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柳繁音坐回宽大的办公椅,揉了揉眉心。
办公室重新陷入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她看着桌上女儿柳依依的照片,眼神复杂。
女儿闯下的大祸,如今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
陈毅的母亲现在看似通情达理,可时间拖得越久,耐心消耗得越多,加上那个唯利是图的丈夫……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二十万能解决的了。
“必须抓紧时间找到让陈毅苏醒的办法。”柳繁音低声自语,站起身。
她决定再去病房亲自查看一下陈毅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被忽略的细节,或者最新的生理指标变化。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恢复了往常那种冷静干练的院长形象,走出办公室,朝着住院部VIP病房走去。
此时,病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
柳依依正跪在病床边,上半身伏在陈毅腿间。
她身上还穿着护士服,但裙子撩到了腰际,露出白色的吊带丝袜和蕾丝内裤边缘。
她的小嘴正努力吞吐着陈毅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液顺着棒身流下,沾湿了下面的床单。
顾艾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湿毛巾,似乎原本在给儿子擦身体,此刻却只是看着柳依依的动作,脸上带着一种欣慰的神情。
“依依,慢点,别呛着。”顾艾轻声提醒,语气自然得像是依依在喝水。
柳依依吐出肉棒,喘了口气,脸红红地小声说:“顾姨,陈毅他……好像又有反应了,刚才……动了一下。”
“是吗?”顾艾眼睛一亮,正要凑近看。
就在这时,“咚咚咚”,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病房内的两女同时一僵。
柳依依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被子,猛地盖在陈毅赤裸的下身。
她迅速爬起身,胡乱地拉下裙子,站到床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顾艾也迅速调整表情,将湿毛巾放到一边,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请进。”
门被推开,穿着白大褂、气质清冷严谨的柳繁音走了进来。
她目光扫过病房,先是对顾艾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病床上的陈毅,最后,视线落在低着头、耳朵通红的女儿身上,微微蹙眉。
“柳院长。”顾艾打招呼,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顾女士。”柳繁音回应,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陈毅脸上,又扫过他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下半身,以及床边神色明显不自然的柳依依。
她身为医生和母亲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一丝异样。
“我来看看陈毅的情况。”柳繁音说着,很自然地伸手,要去掀开被子进行常规检查。
“等等!”柳依依下意识地惊呼出声,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捂住嘴。
顾艾也上前一步,但已经晚了。
柳繁音的手已经抓住了被子一角,轻轻掀开。
陈毅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病号服裤子被褪到了膝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床单上也有小块深色的湿痕。
柳繁音的动作顿住,目光定格在那根勃起的男性器官上,然后缓缓上移,看向满脸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的女儿,又看向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顾艾。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掀起了波澜。
“依依,”柳繁音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这是怎么回事?”
柳依依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妈妈……我……”
顾艾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
她上前,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示意她冷静,然后转向柳繁音,语气带着一种坦然:“柳院长,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依依她……是在尝试用一些……非常规的方法,刺激小毅,希望能唤醒他。”
“非常规的方法?”柳繁音挑眉,目光再次扫过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口交?还有吗?”
柳依依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豁出去的勇气:“还……还有……我和陈毅……发生关系了……”
柳繁音瞳孔微缩,即使有所猜测,亲耳听到女儿承认,还是让她心头一震。
她看向顾艾,眼神带着询问。
顾艾点点头,补充道:“而且,在依依和小毅……发生关系之后,小毅确实短暂地苏醒过,意识清醒,能说话,能活动。虽然时间不长,但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迹象。”
这个消息,比看到女儿给陈毅口交更加震惊。
作为医学专家,她深知植物人苏醒的机制复杂且个体差异极大,任何微小的刺激都可能成为契机。
但性刺激……这完全超出了常规医学研究的范畴,却又在人类本能和神经反应的领域内。
“短暂苏醒?具体是什么情况?持续了多久?有没有记录?”柳繁音的职业本能立刻被激发,连珠炮似的问道,暂时忽略了眼前的尴尬场景。
柳依依红着脸,断断续续描述了陈毅醒来后与她互动的情景,当然,省略了其中许多香艳细节和顾艾的参与。
柳繁音听着,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她走到床边,仔细观察陈毅的面色、呼吸,甚至伸手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皮。
一切生理指标似乎与往常无异,除了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显示着活跃的性神经反应。
“所以,你认为,是性行为刺激了他的神经系统,导致了短暂苏醒?”柳繁音看向女儿,语气严肃。
“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一定,但……但确实是在那之后……”柳依依小声回答。
柳繁音沉默了片刻。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巧合,是个例,缺乏科学依据。
但身为院长和母亲,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让陈毅苏醒的希望,这不仅关乎医院的声誉、女儿的命运,也关乎一条年轻的生命和一个破碎的家庭。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她抬起头,看向顾艾,眼神变得认真,仿佛在讨论一个重大的科研项目:“顾女士,如果……如果性刺激真的存在唤醒陈毅的可能性,那么,为了医学研究,也为了陈毅的康复,我愿意……亲自尝试。”
“什么?!”顾艾和柳依依同时惊呼出声。
顾艾震惊地看着柳繁音,这位一向以冷静专业着称的美女院长,此刻竟然一脸严肃地说出要和她儿子发生关系的话,还是以“医学研究”的名义!
