方冷冷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陈建国浑身发冷。
他背靠着公园里一棵老树,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五十万!
把他卖了也凑不出来!
公司早就成了空壳,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遍了,现在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
王彪那伙人是有名的地头蛇,心狠手辣,说到做到。如果他们真的对顾艾和小毅下手……
陈建国不敢想下去。
他转念一想,如果……如果小毅永远醒不来,作为事故和医疗的责任方,医院和肇事方是不是需要赔偿一大笔钱?
那笔赔偿款,或许……就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甚至,如果小毅“意外”死亡,赔偿金会不会更多?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他用力摇头骂道:“畜生!那是你儿子!”
可是,王彪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挣扎、痛苦、愧疚……种种情绪在他心中激烈交战。最终,对妻儿可能遭受暴力的恐惧,以及自身债务的压力,压倒了那残存的父爱和良知。
他颤抖着手,重新拿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他惨白的脸。
他先打开相册,翻出一张之前拍下的儿子的诊断报告图片。
上面有一行字被特意圈出:“患者陈毅,神经系统处于异常活跃状态,对外界刺激反应敏感,尤其需避免强烈负面情绪刺激,可能导致神经功能彻底崩溃。”
接着,他退出相册,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点开一个没有备注的联系人。
聊天记录很少,只有几句简单的询问和报价。
他手指颤抖着,输入了一行字:“买一盒‘普洛西平’,要快。”
对方很快回复:“位置待会发你,明天下午,现金。”
陈建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小毅……爸爸也是没办法……爸爸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妈妈……你不要怪我……”
三天后,病房里。
陈建国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他坐在床边,看着顾艾细心地给儿子擦拭身体,眼神复杂。
“老婆,”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这一身都穿了好几天了,有味了。你能不能……去商场帮我买两件换洗衣服?T恤裤子就行。”
顾艾停下动作,看了丈夫一眼,眉头微蹙。
她不太想离开儿子身边,但看着丈夫邋遢落魄的样子,想到他公司破产欠债,恐怕身上真没什么钱,连像样的衣服都没钱买,心里又有些不忍。
毕竟,他还是小毅的父亲。
“好吧,”顾艾叹了口气,放下毛巾,“我去附近的商场看看。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小毅,有什么事立刻按铃叫护士,或者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陈建国连忙点头,眼神却有些躲闪。
顾艾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儿子身上的监护仪器,确认一切正常,才拿起钱包,转身离开了病房。
听着妻子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建国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走到病房门口,确认顾艾确实走远了,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甚至从里面反锁了。
他转过身,慢慢走到儿子的病床前。陈毅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是睁着的。陈建国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
他颤抖着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白色药瓶。
里面装着几片淡蓝色的药片,就是他通过特殊渠道买来的“普洛西平”。
根据卖家的描述,这种药物能暂时性地阻断视觉神经信号传导,导致失明,效果持续数小时到数天不等,而且代谢快,在常规血液检测中很难被发现其特定成分。
(我虚构的)
他的计划很简单:让儿子“意外”地出现视力丧失。
当儿子突然发现自己看不见了,会产生巨大的恐惧和负面情绪。
而根据之前的诊断报告,陈毅很可能因此导致神经功能进一步崩溃,甚至……脑死亡,成为真正的植物人。
那样,赔偿……就顺理成章了。
“小毅……”陈建国声音干涩,他拧开药瓶,倒出一片淡蓝色的药片在手心。
“这是……这是爸爸托人找来的新药,听说……对神经恢复有好处……吃了……好得更快……”
他像是在说服儿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将药片凑到儿子嘴边。
陈建国将药片塞进他嘴里,然后拿起水杯,将温水慢慢倒入他口中。
陈毅不受控制的将药片和水咽了下去。
陈建国做完这一切,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大约过了几分钟,病床上的陈毅,身体忽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双望着天花板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扩散,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那是极致的恐慌和茫然!
他看不见了!
眼前是一片彻底的的黑暗!不是闭眼的那种黑,而是连光都感受不到了!
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我怎么看不见了?是病情恶化了吗?我要永远瞎了吗?妈妈呢?爸爸呢?依依?柳院长?
