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抱着叶灵韵缓缓走向内殿最深处的软榻,叶灵韵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
每一步的轻微起伏,都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巨物产生细腻的位移。
硕大的冠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软肉,刮蹭着层层叠叠的嫩壁褶皱,带出黏腻淫靡的水声,以及她难以抑制的细颤。
她的花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舍不得松开。
蜜液混着先前残留的白浊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又被苏渊的腿根蹭回去,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两人相贴的肌肤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叶灵韵的身体已经进入到深度发情状态的边缘,她却浑然不知这股热流,竟是那浓稠精液在悄然作祟,只觉得体内莫名涌起一股无法压抑的空虚与渴望。
『这股热……为什么越来越缠人?明明刚结束……可下面又开始痒了………像有温暖的火焰在里面轻轻舔舐……不,不可能是他的精液……那东西怎么可能……可为什么一想起它射进来时的烫意,我就……腿软得站不住……』
“老婆……慢、慢点走……”她声音带着浓重的,细弱得像撒娇,又像最后一点倔强的垂死挣扎,“动得……太深了……受不住……”
苏渊脚步微顿,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传到她贴着的耳膜,带着前世熟悉的小调皮。
“夫人,”他故意拖长语调,声音低哑而充满戏谑,“现在还在喊‘老婆’?嗯?”
羞耻如暖流般涌来,她的心底有一丝隐秘的甜蜜在悄然翻涌。
她咬住他的肩头,含糊不清地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弱:“我……我就是……习惯了……前世……前世你就是我老婆……”
她的思绪乱成一团,前世的记忆与现在的软弱交战,那股催情般的热浪从下腹升腾,直冲脑门,让她眼角又沁出泪光。
“前世?”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贴在她耳廓,气息滚烫,“可是之前我把你压在下面,让你喊 ‘妈妈’ 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嘴硬。现在换了性别,却连‘夫君’两个字都不肯喊?”
叶灵韵水眸潋滟,羞耻、温柔的怀念、屈辱与无法言说的渴望交织成一团柔软的乱麻。
她想否认,却压不住身体那隐秘的渴求——那热意从子宫深处缓缓蔓延,顺着血脉爬上脊椎,让她腰肢微微发颤,小腹隐隐鼓起,像被灌满了某种甜蜜却无法言说的灵药。
『他……他怎么敢提那些……好丢人……可是为什么身体这么热,这么想要他更深……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这么温柔,像前世哄我的时候一样……不行……可我……好像真的想叫………不行,不能这么快屈服!』
“不喊……就是不喊……”她带着颤音,却已没有先前那般坚定。
只是体内的热越来越烈……像在惩罚她………它在让叶灵韵……越来越想要他……越来越想叫出那两个字……不,不行……我不能输……
苏渊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眉梢轻挑,语气里带上几分惊讶又宠溺的揶揄:“啧……夫人,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他明明没怎么用力,可她却自己收得那么紧,层层嫩肉像活过来一样缠着他,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湿得他每迈一步都能听见清晰的水声。
“我……我才没有……”叶灵韵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死死咬着唇,“是你……是你太坏……每次动一下就……就顶到那里……我……我忍不住……”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又诚实地背叛了一次——花穴猛地痉挛,透明的热液喷溅而出,浇在苏渊的小腹上,溅得两人腿根一片狼藉。
她整个人颤抖着弓起腰,雪白的足趾蜷得死紧,指尖掐进他后背的肌肉。
“啊——!”
叶灵韵仰头轻吟,那强烈的冲击如暖浪般直捣深处,宫口被撞得酥软一张一翕,像小嘴般贪婪吮吸龟头,透明蜜液喷溅而出,溅湿两人小腹。
热浪让苏渊低低叹息一声,气息更重,却满是怜爱。
苏渊低低吸了口气,声音更哑:“……你看,你又喷了。”
他明明只是抱着她走路,并没有刻意抽送,可她却在这种轻微的位移中一次次被推上小高潮。
她的反应热烈得让他有些意外,也让他心底那股前世就有的坏心眼开始作祟。
“夫人,”他声音极低,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嘴上喊着‘老婆’,下面却咬得我动弹不得。到底是谁才是老婆?”
