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本打算歇息片刻,看见唐诗诗这副蠕动的骚样,张凌的巨根又一次硬了,张凌的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巨根更加凶狠地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凶残地撞击着她肠道最深处。
“嗷嗷嗷啊——!!!妈妈!!!青泽!!!你们不是人!!!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你们是我最信任的……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我一定是在做噩梦……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喊中带着极致的背叛感、恐惧与屈辱。
那是她最信任的母亲和“道侣”,此刻却一个在凶狠踩踏着“道侣”的卵蛋助兴,一个在贱到极点地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瓣,恳求别的男人更深地肏自己。
背叛的痛楚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心。
张凌被她的哭喊刺激得更加兴奋,腰杆猛地加速,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着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啪啪啪”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巨根在紧致处子菊穴里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肠液,顺着雪白大腿根流下。
“哭啊!继续哭!本座就喜欢看你这副被亲人背叛却又爽得发抖的骚样!”
张凌低吼着,双手粗暴地抓住她被绳子勒得变形挺翘的雪乳,用力揉捏、拧扯乳尖。
唐莲心见状,眼中闪过兴奋的凶光。
她一只手按住女儿的头顶,死死往下压,让张凌的巨根能插得更深、更狠!
另一边她将双脚和整个体重都踩在萧青泽那根短小肉虫和已经红肿不堪的卵蛋!!!
唐莲心就这样站在萧青泽的蛋蛋上,不停的一下一下的用自己的体重往下按!
“乖女儿,别挣扎了!贤婿说得对,你就好好享受主人的大鸡巴吧!娘亲以前也像你一样抗拒过……现在呢?娘亲天天想着被主人肏呢!你快点臣服吧!娘看着你被操得高潮,娘心里就满足了!”
“丈母娘踩得贱奴好爽!!!请您再用力踩扁贱奴的蛋蛋吧!!!贱奴就是喜欢被您踩成肉泥!!!”
萧青泽鼻青脸肿,却兴奋得声音发颤,主动把卵蛋往唐莲心的鞋底下送。
楚涵则跪在一旁,扬手就是一连串响亮的耳光扇在萧青泽脸上,同时“呸”地吐出一大口口水,直接吐到他头上:
“狗奴才!舔干净地上你未婚妻流下来的骚水!不许浪费主人的恩赐!”
萧青泽立刻像最下贱的狗一样将脖子伸到地上,伸出舌头疯狂舔着地面上唐诗诗被操出来的淫水和肠液,发出“啧啧”淫靡的声音。
唐诗诗听着这一切,精神彻底崩溃了。
“妈妈……你怎么能……怎么能帮着外人欺负我……呜呜呜……青泽……你这个畜生……我恨你……我恨你们!!!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喊越来越嘶哑,身体却在巨根的凶猛抽插下渐渐产生无法抑制的反应。
处子菊穴被操得又红又肿,肠道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与极致的屈辱、背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刺激。
“不要……我不要再舒服了……我……我怎么会……嗷嗷嗷哦哦哦!!!妈妈……救我……我好难受……里面已经满了……好热……啊啊啊啊!!!”
唐诗诗哭着、喊着,在极度恐惧与屈辱中,雪白娇躯突然剧烈痉挛。
她的菊穴死死绞紧张凌的巨根,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收缩吮吸。
“啊——!!!不要让我舒服!!!我……我……要……要去了——!!!不——!!!”
第二波高潮就这么在崩溃的哭喊中强行袭来。
透明的淫水从她粉嫩白虎嫩逼处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浇了萧青泽满头满脸。
“哈哈哈哈!女儿又高潮了!乖女儿,你这次终于爽了吧!”
唐莲心大笑,按着女儿的头更用力往下压。
萧青泽则兴奋得浑身发抖:“谢谢诗诗赏赐骚水!!!贱奴好幸福!!!主人!求您内射诗诗的骚屁眼吧!!!把贱奴未婚妻的肠道彻底灌满您的精液!!!”
张凌被这一家三口的极致配合彻底刺激到极点,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唐诗诗雪白丰满的肉体,巨根如狂风暴雨般凶狠抽插了上百下,最后深深顶入她菊穴最深处,龟头抵着肠道嫩肉,滚烫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射而出!