无数的念头和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陈毅的意识。
他本来身体就无法动弹,强烈的负面情绪如同风暴,在他脆弱的大脑里疯狂肆虐。
绝望、恐惧、无助……这些情绪冲击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中枢。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心率监护仪上的数字陡然飙升,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的声音。
陈建国被警报声惊得跳了起来,他看着儿子痛苦挣扎的模样,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冲过去按呼叫铃,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不……不能……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陈毅的挣扎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然后,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颤抖停止了。
急促的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
飙升的心率迅速下降,变得缓慢而无力。
最明显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波形变得平缓而微弱,血氧饱和度数值也在缓慢下降。
他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比之前任何一次“昏迷”都更加了无生气。
陈建国呆呆地看着,他知道,儿子……可能彻底变成植物人了。
他的眼前,忽然闪过许多画面。
儿子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响亮的啼哭,他和顾艾围着婴儿床,笑得合不拢嘴。
儿子满月酒,亲朋好友的祝福,他抱着儿子,接受众人的夸赞,意气风发。
儿子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叫出“爸爸”,他兴奋地抱着儿子转圈,顾艾在一旁温柔地笑着。
儿子第一天去幼儿园,抱着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他和顾艾好一阵哄,最后看着儿子小小的背影走进教室,顾艾偷偷抹眼泪。
……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爬满了陈建国的脸颊。他抬手,用力抹去眼泪,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
然后,他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猛地转身,一把拉开病房门,朝着走廊声嘶力竭地大喊:“医生!护士!快来人啊!我儿子不行了!出事了!救命啊——!”
他喊得撕心裂肺,表情扭曲,仿佛一个真正因为儿子意外而崩溃的父亲。
另一边,顾艾正在商场里,拿着两件打折的男士T恤在犹豫颜色。她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医院的号码。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她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
“陈毅家属吗?病人情况突然恶化,正在抢救,请立刻回医院!”护士急促的声音传来。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就朝着商场外狂奔而去,就像那天,儿子出车祸时一样。
她冲到抢救室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角、抱着头的陈建国。
“小毅呢?小毅怎么样了!”顾艾冲过去,一把抓住陈建国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慌和愤怒而变形。
“我……我不知道……我就上了个厕所……出来就发现小毅他……他闭上眼睛了……呼吸也很弱……”陈建国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解释。
“上厕所?”顾艾根本不信,她在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怎么一走就出事。
她猛地将陈建国推倒在地,然后像是疯了一样,用脚去踢他,踹他,一边踢一边哭喊,“都是你!都是你没看好他!要是小毅有什么事,我跟你拼命!”
陈建国蜷缩着身体,抱着头,承受着妻子的踢打,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却没有反抗。
“阿姨!阿姨冷静点!”柳依依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冲上前,用力抱住失控的顾艾,“里面还在抢救!你这样会影响到医生的!冷静下来!”
听到“影响医生”几个字,顾艾动作猛地停住。
她喘着粗气,看着紧闭的抢救室大门,眼泪汹涌而出。
她挣脱柳依依的怀抱,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却不敢再发出大的声音,只是重复着:“对……不能吵……医生在救小毅……在救他……”
柳依依看着顾艾这副失魂落魄,精神濒临崩溃的样子,心疼不已。
她蹲下身,轻轻抱住顾艾,拍着她的背安慰:“阿姨,别这样,陈毅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顾艾靠在柳依依怀里,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车祸那次也是……现在也是……我没看好他……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听到顾艾提起车祸,柳依依也红了眼眶,她紧紧抱着顾艾,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柳繁音院长穿着手术服,口罩拉到了下巴,脸上带着凝重走了出来。她接到了紧急通知后,亲自赶来主持抢救工作。
顾艾起身冲到柳繁音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柳院长……我儿子……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没事了对不对?他醒了对不对?”
柳繁音看着顾艾满是期盼的眼睛,心中不忍,但还是缓缓摇了摇头:“顾女士,我们已经尽力了。虽然陈毅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住了。”
“但是,”柳繁音顿了顿,语气沉重,“他的脑电波活动……降到了极低的水平,几乎呈一条直线。瞳孔对光反射消失……从医学角度讲,他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或者说,苏醒的概率,已经微乎其微。”
永远……醒不过来了?