叶灵韵羞得浑身发烫,狠狠咬住他的肩头,含糊不清地反驳:
“我……我那是……忍不住……现在……现在不许动了……”
可嘴上越是抗拒,身体的反应却越是顺从,叶灵韵忽然感觉到——那股热意又开始了。
比之前更汹涌,更缠人。
它从子宫深处开始蔓延,像无数细小的火苗,顺着血脉往浑身上下游走。
她的乳尖又开始发硬,小腹又开始发痒,花穴深处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索求更多。
花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她的穴壁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冠头,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混着残留的白浊从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两人相贴的腿根往下淌,在苏渊小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在月魄灯的冷光下显得暧昧极了。
『怎么回事……明明才刚结束……为什么又……又想要了……难道我真的……真的这么淫荡吗……』
叶灵韵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让那根巨物被绞得更深,龟头轻微跳动间,刮蹭出更多酥麻电流,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
苏渊走到榻边,单膝跪上软垫,然后缓缓将她放倒,让她平躺在锦被上,自己则俯身压下来,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寸未退。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眸色深得像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夫人,”他重复着那句称呼,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嘴上说不要……可为夫知道,你心里其实……很想叫我夫君,对不对?”
叶灵韵猛地睁大眼睛,水光瞬间又涌上来。
却不再是单纯的羞耻。
她扭过头,声音颤抖着,却已带着一丝软化的撒娇:“才……才没有……我只是……需要适应一下……适应完了……就、就不想要了……”
话音刚落,她的花穴却猛地一缩,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像在无声地反驳她自己。
苏渊喉结滚动,低低笑出声。
“是吗?”他俯身,唇贴在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为夫现在拔出来?”
他作势往后退。
硕大的龟头被紧致的穴口死死卡住,冠状沟狠狠刮过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带出一串黏腻至极的“滋——”水声。
那半寸抽出如拔出软泥,嫩肉轻轻外翻,蜜液喷溅,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瞬间放大百倍,却又带着隐隐的期待,让叶灵韵全身轻轻绷紧。
“唔啊——!”
叶灵韵瞬间绷紧全身,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脚踝死死扣在他腰后,像怕他真的离开。
“不……不要拔……”她颤音都出来了,“老婆……别动……别拔出去……”
苏渊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停住不动。
“还在喊老婆?看来夫人是真的还没适应?”他声音温柔又带着某种诱骗,“为夫听话,拔出来让夫人好好休息。”
叶灵韵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羞耻、委屈、渴望和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交织在一起,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软意与主动::
“……不要戏弄我了……不要拔…老婆……我……我想要你……”
苏渊呼吸骤然一沉,眼底涌起浓烈的爱意。
“想要什么?”他低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却满是温柔,“说清楚……我的韵韵。”
叶灵韵浑身轻颤,在极致的羞耻与深情交融中终于彻底软化,水眸朦胧地望着他,声音带着颤音却无比主动:
“……想要夫君……别拔出去……夫君……抱紧我……”
『喊夫君……好羞耻……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甜,这么安心……现在竟如此依赖他……这股热流……让我好想就这样属于他…我……我好像真的要变成他的女人了……彻底的………』
先前数次内射的浓稠精液此刻像无数细小的灵火,在她子宫深处熊熊燃烧。
那些带着至阳灵力的白浊不再是单纯的液体,而是化作丝丝缕缕的热流。
原本残存的男性意志被这股热意一点点溶解,化作更柔软、更湿润、更渴求被占有的雌性本能。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仿佛子宫在贪婪地吞噬、吸收那些催情灵力,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热流扩散得更广,乳尖胀痛、腰窝发痒、后颈发烫,连指尖都在轻颤。
她已经彻底被点燃,羞耻心被层层剥开,露出底下最赤裸、最诚挚的爱意与臣服。
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强势侵入,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缠绵吮吸,同时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滋——”
整根肉棒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噢噢啊—夫君!”
