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无价的奢侈品

我又出现在滑雪度假村的贵宾馆。

和上次预料的一样,整片的产业被小芸的夫家纳入囊中。

早已出了滑雪的季节,经营切换到了野游避暑相关的季节性项目。

这里离山下的滑雪小镇很近,很方便,但也很私密。

住客随意去周边,但周边游客和居民被严格隔离在贵宾馆之外。

听小芸说,这里成了一些大佬的秘密闭关修行的地方,所以买下这里,赚钱是小事,结交大佬才是目的。

我站在宴会厅里,身着正装,打着领结,茫然四顾,无聊透顶。

我为什么会身处此处呢?这要从几周前说起。

小芸在筹备建设一座美术馆,由钟家牵线,出大头,也要募集资金,获得各方支持和资助,因此她安排了一次所谓的名流聚会。

被邀请的,一部分是钟家固有的人脉圈,也有通过很多层层关系新结识的,也有闲散的名人。

我来只是因为小待。小芸邀请了小待,小期,和我。小待参与到很多事情里,已经帮了小芸很大的忙,离不开。我和小期就是纯粹跟着玩了。

准备期间,小芸带着小待小期选晚礼裙。这个还真是超出我的经济能力了,一件晚礼服就要六位数。

平民百姓喜欢聊平替,讲性价比,笑话有钱人被奢侈品牌骗钱,其实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种宴会,不穿这种档次的衣服,没法进。

比如参加婚礼,如果穿着短裤,趿着拖鞋,是极大的不尊重,自己都会站都没地方站。

这是同样的道理。

至于价钱,普通人觉得亏,觉得不值。

但在富人眼里,就像普通人的十块钱,不用去想的事情,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奢侈品牌费老大劲骗走你十块钱,又如何呢?

小芸明白我付这笔钱比较吃力,就说这两套衣服的钱由她出,真是随手给两个朋友买小礼物。

我也知道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客气反而多余了。

我笑着说,好像挺浪费的,这种晚礼服,再没其他场合可以穿,普通聚会穿去了会吓人一跳的。

估计就在衣柜里当藏品了。

小芸笑着不跟我解释。小待说:“唉,男的不懂。本来就是穿一次就扔的嘛,谁还能穿同一件出去两次啊。”

好吧,是我无知了。

她们三个没让我陪着挑选衣服,因为那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也不需要听取我的意见,她们比我懂得多。

最后让我去看了。我一看,绝对是被震撼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绝美的画面。

小芸,小待,小期,三个人微笑着以模特造型并排站在我面前。

盛装出镜!什么叫他妈的盛装!我感觉好像现场有一百个摄影师,一百个相机的闪光灯在轰炸似的闪烁。

我也理解了什么叫拜倒在石榴裙下。

就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动物,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美丽。

我认识到了自己的丑陋和不堪,唯一能做的就是拜倒在她们的裙下,屈服于她们无上的高贵。

所谓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就是如此。

我不由得暗暗比较,深刻在我脑子里的,小芸和小待裸体相拥的画面。

是的,那也极美。

但这是不一样的美,那种是天然的美。

而现在,顶级的晚礼裙放大了她们自身的美。

小期第一个咯咯笑出来:“姐夫变成呆子了。”

我这才缓过神来,夸张的做了个深呼吸,说:“这几十万,太值了!也就是这衣服配得上你们。”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站在宴会厅里。

我们三个来了之后,小待和小芸一起与各方来客应酬,我和小期无所事事的站着聊天。

小期是一身玫红的吊带裙,我是黑西装,颜色搭配很悦目。

“哦,不会有人来和咱们说话吧。有人来怎么办啊?”小期不自在的说。她很不适应这个场合。

其实我也不适应。我说:“微笑就好了。”

这时小芸的老公,钟哥,和一个中年人走到我们面前,给我们做了介绍。钟哥作为主人,就是给各色人等穿线搭桥,互相引荐。

那是个市企的老总,是我们相关行业的。

我也做了自我介绍,但级别上就比不上他了,这个宴会的来宾大多级别在我之上。

我理解钟哥的好意,是让我结识些大人物。

他说完,让我们聊,就走开了。

虽然说是相关行业,但企业针对的市场不一样,运营风格也不一样,只能是装作聊天的样子,反正这种场合,并没有其他可做的事情。

虽然他级别高,但我也不觉得什么。

他是地方企业,我们是全国市场,也有海外的。

我很可能赚的比他多很多,钱的方面我比他强。

人是这样的,总在暗暗掂量对方的实力,能做什么。

最后老总说着,头转向了小期。他自然而然的把我们当作夫妻了,说:“你年轻有为啊,太太也这么漂亮。”