她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内心却翻腾起来。
天啊,院长要亲自上阵?
这……这岂不是意味着,我可能又要多一个……“儿媳”?
而且还是身份地位如此之高的院长!
这简直是……儿子高攀了啊!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窃喜,混杂着荒诞感,涌上顾艾心头。
柳依依也惊呆了,妈妈要……要和陈毅……做爱?
柳繁音似乎看出了她们的震惊,解释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甚至违背伦理。但作为医生,有时候需要打破常规思维。如果性刺激确实是有效的唤醒手段,那么我们需要更系统、更可控的观察和记录。我是处女,身体状态健康,可以排除其他干扰因素,作为实验对象最为合适。当然,这需要得到您,作为患者监护人的同意。”
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申请一项严肃的科研课题,只是课题内容骇人听闻。
顾艾看着柳繁音那张精致却写满认真的脸,又看看床上“昏迷”的儿子,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对儿子苏醒的渴望,以及内心深处那点不可告人的隐秘期盼,占据了上风。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我……我同意。只要是为了小毅好……柳院长,麻烦您了。”
柳繁音点点头,转向女儿:“依依,你也留下。你需要学习观察和记录,这也是你作为责任方和……参与者,需要了解的。”
柳依依脸更红了,小声应道:“……是,妈妈。”
决定已下,柳繁音立刻进入了“研究准备”状态。
她看向顾艾:“顾女士,根据依依之前的经验,怎样的……环境和装扮,可能更有利于刺激?”
顾艾没想到院长如此“敬业”,愣了一下,才红着脸建议:“那个……可能……穿得稍微……性感一点?制服……丝袜……好像……小毅反应会更明显一些……”她说得磕磕绊绊,感觉自己在教唆良家妇女勾引自己儿子,怪异极了。
柳繁音若有所思,点点头:“明白了。请稍等。”
她转身离开了病房,大约二十分钟后返回。再次出现的柳繁音,让顾艾和柳依依都眼前一亮。
她脱掉了穿在外面的严肃的白大褂,里面是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女士西装套裙,上衣是双排扣收腰设计,下身是及膝的包臀一步裙,完美勾勒出她成熟窈窕的身材曲线。
最惹眼的是,她腿上换上了一双透明的肉色吊带丝袜,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
她将盘起的长发也放了下来,微卷的发梢披在肩头,少了几分院长的威严,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媚和性感。
脸上似乎还补了一点淡妆,唇色嫣红。
“这样可以吗?”柳繁音问道,语气依旧平静,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可……可以,很好。”顾艾连忙点头,心里嘀咕,这院长认真起来真是不得了。
柳繁音走到床边,看着陈毅,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进行一场重要的手术。
她按照顾艾的指导,脱掉了高跟鞋,爬上病床,小心翼翼地跨坐在陈毅的腰胯部位,避免压到他。
“先……不要急着进入。”顾艾在旁边指导,声音也有些发紧,“用你那里……摩擦他那里,刺激他充分勃起。”
柳繁音脸上红晕更甚,但她依言微微抬起臀,将自己穿着丝袜和内裤的阴部,贴上了陈毅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
隔着丝袜和内裤,她开始生涩地、前后左右地挪动腰肢,用阴唇摩擦那根火热的柱身。
陌生的触感和男性器官的硬度,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和丝袜。
陈毅的肉棒在她的摩擦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好……现在,你解开上衣,还有里面的……胸罩。”顾艾继续指导,感觉自己像个老鸨,在为儿子揽客。
柳繁音颤抖着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放在一边,然后又解开了里面丝绸衬衫的纽扣,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反手解开了胸罩搭扣。
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硬挺。
“让他的手……放在你胸上。”顾艾引导着,上前帮忙,将陈毅扶起,抬起一只手,覆在了柳繁音一边柔软的乳峰上。
柳繁音浑身一颤,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敏感部位被覆盖,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传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阴道口涌出更多爱液。
一旁的柳依依看着自己的母亲,穿着性感制服,跨坐在自己男朋友身上,还被男朋友摸着胸,这种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刺激。
她左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隔着护士服的乳房,轻轻揉捏,右手则悄悄探入裙底,隔着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湿润的阴户上,缓缓摩擦。
病床上,柳繁音在顾艾的指导下,尝试主动将陈毅的肉棒纳入体内。
但她毕竟是处女,紧张加上毫无经验,尝试了几次,龟头总是滑过穴口,无法进入。
“依依,你来扶着小毅。”顾艾见状,对柳依依说。柳依依连忙上前,扶住陈毅的肩膀,让他保持半坐的姿势。