叶灵韵被顶得仰头轻叫,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在渡劫期强悍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那一下撞得宫口发麻酥痒,子宫被烫得剧颤,大量蜜液混着白浊喷溅在两人胸腹间,湿热黏腻。
催情灵力在这一撞中彻底爆发,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花心窜到四肢,让她全身痉挛,小高潮接连不断。
苏渊不再逗她。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与白浊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上花心,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冠头精准碾过那颗敏感至极的小核。
叶灵韵被顶得娇吟连连,身体却一次次主动迎合,臀部抬起又落下,像在贪婪地吞咽那根可爱又可畏的凶物。
她的穴肉像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绞紧、吮吸,每一次收缩都让苏渊低喘出声。
“夫君……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呜呜…再深一点…”
苏渊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红肿的小樱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吸出“啧啧”水声。
同时腰身渐渐加速,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直抵子宫深处,把残余的精液搅得更乱,不经意间成倍叠加了精液的催情作用。
“夫人刚才不是说不要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现在又求夫君用力?”
叶灵韵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着点头:
“是……是夫君……太厉害了……我……我忍不住……呜……再深一点…用力一点…”
苏渊精液的作用让她彻底雌堕加速——原本的抗拒早已化为甜腻的呜咽,男性灵魂在快感与爱意中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对“夫君”的病态依恋与身体的绝对臣服。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一朵被彻底浇灌的花,每一次内射都让她更软、更湿、更想要被填满。
苏渊忽然温柔抱起叶灵韵,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腿自然分开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那根滚烫巨物插得更深,几乎直抵子宫口,硕大的冠头轻轻顶着最柔软的花心。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眸色沉沉却带着坏坏的宠溺,低声诱哄道:
“韵韵……自己动,好不好?夫君想看你主动的样子。”
叶灵韵浑身轻轻一颤,眼泪汪汪地摇头,声音细弱带着颤音,却已染上几分依恋与羞怯:
“不……我不会……太羞耻了……夫君……别这样看我……‘’…”
她的心跳如擂鼓,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柔软身躯在这一刻剧烈碰撞。
『我明明是男人……怎么现在却坐在他身上,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可为什么……身体好热,好想听他的话……』
叶灵韵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胸膛上,想推开,却又舍不得离开那片滚烫的、带着熟悉心跳的皮肤。
她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之间那根骇人的东西——雪白粗长,青筋虬结,顶端还沾着她的血丝和白浊,狰狞又漂亮,像一柄沾满蜜液的凶器。
而她自己……腿根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肤被染得暧昧至极,花唇被撑得外翻,红肿得像熟透的花瓣,穴口还合不拢,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混合液体,晶亮的银丝拉得老长。
苏渊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抬手,指尖灵力化作几缕温热的紫色丝线,轻轻缠绕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那股酥麻如无数温软小嘴在吮吸,乳头瞬间胀痛欲裂,却又化作甜蜜热流直冲下体,让花穴猛地收缩,裹得肉棒更紧。
腰窝也被丝线轻抚,像羽毛挠痒,直撩得她小腹发颤。
“啊——!”
叶灵韵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下意识地抬臀又落下。
“滋——啪!”
肉棒被她自己套弄着狠狠顶进最深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碾过,带来又酸又麻的极致快意。
