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毒蛇含住我的龟头

张元强怕自己上头,轻轻的把一个毛毯盖住了沈露的腰部,挡住那一片湿润之地。这样才好给自己找一个喘息的借口。

沈露就低低地“咦”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惊讶和玩味。:“怎么?按着按着走神了?”

张元强猛地回神,手指僵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没……没有……我……我继续……”

他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来,继续沿着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往上推。可越是努力克制,欲望反而越汹涌。

沈露的目光往下落去,落在那条一次性内裤上。

薄薄的白色布料本就半透明,此刻裆部已被浸湿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硬挺的轮廓。

最顶端那一点,布料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小的尖,湿润得发亮,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洇开一圈深色的痕迹,像一颗没来得及落下的露珠,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她眼尾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丝懒散却又精准的笑。

右脚缓缓抬起,脚尖轻轻往前一送,精准地点在那湿润的尖端上。触感凉而软,带着她脚底残留的温泉潮意和体温。

“怎么回事?”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故意的惊讶和调侃,脚尖没收回去,反而轻轻碾了一下,像在试探那滴液体的黏度与温度。

“分心了吗?”

张元强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从脚底直窜到脑门。

那一瞬,下腹绷得死紧,腰眼发酸,睾丸瞬间紧缩成一团,硬得发紫的顶端被她脚尖这么一碾,敏感的像被轻轻掐了一下,又像被温热的舌尖舔过。

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全身肌肉瞬间僵硬,手指还停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却突然动弹不得——抬不起来,也按不下去,像被冻住的木偶。

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姐……我……”

他想解释,想说“我没分心”

“我还在按”,可话到嘴边全成了破碎的喘息。

一次性内裤的布料被她脚尖碾开,那滴液体被抹匀,黏腻地沾在她脚趾肚上,拉出一丝细细的银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耻辱的证据。

沈露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地笑了。

她没急着收回脚,反而脚尖又往前顶了顶,轻轻碾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在逗弄一只终于露出破绽的小兽。

布料被她脚心包裹住,温热的足弓缓缓一夹,又慢慢往下碾,把那点湿润彻底涂开。

“你做事这么不用心点呀?”她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温柔,却裹着一层不容抗拒的压迫,“姐姐的腿还没按完,你就要开始糊弄啦?”

张元强眼眶发红,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小腿上。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手指终于动了动,却不是往前探,而是本能地想去捂住自己,却被她另一只脚踩住手腕,按在床单上动弹不得。

“别动。”她命令,声音低而缓,像在安抚,又像在警告。

她没急着完全放开他,而是把右脚重新抬起来,脚掌悬在他一次性内裤上方,脚趾微微蜷曲,像在蓄势。

然后,她开始动作。先是用右脚的大脚趾,轻轻贴上那根隔着布料硬挺的弧度。

从底部开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上下撩拨。

大脚趾肚温热而柔软,像一条湿润的舌头,一寸一寸地从根部往上滑,滑到冠状沟的位置时稍稍加重力道,碾过那道敏感的棱,然后继续往上,精准地顶住最敏感的顶端。

张元强呼吸瞬间乱了,腰往前顶了一下,却被她脚掌轻轻压住,不许他逃。

她撩拨得极慢,极有耐心。

大脚趾一次一次地从下往上,像在丈量他的每一分忍耐;撩到顶部时,忽然停住——然后,五个脚趾猛地蜷曲,裹住那根硬挺红肿的龟头。

把他整个咬住、吮住、揉住。

张元强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那感觉太诡异,太强烈——大脚趾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地撩拨、试探、挑逗,余下四个脚趾却像毒牙一样死死扣住,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

他感觉这只脚不是脚,而是一条活生生的蛇,正用舌头一次次舔过他的要害,用牙齿一次次咬住他的心脏。

撩拨、裹住、松开、再撩拨、再裹住……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张元强全身痉挛,腰眼发酸得几乎抽筋,顶端胀得发紫,随时要冲破布料。

他鼻音很重,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姐……姐……我……我不行了… ……”

沈露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温柔,像在哄一只快要疯掉的小兽。“不行了?”

