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清寒峰的竹楼内,灵莲池的白莲依旧静静盛开,白顾端坐在主厅的玉椅上,月白长裙静静垂落,清冷绝美的容貌在晨光下更添一层疏离。
她刚刚结束一夜调息,金丹后期的灵力运转平稳,却总觉得心底有一丝说不清的凝重。
她起身走向自己平日打坐的蒲团。
那蒲团是她多年前亲手用天蚕丝与寒玉丝编织的,表面依旧平整,却隐隐透出一股怪异的气息。
白顾微微皱眉,清冷的指尖轻轻拂过蒲团表面。
那里残留着淡淡的湿润痕迹,已经干涸成薄薄的一层,气味腥涩而浓郁,夹杂着某种雄性的腥膻。
“这是……什么?”白顾低声自语,眉头微蹙。
她十多年未曾有过任何男女之事,自丈夫早逝后,身心皆如寒冰,早已遗忘了那种气息。
此刻她只觉得这气味古怪刺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污秽。
白顾神识扫过,确认这不是任何毒物或邪术残留,便只当是江一宁修炼时不慎沾染了什么凡间浊物,又蹭到自己的蒲团上。
她袖袍一挥,用清冷灵力将那痕迹尽数清除,却仍觉得那气味仿佛钻入了鼻尖,久久不散。
“一宁这孩子……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白顾轻声叹了口气,清冷的眸光闪过一丝隐忧。
她昨日带回的回春灵芝、九阳还精草与紫阳还精藤仍在储物袋中,本打算今日便去医殿炼制,专治儿子那处顽疾。
可此刻蒲团上的异样,让她心底更添几分不安。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师尊,弟子苏清婉求见。”
白顾淡淡应了一声:“进来。”
苏清婉推门而入,一身淡青弟子袍,容貌清丽温婉,眉眼间却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昨夜独自观看留影珠直至天明,身体里那股从未有过的湿热至今仍未完全消退。
此刻见到师尊,她连忙低头行礼,声音却有些发紧。
“师尊,弟子……有一事禀报。”
白顾微微颔首,示意她说下去。
苏清婉咬了咬唇,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本想直接说明留影珠里那些污秽画面,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些巨根贯穿、母女同穴、绿帽奴磕头谢恩的场景,一想起就让她下身隐隐发软。
她只能含糊其辞道:
“师尊,弟子昨日回山后,察觉西区女修居住区气息有些……异常。有些弟子似乎在私下传播一种……一种邪物。那邪物能腐蚀心性,引人堕入魔道,弟子已收集到一颗,特来呈给师尊过目。”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颗晶莹剔透的留影珠,双手捧上,眼神却不敢直视白顾。
白顾接过珠子,清冷的指尖触到那温润的表面,只觉得里面隐隐有灵力波动,却并未立刻激活。
她抬眼看向苏清婉,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严厉:
“清婉,你行事向来沉稳,今日为何如此语焉不详?既是邪物,便该说清来龙去脉。你这般遮遮掩掩,倒像是自己也被那东西影响了几分。”
苏清婉心头一跳,连忙低头:
“弟子……弟子只是觉得那些画面过于污秽,不便在师尊面前细说,弟子保证,自己绝未沉沦,只是想尽快上报,以免邪物继续蔓延。”
白顾轻轻把玩着留影珠,清冷的眸光扫过弟子微红的脸颊,却并未深究。
她只是淡淡道:
“你还是太过急躁,书院之事,自有规矩。你既已上交,便先放在这里,你还是回去好好稳固境界,莫要再为这些旁枝末节分心,若真有异常,为师自会查探。”
说罢,她将留影珠随手收入袖中,挥了挥手:“下去吧。”
苏清婉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失落。
她本以为师尊会立刻查看,严厉追查,可白顾却如此轻描淡写。
那颗留影珠被收走的瞬间,她心底竟涌起一股强烈的依依不舍
昨夜那些刺激的画面、那些让她身体发软的浪叫与撞击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她咬唇行礼,声音有些发干:
“是……弟子告退。”
离开清寒峰后,苏清婉站在山道上,望着远方云海,怅然若失。
她脑子里全是留影珠里那些打码的绝美身体被巨根贯穿的场景,唐莲心沉甸甸的雪乳被揉到变形、唐诗诗清纯反差的母猪浪叫、绿帽奴跪地失禁……
没想到师尊却完全不在意,此刻她却后悔把珠子上交了。
那股燥热再次从丹田升起,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清婉低声自语,清丽的脸庞烧得通红
“可是……好想再看……再看一次……”
她忽然想起赵雨萌。
那个活泼的闺蜜,昨夜还信誓旦旦说“再也不碰”,可自己只看了一晚上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赵雨萌这几个月下来,又会腐化到什么地步?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决定立刻去找她。
与此同时,清寒峰洞府内。
江一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青衫宽大,容貌清秀却苍白。
他昨夜又意淫着母亲被操的场景射了两次,短小鸡巴至今仍隐隐发软。
见到白顾,他连忙行礼:
“母亲,儿子给您请安。”
白顾微微颔首,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柔和:
“一宁,母亲昨日带回的回春灵芝等药,今日便去医殿炼制,你可愿一同前往?”