……微乎其微?
听着这几个字。顾艾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阿姨!”柳依依惊叫一声,连忙扶住晕厥的顾艾。
柳繁音也赶紧上前帮忙,和护士一起将顾艾抬到旁边的休息椅上,进行急救。
谁也没有注意到,蹲在墙角的陈建国,在听到柳繁音宣布儿子“永远醒不过来”时,低垂的脸上,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了一下。
不久后,陈毅被从抢救室推了出来,转回了原来的病房。他看起来和之前似乎没有太大区别,依旧安静地躺着,只是眼睛无法再睁开了。
顾艾在柳依依的照料下很快苏醒过来,她一醒来就扑到儿子床边,紧紧握着儿子冰凉的手,眼泪无声地流淌。
柳依依在一旁默默陪着,心里也难受极了。
柳繁音处理完后续事宜,再次来到病房。
她看着悲痛欲绝的顾艾,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顾女士,关于陈毅这次突然恶化,我们已经报警了。警方初步勘察了病房,没有发现外力侵入的痕迹,但鉴于情况蹊跷,已经立案调查。警方认为,陈建国先生有重大嫌疑,已经请他回去配合调查,做详细问话了。”
顾艾猛地抬起头,她想起丈夫支开自己时的反常,想起他最近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想起他可能对赔偿金的觊觎……
“是他……一定是他!”顾艾的声音嘶哑,“他最近很缺钱,非常缺钱!是他把我骗去商场的!小毅之前状态明明有好转的!一定是他做了什么!”
柳繁音点点头:“这些情况,我会同步给警方。”
柳依依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陈毅,又看看几乎崩溃的顾艾,心里又痛又急。
她忽然想起之前几次,陈毅都是在性刺激下苏醒的。
虽然这次情况更严重,但……万一呢?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对柳繁音说:“院长!之前陈毅都是在……在那个的时候醒过来的!我们……我们再试试好不好?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希望!”
柳繁音看着柳依依充满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陈毅,缓缓地摇了摇头。
“依依,你的心情我理解。”柳繁音的声音带着冷静,“在抢救室里,为了确认他的神经反射和身体机能,我们……已经尝试过了。包括我在内,几位参与抢救的女医生,都……测试过他的生殖器反射。”
柳依依和顾艾都愣住了。
柳繁音继续道:“他的阴茎确实还能在外界刺激下勃起,这说明最低级的脊髓反射弧还存在。但是,这仅仅是最原始的反射,与大脑皮层的高级意识活动无关。我们根据他目前的脑电波状态、神经损伤程度,结合之前的‘唤醒’案例数据,建立了一个粗略的概率模型。”
她停顿了一下:“计算显示,在目前这种深度昏迷、近乎脑死亡的状态下,通过性刺激成功唤醒他意识的可能性,大约在十万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说,即使每天和他进行一次……性行为,理论上也需要连续不断进行大约……两百七十四年,才有可能出现一次成功的唤醒。”
“两百七十四年……”柳依依喃喃重复,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了。
顾艾也彻底瘫软下去,靠在儿子床边,眼神涣散。
“同时,以目前国内的医疗手段,已经……无能为力了。”柳繁音看着顾艾空洞的眼睛,补充道,“或许……可以尝试联系国外的医疗机构。但是……机会同样渺茫。”
然而,顾艾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只是反复念叨着柳繁音说的那个数字。
“十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她喃喃自语,“也就是说……还有机会……不是零……还有机会……”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眼神变得有些疯狂。
然后,在柳繁音和柳依依惊愕的目光中,顾艾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解扣子、拉下拉链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米色的外套被脱下,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浅色的针织衫,也被她从头上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
接着是裙子,拉链滑下,布料顺着她依然丰腴修长的腿滑落,堆在脚边。
她踢掉鞋子,最后,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一对雪白肥硕、沉甸甸的巨乳弹跳而出,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之后,她脱掉内裤。
