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妈妈就把我叫醒了。
她穿着米色丝质睡裙,胸前钥匙在晨光里晃得我眼睛疼。她蹲在我床边,手指勾着钥匙链,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三岁小孩。
“今天模拟考,妈妈说到做到。”她把钥匙插进心形锁,咔哒一声打开,“二十分钟,自己解决。别想着叫姐姐,妈妈盯着表呢。”
笼子一拿开,阴茎立刻弹出来,憋了一夜的充血让它紫红发亮,表面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一碰就疼。
我几乎是立刻抓住它,上下撸动。
妈妈就坐在床边看,眼神平静又专注,像在监督我写作业。她甚至还拿手机开了计时。
“还有十八分钟……要射得干净一点,不然下午戴回去会更难受。”
我咬着牙,脑子里全是昨晚小雅坐在我身上摇晃的画面,还有妈妈昨晚说的“亲自帮你清空”。
手速越来越快,卵蛋紧缩,终于在第十分钟不到就射了。
精液喷得又高又远,第一股直接溅到妈妈睡裙下摆,留下白浊的一小块。
她没躲,只是轻轻“哎呀”了一声,用指尖抹起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还是处男的味道。”她笑得有点坏,“好了,擦干净,戴回去。妈妈帮你。”
她重新把笼子套回去,锁上,钥匙又挂回她乳沟里。
“考完回来告诉妈妈成绩,妈妈再决定晚上怎么奖励你。”
上学路上我走得很慢。
每迈一步,金属笼子就在裤裆里晃荡,龟头被小孔卡得生疼,前列腺液不断渗出,内裤湿得贴在大腿根。
偏偏越疼越有种诡异的爽感,像全身神经都被拴在那五厘米的小东西上。
到了教室坐下,更要命。
椅子硬邦邦,笼子硌着耻骨,一坐下去就像有人拿指甲掐龟头。
我只能微微侧着屁股,假装认真看书,实际上满脑子都是下体的胀痛和昨晚射精的余韵。
早自习读英语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隔壁组的王浩。
他平时坐姿很随意,今天却一直夹着腿,偶尔伸手往裤裆里按一下,像在调整什么东西。脸色也有点不自然,额头冒汗。
再看前排的李明,他低头写单词,手却不自觉地按着大腿根,呼吸明显比平时重。
我心跳加速。
下课铃一响,我第一个冲进男厕所,选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拉下裤子,果然——笼子前端小孔里又挤出一大滴黏液,龟头紫得吓人。
我正在调整姿势,隔壁隔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叮。”
和我笼子撞击椅子时一模一样的声响。
紧接着是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摩擦声。
我屏住呼吸。
隔壁那人似乎也听见了我的动静,动作停了三秒,然后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
“……你也戴了?”
我喉咙发干,没敢出声。
对方自顾自继续说:“我妈上个月给我戴的。说高三不能再打飞机了,影响脑力……钥匙她戴脖子上,天天检查。”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妈也?”
“嘘——”隔壁声音更低,“别大声。咱们班至少有五个。昨天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我看见陈宇内裤边缘露出一截金属环……他妈的,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变态。”
我靠着门板,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原来……不止我。
隔壁那人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苦。
“爽不爽?疼得想哭,又硬得想射,却射不出来那种……我现在一上课就流水,内裤天天湿。回家我妈还检查笼子干不干净,说干净了就说明我没偷玩。”
他顿了顿,声音带上一点兴奋。
“不过……考完试她会解开,让我射一次。有时候还……用手帮我。说这样才算奖励。”
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笼子。
“……我妈也这么说。”
隔壁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出一声低笑。
“咱们这届高三……是集体被妈妈锁鸡巴的一届啊。”
上课铃响了。
他匆匆提裤子:“先走了。考完试……要不要一起去厕所比比谁射得多?”
门开了又关。
我站在原地,脑子乱成一团。
回到教室,我忽然发现,平时最爱翘课的张伟今天居然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桌上,眼圈有点红,像哭过。
我低头看自己的卷子。
金属笼子又硌了一下。
这次我没觉得疼,反而有种……踏实感。
原来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
下午模拟考开始了。
数学、英语、理综。
每做完一科,我就默默在心里记:这一科要是考好,晚上就能求妈妈多解锁十分钟。
最后一门考完,我走出考场,双腿发软,但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回到家,妈妈已经在门口等我。
她换了件低胸旗袍,丝袜闪着光,钥匙在胸前晃啊晃。
“考得怎么样?”她迎上来,手直接搭在我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笼子,“妈妈看你今天走路姿势……是不是又流水了?”
我红着脸点头。
她笑得妩媚:“先进来。妈妈已经约好人了……不过,得等你先告诉我成绩。”
她把我拉进客厅,按到沙发上,蹲下来,拉开我裤链。
笼子前端已经湿透,黏液顺着金属条往下淌。
妈妈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那滴液体。
“甜的。”她抬头看我,眼里全是笑意,“先说成绩。妈妈再决定……是给你解开自己撸,还是……妈妈用嘴帮你清空。”
我坐在沙发上,双腿并得紧紧的,裤裆那块已经湿得能看出深色印子。
妈妈蹲在我面前,手指还沾着刚才舔掉的那滴前列腺液,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妈……今天我觉得发挥还可以,数学最后那道压轴我做出来了,理综大题也蒙对了……能不能……先解开一下?”
