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那根表面布满颗粒凸起的假阳具,深深埋在里面,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
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次因为寒冷或恐惧而产生的颤抖,那些颗粒就会摩擦过娇嫩的小穴内壁,带来一阵阵清晰的、酸麻的刺激。
爱液和润滑液混合,让假阳具的存在感更加湿滑而鲜明。
肛门里,那根光滑但细长的假阳具,同样填满了整个肛道。
括约肌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疲劳,微微痉挛着,试图排斥异物,却只能让假阳具更深入地嵌入。
一种饱胀的、被侵入的钝痛和异物感持续不断。
饥饿、口渴、还有越来越强烈的尿意,都在折磨着她。
膀胱逐渐充盈,小腹传来胀痛感,但她无法起身,只能强行忍耐,这加剧了她的痛苦和焦躁。
(主人……什么时候来……好难受……要憋不住了……)
她在心里无声地哭泣,祈祷着时间快点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有几个小时。
她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洛野学弟……回来了!)
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恐惧和羞耻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发现我了……怎么办……)
她听到洛野在客厅走动,然后走进了卧室,打开了灯。
光线透过衣柜门底部的百叶窗缝隙,变成一条条极其细微的光线,射入衣柜内部的黑暗。
这些光线非常微弱,但对于长时间处于绝对黑暗中的苏白粥来说,却如同灯塔般醒目。
她甚至能透过眼罩感受到外面有光。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洛野似乎没有发现异常,他坐到了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接着,她听到了很轻微的、透过耳机隐约泄露出来的声音——那是掌掴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还有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她无比熟悉的、属于王大锤的冷酷命令声!
(是……是那些视频……主人录的视频……洛野学弟在看……)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自己的身体被凌辱的过程,正在被最珍视的男友观看!
然后,她听到了更细微的、有节奏的摩擦声,以及洛野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他在……他在对着视频……打飞机……)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苏白粥的心脏。
痛苦、背叛、荒谬、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刺激,同时冲击着她。
她努力地、极其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头颈的角度,让眼睛尽可能贴近一条稍宽的木条缝隙。
眼罩的布料很薄,在极其贴近的情况下,她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外面的一小片景象——就像透过极度模糊的毛玻璃看世界。
她看到了洛野坐在椅子上的侧影,看到了电脑屏幕闪烁的光,看到了洛野的一只手在桌子下方快速动作的轮廓。
她甚至隐约看到了屏幕上晃动的、被捆绑的女体的局部画面。
视觉的确认,让听觉捕捉到的信息变得更加具体、更加残酷。
她听着洛野一次又一次地自慰,听着他压抑的喘息和闷哼,听着视频里自己被侵犯时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洛野达到高潮后短暂的平静,都让她以为折磨结束了,但不久后,那些声音又会再次响起。
时间在漫长的煎熬中流逝。
苏白粥的身体在痛苦、羞耻和体内假阳具持续刺激的多重作用下,发生着可悲的变化。
起初是极度的抗拒和痛苦。
但渐渐地,在长时间无法挣脱的束缚和持续不断的性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小穴内壁在颗粒假阳具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湿滑,爱液分泌越来越多,混合着润滑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挑起的快感,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与膀胱的胀痛、肌肉的酸痛、手腕的麻木交织在一起。
尤其是在听到视频里自己高潮时发出的“哦齁齁”嚎叫,以及洛野随之加重的喘息时,那种扭曲的刺激感达到了顶峰。
(男友在看着我被操的视频自慰……而我……被绑着塞在衣柜里……前面后面都插着假鸡巴……)
这种极端荒淫堕落的处境,像强烈的催化剂,作用于她被催眠和调教后变得异常敏感和扭曲的身心。
当洛野进行到第四次还是第五次自慰时,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呜——!!”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极度压抑的呜咽。
小穴内的假阳具被疯狂收缩的肉壁紧紧箍住,颗粒刮擦着每一个敏感点。
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假阳具,甚至从结合处渗出了一些,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几乎在同一时间,强烈的尿意再也无法忍耐。
在高潮导致的盆底肌失控下,温热的尿液冲破了尿道括约肌的封锁,哗啦啦地倾泻而出,浸透了她身下垫着的自己的牛仔裤和羽绒服,在狭小的衣柜空间里积起一滩温热腥臊的液体。
高潮的快感尖锐而短暂,随即被失禁的羞耻和冰冷的潮湿感淹没。
苏白粥瘫软在污秽之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堕落感和虚无。
(我……在洛野学弟的衣柜里……听着他自慰……高潮了……还尿出来了……)
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听到洛野关掉了电脑,躺到床上,很快发出了熟睡的鼾声。
卧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洛野平稳的呼吸声。
苏白粥躺在自己的尿液和爱液混合物中,冰冷和黏腻包裹着她,体内假阳具的存在感依旧鲜明。
她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摊没有灵魂的烂肉,被丢弃在这个黑暗的角落。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地以为会被遗忘在这里直到天亮时——
“咔哒。”
极其轻微的一声响,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是王大锤。
他脸上带着一种兴奋的笑容,目光先落在床上熟睡的洛野身上,确认他睡得很沉,然后才转向衣柜。
他走到衣柜前,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蹲下身,透过百叶窗缝隙往里看了一眼,鼻翼微动,似乎闻到了尿液和体液混合的腥臊味,脸上的笑容更加满意。
他轻轻拨开衣柜门的插销,缓缓将门拉开一条缝。
光线涌入,苏白粥即使蒙着眼也能感觉到。
她浑身一颤。
王大锤伸出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突然出声,然后慢慢地将她从衣柜里拖了出来。
苏白粥的身体僵硬麻木,几乎无法站立,全靠王大锤搀扶。
她被拖到卧室中央的地板上,远离床边一些,但依旧在洛野呼吸可闻的范围内。
王大锤先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棉绳。
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让她眉头紧皱。
接着,他摘下了她的眼罩。
突然的光线让苏白粥眯起眼睛,泪水涌出。
她模糊的视线首先看到的,是床上洛野熟睡的侧脸,他睡得那么沉,对正在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然后,她才看向王大锤。
王大锤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床上的洛野,眼神里充满了恶意的警告和兴奋。
苏白粥惊恐地点头,嘴巴被口球塞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王大锤没有摘掉她的口球。
他让她跪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头低下去。
这个姿势正对着床的方向,她一抬头就能看到洛野的睡颜。
接着,王大锤蹲到她身后,双手握住那两根假阳具的底部。
他先缓缓地、一寸寸地,将插在她肛门里的那根光滑假阳具拔了出来。
“啵……”一声轻响,带着润滑液和肠液拉出的细丝。
肛门突然的空虚感让苏白粥身体一颤,括约肌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洞。
然后,是小穴里那根颗粒假阳具。
王大锤用力一抽!