小期,也许是想起来我刚才说的话,微笑就好了,并不说话,也不失礼。亭亭玉立,姿态端庄。

我们又闲扯了几句,后面来了个人,和这个老总打招呼,把他拉到另外一个客人那里去了。

小期松了口气,肩膀也放松了。

“是不是特枯燥无聊?”我说。

“是啊。”她望向小芸和小待的方向,“看她俩应酬好好啊。”

我也看过去,一对佳人,得心应手的样子。

“这就是上流社会吧?”小期说。

“咱们这儿没什么上流社会,都是白手起家的。”我说这话,就是陈述事实,没有贬低的意思,甚至是种赞扬。

只是这种虚荣的表象让我意兴阑珊。

我也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男人,脸上是人模狗样,心底是男盗女娼。

“嗨,能问一句吗?”旁边出来一个明星打扮的女士,动作夸张,说话全是气声,和小期搭讪。

我们不知道她是谁,要干嘛。

“你这裙子好漂亮,是哪儿哪儿买的吗?”她说了个我记不住的品牌名。

小期点头称是。然后这个不知道几线的小明星开始和小期攀谈起来,对裙子和品牌很有研究的样子。

我感觉我们俩被缠住了。

“小宋姐,你点的酒备好了呢。”这时小芸过来说,是来解围了。

那人哦了一声,高高兴兴的走了。

小芸看着我和小期的表情,笑着说:“难为你们了,这里很无聊吧。”

我扬了扬眉毛,说:“没事啊,也来见见场面。”

小芸看小期,小期有点撅嘴。

小芸低声和我们说:“让你们去个好地方吧。楼上有贵宾休息室的,没人用,你们去放松下吧。密码锁的。”

能换个独处的地方,我们都求之不得了。

我望向小待,想她一起去,但看她还在忙。

小芸知道我牵挂她,说:“唉,多亏了小待呢,减轻了我一大半压力呢,真真是离不开。改天一定好好谢谢你们。”

那也只好如此。我们谢了小芸,悄悄离开大厅,上了楼。

远离了喧嚣,楼上很安静。到了小芸说的房间,输入了密码。

进了屋,其实是个挺呆板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可娱乐的,只有大书架,沙发,电视,书架上摆满了陈腐说教的书籍,更像是老人们谈天会客的布置。

和小期来到窗前,窗外是一片大草坪。把她拥到怀里,深深一吻。

她穿的是款玫红色的吊带长裙,香肩裸呈,酥胸微露,贴身的剪裁,衬托出美妙的身材。这身装扮让俊俏的美少女多了成熟的风情。

熟知我本性,小期看出了我求欢的眼神,但是她说:“不喜欢在这里。”

我理解,这个房间太沉闷,太男性化了,不舒适,更别提浪漫了。

实际上,在古板直线条的陈设之间,她鲜艳柔和的曲线,点亮了整个房间。

虽然格格不入,但成为视觉的中心。

我没勉强她,但又实在无聊,四处看看,才发现沿窗边往里还有道门,通向里屋。刚进屋的时候被书架挡住,没看到。

到了里屋,这里有张台球桌,还有吧台和一个洗手间。难怪呢,这么看就是配套齐全的套间了。

我看了看吧台的冷藏酒柜,里面存货倒是很丰盛,给小期和自己倒了两杯红酒,两人碰了一下,小酌一口。

我说:“那咱们打台球吧。”把酒杯放到一边。

“我没打过台球啊。”

“这玩意儿一学就会的。”我带她来到案边。

我脱了上衣,摘了领结,里面穿的是衬衫。

摆好球,我给她做示范。

左手牢牢的按住,球杆搭在上面,右小臂摆锤控制球杆。

“打台球要稳,并且准。要干脆,切记拖泥带水。像这样……”

我啪的一声开球,五颜六色的球四处滚开。

“现在呢,你要选一个球,就选最容易的一个就好了,比如在袋边的这个。”我指给她看。

“看着好简单。”她跃跃欲试。

“来,你来试试。”我拿了支球杆给她。

手把手的教。

左手姿势,右手姿势,附身的姿势,击球的角度。

我是从后面抱着她教的,但没有色情的味道,我们彼此熟知对方的身体,早习惯于肢体接触。

“要干脆有力,这个球可以用全力。”我指示说。

“干脆有力?”她紧盯着球。

“对,”我想了想,“就像挥菜刀剁排骨一样。”我也不知道这比方好不好,是我首先能想到的最近似的日常活动。

“干脆,有力,像剁排骨。”她认真的重复我的话。

这个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的类比,被小期当作动作要点来复述牢记,她对我的信任很可爱,也让我不敢辜负她。

