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那露骨的语言羞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钥匙,终于打开了许佳宁心中那扇名为“羞耻”的、尘封已久的大门。
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在持续不断的、来自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悲鸣,应声而断。
“你们两个……混蛋……太过分了……”
许佳宁终于不再是无声的哭泣。
她哽咽着,从被枕头压得变形的嘴唇间,挤出了这句支离破碎的控诉。
那声音沙哑、颤抖,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委屈,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发出的最后悲鸣。
但这句控诉,非但没有起到任何制止作用,反而像是一声发令枪。
那几乎无法听见的、带着哭腔的怒骂,在我和李薇薇的耳中,却不亚于最动听的春药。
与此同时,许佳宁的身体,终于渐渐背叛了她的意志。
或许是因为我的鸡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又或许是那积压已久的欲望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的腰肢不再是僵硬地躲闪,而是开始本能地、无意识地,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前后摇摆。
每一次我退出,她就下意识地向前塌腰,试图留住那份让她痛苦又渴望的充实。
每一次我顶入,她就主动地向后撅起屁股,将自己的小穴更深地、更彻底地迎向我粗大的龟头,好让那份毁灭般的快感来得更加猛烈。
她的迎合,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愧疚、怜惜都在瞬间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要将身下这个女人彻底征服的疯狂占有欲。
我用力的抽插着,逐渐加快了动作。
和许佳宁结婚这么多年,我和她自然也做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爱。
但我对她,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我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害怕伤害她那如同陶瓷般精致易碎的身体。
我们的性爱,总是温情脉脉,充满了仪式感。
像今天这样,纯粹为了发泄,为了征服,为了让她痛苦而进行的、激烈疯狂的性交,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我像一头被解除了封印的野兽,将这些年来所有被压抑的、更深层次的欲望,悉数倾泻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鸡巴在她那变得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着风声,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剧烈地起伏,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而我的妻子,我这位清冷如月、骄傲如莲的妻子,终于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彻底沉沦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啊……嗯……老公……”
她开始淫叫起来。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悲鸣,而是混杂着哭腔、羞耻和压抑不住的快感,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迫绽放的、沾满了泥水的白莲。
“用力……再……啊……❤……再用力一点……”
我的思绪,在这声迟来的、却又比任何淫言秽语都更能点燃我欲望的呻吟中,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我的眼前仿佛不再是这张凌乱的大床,不再是眼前这个被我操干得淫态毕露的女人。
我的思绪渐渐地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夏天,回到了上大学的时候……
那时候,许佳宁和李薇薇,是全校闻名的两大校花。
一个是穿着白色连衣裙、抱着书本安静地走在图书馆林荫道上的中文系系花,许佳宁。
她孤傲清冷,像一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雪莲,无数男生为她写的情书,都石沉大海。
另一个,是穿着长裙、在舞台上散发光彩的舞蹈系系花,李薇薇。
她热情奔放,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献殷勤的男生。
她们是截然不同的两道风景,却又是形影不离的最好闺蜜。
谁能想到,多年以后,毕业之后,我们三个人,终究还是以这样一种最不堪、最扭曲的方式,再次纠缠到了一起。
曾经那朵不染尘埃的雪莲,此刻正在我的身下,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操干着,嘴里发出羞耻的淫叫,恳求着更猛烈的侵犯。
而那团炙热的火焰,则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切,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飞快地揉动,嘴里发出兴奋的喘息,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最得意作品的、疯狂的艺术家。
“对……宁宁……就是这样……❤”李薇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将我的思绪从短暂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叫出来……让咱们老公听听,你有多想要他的大鸡巴……❤”
这个荒诞的认知,让我下半身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
我一把抓住许佳宁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臀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凿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老公……好深……要……要被你操穿了……啊啊……❤❤”
许佳宁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发出了她人生中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放荡的淫叫。
李薇薇看着身下彻底沉沦的闺蜜,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诡异的笑容。
她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欣赏着许佳宁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美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