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叶岁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双手猛的一收,胳膊只感觉到一瞬间的收紧,还没等叶岁的痛觉神经做出反应,凌剑霜又猛的松开。
抱着叶岁的双手微微发着颤,一下又一下安抚着被他勒到的地方。
凌剑霜想道歉,可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说不出话。
叶岁隐约察觉到,凌剑霜好像不太高兴。
但对凌剑霜刚刚行为的不满胜过了刚刚察觉到的一点异样,叶岁小脸一皱,粉嫩的唇吧嗒一撅,秀气的琼鼻微微皱起。
张开小嘴还没来得及抱怨,突然“吧嗒”一下,一滴温热的水珠砸在叶岁颈窝,“对不起……”凌剑霜清冷的声音发着颤,也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终于说出来了……
叶岁愣住了,懵懵的眨眼,仙人怎么…哭了?
叶岁扭回小脑袋发丝随着飘散,眨着一双清亮的水眸想看凌剑霜,可她却被凌剑霜轻轻捂住双眼,凌剑霜不想叶岁看到自己这幅模样。
那长长的睫毛随着叶岁眨眼扑闪扑闪着开合,睫毛扫过凌剑霜的手心带来一些痒意,凌剑霜能想象到被自己的手覆盖住的那双漂亮黑眸,是怎样无辜又可爱的冲他眨眼的。
他的手微颤,却不敢松开。
他双眸紧紧盯着叶岁没被他遮挡的下半张脸,那眼神里,既有深深的迷恋与渴求,又夹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落寞与悲凉。
他沉默地注视着那小巧精致的脸蛋,那左颊处淡淡的小痣,此刻在他眼中,是那么的鲜活,却又那么的遥远。
他知道叶岁是天真的,是纯粹的,岁岁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的规则和界限。
可这份天真,此刻在他眼中,却又残忍得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曾以为,血洗村庄,焚烧所有过往,便能将叶岁彻底圈禁在他一人身边。
他以为,那几个个日夜的亲密无间,他的占有,他的狂热,他们永远相互依存便是永远。
可现在,叶岁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妄想,都击得粉碎。
叶岁并没有特别选择他。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口。
他忽然意识到,无论他为叶岁做多少,为叶岁杀了多少人,叶岁都不会彻彻底底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叶岁是一团棉花,软软的,带着栀子花的清香,却又没有任何形状,抓不住,也困不住。
“岁岁……”凌剑霜将下巴搁在叶岁头顶声音带着疲惫,闭着眼,“只要你开心就好……”
另一边的云朝华先是愣了一瞬,随后眼中爆发巨大的惊喜,她原以为,只有凌剑霜是特殊的,她会永远排在凌剑霜的后面。
可现在,她似乎和凌剑霜的地位差不多?
她抿了抿唇掩盖住差点控制不住的笑意,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叶岁面前。
“岁岁……”云朝华牵起叶岁的一只手,尽管叶岁现在看不见,她虔诚的单膝跪下,吻住那白嫩的小手,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
“岁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就好。”
叶岁被两人弄得一愣,轻易扒开了凌剑霜捂自己眼睛的手。
先是抬头看了看凌剑霜垂着眸眼尾通红的可怜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虔诚看着自己一脸惊喜仿佛中大奖的云朝华。
她小脑袋又要加载不过来了,不过她还是点点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好呀好呀,我们可以一起啊,我在村里就是这样的!”
凌剑霜和云朝华都是一震,一个不哭一个不笑了,二人面色扭曲一阵阵又缓和下来。
二人难得同频的想着,不和死人置气!
云朝华站起坐在床边,环抱住叶岁腰脸庞轻轻靠在她的背上蹭了蹭。“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叶岁被凌剑霜拦着肩膀,腰肢又被云朝华环抱住,她小脸一红,小穴猛的一夹颤巍巍喷出大汩淫水。
她突然觉得这样好奇怪,被两人这样环抱住很开心也很……舒服。
叶岁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变成小淫娃了,怎么只是被抱着就会喷水。但心里莫名的有种被暖暖的东西填满的舒适感,身子也变得暖暖的。
“呃…”凌剑霜被叶岁骤然一夹,敏感的龟头又被那暖水一喷,正是情感脆弱的他就这么轻易的把第二次精水又交给了叶岁。
他俊脸一红,该死的,怎么这样就射了?
云朝华看着这一幕抿抿唇,嫉妒却不好说出口,只是环抱住腰肢的手悄摸摸上移,捏住那小巧的乳尖揉捏着。
叶岁被揉的一颤,想要回头,却被凌剑霜捧住小脸吻住“唔……”
胸前是云朝华作乱的玉手,小嘴被凌剑霜肆意的攻略城池。
不甘被比下去的云朝华,拨开叶岁的青丝,牙齿轻咬她后脖颈的软肉,刺激的叶岁又是一颤。
叶岁的后脖颈很是敏感,此刻被云朝华轻轻的啃咬着,莫名的酥爽感从尾椎骨蔓延,刺激的她小身子乱扭。
“唔…你们……唔……”叶岁被凌剑霜吻着,连话都说不全,想要控诉的话断断续续的无法说出口。
狂欢的三人彻底遗忘了角落的沈君辞,沈君辞并没有发觉,只是自我说服着。
他自听到了叶岁说的“不能住一起吗”,就停止了哭泣,只是双眼微肿哭的泛红。
他一会儿想,既然岁岁可以接受云朝华是不是也可以接受他?
一会儿又想,岁岁万一因为凌剑霜讨厌他不接受他怎么办?
