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擦干脸上的泪痕,像条卑微的宠物狗一样爬过去,紧紧抱住他那满是污垢的大腿,脸贴在他那双带着馊味的膝盖上,顺从地闭上眼。
“我去。只要老公你在,只要你不嫌弃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六晚上八点。
我挽着老黑的手臂,准时出现在了那间装潢考究、却处处透着淫靡气息的私人摄影棚门口。
为了这次“大生意”,我特意给老黑换上了我买的新衬衫,但他那股子长期浸泡在垃圾堆与尸臭味里的底层馊味,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更何况,由于我的纵容,他固执地穿来了那双满是泥垢的破皮鞋,在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刺眼的黑印。
摄影师早就架好了机器,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眼神隔着金丝眼镜,像是在古玩市场上鉴定一件待价而沽的残次品。
“这就是那个在网上疯传的‘流浪汉娇妻’?”
中年男人——被称为陈老板的大金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残忍的笑,指尖划过我的照片,“真人比视频里还要清纯,那种高材生的傲慢还没散透。这种极致的反差,确实是人间极品。”
我羞耻地低下头,感受着那种被当成牲口定价的战栗,下意识地往老黑那散发着烟味的身后缩了缩。
但老黑显然对这种奢华的场面感到极其亢奋。
看着周围那些昂贵的器材和刺眼的补光灯,他不仅没有丝毫自卑,反而挺起了那干瘪的胸膛,在灯光下露出一副“老子就是男主角”的得意狞笑,那口黄牙在镜头前显得格外恶心。
他那双脏手当众按在我的臀部,对着金主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嘿嘿,老板,这就是我那名牌大学毕业的小老婆。”
老黑咧开那张满是黄牙与牙垢的嘴,不仅没有在西装革履的陈老板面前感到自卑,反而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的病态狂妄。
他粗鲁地搂住我僵硬的腰肢,大手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用力抓了一把我的臀部,甚至由于用力过度,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肮脏的指痕,“怎么样?这身子白吧?这屁股翘吧?平时在地下室,都是给老子随便操的。”
陈老板并没有因为老黑的粗鄙而皱眉,反而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的掠夺光芒在补光灯下显得格外亢奋。
“很好,我就喜欢这种最原始、最肮脏的味道。”陈老板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轻轻击掌,“带李小姐去换衣服。既然是追求极致的反差,那就要玩得彻底一点。”
几分钟后,助理递给我一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服。
那是一件全透明的蕾丝情趣护士装,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任何隐私,配着的白丝吊带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给老黑的……竟然是他那件早已臭不可闻、泛着油光、甚至还带着干涸精斑的军大衣。
“他不许洗澡,不许换衣服,甚至连身上的泥都不能擦。”陈老板语气平淡地下达着残忍的指令,“我就要看那个‘脏’劲儿,看最高傲的校花如何被最臭的乞丐玷污。”
十分钟后,数千瓦的聚光灯全开,将摄影棚照得如同白昼。
我穿着那身令人绝望的透明护士装,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跪在雪白的背景布中央。
强光打在我身上,让我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每一个因为羞耻而紧缩的毛孔都无所遁形。
而老黑则裹着那件恶臭的军大衣,大剌剌地坐在中央的转椅上,像个在欣赏贡品的土皇帝。
“开始吧。”摄影师在监视器后冷冷地喊道,“李小姐,先给你那位流浪汉老公‘清理’一下。动作要慢,要让老板看清楚细节。”
我忍着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在陈老板近距离的审视下,像条断了脊梁的母狗,颤抖着膝行爬向老黑。
“嘿嘿,小老婆,听见没?老板发话了,给老子舔干净。”
老黑得意地狂笑着,猛地敞开那件散发着尸臭味的大衣,解开破旧的皮带。
那根黑紫色、布满污垢且散发着浓烈包皮垢腥臊味的肉刃瞬间弹了出来,由于兴奋而剧烈跳动,直直地顶到了我的鼻尖。
那股熟悉的底层恶臭在封闭、温热的摄影棚里被无限放大,刺激得我胃里阵阵翻腾。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那笔足以让我们在深渊里“体面”生活的巨额酬劳,为了给这个让我中毒的男人买更多的中华烟,我绝望地闭上眼,伸出粉嫩的舌头,卑微地贴上了那根肮脏不堪的肉柱。
“滋溜……滋滋……”
舌头扫过沟壑的声音被挂在领口的收音麦克风清晰地放大,回荡在寂静的摄影棚里。
陈老板走得更近了。他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蹲在我身边,近距离观察着我如何用那张曾经辩论、演讲的嘴,去吞吐那个流浪汉的肮脏。
“真是一条极品好狗。”他低声感叹,伸出一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冰冷,轻轻划过我颤抖的脊背,最后死死按在我因窒息而起伏的乳房上。
“唔!”
我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避这种陌生男人的触碰,可头顶却传来一阵剧痛——老黑死死揪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脸狠狠按向他的胯下。
“别动!老板摸你是你的福气!”老黑为了向金主邀功,不仅没有任何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反而主动掰开我的身体往陈老板那边推,“老板您随便玩,这娘们儿奶子大,嫩得出水,您想怎么捏都行!”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的最后一点温存彻底成了死灰。
虽然早就知道他自私、卑微,但当他为了钱和权,亲手将我这个“老婆”推给别的男人玩弄时,那种被当成廉价货物随意置换的屈辱,让我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打湿了老黑那肮脏的肉茎。
陈老板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他并没有客气,那只带着名表的手直接钻进我透明的蕾丝里,狠狠揉捏着我的乳肉,指尖恶劣地掐住我那对因为受惊而挺立的乳头。
“上面被我玩弄,嘴里吃着乞丐的臭鸡巴……李组长,这种跨越阶层的滋味,感觉怎么样?”
“唔……呜呜……”
我的喉咙被老黑那根腥臭的东西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破碎、绝望的呜咽。
上面是陌生权贵的羞辱,嘴里是底层流浪汉的恶臭。
极度的官能刺激与崩塌的心理落差,竟然让这具早已被调教成型的堕落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共鸣——我的阴道深处疯狂痉挛,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那双洁白的丝袜。
“湿透了?”
陈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淫靡的变化。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种混合了病态快感的气味,嘴角上扬,“真骚。看来前戏已经熟透了。”
他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老黑的肩膀。
“流浪汉,该你干活了。把她按在地上,我要看着你用那根脏东西,把这个高傲的校花干到翻白眼为止。”
“好嘞!老板您就瞧好吧!”
老黑早已按捺不住眼底的淫邪。他一把将我从地上粗暴地拽起,像扔一袋过期的垃圾一样,狠狠扔在背景布中央。
“小老婆,把腿给我张到最大!让老板看清楚你是怎么被老子灌满的!”
他狰狞地扒开我的双腿,像摆弄一只待配种的母畜一样,将我强行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门户大开的“M”字型。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爱抚。
他那根还沾着我口水的粗大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陈老板和摄像机的双重注视下,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
我尖叫着,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白布。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当众展示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看着镜头,看着衣冠楚楚的陈老板,再看着趴在我身上耸动的肮脏流浪汉……我的世界彻底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