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把手机架在那个摇摇欲坠的破木架上,再次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完整地覆盖那张铺着新棉被的床铺,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屏幕里映出的女人,脸颊因为高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不正常酡红,眼神迷离湿润,身体因为虚弱而摇摇欲坠,甚至站都有些站不稳。

但我知道,这种带着病态的娇弱感,恰恰是那些屏幕背后的阴暗窥探者最想看到的——一种反差的极致。

“老公……开始录了哦……”

我对着镜头勉强挤出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声音因为喉咙的剧痛而显得异常沙哑,然后转身爬向坐在床边的老黑。

高烧让我的体温滚烫得吓人,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带着灼热。

我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老黑那条满是油污和污垢的裤腰带。

那根粗大黑紫、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阴茎早已怒发冲冠,顶着粗糙的棉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咳咳……”我忍着喉咙的剧痛,俯下身,在那根肮脏的肉柱顶端虔诚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我对着镜头,卖力地吞吐着。

因为严重的鼻塞,我只能用鼻子发出粗重、带着呻吟般的呼吸声,每一次深喉都让我因缺氧而眼角泛泪。

我故意把脸侧向镜头,展示着自己是如何像一条为了取悦主人而饥渴的母狗一样,用舌头清理他那充满包皮垢的马眼。

“嘿嘿……小老婆嘴里真热乎……”

老黑按着我的头,粗暴地挺动了几下腰,随后有些不耐烦地把我拉了起来,“别光吃,老子要干你那张骚嘴(指阴道),让那些看片的都看看你被干的样子!”

他一把将我推倒在柔软的新棉被上。

“先骑上来,让大伙看看你是怎么主动伺候老子的。”老黑命令道。

我听话地跨坐在他身上,依然是那个能被镜头完整捕捉的、令人羞耻且充满象征意义的女上位。

我扶着那根被岁月与污垢浸染成紫黑色的滚烫铁棒,指尖颤抖地抵住自己那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正由于炎症和情欲而阵阵抽搐的阴道口,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噗滋——”

因为高烧的影响,我的身体此刻异常敏感且脆弱,体内的软肉由于高热而变得比平时更加紧致,像是一圈圈嗜血的吸盘,贪婪地裹挟住这根入侵的异物。

当那硕大的顶端彻底撑开脆弱的肉壁、强行填满我所有的空虚时,我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破碎且带有凄厉美感的尖叫。

“啊……好烫……要被撑爆了……老公……”

我死死抓着老黑那件脏得发硬的军大衣,指甲几乎抠进他那粗糙如老树皮的肩膀,忍着浑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与高烧带来的虚脱,开始艰难地、近乎献祭般地在镜头前上下起伏。

手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荒诞、凄楚却又极其诱惑的一幕:一个发着高烧、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等瓷器的女组长,此刻正跨坐在一个满身烂疮、面目可憎的流浪汉身上。

为了那些虚拟的礼物,为了账户里能救命的数字,她正不知疲倦地扭动着原本纤细高傲的腰肢。

那对因为发烧而胀痛、红肿的丰满乳房在地下室浑浊的空气中剧烈摇晃,甩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乳白浪潮。

“动快点!跟没吃饭一样!转过去!趴着!”

老黑似乎不满我病弱的力度,他粗暴地冷哼一声,像摆弄一只毫无生气的乳胶玩偶一样,猛地将我翻转过来,重重地按成了一个卑微的后入式。

他像一头饿了半辈子的野兽,跪在我身后,双手死死掐住我那因为高烧而滚烫且布满指痕的臀部,腰部像装了不知疲倦的马达一样,发了疯似地撞击。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沉重的碰撞声,在狭小窒息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

“啊……不行了……太深了……求你……要顶坏了……”

我无力地趴在刚买的新棉被上,脸深深地埋进那些带着工业味道的棉花里,随着他每一次几乎要捅穿我腹部的强力撞击,身体像被狂风摧残的残叶般前后耸动。

由于没有套子的保护,阴道内壁被那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种从子宫口传来的充盈感,竟然成了我此刻唯一能感知的、名为“活着”的安心证明。

我的意识开始在灼烧中模糊,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在墨黑色暴风雨中孤独飘摇的残舟,而体内那根不断进出、不断摩擦的阴茎,就是我唯一的锚点。

“再换个姿势!把腿给老子张到最大!”

老黑似乎要在这一场直播里榨干我所有的剩余价值。

他最后一次把我翻转过来,摆成了最直接、也最能展示我这种“高知校花”堕落姿态的传教士体位。

他那沉重、肮脏、带着浓烈烟草与汗臭味的躯体狠狠压在我身上,让我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出,几乎窒息。

他粗暴地抓起我的双腿,强行架在他那两边高耸的肩膀上。

在这个姿势下,我那处红肿、不断溢水的阴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和他那双浑浊的肉眼前。

“嘿嘿……小老婆,你这里面真他娘的热,像个烧旺的小火炉……”

老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下头。那个瞬间,他居然破天荒地、极其笨拙地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那个吻带着辛辣的劣质烟草臭味和苦涩的汗水味,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纯粹的暴虐。

在那个极度扭曲的时空里,我竟然从那堆皱巴巴的皮肤触碰中,感受到了一丝近乎错觉的……安抚。

“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癫狂的冲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灼热的肉棒死死抵住了我的子宫口。

“啊——!”