此刻,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病床边,站在儿子的面前,站在柳繁音和柳依依面前。
她的身体依然美丽,肌肤白皙,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软,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阿姨!你……”柳依依惊呼出声,想要上前阻止。
柳繁音却伸手拦住了她。
院长看着顾艾那双失去神采,只剩下执念的眼睛。
她明白,此刻任何理性的劝阻都是苍白的。
这是顾艾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对抗绝望的唯一方式。
柳繁音叹了口气。
柳依依看着院长,又看看赤裸的、如同木偶般站在床边的顾艾,最后看向床上那个曾向她告白的陈毅。她的眼眶红了,泪水无声滑落。
她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护士服被解开,白色的制服滑落,露出里面青春活力的身体。
她不像顾艾那样丰腴,但身材匀称,肌肤紧致,乳房小巧而挺翘。
柳繁音看着两个女人,她也开始解自己白大褂的扣子。
白大褂脱下,里面是简洁的衬衫和西裤。
她一件件脱下,露出保养得宜的成熟身体。
她的身材比顾艾更显骨感,但曲线优美,乳房不如顾艾硕大,但形状完美,乳晕是淡淡的褐色。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带着常年锻炼的紧致感。
三个女人,年龄不同,气质迥异,此刻却都赤裸着身体,站在同一个男人的病床前,为了同一个渺茫的希望。
顾艾第一个爬上病床。
她跨坐在陈毅的腰胯部位,动作有些僵硬。
她伸出手,颤抖着去抚摸儿子冰冷的脸颊,然后俯下身,吻了吻他毫无血色的嘴唇。
“小毅……妈妈来了……妈妈来叫醒你了……”她低声说着,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
她的手向下摸索,握住了陈毅的阴茎。它软软地垂在那里。顾艾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或许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那根阴茎在顾艾的口中,竟然慢慢地勃起了。
顾艾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只有更深的执拗。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扶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尚未湿润的穴口,然后,腰肢用力,沉坐下去。
“呃……”因为儿子的昏迷,顾艾生不起一丝情欲,干涩的肉穴摩擦带来疼痛,让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皱,但她没有停止,继续用力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甬道。
没有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艰涩而痛苦,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只是开始机械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
肉棒在她干涩的阴道里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但她不在乎。
她的双手按在儿子的胸膛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儿子紧闭的双眼,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小毅……醒醒……看看妈妈……妈妈在等你……醒醒……”
柳依依看着这一幕,眼泪流得哗哗的。她爬上床,跪在陈毅的脑袋旁边。她俯下身,捧住陈毅的脸,开始亲吻他的嘴唇,他的眼睛,他的额头。
“陈毅……我是依依……你听见了吗?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阿姨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她一边吻,一边哽咽着诉说。
柳繁音则跪在床的另一侧。
她伸出手,开始抚摸、刺激陈毅的身体。
她的手带着医生的专业和细致,按摩着他的胸肌、腹肌,刺激着他身体各处的敏感点,包括乳头、大腿内侧。
同时,她也观察着陈毅身体的任何细微反应,心跳、呼吸、肌肉的轻微抽动。
然而,除了那根依靠脊髓反射维持勃起的阴茎,以及最基本的生命体征,没有任何意识层面的回应。
顾艾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乳头发硬,她开始抚摸自己柔软的巨乳。
柳依依吻遍了陈毅的脸,然后移开,看着顾艾机械而痛苦的动作,心中不忍。
她爬到陈毅身侧,伸出手,握住了顾艾一只晃动着的巨乳。
她的手轻轻揉捏着,试图给顾艾一些安慰,也试图通过刺激顾艾的身体,间接影响陈毅,如果他还残存一丝意识,或许能感受到母亲的兴奋?
