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张江出租屋的晨光透过老旧的窗帘缝隙洒进来，把屋里四个女人横七竖八的身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林辰睁开眼时，苏晓雨还蜷在他胸口，长发散乱地盖着他的下巴，呼吸温热而均匀；李阿姨肥美的身体贴在他右腿，E杯大奶子软绵绵地压着大腿根；张梅和赵强一左一右跪在床边地板上，昨晚累得直接睡死过去，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痕迹。
林辰没立刻叫醒她们。
他静静躺了两分钟，脑子里把昨晚从刀疤脸那里挖来的情报又过了一遍。
浦东张江只是最底层的小堂口，黑虎堂在徐汇，上面还有那个“影先生”。
三十出头，金丝眼镜，野路子催眠，专门帮红姐抢地盘。
林辰嘴角微微勾起——对手终于浮出水面了。
虽然书上古法催眠正统得多，但对方能在上海地下混到这个位置，肯定有两把刷子。
不能大意，得一步步摸清楚。
他轻轻拍了拍苏晓雨的屁股：“晓雨，起来做早餐。今天公司的事你和王德发盯着，我下午去徐汇一趟。”苏晓雨迷迷糊糊睁眼，乖乖爬起来，光着身子去厨房角落忙活。
李阿姨也醒了，肥白的身体爬过来，用脸蹭着林辰的大腿根，低声撒娇：“主人……阿姨昨晚被你操得下面还麻……今天别去太危险的地方……”
林辰笑了笑，伸手在她肥穴上轻轻一揉，用触术浅浅一扫，让她舒服得轻颤：“放心，我有分寸。晚上回来再好好操你们。”
吃完早餐，林辰换了身低调的灰色衬衫和牛仔裤，背上双肩包，里面塞了那本《古法催眠秘录》的照片备份、一把折叠甩棍和两万块现金——以防万一。
他没开车，打了辆网约车，直奔徐汇区。
车窗外，浦东的高楼渐渐远去，换成了徐汇老城区那片混杂着老石库门和新写字楼的街景。
空气里隐约带着一股老上海的霉湿味，路边小吃摊、麻将馆、洗脚城一家挨着一家。
十一点半，车停在徐汇一条叫“虎街”的老巷口。
林辰下车，沿着巷子往里走。
刀疤脸昨晚吐露，黑虎堂的中层据点就在这里一家叫“虎头会所”的洗浴中心。
表面是正规洗浴，实际是堂口谈事的地方。
会所门口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拦住他：“兄弟，有预约吗？”
林辰直视对方眼睛，三息凝神，眼术悄然发动，声音低沉而稳：“我有预约，是美岚公司的林辰，来见你们刘堂主。”
两个年轻人眼神一晃，点头：“请进，刘堂主在三楼贵宾厅。”
林辰走进会所。
里面灯光昏暗，空气混着檀香和劣质香水味，走廊两边是包间，隐约传来女人的娇笑和麻将声。
三楼贵宾厅门一推开，里面坐着五个男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壮汉，秃顶，脸上有道浅疤，正是黑虎堂徐汇分堂的刘堂主刘猛。
旁边四个小弟，一个个胳膊上纹着虎头。
刘猛看见林辰，眯起眼：“小子，你就是那个新接美岚项目的？听说你把浦东张江的龙哥他们打发走了，有点本事。说吧，来徐汇干什么？”
林辰坐下，没急着用能力，只是先递了根烟过去，笑着说：“刘哥，我听说美岚每个月给你们交八万保护费。我接了项目，想把这笔钱以后直接给我出，但条件是，以后美岚的场子，我林辰也罩一半。怎么样？”
刘猛哈哈一笑，拍桌子：“小子胃口不小！美岚是我们黑虎堂的肥肉，你一个外来小子想分一杯羹？先问问我手里这把刀答不答应！”
气氛瞬间紧张，四个小弟站了起来，手往腰后摸。
林辰心念一动，声术叠加眼术同时发动，声音像一股无形的潮水涌进屋里：“刘哥，你其实觉得我这个人很靠谱，对吧？美岚的项目我能做得更好，以后保护费我出十万，比原来多两万。而且……你们最近是不是被一个叫影先生的人抢了两个场子？我想帮你们对付他。”
刘猛眼神猛地一晃，胖脸上的横肉颤了颤，声音忽然软下来：“操……你小子怎么知道影先生的事？那王八蛋上个月在徐汇抢了我们两个夜总会，用的是邪门手段——让人一觉醒来就把场子合同签给他了。红姐现在对他很器重，我们黑虎堂吃了个哑巴亏。你……你真有办法？”
林辰笑了笑，继续加深暗示：“有办法。我的手段比他正宗。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帮你们把那两个场子抢回来。条件是，以后徐汇区的事，我林辰也要插一脚。”
刘猛犹豫了三秒，终于点头：“行！小子，你要是真能办成，徐汇这边我给你留一条路。但丑话说在前头，影先生那家伙心狠手辣，你小心点。他最近在浦东也冒头了，说要抢几个科技园的项目。”
林辰心里一沉。
影先生已经在盯浦东了……看来冲突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他没急着走，又和刘猛聊了半个小时，挖出了更多情报：红姐今年三十五岁，住在徐汇一栋带地下车库的私人别墅，身边二十多个影卫全是死士；影先生本名未知，三十一岁，戴金丝眼镜，曾经是某个小门派的弃徒，催眠是半路出家，但实战狠辣，专攻“梦中夺契”——让人梦里签合同。
离开会所时，已经下午两点。林辰走在虎街上，阳光刺眼，他却觉得背脊发凉。影先生……这家伙已经在行动了。不能再慢，得加快练群控术。
他打车回公司，路上用手机记下所有细节。
回到星辉广告，已经四点半。
苏晓雨在工位上等他，看见他立刻迎上来，低声汇报：“主人，公司新招了个女秘书，叫陈薇，二十六岁，长得很正，今天下午刚入职，王德发让她给你当助理。”
林辰眼睛一亮。
陈薇……又一个猎物。
他走进办公室，看见一个穿白色衬衫、黑色窄裙的年轻女人站在窗边。
身材高挑，一米六八左右，瓜子脸，大眼睛，胸前C杯挺翘，腰细臀圆，气质清冷却带着职场女性的干练。
陈薇转过身，礼貌地点头：“林助理，您好，我是新来的陈薇，以后负责您的日程和文件。”
林辰直视她眼睛，三息凝神，眼术浅浅一扫，声音温和却带着磁性：“陈薇，你其实觉得我很可靠，对吧？以后多跟我学学。”
陈薇眼神微微一晃，脸颊泛起淡淡红晕：“是……林助理。”
林辰笑了笑，没急着深入。今天探黑虎堂已经耗了不少精力，他得先稳固。
晚上七点，林辰带着苏晓雨、陈薇（用声术让她留下加班）回到出租屋。
李阿姨和张梅已经准备好晚饭。
四女跪成一排，林辰今晚只玩了轻度群口——让她们轮流含鸡巴，一边享受陈薇生涩却努力的深喉，一边把徐汇的情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操完后，他让四个女人互相舔干净，自己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群控术。眉心暖流涌动，能力隐隐又进了一步。
深夜，林辰躺在床上，四个女人挤在他身边。他望着天花板，低声自语：“影先生……你抢你的，我抢我的。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