叶灵韵脸埋在他胸口,羞耻得浑身发抖。
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
她咬着唇,双手十指深深陷入他胸肌,腰肢试探性地抬高,又缓缓、却越来越沉重地落下。
“滋——咕啾——”
水声黏腻得惊人,混合着残余精液的“啵啵”轻响,像在嘲笑她最后的倔强。
处于精液催情彻底引爆的深度发情状态,她根本无法抵挡——子宫深处传来一种甜得发齁、空虚得发狂的悸动,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里面挠痒,渴求更多、更浓、更烫的灌注,把她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焚毁。
她开始真正地上下起伏,雪白浑圆的臀肉一次次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声,伴随着交合处黏稠的“咕啾咕啾”水声。
蜜液如决堤般顺着交合处飞溅,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留下大片湿热黏滑的痕迹,在月魄灯幽蓝冷光下泛着晶莹淫靡的光泽。
那股混合着麝香与甜腻的性爱气味在内殿里急速弥漫,像最烈的催情香,把两人彻底包裹。
“夫君……好深……啊啊……热的……乳头好热………”
苏渊双手托住她弹性惊人的雪臀,指尖陷入软肉,偶尔用力往上一抬,帮她更凶狠、更深地坐下。
每一次助力都让龟头狠狠碾过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更多混着白浊的透明汁水,拉出长长银丝又瞬间断裂。
叶灵韵被顶得仰头呜咽,雪乳剧烈晃动,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耀眼的弧线。
在剧烈的起伏中,叶灵韵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前世画面——她还是那个强势的叶灵运,苏渊还是温柔又带点坏的苏媛。
周末午后,窗帘半掩的卧室,苏媛跨坐在他腰上,雪白小腿缠紧他的腰,娇声喊着“老公……再快点……人家要到了……”
他总是坏笑着托住她的臀,向上狠狠顶弄,逗得她哭着求饶、腿软得站不起来。
如今一切彻底颠倒,她却成了那个娇喘连连、主动起伏、哭喊求欢的“妻子”。
这种身份错位的羞耻感像烈酒浇在火上,让她身体烧得更厉害,花穴收缩得更狠。
每一次坐下,花心被顶得发麻,那股撞击如锤击般直冲大脑,叶灵韵感觉子宫都在颤动,像要被他彻底占有。
蜜液飞溅,银丝纵横,溅在两人小腹上,那股湿热黏腻让空气里弥漫着甜蜜的性爱气息。
叶灵韵被顶得神志渐渐模糊,潜意识里早已主动唤出那两个字:
“好深……夫君……再用力一点……”
“夫君……要坏掉了……要被夫君的……大东西……操坏了……呜呜…要死惹…”
苏渊眼底暗火熊熊。
他的呼吸渐重,却突然地察觉到她花穴的异常——内壁的热度远超寻常,远超寻常的滚烫,像有一团隐秘的阳火在她的子宫深处悄然燃烧,收缩得异常强烈而贪婪,每一次绞紧都带着某种……回馈般的灼热,隐隐间与他的身体有所呼应。
『奇怪……灵韵这次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她的身体明明才刚刚破处,却热得像要融化……难道是因为我这具身体……』
疑虑一闪而过,却被她越来越疯狂的主动冲散。他决定暂时压下,享受眼前彻底臣服的娇妻。
叶灵韵的雪白大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侧,汗湿的肌肤贴合着他的腹肌,每一次痉挛都让交合处溢出更多混着白浊的透明蜜液,顺着她圆润的臀缝缓缓淌下,浸湿了锦被,在月魄灯幽蓝的光芒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股热意从她子宫深处反向蔓延,让他自己的肉棒在高潮边缘也跟着轻跳,龟头冠沟被柔软的宫口轻轻咬啮,像无数小嘴在讨好般吮吸。
叶灵韵尖叫着绷紧全身,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汁水喷涌而出,浇在那根凶物上。
苏渊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猛地扣住她的腰,最后几十下温柔有力的冲刺,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一股股撞击着子宫口。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他低沉的喘息与深吻,他舌尖卷住她柔软的小舌吮吸,交换着带着泪水的咸涩,双手从她腰窝滑到挺翘的雪乳,指腹轻轻揉捏乳尖,灵力化作细微的电流,让她高潮中的身体又是一阵甜蜜的抽搐。
叶灵韵浑身发抖,高潮余韵中瘫软在他怀里,眼角湿润、汗水、汁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本能的轻颤。
苏渊抱着她,正要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忽然眸色一凝。
他没有立刻放出灵识,而是先将掌心贴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温柔摩挲,那温热的掌心与她体内残留的精液产生共鸣,本源自然相连,让他瞬间感知到一切。
那一瞬,他愣住了。
纯阳仙体的至阳精华竟在她的子宫深处化作缕缕紫色阳火,悄然燃烧着她的经脉,让她体内热意如潮,根本无法平息——这正是她刚才强烈发情、身体无比诚实的根源。