她五个脚趾又一次裹紧,这次把龟头咬得更狠,大脚趾顶住轻轻碾压,像要把那点液体全部挤出来。

张元强脑子一片空白,下腹的热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波往上涌,睾丸紧缩到极致,整个人弓起背,腰往前猛顶,却被她脚掌死死压住。

“啊……啊……来了……”张元强脑子里一根弓弦已经崩断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彻底失守、就要在她脚趾的“红色毒牙”下喷涌而出时——

沈露突然动了。

她收回右脚,同时抬起双脚,两只脚的大脚趾精准地按住他大腿内侧最靠近根部的位置——两条粗大的股动脉和股静脉交汇的敏感点。

力道不重,却刚好卡在血管上,像两把冰冷的钳子,瞬间掐住了他的血流。

张元强浑身一僵,脑子里的嗡鸣戛然而止。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又像被一根无形的铁链死死勒住,硬生生卡在临界点上,进不得,退不得。

他猛地缓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痉挛瞬间平复了大半。

顶端那点胀痛还在,却不再是即将爆炸的边缘,而是被强行拉回一种憋闷的、酸麻到骨子里的折磨感。

“呼……哈……”他大口喘着气,眼泪挂在睫毛上,鼻尖发红,看着沈露的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感激和更深的崩溃。

沈露脚掌还停在他大腿内侧,大脚趾轻轻按着那两条血管,节奏缓慢而精准,像在把玩一个随时会炸的定时器。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餍足而残忍的笑。“你视频真删除了吗?”

张元强浑身一僵,像被冷水兜头浇下。

他刚才还沉浸在那股32岁女人的半熟气味里,被她脚趾一次次“毒牙”般裹住、撩拨、碾压,脑子一片空白。

现在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最心虚的地方。他抬起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诚实:“真的……删了……”

“没骗我?”她声音低哑,带着点故意的温柔,大脚趾稍稍松开一点,又立刻按回去,像在控制他的呼吸、他的血流、他的欲望。

张元强喉咙发紧,声音发抖:“姐……我没骗……你怎么……”

“真的吗?”沈露只是两个脚趾微微用力,又按了一下那大腿内侧两条血管。

张元强又是一颤,这次是纯粹的酸麻从腿根直窜到脑门,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条涂这鲜红脚指甲的玉足如“长着四颗毒牙的蛇”吐着信子,还在他腿间盘旋,随时准备再次咬下去。

“真的删了……姐……我发誓……”

沈露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眼神里没有一丝闪躲,才轻轻“嗯”了一声。

“乖。”然后,她没再给他喘息的时间。

右脚先抬起来,像刚才那样精准地贴上他那根隔着一次性内裤硬得发紫的弧度。

大拇指又开始上下撩拨,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刮过冠状沟,撩到顶端时,五个脚趾猛地蜷曲裹住,像四颗毒牙加一条舌头的蛇,再次死死箍住不放。

张元强瞬间绷紧了腰,刚才被血管掐住缓过来的那点理智又被碾碎。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姐……又……又来了……”沈露没理他。

与此同时,她的左脚动了。左脚缓缓往下,穿过内裤,冰凉的脚掌轻轻贴上他的火热睾丸。

那里已经紧缩成一团,胀痛得发烫。

她没用力碾压,而是用脚心柔软的部分轻轻包裹住,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折磨。

脚趾微微分开,轻轻夹住一侧,又松开,再夹住另一侧,节奏慢而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压迫感。

右脚继续刚才的“毒蛇”游戏:大拇指撩拨、五个脚趾裹住、松开、再撩拨、再裹住……

左脚则像另一条蛇,温柔却致命地“安抚”着他的睾丸:包裹、轻夹、揉按、松开……

两种节奏交织在一起,一刚一柔,一狠一软,像两只蛇同时缠上他的命根。

张元强脑子彻底炸了。他腰往前顶,却被右脚压住;想后退,却被左脚的脚心托住睾丸,不许他逃。

一次性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腻的布料摩擦着皮肤,每一次右脚的裹住都像火上浇油,每一次左脚的安抚都像冰冷的蜜糖,让他又痛又爽,又想射又被卡住。

“姐……姐……我……我真的要疯了……”他哭出声来,鼻音很重,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求饶,又像在乞求更多。

沈露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餍足。“疯了才好。”

她右脚的五个脚趾又一次猛地裹紧,大拇指顶住轻轻碾压;左脚的脚心则温柔地托住睾丸,脚趾肚轻轻揉按,像在帮他把那股热流往回压,又像在故意延长他的折磨。

“今晚的488,”她声音低哑,像在耳语,又像在宣判,“得让你记住一辈子。”

她没再说话,只是继续用双脚,一刚一柔,一狠一软,把他一次次推到崩溃边缘,又一次次拉回。

张元强全身痉挛,腰弓成一道弧,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像被两只蛇缠住,一只用毒牙咬住要害,一只用舌头安抚伤口,让他痛到极致,又爽到极致,却永远到不了顶点。