顾艾对柳依依的抚摸毫无反应,她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身下的抽插和口中的念叨上。
柳繁音观察了一会儿,也加入了进来。
她移动到陈毅的腿边,伸出手,开始用灵活的手指刺激陈毅的会阴、睾丸等部位,试图寻找更强烈的反射点。
同时,她也分出一只手,抚上顾艾另一只乳房,用专业的手法按摩、挤压乳晕和乳头。
在持续的刺激下,陈毅的阴茎在顾艾体内逐渐变得更加坚硬。
或许是神经反射的累积,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在顾艾又一次重重坐下时,那根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顾艾的阴道深处。
顾艾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她感受到体内那股熟悉的、儿子滚烫的喷射。
如果是以前,这会让她兴奋、满足。
但此刻,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夹紧阴道,仿佛想将那些精液全部锁在体内,仿佛那些生命的精华代表了儿子的意识。
她继续起伏,榨取着肉棒里残余的精液,直到它再次软化。
柳依依看到陈毅射精了,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看向柳繁音,院长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这只是反射,并非意识恢复。
但柳依依不愿放弃。
她轻轻推开已经有些脱力的顾艾,自己爬到了陈毅身上。
她比顾艾轻巧,动作也更温柔。
她扶着那根刚刚射精、还有些湿滑软垂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完全进入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轻吟。
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起伏腰臀,同时俯下身,紧紧抱住陈毅,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缓慢而微弱的心跳。
“陈毅……感受得到我吗?我是依依……求求你,为了阿姨,为了我,醒过来好不好……”她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泣诉,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他的皮肤上。
在柳依依温柔而持久的骑乘下,陈毅的肉棒再次缓缓苏醒,在她紧致湿润的阴道里重新变得坚硬。
柳依依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动作加快了一些,喘息也变得急促。
她毕竟年轻,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产生真实的快感。
终于,在柳依依一次深深的坐下时,陈毅的肉棒再次喷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柳依依也高潮了,同时有些脱力。
柳繁音将瘫软的柳依依从陈毅身上抱下来,轻轻放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让她休息一下。
趁着这个间隙,顾艾又重新骑在了陈毅身上。
柳繁音看着顾艾。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顾艾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血丝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的阴道口有些红肿,阴唇外翻。
她的乳房被自己抓捏得布满红痕,乳头肿胀发亮。
她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儿子紧闭的眼睛,起伏的动作已经变成了完全机械的本能,甚至有些摇晃,显然体力也快耗尽了。
柳繁音沉默地看了几秒,然后,她也爬上了病床,取代了顾艾的位置。
时间在无声而绝望的“唤醒”中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柳繁音也在陈毅肉棒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当滚烫的精液冲进她的子宫深处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然后无力地伏在了陈毅身上,喘息着。
她休息了片刻,挣扎着起身,清理了一下自己,穿上了衣服。
她的脸上带着疲惫和深深的挫败感。
作为医生,她很清楚,刚才所做的一切,对于唤醒意识,可能毫无作用。
她看向顾艾。
顾艾在她下来后,立刻又爬了上去,骑在儿子身上,继续那机械的的抽插。
儿子的精液已经在她体内积攒了多次,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暂时撑起的弧度。
她的肉穴又红又肿,每次坐下都显得异常艰难,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她的奶子被自己无意识地用力揉捏抓扯,变得青紫一片,乳头被拉得很长,乳晕肿胀,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滴在儿子的小腹上。
如果陈毅醒着,看到母亲这副被情欲和绝望摧残、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堕落美感的模样,或许会兴奋地赞叹。
但此刻,顾艾对自己身体的惨状毫不在意。
她的表情依旧麻木,眼神空洞,只有嘴唇还在蠕动,仿在重复着那句“醒醒”。
柳依依恢复了些体力,看到顾艾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了。
她冲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顾艾,哭着喊道:“阿姨!够了!停下吧!你再这样下去,会垮掉的!如果你倒下了,陈毅怎么办?谁来照顾他?谁来等他醒来?”
顾艾的身体猛地一震,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抱着自己的柳依依。她的眼神聚焦了一些,看清了柳依依满脸的泪水和担忧。
然后,她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被惊醒,又像是支撑她的那根弦终于崩断。
“哇——!”