“噗嗤!”更响的声音,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阴精和润滑液的黏稠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两根假阳具被随意扔在一旁。
苏白粥的下体顿时感到一阵空虚,但随即被更粗大、更灼热的东西抵住。
王大锤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其抵在苏白粥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还在不断收缩开合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看好了,你的男朋友就在那里睡觉。现在,我要在他的床边,操他的女朋友。而你,不准出声,不准吵醒他。用你的骚逼好好感受,什么是真正的隐奸。”
苏白粥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拼命摇头,乞求地看着王大锤,又看向床上一无所知的洛野。
但王大锤无视了她的哀求。
他腰部用力,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因为刚刚拔出假阳具,小穴还处于松弛状态,但王大锤的肉棒尺寸更大,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紧致的包裹和挤压。
“唔……!”苏白粥闷哼一声,身体向前一冲,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口球让她无法尖叫,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呜咽。
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实质感,远比假阳具强烈百倍。
王大锤开始抽插。
动作并不狂暴,而是缓慢、深入、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
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龟头碾过G点,抵着宫颈口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
“噗嗤……噗嗤……”
压抑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白粥被迫承受着这近在咫尺的侵犯。
她能看到洛野近在咫尺的睡颜,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和偶尔的呓语。
以及他裸露在外面的短小的包茎鸡巴……
而她自己,正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趴在他的床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操干,小穴里发出淫靡的水声,爱液和先走液混合,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极致的羞耻、恐惧、以及身体被强行挑起的、违背意志的快感,疯狂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咬住口球,试图抑制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呜呜”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王大锤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悬垂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狠狠拧转。
“嗯——!!”乳头的剧痛让她身体绷紧,小穴却收缩得更紧。
(疼……后面……好满……洛野……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中逐渐模糊。
王大锤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黏白的泡沫。
他的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只留下鼻子勉强呼吸,加剧了她的窒息感和无助感。
床上的洛野,似乎梦到了什么,翻了个身,面向他们的方向,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
这个近在咫尺的动作让王大锤和苏白粥同时僵住。
王大锤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
苏白粥吓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停止了,死死盯着洛野,生怕他睁开眼睛。
几秒钟后,洛野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稳。
王大锤松了口气,随即涌起更强烈的兴奋和征服欲。
他凑到苏白粥耳边,气息灼热:“看,他差点就醒了。要是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嗯?”
说着,他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不再有任何顾忌,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操干着身下这具属于校花的美丽肉体。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再也无法完全压抑,在房间里回荡。
苏白粥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乳房摩擦着冰冷的地板。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和羞耻,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防线。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从口球边缘大量流出,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呜……!呜嗯……!哦……哦……”
被堵住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仿佛濒死般的哀鸣。
王大锤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苏白粥的腰,将肉棒深深钉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宫颈,然后——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苏白粥的子宫深处!