沈露看着他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餍足的柔软。

她忽然两只脚同时用力——右脚的五个脚趾把龟头裹得更紧,左脚的脚心轻轻一托,把睾丸往上抬了抬。

张元强“啊”地低叫一声,全身猛地一颤,正要发射的瞬间。

沈露两只脚瞬间松开,张元强浑身一空,又被精准的卡在了边缘,差点软了下来。

沈露看着张元强那副彻底崩溃的样子,眼底的笑意终于彻底化开,她没再用脚趾反复撩拨,而是直接改变了节奏。

她右脚缓缓抬起,脚心整个贴上去——温热、柔软、带着刚才残留的潮意和他的黏腻——直接压住那根隔着一次性内裤硬得发紫的顶端。

脚心凹陷的足弓完美地包裹住最敏感的那一点,像一张温热的网,把他整个罩住。

她没急着动,只是轻轻往下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感觉自己被完全掌控。

然后,她开始滑动。

从脚跟开始——那里皮肤稍厚,带着一点粗糙的摩擦感,像砂纸轻轻刮过;慢慢往前移,到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热得发烫,黏腻的液体被她脚心抹开,涂成一层薄薄的膜;再往前,到脚掌前半部,五个脚趾微微张开,像在预告最后的收网。

张元强呼吸已经不成调,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嗡鸣,那股热流像被她脚心一点点挤压、一点点往前推,推到极致,推到再也憋不住。

就在顶端胀痛到极限、随时要炸开的那一瞬——沈露的脚掌猛地往前一滑。

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掌,一气呵成,像一道温热的闪电划过他的命根。

最后的收尾,是五个脚趾突然蜷曲,好像毒蛇一口咬住了龟头。

五个趾头像铁爪一样死死扣住顶端,脚心同时往下压,足弓的凹陷把那一点完全吞没。

沈露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餍足。“射吧。”

张元强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全身猛地痉挛,腰往前狠狠一挺,喉咙里涌起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狂喊——“啊——!”声音刚冲到嗓子眼,就被沈露的左脚猛地捂住。

她的左脚掌精准地盖住他的嘴,脚心贴着他的嘴唇,五个脚趾扣住他的脸颊,把那声即将爆发的吼叫死死堵回去。

只剩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与此同时,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一共七八股,隔着一次性内裤冲出来,黏腻地浸透布料,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有些直接从布料边缘渗出,喷溅在她右脚的足弓上,顺着脚心凹陷往下淌,每一次痉挛都像抽筋,全身肌肉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沈露的右脚没松开,五个脚趾还扣着顶端,轻轻碾压,把残余的液体全部挤出来;左脚捂着他的嘴,脚心堵住他的吼叫,直到那声狂喊彻底化成呜咽和抽泣。

她低头,看着他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身体还在余颤的样子,眼神里混杂着餍足、怜悯和一丝倦怠的残忍。终于,她慢慢松开双脚。

“射了?”她声音低哑,带着点故意的温柔,右脚大拇指轻轻刮过顶端,把残留的液体抹开。

张元强浑身一颤,抽泣着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射……射了……姐……我……对不起……”

沈露终于收回双脚,脚尖在床单上抹了抹那点黏腻的痕迹。

“你睡吧。”她声音软下来,像在哄,又像在宣告结束。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门口。

沈露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脸,声音低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不管你删没删,视频千万不能交给赵建国。”

张元强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抽干了血肉的空壳。全身的力气在那一瞬喷涌而出后,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掏空。

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不是肉体上的死,而是某种更彻底的、灵魂被榨干的死。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回荡的嗡鸣和沈露最后那句话的回音:“不管你删没删,视频千万不能交给赵建国。”

张元强躺在床上,意识在黑暗中漂浮了很久,才勉强爬起来。身体像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酸软无力,腰眼还隐隐作痛。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小米手机,指尖颤抖着触到冰凉的金属壳。按亮了屏幕。他盯着看了两秒,才输入密码解锁。

相册主界面干干净净。最近删除已清空。安全中心缓存也扫过一遍。但他知道,那不是全部。

手指点进“更多”——最底下的“小齿轮”图标,像一个不起眼的陷阱。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输入生日。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视频。

地库昏暗的灯光下,沈露跨坐在赵建国腿上,胸部起伏,赵建国的手在她腰上用力抓捏……画面晃动得厉害,却足够清晰。

他盯着屏幕,呼吸渐渐变重。

删了?没有。他根本没删。

张元强看了看手机,整个过程时间最多也就十来分钟左右,他感觉却过来几个小时,他虚脱的扔掉手机,躺下了来睡着了。

张元强心想:“我刚刚真的和死了一摸一样”。

而在男生宿舍302,房间魏康拿着手机叫骂了一句:“张元强这小子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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