啪的一声,响亮的击球,白球猛的直线冲刺,袋边的球应声落袋。她耶的叫出来

“漂亮!”我鼓起掌来,“太漂亮了!人生第一杆,就这么完美。”

小期回身和我抱住,又是一记香吻。

“真是天才美少女!”我为她高兴。

两个人打起台球。因为她是新手,我让她无限次的重试,打不进去就换个简单点的位置。这样下来,两个人也打的你来我往的。

幽暗的房间,一切都是暗色调,只有头顶的灯把台球桌照的明亮,灯下是身着红裙的小期。

她弓身,左腿在前,雪白秀气的大腿从晚礼裙左侧的开襟露出来,眼神专注的盯着台球。

这姿势超级性感,还有几分帅气呢。

我从侧面抱着她,调整她握杆的角度,虽然心里并没有色情的想法,但是鸡巴并不管我心里怎么想,自顾自的勃起,顶住美少女的臀部。

被顶的难受,她扭了扭屁股。这样的动作,让我的注意力更转向两人接触的部位。

两个人都心神荡漾。她放了球杆,转身投入我怀抱,和我深吻在一起。

软香温玉,舌头在彼此嘴里纠缠,像是火车启动,情欲升起就不可阻挡。

小期说:“姐夫,我只给你嘬嘬就好了,行吗?”

这我怎么会拒绝?

她低身蹲下,解开我的裤扣和拉链,伸手从内裤里掏出我的鸡巴。抬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张嘴含住龟头。

小期今天的装扮,如同仙女和公主,束起的秀发,露出白皙的脖颈,我从上往下,是欣赏酥胸的最佳角度。

玫红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摊开,她像跪坐在鲜花中间的天使。

这样的绝色美少女,屈腿低身的给我舔鸡巴,自己亦有满满的尊贵的感觉。

我有点像生活在迪斯尼电影里的感觉,只不过色情的很。

虽然小期说只是舔舔,但只要让女孩一直舔不停,她们自己都会受不了的。

小期也是,眼神里的爱意越来越多的变成情欲,嘬的也越来越肉感,口水在她嘴唇和我鸡巴间拉出丝。

看时机成熟,我摸了摸她俊俏的脸蛋,示意我要从后面肏她。

美少女的嘴已经酸了,吐出鸡巴,站起身来。我让她趴在台球桌上,撅起屁股。

按照身材剪裁出来的裙子,有点麻烦。

一点一点的撩起来,先是露出秀美的小腿,然后是性感的大腿,白色丝袜上面有蕾丝花边,最后是完美的俏臀,和蕾丝内裤。

无论如何,脱这样高贵的妙龄少女的内裤,让我心潮澎湃,并且有犯罪的感觉。

把内裤褪下去,圆润如玉的屁股就暴露出来。

“姐夫,温柔一点……”当我的鸡巴从后面插到她的屁股缝里,小期感到鸡巴的火热和冲动,怕我粗暴,这样低声的叫着。

非常喜欢她这样叫我姐夫,如同喜欢小待叫我老公,而小期叫的有种背徳的刺激。能和这样绝色的小姨子无所顾忌的交欢的,只有我一人吧。

听从小姨子的请求,我控制的速度,鸡巴挺进,进入她身体深处的世外桃源。

裙子的款式是露背的,瘦俏的肩胛,背后一直裸露到腰窝,从后接受肉棒的插入,腰背形成美丽的弧线。

少女的嫩穴火热,缠绕吸吮我的鸡巴。

我们沉浸在男欢女爱中,不知肏了多久,忽然听到外屋门外有声音,有人在按密码锁。

情势一下紧张起来,我们被堵在屋里了,出是出不去了。

但是,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我们是客人,即使有些越礼的举止,也是在私密空间,没影响其他人。

我听见房门打开,脚步声,然后一个人一屁股坐在外屋的沙发上,闷声闷气的说:“嘬上。”

另一个是女人,只听见嗯了一声。

“妈的,姓钟的排场还挺大。这么多神头鬼脸的,妞儿也一个比一个漂亮。”那男人估计是坐在沙发上,被一个女的舔着,还骂骂咧咧的。

好在不会进到里屋。

这聚会也是鱼龙混杂了,来了这么个低素质的。不过,外表体面人,背后这种言行,也不少吧。

“我平常怎么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尤其那个红裙子的小姑娘,我一眼看见,差点把酒杯咬下来一口。”