“咿——!!”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刺激,让苏白粥濒临崩溃的神经终于断裂。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彻底瘫软下去,眼神空洞,失去了焦点,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高潮的余波和极致的刺激让她彻底失神,小便再次失禁,温热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王大锤喘息着,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浓白的精液,滴落在苏白粥的臀缝和地板上。
他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洛野,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苏白粥得到了休养,如果那种持续不断的催眠深化、角色扮演训练、以及被迫抽烟和练习改变嗓音、学习浓妆艳抹和放浪举止能被称为休养的话。
她的身体逐渐恢复,但灵魂的某个部分,似乎永远留在了那个黑暗的衣柜里,留在了洛野床边的地板上。
时间匆匆流逝,一个多月后的某个下午。
教师公寓。
洛野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发呆,文档上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自从那晚用学姐的“换脸”视频撸到晕过去之后,他总是心神不宁。
不知道是不是临近放假的缘故,他和学姐最近联系变少了,电话里总是很疲惫,不是在忙项目、实习,就是有其他事情。
他去看过她两次,她看起来确实有些憔悴,但依然美丽,只是眼神偶尔会有些飘忽,对他牵手、拥抱等亲密的接触行为似乎有些微不可察的僵硬。
洛野把这些归咎于学业压力。
但心底深处,那些“AI换脸”视频的画面,总会像幽灵一样时不时冒出来。
甚至,他还专门注册了某个论坛,收集了一些系列作品。
尤其有个专门发贴江城大学校花调教记录的系列,也就是之前他收到的匿名邮件的那个发件人给他的链接。
断断续续一个多月,七八篇帖子,图文并茂的描述了帖主是如何调教新收的母狗校花的记录。
当然,视频和图片都是马赛克处理过的。
但是洛野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贴主和他一样,也是江大的学生,因为有些环境是马赛克无论如何也无法遮蔽的。
不仅如此,洛野还养成了另一个习惯,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看着这些贴子撸几发……
而且,开始在论坛上看一些淫妻绿帽类的小说或者图文贴。
这时,宿舍门被推开,王大锤吹着口哨走了进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哟,大作家,又卡文了?”王大锤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掏出烟点了一支。
洛野下意识的切换了页面,他刚刚正在对着一篇淫妻的小说撸管……
被突然打断,洛野皱了皱眉,没接话茬,犹豫了一下,问道:“大锤,你……你最近好像挺忙?经常夜不归宿。”
“嘿,被你看出来了。”王大锤吐了个烟圈,脸上露出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又得意的笑容,“哥们儿最近谈了个女朋友。”
“女朋友?”洛野一愣。
他想起之前好像见过苏白粥的闺蜜秦钰雯学姐来宿舍找过王大锤一次,当时还以为他们是有什么事。
(难道是秦钰雯学姐?)
“是……秦钰雯学姐吗?”洛野试探着问。
“秦钰雯?不是不是。”王大锤摆摆手,“那是我一个朋友,有点事找我帮忙。我女朋友是另一个,在外面……嗯,上班的。”
“上班?什么工作?”
“在个会所里,做公主的。”王大锤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好,就是玩得比较开。你知道的,那种地方的女人,都这样。”
洛野心里一阵不适。
会所公主?那种地方……但他没说什么,毕竟是人家的私事。
只是心里对王大锤的观感又下降了一层。
(居然找那种女人……)
“怎么了?看不起啊?”王大锤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嗤笑一声,“各取所需嘛。她图我年轻体力好,我图她漂亮活好放得开。比那些装清高的女生有意思多了。”
洛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回了电脑屏幕,但“会所公主”、“玩得开”、“活好”这些词,却在他脑海里盘旋,莫名地和他看过的那些视频里放浪的形象重叠起来。
……
又过了几天,十一月二十日,下午没课。
洛野去图书馆还书,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
路过王大锤房间门口时,他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奇怪的声音。
像是女人的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床板摇晃的吱呀声。
洛野的心猛地一跳。
(难道大锤把他那个女朋友带回宿舍了?这也太……)
他本应该立刻离开,或者大声咳嗽示意。
但鬼使神差地,他屏住呼吸,轻轻地将门推开了一条更宽的缝隙,眼睛凑了上去。
宿舍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但足以看清里面的情形。
王大锤的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在激烈地交媾。
王大锤跪在一个女人身后,双手掐着对方的腰,正在以狗爬式疯狂地冲刺。
他的屁股快速耸动,粗黑的肉棒在女人雪白的臀缝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有力。
被干的女人趴在床上,脸侧向门口的方向。
她有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她的侧脸……洛野的瞳孔收缩。
很熟悉。
眉眼轮廓,尤其是那挺翘的鼻尖和优美的下颌线……有点像……苏白粥学姐?
但这个念头立刻被否定了。
因为这个女人的气质和学姐天差地别。
她的脸上画着浓妆,夸张的黑色眼线,闪亮的眼影,鲜艳的红唇。
眼角下方还贴着一颗水钻,脸颊上似乎有纹身——一条黑色的、蜿蜒的蛇形图案,从耳后延伸到脖颈。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而放浪的呻吟:“啊……啊……好深……老公……操死我……用力……哦……”
声音很低沉,带着明显的烟嗓,和学姐那清冷悦耳的声音完全不同。
而且,学姐怎么可能发出这么下流淫荡的叫声?
