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车里,嘉岑攥着安全带,盯着两侧的街景。
她犹豫着要不要让傅西洲在前面的药店停一下。
毕竟那一晚,他们做了不止一次,且全程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似乎看穿了她的局促,傅西洲手握方向盘,目不斜视地淡声说道,“不用担心避孕的问题。我早就结扎了。”
顿了顿,他语气平缓地再次开口,“嘉岑,医生刚才说的话你怎么想?”
“陆朔暂时还回不来,如果下一次药效发作,我可以帮你……当然,前提是你愿意。”
嘉岑立刻拒绝了。
他神色不变,淡淡地说,“你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压力,我们各取所需,那天晚上我们很契合。而且我不会让陆朔知道……如果你不愿意跟他分手,也可以。”
“……你或许经常做这种事,但我不是这种人。”她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有点僵硬地说。
他挑了挑眉,“谁说我经常做这种——总之,我的offer长期有效。你考虑一下?”
嘉岑转过头,没再接话。
下车前,她低下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你……可以暂时不告诉陆朔吗……”
傅西洲偏过头,目光落在她显出苍白的脸色上。
半晌,他扯了下唇角,语气听不出喜怒:“放心。我还没这么无聊。只要你不开口,他永远不会知道。”
事实证明,医生的警告并非危言耸听。
在那之后,药效确实发作过几次。
通常是在夜晚时,身体深处会毫无预兆地泛起一阵阵磨人的燥热与空虚。
连带着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轻薄的布料只是擦过腿根,都会引发一阵难以启齿的战栗。
嘉岑竭力忍耐着,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独自纾解,用手指反复摩擦,有时候不得章法,实在难熬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在冷水下冲洗。
那晚也本应如此。
“……嗯……”低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面色涨红,弓起腰,手指颤抖着滑进睡裙下摆,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在阴蒂上,轻轻揉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紧床单。
高潮来得很快,但那空虚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凶猛地反扑回来。
她喘息着,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探进穴口,胡乱地抽插起来。
但动作生涩,不得章法。
只觉得跟之前尝试时一样,触手滑腻腻的,不知该往哪里戳弄,并未带来多少快感。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嘉岑吓了一大跳,手指还埋在体内……她手忙脚乱,本能地想挂断,却不小心按到接通键。
“嘉岑,”傅西洲的平稳的声线传来,“怎么不回信息?”
他捕捉到她呼吸里的异样,停顿了一下,问道:“你还好吗?”
她咬紧牙关,想说“没事”,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傅西洲瞬间明白了,声音微微低下去,“药效犯了?”
嘉岑没回答,只是急促地喘息着。
傅西洲声音严肃起来,“不能忍着。你忘记医生怎么说的?”
电话那边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用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说道,“医院拿的东西找出来。打开,插进去。”
嘉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天医生开了药后,他额外要求添了成人玩具。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放在床头,没扔掉,却也一直没用。
她咬住下唇,犹豫了半天,还是拆开了,是个淡粉色的自慰器。
她将内裤褪到膝弯,双腿大敞,柱身被缓缓推入体内,没入湿热的甬道,留在外面的部分恰好抵在阴蒂上。
“告诉我,感觉怎么样?”傅西洲的声音低哑。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低低地喘息。
“按开关。二档。”他也没生气,继续指示道。
开关打开时,高频震动直击敏感点。
身体猛地一颤,她哭喘着,身体弓成虾米状,高潮如潮水般将她吞没,穴口痉挛着绞紧,热液喷溅而出,床单迅速湿透了。
电话那头,傅西洲停顿了一秒。他夸奖她,“做得很好。”
那东西还在她体内嗡嗡地不停震动……他温柔的声线时不时传来,有时是命令,更多的时候是夸奖。
嘉岑最后恍恍惚惚地关掉开关,整个人瘫在床上剧烈颤抖,意识渐渐回笼。
她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她低声问,“……你在哪?”
傅西洲意外于她的敏锐。
他靠在公寓门外,仰着头,不知在看哪里。他淡淡地说,“你不是猜到了?”
嘉岑沉默了。
在她挂断电话的前一秒,他的声音隐约传来,好像隔得很远,又仿佛近在耳边,“晚安,嘉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