全场唯一的玫红色礼裙,那就是小期了。

我身下的小期,听到被这么不堪的人提到,不乐意的扭动屁股。

我的鸡巴还在她嫩穴里缓慢的抽插,这触感,真是比神仙都快活。

“她旁边那男的,也太他妈的走运了吧。每天和这么漂亮的妞儿睡一起,想干就压上去干,那是什么艳福啊。我要是有一次,死了都值。”

“看把你馋的。”那女的估计不乐意了,终于开口了。有点口音,听着正好是那个刚才遇到的宋姐。

“你说那男的肏那么漂亮的小姑娘,什么感觉啊?我都想不出来,好想爬地上舔她的鞋,让我喝她尿我都乐意。”

肏美少女嫩穴的感觉,我太熟悉了。

我低头看着小期被我抽插的小穴,还有她的雏菊。

我觉得自己太丑太脏了,用来撒尿和射精的鸡巴,淫欲的性器官,能插在这么美的少女穴里,还视奸她的屁眼。

感觉自己完全配不上她,是在玷污世间的美好。

“你不知道会所里那群老家伙们玩的有多花。”外屋还在说,“上次我来这儿,俩老头儿,面对面的谈生意,露着鸡巴,两女的,跪着舔鸡巴,骚屄里插着双头龙。这生意谈的多爽。”

宋姐听了没憋住笑,估计听着觉得男人想法太low。

“所以说你不懂呢。屁股撅起来。”那男的命令道。

然后听见嗯的一声闷哼,应该是插进去了。

估计这小明星在外面也是有脸的,不知道是有求于人,还是有把柄在人手上,这么悲惨的被这么个滥人干。

那男的哼哼的,问:“我和你老公,谁的大?”

“你的大。”宋姐顺从的说。

两个人又哼哼唧唧的干了会儿,那男的不会说调情的话,黔驴技穷的重复着说:“我和你老公,谁大?”

“你大。”听着有点可怜,要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来满足身后的男人。

外屋那么一对,里屋是我们,两对男女隔着墙各自寻欢。

虽然外屋的男女做的很糟糕,但那些交欢的声音还是让刺激得小期更春情涌动,发出细微的呻吟,微微颤抖。

两个女人隔着墙,一样是被男人从后面肏,但境遇如此不同。

女人总是要被男人肏的,但自己身体里是心爱男人的粗壮肉棒,带着爱情的抽插。

这是不可比拟的幸福,相爱的彼此才是人生最无价的奢侈品。

外屋又出状况了。“你他妈的怎么越来越松了,我都软了。”那男的抱怨着。

“我都被你干高潮了,快射了吧。”女人强行挽救男人的自尊心。

“这么快就高潮了。那我先饶了你,下次再干你。”男人就坡下驴。

两个人悉悉索索的整理好衣服,房门一响,出门离去。

房间里有只剩下我们两个,我抱着小期到球桌旁边的沙发,把她放倒,压了上去。

宴会上有多少男人死勾勾的盯着小期,我心知肚明,更激起了我的保护欲。

她的整个人都是我的,她漂亮的脸蛋,青春的娇乳,紧润的嫩穴,所有都只属于我一个。

看着娇艳的小期在我身下迷离的表情,我抽插的更猛了……

等我们俩回到宴会大厅,已经曲终人散了。

人群中看到刚才的宋姐,她正在和人道别。

虽然我一开始就没觉得她漂亮,但是我可以想象她的少女时期也曾纯洁的像清晨的露珠,让男孩子着迷。

青春一瞬即逝,竟然落到这种地步,用身体去满足男人的变态心理。

如果人生如同盛宴,那么宴中会不会潜伏着食人的饕餮呢?

小待和我们会合,看出我们俩中间出去偷吃过了,对我们太了解了,直觉就知道了。

她拉着小期的手,说:“今天很多人跟我讲,交际圈怎么多了这么一位名媛呢?”

“什么名媛,好讨厌的名字。”小期撇了下小嘴。

看小期不乐意,小待不再说,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我问。

“怎么了?被好多公子看上了呗。以后不知道多少家要上门提亲呢。”小待叹了口气,也是不胜其扰。

小期想起刚才那对男女,只觉世道险恶,爱情可贵。她摇着小待的手:“我就一辈子陪着你和姐夫。”

看着她的样子,我怎么会把她交给那些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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