女人的身体也很白,身材极好,腰细臀翘,胸部饱满,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她的背上也有纹身,大片彩色的图案,看起来像是凤凰或者什么鸟,覆盖了整个肩胛骨区域,一直延伸到手臂上。
(纹身……学姐没有纹身。而且这大波浪,这妆容,这声音……完全不是一个人。)
洛野这样告诉自己,但眼睛却无法从那个熟悉的侧脸轮廓上移开。
尤其是当女人被干得受不了,微微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向门口方向时——那双眼睛,在浓重的眼妆和妖艳的美瞳的修饰下,眼神涣散而放荡,但眼型……
洛野猛地缩回头,心脏狂跳,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
他感觉自己的裤裆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我居然看着大锤干别的女人……硬了……而且……那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像学姐?不,不是学姐,学姐不会这样的……)
宿舍里的动静还在继续,女人的浪叫越来越响,夹杂着王大锤粗重的喘息和脏话:“骚货……夹这么紧……欠操的母狗……”
洛野再也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
他像逃一样离开了宿舍楼,直到跑到操场上,冷风一吹,才稍微冷静下来。
但那个酒红色头发、满脸浓妆、身上有纹身、发出烟嗓浪叫的女人的侧脸,却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和学姐清澈的面容不断交错、重叠,让他心烦意乱。
……
几天后,为了弄清楚这件事,也为了缓和一下最近和王大锤有些微妙的关系,或许还有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窥探欲,洛野提出请王大锤去唱歌。
王大锤很爽快地答应了,并且主动推荐了他女朋友上班的KTV,还说要让洛野也体验一下……
洛野虽然不太情愿,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订了一个中包,点了些啤酒和零食。
不一会儿,王大锤搂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洛野抬头看去,瞬间愣住了。
正是那天在宿舍看到的女人的样子,但今天打扮得更加夸张夺目。
酒红色的大波浪变成了紫色的中短发,但妆容比那天更浓。
烟熏妆,夸张的假睫毛,亮片眼影,深紫色的口红。
脸上那颗水钻还在,脸颊上的黑色蛇形纹身贴清晰可见。
她上身穿着一件漏腰的低胸短袖,下身是黑色的紧身短群,短得几乎包不住屁股,隐约露出小半个屁股蛋。
就连束腰的地方也低的可以,几乎是贴在髋骨上,甚至能看到隐约露出来的几根毛发。
还有她的小腹下方也有个妖艳的纹身,就好像动漫里才有的淫纹一样……
然后是两条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亮黑色的细高跟。
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颈环,手腕上也有好几条金属手链。
还有一个引人注目的地方是她的胸口,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乳沟上方纹着一朵鲜艳的红色玫瑰纹身,一直延伸到左乳上方。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进门后很自然地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眼神慵懒而带着点挑逗地扫过洛野。
(好像……真的太像了……这个身高,这个体型……)
洛野的心脏又开始不规律地跳动。
近距离看,这个女人的五官轮廓,尤其是抿嘴时的神态,和他手机里存着的学姐照片,相似度高达七八成!
但下一秒,所有的相似感就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风尘气和堕落感冲淡了。
“这是我哥们儿,洛野。”王大锤介绍道,又对洛野说,“这我女朋友,你叫她小苏就行。”
“嗨~”小苏对洛野挥了挥夹着烟的手,声音依旧是那种低沉的、带着沙哑的烟嗓,“常听大锤提起你,小学弟挺帅嘛。”
语气轻佻。
(声音完全不一样……学姐声音很干净,这个声音……明显是抽多了烟。)
洛野勉强笑了笑,“你……你好。”
小苏很自然地坐到王大锤身边,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动作熟练又带着一股野性。
她喝酒时,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那个颈环和若隐若现的纹身贴更加醒目。
KTV包间里音乐响起,灯光闪烁。
王大锤开始唱歌,跑调跑得厉害,但毫不在意。
小苏则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继续抽烟,偶尔跟着哼几句,手指还在王大锤大腿上画圈。
洛野坐在对面,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小苏身上飘。
越看,那种熟悉感越强,但反差也越大。
学姐永远穿着得体,气质清冷,不施粉黛已是绝色。
而这个小苏,浓妆艳抹,衣着暴露,抽烟喝酒,举止轻浮,身上还有那么多纹身。
(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
他不断说服自己。
但他注意到,小苏似乎不太敢长时间和他对视,眼神总是飘忽。
而且,她的坐姿虽然随意,但腰背挺得很直,那种仪态……有点像学姐平时那种良好的体态。
不过很快,她就故意塌下腰,做出更慵懒放浪的姿态。
洛野心里乱糟糟的,也拿起啤酒猛喝了几口。
酒精让他稍微放松,也放大了他那些阴暗的念头。
(如果……如果学姐真的变成这样……)
他赶紧打住,不敢再想。
几杯啤酒下肚,洛野觉得尿意上涌,起身去了包间自带的卫生间。
放完水,他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和迷茫的眼神,叹了口气。
当他拉开卫生间门走出来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包间里音乐还在响着,但沙发上的情景已经变了。
王大锤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中央,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小苏,那个长得极像苏白粥的女人,正跪在王大锤两腿之间的地上。
她身上的低胸短裙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黑色的丁字裤和渔网袜包裹的臀部。
她一只手扶着王大锤的肉棒,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粗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穴口。
然后,在洛野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腰肢一沉,竟然主动坐了下去!
“噗嗤——!”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湿滑紧致的小穴,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小苏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烟嗓的浪叫:“啊——!好大……顶到了……!”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紫色的短发甩动,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既痛苦又极度享受的扭曲表情。
黑色的紧身短裙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腰肢和黑色丁字裤的细带。
渔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大大张开,跪在王大锤身体两侧,高跟鞋的鞋尖抵着地面。
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着那根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抬起,都让湿滑的肉壁摩擦过肉棒的每一寸。
黏稠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沫。
王大锤双手向后撑在沙发上,仰着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眼睛却戏谑地、直勾勾地盯着僵在卫生间门口的洛野。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炫耀和一种你看,这就是我的女人的占有欲。
洛野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他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都毫无知觉。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两具交合的身体,尤其是小苏那张在情欲中扭曲的、却无比熟悉的脸。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他们在干什么……当着我的面……)
小苏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混合着KTV里嘈杂的音乐背景,形成一种荒诞而淫靡的交响。
“老公……好爽……操我……用力操我……啊啊……要去了……”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伸手揉捏自己从低胸装里蹦跳出来的雪白乳房,手指用力掐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胸口的红色玫瑰纹身贴随着乳房的晃动而起伏。
王大锤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他伸手抓住小苏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胯。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变得更有力,更密集。
小苏被顶得前后摇晃,假发有些凌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闪亮的眼影。
她忽然转过头,迷离的、戴着灰色美瞳的眼睛看向了洛野。
那眼神里有欲望,有堕落,还有一种洛野看不懂的、深藏的麻木和哀求。
但很快,她又闭上了眼睛,发出更放荡的叫声。
(她在看我……她看到我了……她知道我在看……)
这个认知让洛野感到一种被凌迟般的羞耻和愤怒。
他应该冲上去阻止,应该大骂,应该……但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了先走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我……我居然硬了……看着大锤操这个像学姐的女人……我硬了……)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一种病态的兴奋同时冲击着他,让他几乎呕吐。
王大锤似乎注意到了洛野裤子的变化,他咧嘴一笑,笑容恶劣至极。
他忽然改变了姿势,双手掐住小苏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然后转身,将她面朝下按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小苏顺从地趴下,高高撅起穿着渔网袜和丁字裤的臀部。
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几乎看不见。
王大锤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
“呀啊——!!”小苏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
王大锤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得小苏的身体剧烈前冲,乳房压在扶手上来回摩擦。
短裙彻底被掀到背上,露出整个雪白的臀部和背部的大片彩色纹身贴。
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飞溅的爱液。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音乐。
“操……操死我了……老公……我要死了……啊啊啊……哦齁齁……”
小苏的浪叫开始变调,最后竟然发出那种类似动物般的、高亢的“哦齁齁”的嚎叫!
