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车站坐落在城郊一片白桦林的外缘。
铁轨从站台延伸出去,两条被时间遗弃的疤痕岔出分身四道、锈迹斑斑,枕木间长满了狗尾草、车前草和野菊花。
夏天的雨水让它们疯长,有些已经高过膝盖、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挥发出沙沙的响。
至于这座车站究竟何时废弃的,没人说得清——也许是十年前,又或许是二十年前。
站房的红砖墙上早就爬满了常春藤,售票窗口的玻璃碎了一块、用木板钉着,那木板上还有好事之徒用粉笔涂画的、歪歪扭扭的妖精国云彩和太阳。
检查站在车站主体建筑的西侧,一栋二层的小楼。
一楼原来是行李房和值班室,现在堆着我们不常用的杂物——旧书、露营装备、水壶、锅碗瓢盆,还有几箱一半从卡美洛超商、一半从面包房“Primrose”扛回来的罐头和面粉。
二楼原本用作值班员的休息室,也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
两个月前,那里还只有一个铁床架、两把歪腿的桌子和满地的灰尘。
窗玻璃也碎了两块,用硬纸板糊着,风一吹就噗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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