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咔哒。”

门锁响了。舍友提着奶茶,轻快地推门回来。

我猛地一惊,像个偷了禁果被抓现行的小偷,连滚带爬地翻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装作早已熟睡。

“雅威?睡了吗?这么早?”舍友在外面轻声嘟囔了一句。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合租房的隔音不好,我生怕她听到我那因为高频快感余韵而无法平复的急促心跳。

在这份洁净、普通的日常氛围中,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团腐烂的肉。

她是光鲜亮丽的职场新人,而我,是一个满脑子只想跪在垃圾堆里求欢的贱货。

我和她,已经不在同一个维度了。

这一夜,我在这种极度的割裂感中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在药效带来的微弱腹痛中勉强合眼。

可即便在梦里,那双满是黑泥的手依然如影随形。

我梦见他撩开了我精心熨烫的制服裙,把我按在众目睽睽下的肮脏角落,再次用那种原始的暴虐将我推向深渊——而我,在梦里笑得比谁都淫荡。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缩在宿舍窄小的单人床上,心口像被一块生锈的沉重铁石压着,几乎喘不过气。

身体里还残留着昨夜与他深度结合后的那种带有撕裂感的酸软,每当我在被窝里翻身,腿间那一阵阵尚未褪去的粘腻感就会恶意地勾起那些画面。

然而另一边,脑子里却反复闪现着经理那张写满了失望与冷漠的脸,以及今天在整洁明亮的办公室里,作为“反面典型”被公开处刑时的极致羞耻。

“李雅威,你最近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这个月的绩效全部取消。作为组长,你不仅没起到表率作用,还在拖整个团队的后腿。”

经理那毫无温度的话语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宿舍里反复回响。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双由于常年在店铺打理陈列而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连一句辩解都吐不出来。

明明在此之前,我是全组最努力、最渴望通过体面工作来改变命运的那一个。

可是最近……只要站在那间充满香氛气味的店铺里,看着那些标价昂贵的丝绸与羊绒,我的注意力就完全无法集中。

顾客的询问被我自动过滤成背景噪音,我的眼神像死鱼一样飘忽。

恍惚间,货架之间那些昂贵的阴影,仿佛在扭曲、在重组,变成了那个堆满腐烂纸板的破旧后巷。

在理货的间隙,我会突然感觉到乳房深处传来一阵带有侵略性的刺痛,仿佛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正隔着制服在我怀里肆意游走;我会突然觉得下体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仿佛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此刻正死死钉在我的花心里。

我想,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

工作、前途、身为“环境组长”的尊严,这些曾经被我视作命根子的东西,正在一片片崩塌。

而我,竟然在这片废墟上,依然可耻地渴望着那根能带给我毁灭快感的肮脏阴茎。

按理说,今天下班后,我的身体本能应该会驱使我疯狂地冲向那条后巷。

可是,体内那种过度满足后的虚脱空虚,加上白天被主管当众剥夺绩效的现实羞耻,让我产生了一种困兽般的逆反。

我强忍着几乎要透出皮肤的欲望,选择了把自己关进宿舍。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四面惨白的墙壁在应急灯幽绿的光影下死死地挤压着我,静得能听见楼下路灯电流流过时发出的“滋滋”声,像极了某种不安的耳鸣。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点开那个已经很久不敢直视的银行APP。

屏幕上那串冷冰冰、少得可怜的数字让我浑身发冷。

因为绩效被扣,这个月的工资减去房租后,只剩下足以维持生存的基本底薪。

我将无法再支付那些维持“精致校花”形象的护肤品,甚至连下个月的伙食都要紧巴巴地算计。

我死死捂着脸,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

别人眼中的“环境组组长”,听起来体面优雅,其实也不过是个在水泥森林里挣扎的廉价劳动力。

我拿着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微薄薪水,却背负着一个足以毁掉一生的、腥臭味十足的秘密,甚至在潜意识里,我竟然在甘之如饴地被一个肮脏、卑贱的流浪汉免费占有着。

“结束吧……李雅威,求求你停下来……”

我在心里卑微地乞求那个已经失控的自己。

可是下一秒,身体最深处却传来一种近乎暴力的、难以遏制的渴望。

仿佛只要一闭上眼,我就能闻到那个流浪汉身上那种混合了汗臭、烟味与垃圾腐烂的雄性气息。

他粗重的喘息、腋下浓烈的异味、那根粗糙的肉棒毫无保留摩擦我子宫口的触感,还有我自己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变得疯狂的呻吟……

“啊……”

我狠狠摇头,把滚烫的脸埋进冰冷的枕头里,逼自己去想那些烦琐的陈列数据。可是越是抗拒,脑海里那些内射的细节就越清晰。

我的指尖不知不觉间竟然摸上了平坦的小腹,顺着那里的起伏,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抖,向下滑去……

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处由于昨晚的暴行而依然红肿湿润的阴唇时,我整个人骤然清醒过来,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