这个声音……洛野浑身剧震。
这个声音,和那些AI换脸视频里,女人高潮时发出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哦齁齁……这个叫声……)
一个可怕的、他一直在逃避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脑海。
王大锤一边疯狂操干,一边伸手抓住了小苏的头发!
果然……那紫色的短发是一顶假发!
随着王大锤用力一扯!
假发被扯了下来,露出底下黑色的、柔顺的长直发!
虽然发型变了,但那张侧脸,那黑色的长发……
洛野的呼吸停止了。
他死死盯着那张脸。
浓妆掩盖了原本的清冷,但五官的轮廓,鼻梁的弧度,嘴唇的形状……尤其是此刻她因为激烈性交而痛苦又迷离的眼神,透过浓重的眼妆,依稀能看到那双他熟悉无比的、清冷的眼眸的影子……
(学姐……?是……学姐?)
不可能!
学姐怎么会有纹身?
学姐怎么会抽烟喝酒?
学姐怎么会发出这么下贱的叫声?
学姐怎么会当着他的面,像妓女一样被王大锤后入操干?
但那张脸……那黑色的长发……那“哦齁齁”的叫声……
理智和情感在激烈厮杀,洛野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
王大锤似乎玩够了,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钉入小苏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然后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啊————!!!”
被内射的刺激让小苏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疯狂痉挛,双腿乱蹬,高跟鞋都踢掉了一只。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下体喷溅而出,混合着精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沙发和地毯上。
她潮吹了,并且再次失禁。
高潮过后,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扶手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黑色的长发汗湿贴在脸颊和脖颈,浓妆被汗水泪水弄花,脸上的纹身贴也有些模糊。
她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王大锤喘着粗气,拔出半软的肉棒,带出更多精液。
他毫不在意地提起裤子,然后走到已经石化了的洛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还是那副令人作呕的、猥琐而得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兄弟,没忍住。我女朋友就这样,骚得很,随时随地都想要。没吓着你吧?”
洛野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两步。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的目光越过王大锤,看向沙发上那个瘫软的女人。
女人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洛野。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浓妆之下,眼神空洞、麻木、疲惫,深处似乎还有一丝残留的、无法掩饰的羞耻和痛苦。
但很快,那丝情绪就被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放荡的笑意取代。
她甚至对洛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精液和口水痕迹的笑容。
这个笑容,彻底击垮了洛野心中最后的防线。
(是她……是学姐……这个眼神……我不会认错……)
“呕——!”
洛野猛地捂住嘴,强烈的恶心感和眩晕感袭来。
他再也无法待在这里哪怕一秒钟。
他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包间,甚至撞翻了门口的一个垃圾桶。
他沿着KTV昏暗的走廊狂奔,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哦齁齁”的嚎叫和肉体撞击的声音,眼前晃动着学姐那张浓妆艳抹、在情欲中扭曲的脸,以及她最后那个空洞而放荡的笑容。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学姐……王大锤……)
他冲出了KTV大门,夜晚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扶着门口的柱子,弯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KTV旁边的一条小巷口,似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生,穿着米白色的羽绒服,围着围巾,正朝着KTV门口张望。
当洛野看过去时,她似乎吓了一跳,立刻转身,快步走进了小巷深处。
但那一瞬间,洛野还是看清了她的侧脸。
(秦……秦钰雯学姐?)
他愣住了。
秦钰雯?
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刚才那个眼神……她好像在观察什么?
联想到王大锤说过秦钰雯不是他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以及之前秦钰雯来过宿舍找王大锤……一个更可怕的、混乱的猜想在洛野已经不堪重负的大脑里形成。
(难道……秦钰雯学姐也……和大锤有关系?还是说……她也知道什么?)
洛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充满污秽和谎言的漩涡。
曾经清澈简单的世界,在他眼前彻底崩塌了。
他不敢再想,也不敢再停留。
他像丧家之犬一样,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作呕的地方。
KTV包间内,王大锤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走到沙发边,看着依旧瘫软、眼神空洞的苏白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擦掉一些糊掉的妆容。
“表现不错,‘小苏’。”他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你的洛野学弟,刚才可是看得硬了呢。你说,他到底认出你了没有?”