江一宁眼睛一亮,短小鸡巴瞬间隐隐跳动。
他当然在意自己的阳痿——那根天生短小、几乎从未真正勃起的残疾,是他最大的耻辱,却也是他沉沦绿帽幻想的根源。
他连忙点头:
“愿意!儿子……儿子很想尽快治好,母亲,我们何时出发?”
白顾想了想:
“午时之后吧。医殿李婉月那边,我已传音告知。”
接着她随口一问:“对了,最近书院里似乎有些沸沸扬扬的传闻。你可有听说?”
说着,白顾从袖中掏出苏清婉刚刚呈上的那颗女版留影珠,晶莹剔透地在她清冷的指尖转动。
江一宁目光瞬间直了。
那颗珠子他太熟悉了——正是卖给女修的“正常版”!
里面全是天命主人与那些丰满女修做爱、调教的完整过程,打码却遮不住曼妙的身体与浪荡的叫声。
他之前和昨夜看的正是绿帽奴版,此刻母亲手里突然出现女版,他心脏狂跳,短小鸡巴几乎要当场硬起来。
可他哪敢声张?
江一宁神色瞬间不自然,额头渗出细汗,声音发紧:
“没……没听说。儿子最近都在闭关修炼,什么都不知道……母亲,这是什么?”
白顾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多疑,只是将珠子重新收起:
“无妨,只是有弟子上报有邪物传播,为母先收着查验。你最近几个月修炼进度如何?境界可有寸进?”
江一宁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裤裆里那根短小废物的异样跳动,恭敬回答:
“回母亲,儿子每日勤修基础功法,只是灵根太差,进步缓慢。那处……那处顽疾依旧,儿子……儿子很着急。”
白顾点点头,继续询问他功法细节、吐纳心得,母子二人谈了近半个时辰。
江一宁表面恭敬,内心却已意淫到飞起!
母亲清冷的手指握着那颗留影珠,要是她激活了,看到那些画面,会不会也像珠子里的女人一样,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清冷的脸庞染上红晕,一边被操一边骂自己这个绿帽狗儿子?
他短小鸡巴硬得发痛,却只能强忍着。
另一边,苏清婉已来到西区赵雨萌的洞府。
“雨萌!开门!是我!”
赵雨萌打开门,明艳活泼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立刻换上笑容:
“清婉?你怎么来了?昨晚不是说好一起吃寒莲糕吗?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苏清婉直接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清丽的眸光锐利地盯着她:
“雨萌,我问你,那些留影珠……你真的戒掉了?”
赵雨萌心头一跳,却立刻点头哈腰,声音软糯:
“当然戒了!你昨天那么严厉地训我,我哪还敢碰?你看,我洞府里干干净净,一根手指头都没沾那些脏东西。清婉,你别不信我……”
苏清婉冷笑一声,走近一步:
“不信!我自己只看了一晚上,就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身体……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热。你这几个月下来,怎么可能真的戒掉?”
赵雨萌眼神闪烁,却仍坚持:
“真的戒了!我发誓!谁骗你谁是小狗!清婉,你别这样盯着我,吓死人了……”
苏清婉咬牙,开始软磨硬泡。
她先是拉着赵雨萌的手,声音放软:
“雨萌,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你要是真有,就再给我一颗看看……不,我是说,我需要查清这些邪物从何而来,你把来源告诉我,我好向师尊汇报。”
赵雨萌连连摇头:
“没有啊!我真没有了!上次那颗都给你了,现在我手上可是空空如也。”
苏清婉不依不饶,声音渐渐带上恳求:
“雨萌,你就当帮我一次,我师尊已经收下那颗珠子,可她好像并不上心,我必须自己查下去,否则邪物继续蔓延,书院就完了。你告诉我售卖地点,我保证不牵连你。”
赵雨萌仍旧咬死不松口:
“真没有……清婉,你别逼我了。我已经和那些东西切割干净了。”
苏清婉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搬出杀手锏:
“那是我师尊的命令!白副院长让我顺藤摸瓜,查出这些留影珠的源头,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只能如实上报,说你曾私下传播邪物!”
赵雨萌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苏清婉通红的脸颊和急切的眼神,心底冷笑
这丫头只看了一晚就成了这样,自己这几个月早已经陷得更深,夜夜自慰到失禁,还和几个女修结成小团体互玩。
可她不能暴露,她好不容易才在组织里讨好到上级。
最终,赵雨萌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行吧……你别声张,那些珠子……是西区边缘废弃旧藏经阁废墟里,有个蒙面女修在卖,她只在夜半时分出现,要上品灵石,还特别挑人。你要是去,记得别被抓到……我可什么都没说。”
苏清婉眼睛一亮,立刻抓住她的手:
“真的?谢了,雨萌!我这就去查!”
