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我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每一次挺动,都能清晰地听到大腿根部与李薇薇那两瓣同样被汗水打湿的、浑圆的臀肉碰撞时,发出的“啪、啪”的清脆声响。
她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趴跪在沙发上,高高地撅着她那被我撞击得微微泛红的屁股。
我跪在她的身后,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我的粗大鸡巴在她那湿热泥泞的骚屄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浊黏腻的淫液,将我们两人身体的连接处搅弄得一片水光淋漓。
我一边发泄着兽欲,一边喘着粗气,用一种近乎羞辱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吼。
“骚货,这才几天,都做了多少次了?你是多久没有被男人滋润了?”
李薇薇的身体随着我凶狠的顶弄而剧烈地前后摇晃,长发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后背上。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嘴里发出一连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高亢的淫叫。
听到我的话,她非但没有羞耻,反而爆发出了一阵夹杂在浪叫声中的、畅快淋漓的大笑。
“你说呢?……啊……❤我的骚屄……哈啊……可是空虚寂寞了四年多啊……嗯……你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吗?”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那销魂的小穴猛地一缩,疯狂的绞榨感瞬间从我的龟头传遍全身,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这句赤裸裸的自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燃烧殆尽。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我发出一声低吼,下半身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
我的鸡巴像是一根失控的攻城锤,一次次地、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捣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给顶出来。
李薇薇也彻底放开了,她疯狂地摇晃着她的屁股,主动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抽插,嘴里发出的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整个客厅。
“啊啊……老公……❤用力……就是那里……哈啊……要把你的骚货老婆……操烂了……嗯嗯……❤”
我们像两只彻底陷入疯狂的野兽,在欲望的海洋里翻滚,一起朝着那极乐的顶峰攀登。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关即将失守,她的小穴也开始了高潮前剧烈的痉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在这充满了淫靡声响的客厅里清晰得如同惊雷般的声响,从玄关处传来。
是门锁解锁的声音。
紧接着,门把手被转动,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穿着一身灰色职业套装、手里还提着公文包的许佳宁,就这么站在门口。她的眼神在看清客厅沙发上那副淫乱不堪的画面的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那根还深深埋在李薇薇体内的、滚烫的鸡巴,仿佛也在这一刻被冻结,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
我僵硬地跪在那里,保持着从背后侵犯她的姿势,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滑稽的罪犯。
我想要退出来,我拼命地想要将我的鸡巴从她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拔出来。
但,就在我腰部肌肉刚刚绷紧的瞬间,李薇薇的身体却有了动作。
她那两条原本无力瘫软在沙发上的修长双腿,猛地向后勾起,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锁住了我的腰。
与此同时,她那不断痉挛的销魂小穴,也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疯狂地绞紧、吮吸,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吞了进去。
“别!继续,继续啊!❤”
她急切地叫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
她不等我的反应,竟然主动地、疯狂地前后摆动起她那挺翘的屁股,用她那湿滑的骚屄,主动地吞吃、研磨着我那根僵硬在她体内的肉棒。
然后,她转过头,脸上挂着一抹被情欲和汗水浸润得淋漓尽致的、灿烂到诡异的笑容,就这么一边主动地摇晃着屁股,一边朝着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笑盈盈地打着招呼。
“啊!……❤啊!宁宁……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啊?”
许佳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越过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落在了客厅那面空白的墙壁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足足十几秒,那长得像一个世纪。
“今天的工作量比较少,就提前回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她看到的不是自己丈夫和最好闺蜜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交媾,而只是两个不小心打翻了牛奶瓶的孩子。
这非人的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责都要令人恐惧。
李薇薇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那是一种混杂着胜利和残忍的、扭曲的快意。
她一边继续用屁股迎合着我的抽插,一边用一种故作天真的、甜腻腻的语气,继续说道。
“这样啊……啊!❤宁宁,对不起啦,让你回来就看到我们在偷情……”她说着,故意将屁股撅得更高,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然后又娇笑着补充道,“但没办法,你老公的鸡巴太大了……我好喜欢啊……”
“我给你买了礼物,就放在玄关,你看看喜不喜欢?❤”
她停顿了一下,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欲望和挑衅。
“老公,”她用一种淫荡到骨子里的语调说道,“用点力好不好……❤让你老婆看看,你是怎么操她的好闺蜜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那早已被欲望和恐惧填满的脑海中炸响。
我看着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妻子,又看着身下这个疯狂扭动着屁股、不断用骚屄吞吃着我肉棒的情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的扭曲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脊椎骨底端喷涌而出。
我不再思考,也无法思考。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地掐住她浑圆的屁股,腰部肌肉彻底爆发,开始了新一轮毁灭性的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赤裸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以及李薇薇那再也无法压抑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充满胜利意味的淫荡尖叫。
“啊啊啊——!就是这样!老公!❤……哈啊……好棒!你的大鸡巴……好会操!宁宁!你看见了吗!你老公的鸡巴……正在……正在我的骚屄里……啊啊……他要……要把我操死了!❤❤❤”
许佳宁终于有了动作。
她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包,然后弯下腰,将散落在玄关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一个一个地捡了起来。
她甚至还仔细地看了看袋子上的品牌LOGO,然后将它们整齐地码放在墙边。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一个什么都没有看见的、体贴的家庭主妇,绕过沙发上我们这具正在疯狂交合的活体雕塑,走进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
哗啦啦的水声,与客厅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扭曲、却又充满了某种病态和谐的交响乐。
在这双重的声音刺激下,我和李薇薇一起,攀上了欲望的最高峰。
“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长的尖叫,我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世界安静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她则像一滩烂泥,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布满了淫靡的红晕和我们两人的汗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许佳宁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沙发前,将那杯水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整个过程,她的视线都没有在我们两人狼藉的身体上停留哪怕一秒。
她只是对着趴在那里、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李薇薇,用一种平静到冷漠的语调,轻声说道。
“叫了那么久,嗓子应该哑了吧?”
“喝点水,别脱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