而她……完全不知情。
苏渊心底猛地一沉,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我……竟用自己的精液让她这样……像偷偷用药诱奸了她一样……明明破处后我就该更小心……灵韵,对不起……但你刚才那样主动骑着我哭喊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夫君舍不得停………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灵韵,对不起……』
他呼吸骤沉,赶紧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低哑却满是自责与温柔:
“灵韵……夫君……对不起……”
叶灵韵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迷茫地抬起泪眼:“夫君……怎么了……?”她声音软糯带着鼻音,湿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钻,花穴深处仍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那根半软却仍粗壮的肉棒,轻微的抽动让她又溢出一小股蜜液,湿热黏腻地包裹着两人交合处。
浑然不觉,刚才做的事又多反常。
苏渊额头抵着她的,眸色痛惜,低声解释,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与愧疚:
“为夫刚才……发现……由于我的身体,千年未失元阳…又是纯阳仙体…第一次与你彻底结合,精液里蕴含的纯阳之气太霸道了……它一直在你体内悄然燃烧,让你不知不觉陷入这么强烈的发情……我本以为只是正常做爱…现在…竟像……像偷偷用药诱奸了你一样……灵韵,对不起……夫君太疏忽了,没有早点察觉……让你在不知情中承受这些……”
他一边低声解释,一边俯身温柔吻去她脸颊上滚烫的泪珠,唇瓣轻柔地贴着她湿润的皮肤,像在用吻一点点抹平她的委屈与羞耻。
掌心贴在她依旧滚烫的小腹上,灵力化作一缕缕柔和的清凉紫光,缓缓渗入她体内,像无数细腻的情人指尖,轻柔地包裹、抚平那些仍在燃烧的紫色阳火残余。
叶灵韵的身体猛地一颤,花穴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层层嫩肉像无数贪恋的小嘴,死死绞住那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带出“咕啾——”一声格外黏腻漫长的水响。
混合着残留白浊的晶亮蜜液从红肿不堪的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她雪白圆润的臀缝缓缓淌下,在两人紧贴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湿热暧昧的痕迹。
那股中和带来的奇异触感如无数温热的羽毛同时拂过穴壁最敏感的褶皱,先是酥麻的热浪炸开,随后是沁人心脾的凉意渗入,让她腰肢弓起,雪白的脚趾在空中蜷缩成一团。
叶灵韵先是一怔,随即羞耻与感动交织,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的思绪在这一瞬如决堤般崩溃,刚才那段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跨坐在他身上,雪白臀部一次次主动抬起又重重落下,发出淫靡的“啪啪”撞击声;
眼泪汪汪地哭喊着“夫君……再深一点……用力一点……要被夫君的大东西操坏了……呜呜……要死惹……”;
甚至主动含住他的乳尖,舌尖笨拙却贪婪地舔弄,求他用灵力丝线缠绕自己的乳尖……
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闪回,她前世身为男儿的骄傲如玻璃般碎裂,今生这具女体却如此诚实地臣服、浪叫、求欢……
羞耻如滚烫的岩浆从心底直冲头顶,让她脸颊烧得几乎滴血,整个人死死把脸埋进他颈窝,指甲抠进他结实的肩肉。
『我……我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哭着喊夫君……还主动骑在他身上……说要被操坏了……天啊……前世的我要是看到现在的自己,一定会笑死……不,我现在就是那个被笑的……好丢人……好想死……』
叶灵韵的羞耻已达到顶点,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遮羞布,暴露在最亲密的人面前。
前世的自己,从未想过会如此彻底地沉沦成一个哭着求欢的女人,那种从骨子里涌出的臣服感与今生的女性快感交织,让她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舍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身体却在灵力的安抚下渐渐平静,那股曾经焚烧她理智的阳火热潮,像被温柔的海浪一点点推远,退去时只留下清凉的舒适,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与疲惫。
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雪白的肌肤还带着高潮后的粉红潮红,她忽然发现,自己竟如此贪恋这个怀抱——那熟悉的心跳、那带着前世苏媛的温暖、那双永远护着她的手臂……像一剂最温柔的毒,让她舍不得挣开。
『为什么……被他这样抱着……心里却这么安心……明明刚被他弄得那么狼狈……可我却不想起来……好累……好想就这样赖一辈子……』