苏白粥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冲开黑色的眼线,留下两道污痕。
王大锤也不在意,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不一会儿,包间门被轻轻敲响,另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正是刚才洛野在门口瞥见的秦钰雯。
此刻的她,眼神有些呆滞,表情温顺,走到王大锤身边,低声叫了句“主人”。
“把她收拾一下,带回去。”王大锤指了指沙发上的苏白粥,对秦钰雯吩咐道,“今晚,你们俩一起上课。”
秦钰雯顺从地点点头,走上前,开始帮苏白粥清理身体,穿上衣服。
王大锤看着这两个江城大学曾经引人注目的美女,一个校花,一个校花的闺蜜,如今都像温顺的母狗一样听从他的命令,一种膨胀到极致的征服感和掌控欲充斥了他的胸膛。
……
大约半个月前……
钥匙转动,门打开了。
就在洛野教师公寓楼下,一间格局一样的房间,两室一厅的结构,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
这是以秦钰雯的名义租下来的。
客厅里只有一张旧沙发、一张茶几,和一台对着沙发的液晶电视。
但吸引苏白粥涣散目光的,是客厅墙上的一面镜子,镜子前固定着几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亮着。
“欢迎来到我的工作室,学姐。”
王大锤松开她,走到墙边按下了几个开关。
房间里的几盏射灯亮起,光线集中在沙发和镜子前的区域,其他地方则陷入更深的阴影。
“去,把身上擦干净。”王大锤扔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指了指卫生间。
“……是。”苏白粥接过毛巾,机械地走向淋浴区。
擦干身体,王大锤没有给她任何衣物。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走回客厅中央,站在镜子前,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挡在胸前和下体。
“手放下。”王大锤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字,“站直了。”
没戴假发,没有纹身贴,没有夸张的妆容,即使不着寸缕,苏白粥也再一次恢复了她清纯学姐的模样。
“很好。你的闺蜜,秦钰雯,马上就到。”
苏白粥的瞳孔骤然收缩。
“钰、钰雯?她……她为什么……”
“为什么?”王大锤笑了,笑容里满是掌控的愉悦。
“因为她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所有物。只不过,她今晚的职责是观众。而你,苏学姐,你今晚的职责,就是在你最好的朋友面前,展示你作为我的专用肉便器,是怎样被使用、被填满、被玩坏的。”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白粥残存的神智上。
秦钰雯?那个总是叽叽喳喳、关心她、和她分享一切秘密的闺蜜?要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看到自己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不轻不重。
王大锤拍了拍苏白粥的脸颊。
“去开门。”
苏白粥像提线木偶一样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秦钰雯。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和平时那个活泼的闺蜜没什么两样。
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直直地看向前方,没有焦点。
看到赤身裸体、满身痕迹的苏白粥,秦钰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或愤怒,就像看到一件普通的家具。
“进来,把门关上。”
秦钰雯听话地走进来,关上门,然后站在原地,等待下一个指令。
王大锤没有理会一边的秦钰雯,而是走到苏白粥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一手用力揉捏着她一边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掐拧着乳尖,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粗鲁地分开阴唇,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看,学姐,你的好闺蜜在看着呢。”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看着她,感受我的手指在你里面。你的小穴,湿得可真快啊……是因为被看吗?还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被你的闺蜜看着,被我干烂?”
“噗嗤……”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抠挖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苏白粥咬住下唇,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在手指的侵犯和被闺蜜旁观的双重刺激下,小穴壁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渴望更粗更长更硬的填充。
“说话,学姐。告诉我们的观众,你现在的感觉。”
“呜……湿……湿了……里面……好痒……好空……”苏白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颤抖,她被迫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秦钰雯的身影。
“钰雯……在看……我被主人……弄湿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一种毁灭性的羞耻感席卷了她,但紧随其后的,竟然是一阵更猛烈的、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快感电流。
她的小穴猛地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王大锤的手指。
“呵……这就高潮了?真是条敏感的母狗。”王大锤抽出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嘴边,“舔干净,也让我们的观众看看,你是怎么像狗一样舔主人的手的。”
苏白粥闭上眼,伸出舌头,顺从地、细致地舔舐着王大锤手指上每一丝黏滑的液体。
她甚至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用口腔内壁和舌头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能感觉到闺蜜的目光,这让她舔得更加卖力,也更加羞耻,而快感也越发汹涌。
王大锤满意地抽回手指,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早已勃起怒张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首,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他拉着苏白粥,让她背对着镜子,面向自己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现在,用你的嘴,好好伺候它。就像你之前那样。也让你的闺蜜看看,江城大学有名的冰山女神,是怎么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含着男人的鸡巴吞吐的。”
苏白粥仰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
巨大,狰狞,上面还沾着一点她自己爱液的味道。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品尝到一丝咸腥。
然后,她尝试将它含入。
太大了。
即使经过练习,要完全容纳这根巨物对她来说依然困难。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顶到上颚,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让她眼眶泛泪。
但她没有退缩,催眠暗示和这段时间的调教让她本能地想要取悦。
她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将肉棒吞得更深。
(钰雯……在看……我在吃……主人的鸡巴……好深……要吐了……但是……要服务好……)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
喉咙深处被龟头反复顶撞,带来强烈的呕吐反射,但她强行压制着,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王大锤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帮助她加深吞吐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喉咙夹紧……让我们的观众看清楚,你的喉咙眼是怎么被我的龟头撑开又缩紧的……”
他故意调整角度,让苏白粥的侧脸和口中进出的肉棒,清晰地呈现在秦钰雯的方向。
他甚至空出一只手,拿起旁边茶几上的一个小型手持摄像机,开始对着苏白粥的口交特写拍摄。
镜头紧紧捕捉着她被肉棒撑到变形的脸颊,流着口水的嘴角,迷离含泪的眼睛,还有那根粗黑肉棒在她红唇间凶狠进出的每一帧画面。
“咕啾……噗嗤……咳咳……”淫靡的水声和偶尔的呛咳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白粥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口交带来的窒息感和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一种痛苦的愉悦之中。
她能感觉到秦钰雯的目光,那道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将她最后一点尊严烧灼殆尽,只留下一个名为肉便器的空壳。
