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榻之上,风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将这一方简陋天地笼罩在朦胧而温暖的暧昧之中。
雪烬平躺在榻上,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仍沉浸在高潮余韵的剧烈余波里,久久未能平息。
她身上那件灰青外袍早已褪尽,此刻再无寸缕遮蔽,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昏黄的光影之下。
那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莹白,此刻却因方才那场灭顶的欢愉而染上大片大片动人的绯霞,自双颊蔓延至颈项、锁骨,蔓延至那对随着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雪白玉峰,蔓延至那不堪一握、仍在轻轻颤抖的纤软腰肢,最终蔓延至那双无力摊开、膝根处犹自微微抽搐的莹白修长玉腿。
那对雪白玉峰此刻仍微微起伏着,峰顶那两粒樱粉蓓蕾因方才的吮吸与情动而红肿挺立,如同雪地中悄然绽放的两朵寒梅,娇嫩得令人心折。
峰身遍布着细细密密的薄汗,在灯下泛着晶莹的微光,随着她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划出诱人的乳波。
而那双玉腿之间、那片早已被叶常乐吮吸舔舀得红肿晶亮的幽谷秘处,此刻仍在微微翕张、缓慢吞吐。
那两瓣饱满莹润的花唇此刻完全敞开,露出其下更加娇嫩、更加私密的粉润内壁,以及那颗被含弄得肿胀如红豆、仍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精致花核。
花唇边缘、内壁褶皱、乃至整个幽谷入口,都沾满了方才喷薄而出的、泛着淡淡银蓝色幽光的晶莹蜜汁,那蜜汁浓稠却不黏腻,在灯下流转着如梦似幻的光泽,将整片方寸之地浸染得一片晶亮泥泞。
此刻,仍有细小的、泛着幽光的蜜珠从那仍在翕张的幽谷深处缓缓沁出,顺着花唇的弧线蜿蜒而下,淌过那紧紧闭合的、象征着她十九年冰清玉洁的纤薄处子之膜所在之处,濡湿了下方的会阴,最终滴落在身下那床早已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的薄褥之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湿痕。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