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韵春的话似乎让陈嘉尔醍醐灌顶。
她转过脸看着景韵春。
景韵春还靠在她肩膀上，手搭在她小腹上，房间里光线暗，只能看得清轮廓。
“怀上你们家的孩子会有钱吗？”
景韵春的手指停下来。
“会有。” 景韵春说。
陈嘉尔一直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飞快。
“我们家现在就三个孩子。”
景傅英是工作狂，天天在公司。
景正青是宅男，喜欢在家里打游戏。
她还没有到适婚年龄，而且她还是个同。
陈嘉尔听着。
“二哥的妈妈是官员。” 景韵春说。
她二哥和她关系其实一般，那天肯跟陈嘉尔发生关系看来是已经看上陈嘉尔。
她侧过脸看景韵春。
景韵春说，“我大哥比较温柔。 ”
陈嘉尔看着景韵春那双眼睛。
景韵春起身下床，她走进浴室，里面传来水声，陈嘉尔躺着没动，身体还是软的，腿间酸胀发麻，她缓慢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景韵春刚才说的话。
怀上孩子会有钱。
大哥比较温柔。
景韵春走出浴室。
最后她还是拒绝了景韵春。
再后来她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陈嘉尔发现自己不在床上，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房间里很黑，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床上到了这里，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浑身酸软，发现腿间还是有点不舒服。
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又睡过去。
没过多久门开了，灯亮了。
陈嘉尔没醒。她缩在沙发上，身体蜷成一团，毯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半边脸和几缕头发，呼吸很浅，睡得很沉。
景傅英站在门口，手还按在开关上。
他看见沙发上睡着的人，眯起眼睛。
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他看了一会儿，把视线收回来。
他转身往门口走。
景韵春在门口，挡住他的路。
景傅英停下来。
兄妹俩隔着半步的距离对视。
景傅英比她高很多，冷眼睥睨她。
景韵春仰着头，靠在门框上。
过了几秒，景傅英开口。
“我不奸尸。”
“她很快会醒来。”景韵春说。
陈嘉尔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有人。
她睁开眼，看见景傅英坐在沙发上。
男人穿着西装，外套扣子解开了，里面是白色衬衫，袖口卷起来两圈，露出小臂，景傅英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夹着烟，烟雾往上飘，他转过脸看她。
景傅英双眼睛狭长，双眸漂亮，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挺直，嘴唇薄，抿着的时候显得很冷，他坐在沙发上，西装裤腿线笔直，黑色皮鞋锃亮，整个人很像是刚从杂志上走下来的。
陈嘉尔愣住。
景傅英把烟按进烟灰缸里。
他不想解释什么，明说：“你是自愿的？”
陈嘉尔没反应过来。
景傅英收回视线，又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看来不是自愿的。
景韵春说的话，想起自己拒绝了。
现在景傅英在这里，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肯定是景韵春把她弄来的。
陈嘉尔起身直接想要离开。
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她停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景傅英。
景傅英坐在沙发上抽烟，没看她。
烟雾在他脸旁缭绕，男人侧脸线条很硬，下颌线锋利，喉结突出，他坐沙发上，姿势放松，但整个人透出一种距离感，像谁都进不去他周围那圈空气。
只要做一次就可以了吧。
让他射进来，到时候有孩子，景韵春的钱不用还，陈嘉尔盯着景傅英的侧脸。
陈嘉尔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
她转过身，走回沙发边看着景傅英。
景傅英感觉到陈嘉尔的视线，转过脸看她。
两个人对视。
陈嘉尔先开口。
“是自愿的。” 她说。
景傅英又吸了口烟，烟雾从嘴角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