口交了大约十分钟,王大锤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离,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苏白粥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一片狼藉。
“口活有进步。”王大锤拍了拍她潮红的脸,然后将摄像机对准了她双腿之间。
“现在,该用你真正该用的地方了。自己把腿分开,掰开你的阴唇,让镜头看清楚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已经湿成什么样子了。”
苏白粥颤抖着,顺从地仰躺在地毯上,屈起双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
然后,她伸出双手,用食指和拇指分别捏住自己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向两旁拉开,将那个粉嫩湿润、不断收缩滴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镜头和闺蜜的目光下。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像展示商品一样彻底敞开。
穴口因为之前的刺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地毯上。
“说,母狗苏白粥请主人使用我的小穴。”王大锤调整着摄像机的焦距,给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来了一个超特写。
“母狗……苏……白粥……请……请主人……使用我的……小穴……”苏白粥的声音破碎不堪,巨大的羞耻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不够诚恳,对着你的闺蜜说。”
苏白粥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转动眼珠,看向秦钰雯,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钰雯……你看好了……这是我的小穴……它好痒……好空……它需要主人的大鸡巴来填满……来捣烂……请主人……使用我!!”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到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爱液喷溅而出。
极致的羞耻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王大锤关掉了手持摄像机,将其放在一旁,设定为固定机位继续录制。
他跪到苏白粥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到她胸口,使得她的臀部悬空,那个完全暴露的穴口以一个更加方便插入的角度迎接着他。
“学姐,你的闺蜜正在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占有你,让你变成我的形状的。”
他挺起腰,将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液的洞口。
龟头抵住穴口,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是足够的,苏白粥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
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挤开紧致湿滑的穴肉,长驱直入,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嗯——!!!”
苏白粥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尖叫。
身体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如此强烈,瞬间淹没了所有羞耻和思绪。
小穴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仿佛想将它融化在体内。
(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好满……好胀……要坏掉了……钰雯……看到了……全都看到了……)
王大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脚踝,将她固定成屈辱的姿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急速起伏,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混合着黏腻水声的“噗叽噗叽”声不绝于耳,苏白粥的爱液被疯狂搅动,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身下的地毯。
“啊!啊!主人!太深了!顶到了!要……要死了!!”苏白粥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地毯,头向后仰着,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浪叫。
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原本清冷绝美的容颜此刻只剩下情欲的扭曲和臣服的媚态。
王大锤一边狠狠地干着她,一边还不断说着污言秽语。
“叫大声点!让我们的观众听清楚!让你闺蜜听听,她心目中高冷的粥粥,被我干的时候叫得有多骚!”
“看你这副样子!掰开自己的逼让闺蜜看,然后被干得水流成河!你还算什么校花?你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你的小穴吸得真紧……是不是因为知道被看着,所以特别兴奋?嗯?”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苏白粥残存的意识上,将她推向更深的羞耻深渊,而身体的快感却在这种羞耻的催化下呈几何级数增长。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彻底崩坏,某种东西在体内碎裂、重组。
她不再仅仅是“苏白粥”,她是一个在闺蜜注视下被男人疯狂奸淫的性玩具,一件供主人炫耀和使用的物品。
(母狗……我是母狗……主人的母狗……被看着……被干着……好舒服……好幸福……)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在王大锤一次特别深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去了——!!主人!我去了——!!”她尖叫着,双眼翻白,全身剧烈地颤抖,陷入了短暂失神的高潮余韵中。
但王大锤并没有停下。
他稍微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插入依然沉重有力,继续研磨着她敏感至极的体内每一个褶皱。
“这就去了?还没完呢,今晚不把你三个洞都灌满,不让你闺蜜看个够就不算完。”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就这样抱着苏白粥,将她从地上拖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然后就这样抱着苏白粥转向了秦钰雯的方向。
“看,学姐,看着你闺蜜,让她看清楚,你是怎么坐在主人的鸡巴上,被钉住的。”
苏白粥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头歪向一侧,迷离的泪眼看向秦钰雯。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闺蜜的身影,特别是那种被凝视的感觉无比清晰。
而她,正以最淫荡的姿势,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坐在男人的怀里。
羞耻感再次爆炸,但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感受到体内肉棒的脉动和位置,她就忍不住又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汩汩流出。
王大锤开始上下颠动她,让她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下落,肉棒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颈。
苏白粥只能发出“呃……呃……”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王大锤环在她腰间的胳膊。
颠动了上百下后,王大锤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让她趴着,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同样正对着秦钰雯。
他再次从后面进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这次他专攻她的G点,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
苏白粥很快就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她开始胡言乱语:“主人……好棒……鸡巴……好大……干死我了……钰雯……看到没……我被干得好爽……哦齁齁……”
最后甚至发出了类似幼犬般的呜咽和奇怪的、像是猪叫一样的“齁齁”声,这是在极端快感下会显露的母狗表征。
王大锤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撞击声密集如雨。
“要射了!母狗!全部射进你的骚逼里!让你的闺蜜看着,你是怎么被灌满的!”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苏白粥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她花心最深处,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颈口和小穴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灌满了!!”