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自我厌恶感瞬间淹没了我的心头。

“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贱……这么自甘堕落……”

那一夜,我在这间狭窄的宿舍里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两点,我依然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一阵阵由于幻觉而产生的、如饥似渴的痉挛。

我终究是在这种极度的焦虑与饥渴中,勉强陷入了噩梦不断的睡眠。

可梦境依旧没有放过我。它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在深夜的潜意识里精准地缠绕上我的喉咙。

我梦见自己正站在明亮如昼的店铺里上班,身上穿着那套熨烫得笔挺、象征着组长身份的整洁制服。

我正站在更衣间的全身镜前整理领口,突然,一只布满黑泥和老茧的手从阴影中探出,死死抱住了我的腰。

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环境组组长,而是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屈辱地大张着的我。

身后死死贴着我的,正是那个浑身脓包、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

“嘿嘿,小老婆,老子来查岗了……”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大喊“这里是公司!”,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双腿竟主动缠上了他那枯瘦油腻的腰,疯狂地迎合着那根粗硬肮脏的东西。

“不要……同事会看到的……”

“就是要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他们高贵的组长,在老子胯下是个什么浪货!”

“啊——!”

我从尖叫中惊醒,全身颤抖着在黑暗的宿舍里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下意识伸手一摸,床单和内裤早已湿透。

那是梦中由于极度羞耻而引发的高潮留下的、粘腻且冰冷的痕迹。

第二天去上班,我是顶着一张如纸般惨白的脸走出宿舍的。

整整一天,我都像个行走在阳间的游魂。

顾客对我说话时,我总是陷入长久的愣神,我盯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巴,脑子里重叠的却是流浪汉那满口发黑的烂牙。

同事几次三番的提醒,只能换来我迟钝且空洞的反应。

每一次细小的失误,都像一根生锈的针扎进心口,让我不仅感到焦躁,更感到一种**“逐渐坏掉”**的快感。

到了午休,我独自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手里攥着那份取消绩效的通知单。薄薄的纸张被我捏得满是褶皱,就像我此刻那支离破碎的生活。

我不敢和同事们对视。他们投过来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解,甚至开始在背后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晚上不是在加班,而是在充满腐臭味的窝棚里,被一个乞丐按在垃圾堆旁肆意侵犯?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之所以精神恍惚,是因为昨晚没有被那个男人内射,导致我的身体出现了病态的**“精液戒断”**?

想到这里,一股极度的酸楚涌上心头,眼角热得烫人。

我死死咬着牙忍着泪水,可下身却传来阵阵隐秘的刺痛。

那是昨日无套性交后留下的真实烙印——过度摩擦导致红肿的阴道口,正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与内裤布料发生着生涩的摩擦,发出无声的控诉。

明明是足以让人落泪的羞耻痛感,却偏偏在我的心底激起了一丝变态的快意。

这种疼痛在提醒我,那个肮脏的男人确实进入过我的深处,确实把他的东西灌进了我的子宫。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摧毁式的对待。

是不是只有在这种疼痛与快感的混杂中,我才能感受到这具名为“组长”的躯壳下,还跳动着一颗鲜活的、卑贱的心?

一天的工作终于在煎熬中磨过去,走出店门时,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脊髓。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街灯将我的影子拉得摇摇欲坠,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无边无际的荒凉感。

我想,就算是现在让我辞职,我也绝对没有勇气断开那段令人作呕的关系。

因为我深知,这份光鲜的工作是我最后的遮羞布。

只有在白天扮演好这个“得体的社会人”,我在夜晚化身为流浪汉胯下的“堕落玩物”时,那种跨越阶层的毁灭感才会如此强烈,如此让我欲罢不能。

只要这层皮还在,我就能继续在那两个极端的世界里疯狂穿梭,继续享受这种慢性自杀般的顶级快感。

回到宿舍,我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冰冷的木门一点点滑落,直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断了线,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生生撕裂的人偶,一半被拽向体面、光鲜却又刻薄的阳光下,另一半则死死地陷在欲望与肮脏的烂泥里。

我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拉扯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可悲哀的是,那个名为“理智”的我虽然还在声嘶力竭地尖叫,但内心深处那个被唤醒、被调教出来的“荡妇”,却已经不再渴望逃离。

白天的每一秒回忆都像带刺的鞭子,无情地抽打着我。

会议室里,主管点名批评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一字一句都带着刀锋。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社会化外衣,赤条条地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审判。

绩效归零、奖金全无,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里似乎都夹杂着看穿一切后的嘲讽。

我当时只能僵硬地笑着点头,假装若无其事地记录着那些羞辱,可内裤里残留的粘腻感却让我的心脏一片冰凉。

“李雅威,你真的是在亲手毁掉你自己。”

我对着空气一遍遍地告诫自己。

可越是试图清醒,脑海里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出那张脏兮兮、甚至还带着脓疮的粗犷面孔,以及那双粗糙有力、能轻易给我带来窒息快感的肮脏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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