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赵雨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苏清婉前脚刚走,赵雨萌后脚就反锁房门,从储物袋最底层摸出一颗崭新的留影珠。
她激活灵力,光影展开,正是最新的母女同穴画面。
赵雨萌一边快速脱光衣服,一边低声自语:
“清婉啊清婉……你以为你在查邪物?其实你已经上钩了。”
她赤裸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躺在床上,一手揉捏雪乳,一手快速抠挖湿透的嫩逼,同时取出传音符,联系自己的“上级”。
“禀报师姐,有鱼上钩了,是白顾副院长的亲传弟子苏清婉,正在寻找留影珠的来源,她已经从我这里套出了废墟的地点。”
而传音符另一端,很快传来回复。
与此同时,中州书院东侧,柳婉儿的副会长办公洞府。
洞府内布置精致,香气暧昧。
张凌正靠坐在宽大的玉榻上,俊美无双的脸庞带着餍足的笑意。
他下身那根粗长惊人、青筋盘绕的巨根高高挺立,正被两具赤裸的雪白娇躯前后夹击。
李婉月一身冷艳,肌肤如雪,丹凤眼媚意横生。
她跪在张凌身前,用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夹住巨根根部,上下摩擦,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她伸出香舌,灵活地舔弄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主人……婉月的奶子夹得您舒服吗?这根大鸡巴……今天好硬……好烫……”
柳婉儿则更主动,她丰满的雪臀高高翘起,粉嫩的白虎嫩逼正紧紧吞吃着巨根前端。
她一边前后套弄,一边回头浪叫,声音又软又骚:
“主人……肏深一点……婉儿的骚逼……都快被您操烂了……啊……顶到花心了……好爽……主人的鸡巴……比昨天还粗……”
张凌双手分别揉捏着两女的雪乳与肥臀,巨根在柳婉儿紧致的嫩逼里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
他低笑道:
“你们两个骚货,一个用奶子伺候,一个用骚逼夹,还不够?李婉月,转过去,让本座同时肏你们。”
李婉月立刻乖乖转过身,与柳婉儿并排趴在玉榻上,两处粉嫩肉缝紧紧交叠。
张凌扶着巨根,先是整根没入李婉月的成熟嫩逼,抽插数十下后再拔出,插入柳婉儿的紧致穴里。
两女浪叫连连,雪乳剧烈晃动,蜜液飞溅。
“啊啊啊——主人……好深……婉月要被操坏了……”
“主人……婉儿也要……同时肏我们……把精液射满我们的子宫……”
张凌玩得正兴起,忽然洞府外传来轻敲门声。
“师尊,弟子有要事禀报。”
李婉月身体一颤,却被张凌按住后腰,巨根继续深深埋在她体内。
她咬唇强作镇定,声音冷艳:“进来。”
门开了,是那名身材娇俏的李婉月的女弟子,她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秀,却在看到洞府内这淫乱场景时,眼睛瞬间直了。
张凌那根粗长巨根正深深插在李婉月的嫩逼里,柳婉儿则侧身用雪乳夹着他的卵蛋,三人赤裸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交合气息。
女弟子脸颊通红,却只能低头行礼,声音发颤:
“禀告师尊和天命主人……贱奴的下级传来消息,是有鱼上钩了!白顾副院长的亲传弟子苏清婉,正在四处打听留影珠从何而来。她已经知道了废墟的售卖地点。”
李婉月一边被张凌凶狠抽插,一边冷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她。”
女弟子汇报完,却没有立刻退下。
她偷看张凌肏弄二女的画面,下身瞬间湿透。
可她只能站在一旁,一只手悄悄伸入袍下,快速揉弄自己的嫩逼,孤零零地自慰解馋。
手指进出时发出细微的水声,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巨根在两处白虎嫩逼间来回抽插,带出白浊泡沫。
柳婉儿被操得浪叫连连,却还转头对张凌媚笑:
“主人……也是该带着您去见见白顾副院长了。好让主人亲眼看看,白顾这骚婆娘长得合不合您的心意。顺便……也能让主人洗白身份,加入中州书院做一个弟子,方便主人平日里走动……啊……好深……”
张凌闻言,低笑一声,他双手猛地按住两女的雪臀,巨根交替在李婉月与柳婉儿的嫩逼里狠狠蹂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两女花心发麻,淫水喷溅。
“不急。”张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巨根在二女体内横冲直撞,“先让她们忙一阵吧,听说这副院长白顾也是刚回来,先看看她会不会被留影珠腐化!”
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精先后射进两女的子宫。
李婉月与柳婉儿同时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精液从交合处大量溢出。一旁的女弟子也忍不住低吟着达到高潮,手指上全是自己的淫水。
洞府内,浪叫与喘息交织。
而清寒峰上,白顾清冷的身影仍坐在玉椅上,袖中那颗留影珠隐隐发烫。
她尚不知道,自己命运的齿轮已开始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