苏白粥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冲击着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强烈的被占有感和被填满感让她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痉挛,小穴剧烈收缩榨取着精液,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意识彻底空白,只剩下被内射和被观看这两件事在无限放大。
王大锤趴在她背上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堵着洞口,防止精液过早流出。
他看向秦钰雯,露出了一个征服者的笑容。
然后,他缓缓抽出肉棒。
“啵……”一声轻响,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液体,立刻从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滴落在沙发垫上。
“现在,转过身,对着镜子,把你里面的东西一点点的挖出来吃掉。”王大锤命令道,同时拿起了那个手持摄像机,准备录制最后的羞辱镜头。
苏白粥浑身瘫软,但还是勉强翻过身,仰躺在沙发上,双腿依然大开着。
她伸出手指,颤抖地探入自己刚刚被内射过、一片狼藉的小穴,挖出了一大坨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看着手指上那团污秽,又看了看闺蜜,然后闭上眼睛,将手指塞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干净。
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做完这一切,她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的残迹,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布满汗水和各种体液,下体一片泥泞。
王大锤关掉了手持摄像机。
拿起手机,将手持摄像机里录制的那段视频——重点剪辑了苏白粥掰开阴唇请求插入、被后入猛干时浪叫“哦齁齁”、以及最后挖出精液吞吃的几个最具羞辱性的片段,编辑并发布了新的帖子。
贴子里这么描述——曾经高不可攀的冰山天鹅,终于被彻底折断了翅膀,驯化成了一只只知道在主人胯下承欢、连在闺蜜面前被干都能高潮的真正的母狗。
(洛野那小子,看到这篇帖子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呢?震惊?愤怒?还是……偷偷兴奋?真是让人期待啊。)
做完这一切,他给了秦钰雯一个手势,然后将苏白粥抱起来,走向淋浴区,准备简单地给她清理一下……
毕竟今天特意让秦钰雯过来,可不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就会结束。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在苏白粥疲惫不堪的身体上。
她微微睁了睁眼,看到是他,又安心地闭上了,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主人……被看……荣耀……哦齁……”
王大锤笑了。
……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尽。
随着时间推移,清理过后的苏白粥双手再一次被反剪在身后,用她自己的黑色丝袜粗糙地捆绑着,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泛红。
那双被无数男生憧憬的修长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大腿内侧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和精斑混合物。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原本白皙挺翘的臀肉上,清晰印着十几道鲜红的掌印。
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地板,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那双曾经冰冷如霜、令人生畏的美眸,此刻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她的嘴角,却在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扭曲的、近乎痴傻的弧度。
她的呼吸很浅,很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乳尖早已在持续的刺激下肿胀成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在她身后,王大锤的目光在苏白粥布满伤痕和精斑的肉体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他的肉棒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壮骇人,上面沾满了苏白粥小穴和菊花的混合分泌物,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房间的另一侧,秦钰雯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短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作为苏白粥最好的闺蜜,她的大脑被强行植入某些的暗示,此刻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粥粥,感觉怎么样?被最好的闺蜜看着你像条母狗一样被干到失禁,还乖乖把老子的精液挖出来吃下去……哦对了,你还‘哦齁齁’地叫了,记得吗?”
苏白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残存的意识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更深层的催眠指令立刻涌上来,将那羞耻冲刷、扭曲成一种诡异的荣耀。
“记得……全都记得……钰雯在看……我吃了……主人的……哦齁……不,不能想……好羞……但是……好舒服……被看着……好兴奋……”
“看来还记得。”王大锤满意地笑了,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苏白粥红肿的臀瓣,“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给你的男朋友洛野打个电话吧。”
“!!!”
苏白粥猛地睁大了眼睛,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给洛野打电话?
现在?
在她这副模样下?
这个指令比任何肉体上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那是她情感世界里最后一片尚未被彻底玷污的净土,是她苏白粥这个残存身份最后的微弱联系。
“怎么?不愿意?”王大锤的声音冷了下来。
“需要我帮你放松一下吗?”
“放松”这个词,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催眠触发词。
苏白粥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松弛下来,抗拒的念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呼吸也放缓了。
“乖。”王大锤从旁边拿过苏白粥的手机,解锁屏幕,找到洛野的号码,拨通了视频通话请求,但在最后一刻切换成了仅语音通话。
然后,他将手机递到苏白粥耳边。
“记住,用你平时那种冷淡的语气跟他说话,就说你在秦钰雯这里复习,准备睡了。如果他问起任何奇怪的声音……”他顿了顿,笑容变得邪恶,“你就说,是雯雯在看电影,或者别的什么……总之,你敢挂断电话……”
他的手指狠狠掐住了苏白粥一侧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拧,“我就让秦钰雯用我给她准备的那个玩具,好好伺候你的后面,听明白了吗?”
“呜——!”苏白粥痛得身体一弓,但咬住了嘴唇没叫出声。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但更多的是被催眠固化的顺从。
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
“喂?学姐?”洛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关切和温柔。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他知道苏白粥怕打雷,也偶尔会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