顾艾则蹲到床边,伸手握住了儿子那根湿滑坚硬的肉棒,仔细对准了柳繁音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爱液的粉嫩穴口。
“柳院长,放松,慢慢坐下去。”顾艾指导道。
柳繁音咬着下唇,双手撑在陈毅胸膛上,按照顾艾的指示,缓缓下沉身体。
粗大火热的龟头插入肉穴,抵住了紧致的处女膜,然后,在顾艾微微向上托举的辅助和柳繁音自身重量的作用下,猛地突破!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柳繁音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僵住。
突破了那层障碍后,粗长的肉棒顺势深入,直抵花心,将她青涩紧窄的甬道彻底撑开填满。
剧烈的疼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传来,紧接着,一种陌生的、带着酸胀的酥麻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滋生。
“进……进去了……”柳繁音喘息着,泪眼朦胧,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硬物,喃喃道,“这就是……性交的感觉吗?”
“对,慢慢动一动。”顾艾松开手,退到一旁。
柳繁音忍着下体的疼痛和不适,开始尝试着缓缓抬起臀部,让肉棒退出一些,然后再慢慢坐下。
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破处的疼痛,但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奇异快感,也开始逐渐显现。
柳依依扶着陈毅,看着母亲生涩地在自己男朋友身上起伏,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亲腿间进出,带出丝丝缕缕的处子鲜血和爱液,她呼吸急促,手下揉捏自己乳房和阴部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顾艾在一旁指导:“可以让他……揉你的胸……会更有感觉。”
柳依依闻言,主动抓住陈毅那只覆在柳繁音乳房上的手,引导着他用力揉捏那团雪白的软肉。
“嗯啊……”更强烈的刺激从乳尖传来,柳繁音呻吟出声,起伏的动作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疼痛似乎被快感压制下去不少。
“接吻……试试和他接吻。”顾艾又建议。
柳繁音低下头,看着陈毅近在咫尺的、沉睡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她的吻很生涩,只是简单的触碰,但陈毅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
柳繁音试探性地伸出舌头,与他交缠在一起。
唇舌交缠的感觉,混合著下体被持续侵犯的快感,让柳繁音逐渐迷失。
她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完全抛却了院长的矜持和母亲的威严,像一个初尝情欲的少女,在男人身上尽情索取。
“啊……里面……好热……好胀……顶到了……要去了……”柳繁音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在女儿和顾艾的注视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一股强烈的收缩从子宫深处传来,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著处子血,浇灌在陈毅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毅的身体也一阵紧绷,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柳繁音刚刚破处的子宫深处,强劲的冲击让她花心酥麻,再次颤抖着达到一个小高潮。
柳繁音脱力地趴在陈毅身上,剧烈喘息,浑身香汗淋漓,精心打理的卷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腿间的丝袜和内裤早已凌乱不堪,沾满了血迹、爱液和精液。
顾艾和柳依依也松了一口气,看着床上结合在一起的两人。
过了好一会儿,柳繁音才缓过气,慢慢从陈毅身上下来。
随着她的离开,混合著鲜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滑下。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但眼神已经迅速恢复了清明和冷静。她第一时间看向陈毅。
陈毅依旧安静地躺着,双眼紧闭,呼吸平稳,除了那根半软、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柳繁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更深的思索取代。
她仔细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尤其是下体那残留的、火辣辣的充实感和子宫内被灌满的灼热感,试图从中分析出任何可能对陈毅神经系统产生影响的线索。
“没有立即反应……”柳繁音低声自语,仿佛在记录实验数据,“但性刺激引起的生理反应是明确且强烈的。或许需要更频繁的刺激,或者结合其他感官……”
顾艾和柳依依看着她这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心情都无比复杂。
柳繁音抬起头,看向顾艾和女儿,语气恢复了院长的专业:“这次‘尝试’的数据我已经记录。虽然陈毅没有立刻苏醒,但并不能完全否定性刺激的潜在作用。我需要进一步分析,并考虑设计更系统的……刺激方案。”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关于今天的事情,以及我的……参与,请严格保密。这属于非常规的医学探索,不宜公开。”
顾艾和柳依依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