苏渊见她反应,声音更低,带着前世苏媛对她全部的温柔与愧疚,继续解释:
“其实……这具身体,是我……,特意设定的纯阳仙体。欲火缠身,欲念极重,却必须保持处男之身才能让修为进阶一日千里。我当年把雪霄峰选为闭关之地,就是因为这里至阴至寒,能帮我压制那股几乎要焚身的欲火……按照原文的设定,现在我已经渡劫后期,修为到了已知修行的终点,大圆满境界……长老们才联名恳请我结道侣,成全人道。”
他苦笑一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原着里……我根本没碰你。可修为到达大圆满却始终不破处,纯阳之气日积月累,最终反噬暴走,把你强了……后面才有了先婚后爱的故事。所以我就一直撩拨你,想着攻略你嘛,我不想让你再经历种毫无尊严的被强暴。我想让你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让我进去……而不是像原文那样,把你当成发泄欲火的工具……而且纯阳仙体的欲望真的很重,感觉就像服用了过量的春药,我确实有点忍不住了。所以当你愿意和我亲近、愿意让我碰你的时候,我开心得发抖,也放松得可怕。本以为可以慢慢来,顺其自然地……和你做爱,没想到精冲上脑……却把同样的经历,毫无防备地带给了你……”
叶灵韵听得心头一颤,羞耻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怜惜与安心:『原来……他……欲火缠身……现在为了我…………可我却在不知情中被他的精液……烧成这样……他明明可以直接要我,却一直克制……』
泪水模糊视线,她却下意识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夫君……别说了……我……我原谅你了……只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肯定愿意帮你的……我愿意……很愿意的……”
苏渊心疼得更紧,将她抱得更牢,声音低柔得像在哄最珍贵的宝贝:
“我想靠我们之间的感情,而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设定达成结果……我想让你爱我……是因为你爱苏渊,而不是因为纯阳仙体、不是因为不得不……”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带着浓烈的自责与卑微:
“现在,让夫君好好补偿你,好不好?想要什么……夫君都给你……你可以随意惩罚我。。”
最后一句带着自责的颤音,像把自己的所有都捧到她面前。
叶灵韵睫毛轻轻一颤,鼻尖酸得发胀。
『惩罚他……?』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前世的他“惩罚”苏媛最厉害的一次——也就是夫妻两个人突发奇想,玩情趣捆绑,把苏媛双手绑在床头、双腿被他用绳子捆着,还戴了蕾丝眼罩,最后还要亲亲哄哄,因为他偷偷买了口球,哄骗她说这是某种口腔清新产品,然后强行…强行塞进嘴里扣好带子了,结果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虽然两个人玩的很爽…苏媛还是生气了,当然也可能是假生气。
最后他只能哄,然后承包了一个月的内衣手洗服务。
可现在,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她根本舍不得真的“惩罚”他。
阳火的最后一点余热终于被彻底中和,苏渊掌心的紫光如潮水般褪去。
他低头,动作轻得近乎虔诚,缓缓将那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巨物抽出。
一声极轻却黏腻的水声响起,大股温热的混合液体从她红肿微张的花穴中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数道晶莹剔透的细丝,滴落在锦被上。
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两人交缠后的体温,温柔又色气。
苏渊立刻拿起一旁温热的锦帕,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
指尖偶尔擦过她还微微红肿的花唇,她就忍不住轻轻一颤,小腹无意识地收紧,又挤出一丝温热。
“……痒……”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鼻音,脸颊烧得更红。
『他这么轻……这么小心……明明刚才把我弄得那么惨……现在却像捧着易碎的琉璃……我到底该怎么惩罚他啊……我根本不想惩罚他……』
苏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哄:“乖,马上就好……不怕。”
他真的很轻,像在呵护最易碎的琉璃。擦完后,他把锦帕搁在一旁,重新将她揽进怀里,让她整个人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叶灵韵闭上眼,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震动,忽然觉得好安心。
『为什么……明明刚被他弄得那么狼狈……现在却只想一直这样赖着……不想动……不想离开……』
瘫软在他胸膛上,呼吸渐渐平稳,心跳却仍有些乱。
羞耻的余韵还在胸口翻涌,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他体香的空气让她心神一宁。