他惴惴不安了一会儿,随后给自己不停的打气站起一米八的大高个,抹掉眼角的泪,直直冲到床边打破了床上暧昧的氛围。
三人具是一脸懵的看着突然冲过来的他。
沈君辞急促的呼吸着,脸颊因为紧张憋的通红“岁岁……我……我……”他断断续续的说着“我…我可不可以……也…也加入你们!”随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叶岁被他的大嗓门吼得一懵,下意识的点点头。
沈君辞转悲为喜,开心的蹦起来。
“太好了岁岁……呜呜……岁岁……我就知道……你是全天下最善良最宽容最包容的女孩……呜呜……”沈君辞喜极而泣。
叶岁呆呆的看着他又哭又笑的蠢模样,觉得这家伙可能脑子不太好使,她不和他计较之前的那些事了。
认清现实的凌剑霜只是咬了咬牙,面带厌恶的“啧”了一声。
他想,岁岁选谁都好,只要不抛弃他就行。
云朝华不准痕迹的提了一下沈君辞的小腿,她因为背对着叶岁,毫无顾忌的凶狠的瞪着沈君辞。
可她不敢多说,她不想忤逆了岁岁的决定也不想让岁岁觉得她善妒。
沈君辞才不在乎两人的嫌弃与排斥,哼,只要能和岁岁在一起,他们的白眼不值一提,并给二人一人一个白眼。
番外一仙人是好人?【教学play】
张秀才的青瓦房,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比较气派的居所。
此刻,叶岁就在这间弥漫着淡淡墨香的屋子里,被他抱在怀里,坐在那张他平日里读书写字的老旧书案上。
叶岁的双腿大张着,雪白的大腿根被磨得有些发红,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张秀才的旧长衫,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一对巨乳。
而身下,叶岁的小嫩穴正被一根滚烫的、不算粗大却足够坚硬的肉刃,不疾不徐地贯穿着。
张秀才是个读书人,连做这种事,都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慢条斯理的劲儿。
他一手环着细腰,将叶岁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却握着叶岁的小手手,拿着一支毛笔,在一张泛黄的草纸上,一笔一划地教叶岁写字。
“岁岁,你看。”他的声音温和,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润,气息就喷洒在叶岁的耳畔,“这个字,念‘仙’。山和人,山中之人,便是仙。”
张秀才的下身在叶岁体内缓慢地研磨着,每说一个字,便往深处顶一下。
那不轻不重的撞击,让叶岁粉嫩紧致的小穴不断分泌出爱液,顺着他抽插的动作,被带出穴口,又被推回穴芯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仙…?”叶岁软软糯糯地跟着他念带着一些疑惑,手中的毛笔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抖个不停,在纸上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墨点。
“对,是仙。”他满意地在叶岁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挺动,“岁岁要记住,仙人,都是好人。”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身下操干的速度。
肉刃在那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叶岁的子宫口,又迅速地撤出,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
叶岁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只能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口中发出细碎的、小猫般的呻吟。
“为为什么呀,秀才叔?”叶岁迷离着双眼,在情欲的浪潮中勉力维持着一丝清明。
张秀才的动作顿了一下。
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个念头,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他脑子里的一样。
就在几天前,他夜里读书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来自天外,又像是从他心底最深处涌出,反复地、固执地告诉他——
“教她,让她知道正道修士是好人。”
“这是她唯一能逃走的路。”
张秀才被这个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
岁岁为什么要逃跑?
逃到哪里去?
那个声音没有给他任何答案,只是不断地重复着那几句话,像一道无法违抗的敕令,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面对这诡异的情况,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他看着叶岁,看着叶岁那张纯真无邪、对世间险恶一无所知的脸,总有种,这个小姑娘不该在这个地方的感觉。
他内心的那个声音变得愈发清晰、愈发坚定。
他想,岁岁确实该离开这里。
他遵从了那个声音。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不这么做,他会后悔,岁岁会被某个让他深恶痛绝的东西抢走的。
“因为……”张秀才回过神来,重新在叶岁体内缓缓抽送,仿佛要将这个念头,连同他的精液一起,深深地灌入叶岁的小身体里,“因为仙人,他们不属于这里。他们强大、善良,会保护弱小。就像书里写的那些侠客一样。”
他温柔的说着,想要为叶岁编织着一个关于“仙人”的美好幻象。
“他们会飞,有很厉害的法术。他们会保护弱小,他们会带你去看更广阔的天地。他们是好人,岁岁。”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执拗。
他操叶岁的动作也变得格外用力,仿佛每一次撞击,都是在加深叶岁的记忆。
“啊……秀才叔、慢点……”叶岁被他撞得花枝乱颤,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软着声音可怜巴巴的求饶。
那肥厚粉嫩的阴唇被他的动作带得不断外翻,淫水四溅,将两人交合之处打得一片泥泞。
“岁岁,答应我。”张秀才喘着粗气,将叶岁抱得更紧,肉刃凶狠地碾过叶岁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秀才叔不在了,村里的人也都不在了,你就出去,去找仙人,知道吗?”
“找仙人做什么呀?”叶岁天真地问。
“让他们保护你。”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但语气却无比郑重,“告诉他们,你是好孩子。他们会收留你的。”
叶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对她而言,“仙人”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概念,远不如张秀田里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刃来得真实。
叶岁只知道,张叔今天很奇怪,操得又凶又急,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但叶岁还是乖巧地点头,应了下来:“嗯,岁岁记住了。”
得到叶岁的承诺,张秀才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压抑已久的欲望,尽数释放到了叶岁的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将那里填得满满当当。
张秀才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依旧埋在叶岁体内,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平复着剧烈的喘息。
墨香、汗味、还有叶岁身上独有的栀子花香,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精液腥膻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下午独特的记忆。
叶岁不知道张秀才的良苦用心。
此刻的她,只是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小穴被填满的温热与饱胀,懵懂地将“仙人是好人”这句话,与身体被贯穿的记忆,一同刻进了脑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