妈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她没急着回答,而是伸手隔着裤子又捏了捏笼子,力度不大,却正好压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
我立刻“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腰往前一挺,笼子前端的小孔被挤得更紧,又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顺着金属条往下流,滴到她指尖上。
“这么急?”她把手指举到我眼前,那滴液体在夕阳下拉出细丝,“才憋了一天不到,就成这样了?”
我脸烧得通红,点头如捣蒜:“真的……憋得很难受……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流水,内裤都拧得出水了……”
妈妈轻笑一声,站起来,从脖子上取下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好吧,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份上,妈妈先给你解开。”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带上一点促狭,“不过……只能解开三十分钟。时间到了必须戴回去。而且——”
她弯腰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这三十分钟,你得听妈妈的安排。不许自己乱来。”
我脑子已经乱成浆糊,只能拼命点头。
咔哒。
锁开了。
笼子一脱离,阴茎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猛地弹起来,直挺挺杵在空气里,表面青筋盘虬,龟头胀成深紫色,铃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冒透明液体。
妈妈伸手握住它,指腹轻轻摩挲柱身。
“啧……肿得这么厉害。”她语气像在检查货物,“今天在学校憋坏了吧?告诉妈妈,有没有偷偷想姐姐?”
我咬着牙摇头,又忍不住点头:“想……想了小雅……还想了……”
“还想了谁?”她手一紧,我疼得吸气。
“……想了妈妈昨天说的……用嘴帮我……”话一出口我立刻后悔,脸红到脖子根。
妈妈却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深。她松开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掌心,温热地裹住我的阴茎,慢慢撸动。
“今天先不叫人。”她声音低而柔,“妈妈给你安排了个特别的‘放松活动’。你不是说在学校发现好几个同学也戴着锁吗?”
我愣住。
她继续撸,手法不快不慢,刚好卡在射精边缘。
“妈妈刚才给王浩妈妈打了个电话。她说她儿子今天考完也憋疯了,一直在家门口转圈,像只发情的公狗。”妈妈轻笑,“我跟她说,不如让两个孩子一起出去‘玩一玩’,互相看看笼子,交流交流‘学习心得’。她同意了。”
我大脑死机。
“你们……约好了?”
“嗯。”妈妈加快了一点手速,拇指专门去刮马眼,“晚上七点,学校后门那个废弃小操场。你们两个可以把笼子都解开,一起……释放一下。妈妈已经跟她说了,钥匙我们两个妈妈一起拿着,谁先射完谁就输,输的那个回家要接受妈妈的‘特别惩罚’。”
她忽然停手,把我推倒在沙发上,俯身用舌尖舔掉龟头上那颗快要滴下来的液体。
“当然,如果你现在就想射,妈妈也可以现在帮你清空。”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用手……用嘴……或者用这里——”
她拉开自己旗袍下摆,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和一条开裆的黑色蕾丝内裤,阴唇已经湿得发亮,中间一道细缝正往外渗水。
“但那样的话,今晚就不能去和小浩一起玩了。你选吧?”
我盯着她腿间那片湿润,脑子里天人交战。
三十分钟解锁时间已经过去八分钟了。
阴茎在空气里一跳一跳,每跳一下都带出一滴前列腺液。
门外忽然响起门铃声。
妈妈眼神一亮,迅速把我的裤子拉好,笼子却没来得及戴回去,阴茎还硬邦邦顶着裤裆,形状清晰可见。
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男生——王浩。
他脸色通红,校服裤子前面也鼓起一个明显的包,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往我裤裆看。
他妈妈站在他身后,三十多岁,穿得很家居,脖子上也挂着一把一模一样的心形钥匙。
两个妈妈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看来两个孩子都憋得够呛。”王浩妈妈开口,声音带笑,“要不……现在就让他们在这里先比一发?谁先射谁输,输的回家跪键盘。”
我妈点头:“好主意。省得晚上跑学校。”
王浩和我面面相觑。
下一秒,两个妈妈同时伸手,拉开我们裤链。
两根被憋得发紫的阴茎同时弹出来,互相对着,像两把出鞘的刀。
妈妈握住我的,王浩妈妈握住他的。
“预备——开始!”
同一时间,两只温热的手开始快速撸动。
客厅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两个妈妈低低的笑声。
我死死盯着王浩的阴茎——居然比我的粗一圈,龟头也更大,表面全是亮晶晶的黏液。
他也在看我的,眼神复杂,有点羡慕,有点竞争。
不到两分钟,我先绷不住了。
“妈……要、要射了……”
妈妈忽然俯身,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疯狂打转。
我眼前一黑,腰一挺,精液全部喷进她嘴里。
她一滴没漏,全吞了下去,喉结滚动。
对面,王浩还在被撸,脸色憋得通红。
他妈笑:“看来我们家浩浩输了。回家跪键盘去。”
王浩腿软,差点跪下去。
我瘫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
妈妈用纸巾帮我擦干净,重新把笼子套回去,锁上。
“今晚不用出门了。”她摸摸我的头,“不过……妈妈看你刚才射得很多,状态不错。明天正式成绩出来,要是真能进前五十,妈妈就给你解锁一整晚,还可以……叫小雅姐姐来双飞。”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或者……妈妈亲自陪你一整晚。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
我看着她脖子上的钥匙,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