『够了……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她心底忽然生出一丝狡黠的火苗,刚才的羞耻与他的自责如同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她反击的念头。
『前世……他天天喊我老公……现在……他那么愧疚,那么怕我难过……我是不是……也可以让他也再喊我一下……重振男人雄风…………想听他用前世那种软软的语气,再喊我一次老公…………像我刚才那样……』
潋滟的眸子抬起,湿漉漉地凝视着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住。
她太累了,身体还软得像一滩水,根本没有力气也没有想法真的去“惩罚”他。
她只想……撒个娇。
小小的、软软的、的撒娇。
就像前世苏媛被她欺负坏后,总是红着脸钻进她怀里,哼哼唧唧地对他使用拳击一样。
所以就这样吧。
“夫君……刚才说要补偿韵韵……什么都给,是真的吗?”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浓重的鼻音,湿漉漉的眸子抬起来,可怜兮兮又带着一点狡黠。
她没有坐起来,而是更软地往他怀里钻,雪白的乳肉贴在他胸膛上轻轻蹭着,乳尖还带着刚才灵力玩弄后的红肿敏感,一碰就让她自己轻颤了一下。
苏渊眼底愧疚几乎化作实质,低声应道,声音沙哑而郑重:
“真的。韵韵想要什么……夫君都给。”
叶灵韵咬了咬下唇,雪白的牙齿在红润唇瓣上留下浅浅印痕。她一只手软绵绵地滑到他颈后,指尖轻轻挠着他的后颈,像撒娇又像试探。
“那……韵韵想要夫君……喊我一声……”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烧得滚烫,“……老公……还要……承认你是我的……小妻子……愿意永远做韵韵的小老婆……”
寝殿内瞬间安静,只剩两人交织的急促呼吸。
苏渊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眼底涌起温柔又怀念的笑意,想起了穿越前的日子。
如今身份互换,他现在是男人,却要他反过来喊她“老公”、自称小妻子……他耳根浮起淡淡绯色,却没有半分抗拒,只有熟悉的甜蜜与宠溺。
“韵韵……你这小坏蛋……前世我喊你老公喊得那么乖。”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轮到你当女生……你就耍赖了…”
“不乖哦……”叶灵韵轻轻摇头,湿热唇瓣几乎贴到他耳边,温热气息喷洒在敏感耳廓,带着一丝坏心眼的笑意,却仍软得像要化掉,“不是喊韵韵……是要喊……老公。还要说……你是韵韵的小妻子……”
苏渊呼吸微微一滞,脸颊浮起薄薄的红晕,声音却带着熟悉的温柔宠溺,沙哑而顺从:
“……好,老公……”他低头,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唇瓣滚烫,“我是韵韵的小妻子……愿意永远做韵韵的小老婆……”
那几个字从他喉间溢出,带着前世无数次被她宠爱的熟悉甜蜜,每一个音节都温柔得像要化开。
叶灵韵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前世的记忆瞬间涌来——她还是叶灵运时,苏媛总是这样软软地喊他“老公”,如今却换成他用另一个声线一样的语气喊她……
叶灵韵呼吸也跟着乱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泪水大颗大颗砸在他皮肤上,却带着浓重鼻音的开心:
“再喊……韵韵想听……还要说……你愿意永远做韵韵的小老婆……”
苏渊喉结滚动,声音温柔:
“老公……我是韵韵的小妻子……我愿意……永远做韵韵的小老婆……”
他连着喊了三次。
每喊一次,他的脸就更红一分,眼底却亮起前世今生所有的爱意,直到第三次完整喊出时,他主动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温柔缠绵,像要把前世所有未说出口的娇软都还给她。
叶灵韵的身体也跟着软一分,心脏像被蜜糖浸透,又酸又甜又胀。
当他第三次喊出时,她眼泪忽然涌出——不再是羞耻的灼烫,而是温柔得像春雨。
她猛地抱紧他脖子,整个人更深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又软得不成样子:
“够了……不要喊了……”
苏渊一怔,紧张托住她后背,低声问:
“韵韵……是夫君喊得不好吗?还是……伤到你了?”
叶灵韵把脸埋进他颈窝,泪水大颗大颗砸在他皮肤上,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却无比真挚:
“不……不是……夫君喊得很好……韵韵……我好开心……”她深吸一口气,像鼓足全部勇气,声音轻颤却清晰无比,“可是……我现在……最想听的……不是这些……”
叶灵韵在这一刻完全清醒过来。
前世的骄傲、今生的羞耻、刚才的撒娇……所有情绪都在苏渊温柔的吻中悄然沉淀。
她忽然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再逃避这具身体、这个身份、这个男人。
她轻轻推开他的唇,眸子清澈而坚定,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声音虽轻,却无比清醒而真挚:
“苏渊夫君……”
“我……愿意接受现在的样子……愿意试着……做你的夫人……”
她说完,脸颊烧得滚烫,却没有躲闪,而是主动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嘴角悄悄弯起一个极浅却真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