我浑身痉挛成一张弓,眼前阵阵发白,仿佛三魂七魄都随着这一声尖叫飞散了。

那股滚烫得惊人的浓稠精液,像爆发的岩浆一样,不带任何阻隔地灌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在高烧的灼烧感和极致高潮的电击感双重夹击下,我的大脑瞬间过载,所有的感官在一秒钟内熄灭,意识彻底断线。

“喂……小老婆?雅威?装什么死?”

云雨终了,老黑满足地长出一口气,拔出了那根因为过度发泄而微微变软的阴茎,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与爱液的浊白。

他原本以为我会像往常那样,为了维持那点可笑的职场形象,第一时间爬起来寻找纸巾清理这满地的泥泞,或者关掉那台还在忠实记录我淫态的手机。

但我没有动。

我就那样赤裸着白皙却带着病态红晕的娇躯,瘫软在乱糟糟、沾满了汗渍与精斑的被褥里。

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脸色红得近乎妖艳,呼吸却急促而微弱得像是一根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刚才那场由于金钱驱动的、病态的性爱,彻底透支了我最后一点由于高烧而勉强维持的生命力。

我昏死过去了,在这肮脏阴冷的地下室里,在这三百万观众的注视下。

“操!怎么没动静了?真昏了?”

老黑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凑近了一些,他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粗鲁地拍了拍我的脸,却发现掌心触碰到的皮肤烫得像个失控的火球。

“妈的,烧成这样还硬撑着勾引老子……”

他一边嘟囔着满是俚语的粗话,一边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手机的录像。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弃如敝履的冷漠,反而透出了一丝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慌乱。

在模糊的、逐渐坠入深渊的意识边缘,我感觉有一双满是老茧却厚实的大手,把我这具破败的身体轻轻抱了起来,在那张铺着新棉被的脏床上,为我调整了一个能顺畅呼吸的姿势。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遁入了那片不再有绩效考评、不再有社会地位的黑暗梦境中。

他没有离开,甚至破天荒地没有去管那个仍在后台跳动收益、忠实记录着我们丑态的手机。

我感到有什么湿漉漉、且带着砂纸般粗糙感的东西在不停地擦拭着我的额头。

那种触感生涩而蛮横,却在试图带走那种几乎要将我脑浆煮沸的高热。

是老黑。

他不知从哪翻找出来一条早已看不出原色、边缘发黑且散发着一股浓烈馊味的破毛巾,沾了点冰冷的生水,正动作笨拙且粗鲁地抹过我那张被高烧烧得通红的脸,以及布满虚汗的脖颈。

“水……水……”我在混沌的昏迷中,嗓子像被火燎过一样,只能发出干渴且微弱的呢殴。

“这就来,这就来……急个屁,别叫唤。”

老黑那沙哑、满是烟垢味的声音就在近在咫尺的耳边响起。

紧接着,我的嘴唇被强行撬开。

他没有杯子,或许是嫌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来回走动太麻烦,竟然直接含了一大口生水,嘴对嘴地对着我渡了进来。

那水算不上干净,混合着他口中长年累积的廉价烟味和一股腐朽的口臭,但在极度干渴的我尝来,却像是荒漠中唯一的甘露,带着一种致命的甜美。

我贪婪地吞咽着,甚至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想要索取更多这种带着“施舍感”的液体。

我就这样在那个充满了霉菌与细菌的肮脏棉被里,迷迷糊糊地烧了一整夜。

老黑虽然也困得眼皮发直,但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在发泄完欲望后就倒头大睡,或者是将我这具“坏掉”的身体随手扔在一边。

每当我因为高烧的冷颤而剧烈发抖、满嘴胡言乱语地喊着“组长、陈列、不要扣分”时,他就会把我连人带被子紧紧搂进他那宽阔却肮脏的怀里,用他那满是污垢、却像炭火一样异常温暖的体温,蛮横地覆盖住我的寒战。

“别怕……老子在呢,阎王爷不敢收你。”

他用那只指缝里全是泥垢的大手,一下一下重重地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濒死的小狗,“傻娘们儿,病成这样还给老子操,真是不要命了……以后老子会对你好的……在这地下室里,老子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在昏沉得近乎濒死的梦境中,我听到了这些粗鄙、带着底层腥臊气、却又无比“深情”的告白。

那一刻,我紧闭的眼角缓缓流下了一滴滚烫的泪水。

我知道他很脏,我知道他自私、暴戾,是这个文明社会避之唯恐不及的垃圾。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已经彻底抛弃了我的世界上,竟然只有这个流浪汉,用他那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给了我唯一的温暖和依靠。

这份近乎“降维打击”的恩情,让我最后一点自尊心彻底沦陷,我再也生不出哪怕一丝一毫想要逃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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