顾艾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她瘫软下来,趴在儿子冰冷的胸膛上,嚎啕大哭,身体剧烈地抽搐,眼泪、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柳依依紧紧抱着她,陪着她一起哭。
柳繁音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眼眶也湿润了。她知道,顾艾终于面对现实了。
哭了不知多久,顾艾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挣扎着从儿子身上爬起来,动作踉跄,几乎站不稳。柳依依扶着她。
顾艾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的儿子,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生气的脸,眼神渐渐从崩溃,变成了一种固执。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和污渍:“不能再……让小毅离开我了……”
柳依依和柳繁音都看着她。
顾艾的眼神飘向窗外:“我要带小毅回家……回乡下老家去。那里安静,空气好……不管需要多久,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都要守着他,照顾他,等他醒来。”
“阿姨!”柳依依急了,“乡下医疗条件不好,万一……”
“没有万一。”顾艾打断她,“医院已经没办法了。国外……我们也没钱去。留在这里,也只是等。回乡下,至少……那是我们的家。我会好好照顾他,每天陪他说话,给他按摩,给他……擦身体。”她顿了顿,“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可是……”
“依依,”柳繁音再次拦住了还想劝阻的柳依依,对她轻轻摇了摇头,“让她静一静吧。让她……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目前观察下来,陈毅已经能够自主呼吸。现在这种情况,医院的各种设备已经没多大意义,只要做好应急措施,是可以在乡下生活的。”
而且有时候,一个明确的目标,哪怕是虚假的目标,也能支撑一个人活下去。
对于现在的顾艾来说,带着儿子回乡,用余生去等待一个奇迹,或许就是她唯一活下去的意义。
顾艾不再说话,她开始默默地穿衣服。穿好衣服后,她开始收拾儿子的衣物。
柳繁音看着顾艾收拾,心中叹息。她转身离开了病房,去处理一些手续和后续事宜。
柳依依帮顾艾一起收拾,心里也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收拾得差不多了,柳依依穿好衣服,对顾艾说:“阿姨,你等我一下,我回家拿点东西,很快回来。我……我跟你们一起去乡下。我可以帮忙照顾陈毅,也可以陪你。”
顾艾抬起头,看着柳依依,眼中有些感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依依,谢谢你。但是……不用了。这是我的儿子,我的责任。你还年轻,你有你的人生。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们母子身上了。”
“不!这不是浪费!”柳依依激动地说,“我愿意!阿姨,让我去吧!求你了!”
顾艾不再说话,只是继续低头收拾,用沉默拒绝。
柳依依咬了咬唇,转身跑出了病房。她直接找到了正在办公室的柳繁音。
“院长!”柳依依冲进去,语气急切,“我要跟阿姨和陈毅一起去乡下!我不放心他们!”
柳繁音从文件中抬起头,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和倔强的表情,心中了然,但也更加忧虑。
“依依,别这样。”柳繁音站起身,走到柳依依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你听我说。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青春和未来。陈毅的事情,你已经付出了太多,不需要再自责,更不需要用你的一辈子去赎罪!至于赔偿,我会负责。我已经决定了,之前给顾艾的二十万,我会再追加六十万,总共八十万,打到她的卡上。这笔钱,足够他们在乡下安稳生活一辈子,也算……我对陈毅有个交代。”
“我不要什么青春!我也不要什么未来!”柳依依哭着摇头,“我只想陪着他们!妈,你让我去吧!我求你了!”
柳繁音看着女儿几乎崩溃的样子,知道此刻讲道理是没用的。
“好了,依依,你先冷静一下。陈毅他们,最快明天才能出院。你也累了,先回家休息吧,正好也回家收拾一下。”柳繁音语气缓和的安抚道。
柳依依确实身心俱疲,在柳繁音的安抚下,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点了点头,在柳繁音的陪同下,回到了医院附近的小公寓。
等柳依依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柳繁音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所有的备用钥匙都拿走了。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把大好年华浪费了。
锁住她,只要能拦住她这几天,等顾艾带着陈毅离开,依依找不到人,时间久了,或许就能慢慢走出来。
做完这一切,柳繁音轻轻带上门,从外面锁好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接着,她回到医院,通过财务系统,往之前给顾艾的那张银行卡里,再次转账六十万元。
加上之前的二十万,总计八十万。
这几乎是她个人积蓄的一大部分了。
病房里,顾艾已经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也办好了出院手续。她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静静地看着他。
第二天一早,顾艾雇佣了一位中年女司机,她开着一辆空间较大的SUV来到了医院楼下。
女司机姓李,面相憨厚,话不多,是顾艾通过医院护工介绍找到的,负责将他们母子安全送到位于邻省山区的乡下老家。
医护人员帮忙将依旧昏迷的陈毅抬上了车,安置在汽车后排改造成的简易床位上。顾艾提着行李,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汇入车流,朝着远离城市、通往群山的方向驶去,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