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向后盲目地寻找着流浪汉那具枯瘦肮脏的身体,想要抓住哪怕一丝能让我不至于坠落的依靠。
流浪汉一把抓住我纤细的手腕,狠狠地向上一提,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乳房因为这剧烈的拉扯而显得更加突出、更加无助。
“所以……请用力地跟雅威……做……”
“不能说‘跟’!太文雅了!”流浪汉粗鲁地打断我,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阶级的狂妄,“要说‘干’!求我干你!”
“呜呜……干雅威吧……求老公干雅威吧……”
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顺从地喊出了那些我曾经连听都会觉得耳热的粗鄙词汇。
这不仅仅是言语的堕落,这是我对二十一年教养的亲手焚毁。
“雅威是你的小老婆……被你干怀孕……帮你生孩子……用力干死雅威吧……”
“嘿嘿……真骚啊……那你的男朋友怎么办?”
流浪汉故意停顿了一下,那根阴茎依然埋在我的红肿深处,视线带着恶毒的调侃投向不远处的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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