“射了!!!给本座全部接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里面……被灌满了……妈妈……我……我被内射了……呜呜呜呜……”
唐诗诗发出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在高潮与内射的双重刺激下彻底瘫软下来,雪白娇躯不停抽搐,蒙着眼的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潮红,精神已接近彻底崩溃的边缘。
……
张凌满足地喘息着,缓缓拔出那根还沾满精液和肠液的巨根。
粉嫩的处子菊穴被操得微微外翻,一股股浓稠白浊缓缓流出,顺着雪白大腿根往下淌。
“绿帽狗,过来!你老婆的屁眼又被本座灌满了,快用你的狗嘴给你的未婚妻清理干净!”
张凌淡淡命令。
萧青泽早已迫不及待地爬过来,跪在唐诗诗雪白肥美的屁股后面,双手轻轻掰开臀瓣,伸出舌头无比虔诚地舔上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大口大口吞咽着张凌射进去的精液和唐诗诗的肠液,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谢谢主人……谢谢诗诗……贱奴刚刚没吃饱...能再次吃到主人的精液和诗诗的屁眼骚水了……好浓……好烫……贱奴好幸福……”唐诗诗蒙着眼,低声抽泣着,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哭喊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与空洞。
“呜呜……这不是真的……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凌伸手温柔却带着霸道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低笑出声:
“小骚货,这才只是开始……等哪天本座当着你的面,亲手开掉你那层处女膜的时候,你就会彻底明白,今天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美妙。你母亲、你的绿帽道侣,都会跪在一旁看着你被本座彻底变成专属肉便器……到时候,你一定会哭着求本座操得更深、更狠。”
萧青泽抬起满是精液和泪水的脸,露出病态满足的笑容:
“是的主人!贱奴一定会好好看着诗诗被主人开苞的!贱奴还会帮忙掰开诗诗的骚逼,让主人插得更顺利!”
唐莲心和楚涵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她们知道,女儿的彻底堕落,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张凌忽然神识微微一动,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的神识扫到客院外不远处的石径上,一道熟悉的倩影正悄然靠近——正是中州书院副院长柳婉儿。
那位成熟知性、身材丰韵的高贵女修,似乎是担心唐诗诗母女,特意过来查看情况。
“有趣……看来今晚的好戏,还没结束呢。”
张凌低笑一声,大手在唐诗诗雪白肥美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夜已深沉,中州书院西峰客院内,隔音阵法依旧悄无声息地运转着,将室内的一切淫靡与扭曲牢牢锁在其中。
床上,唐诗诗雪白火爆的年轻胴体还瘫软着,红绳松松垮垮地缠在身上,粉嫩菊穴微微外翻,浓稠的白浊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溢出,顺着雪白大腿根流淌。
她的眼睛依然被黑色灵带蒙着,发出低低的、近乎绝望的抽泣。
张凌俊美的脸庞带着餍足后的玩味笑意,正准备进一步调教这个刚刚被开发了后庭的书院天才少女,神识却忽然微微一动。
“有人来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致,“是柳婉儿副院长。看来她对你们母女挺关心的嘛。”
唐莲心和楚涵同时脸色微变。
唐莲心迅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主人……要不要现在就……”
“不用慌。”张凌大手一挥,一道高深的空间隐匿禁制瞬间笼罩住自己、楚涵以及床上还未回神的唐诗诗。
三人的身形瞬间彻底隐去,连气息、灵力波动乃至体温都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唐莲心和萧青泽两人留在明面上。
“你们两个应付她。本座就在旁边看着,好好演戏,别露馅。”
张凌的声音直接在唐莲心和萧青泽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青泽早已彻底臣服,此刻鼻青脸肿、满身精液和口水,却精神亢奋地点头如捣蒜:
“是,主人!贱奴一定会配合丈母娘,把这个多事的女人糊弄过去!”
唐莲心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了金丹中期长老的端庄模样,同时伸手在萧青泽脸上扇了一记耳光,低声警告:
“给我清醒点,演砸了主人饶不了你!”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柳婉儿温柔却带着关切的声音:
“莲心长老,诗诗,你们休息了吗?我是柳婉儿,有些事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唐莲心快步走到门边,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打开房门:
“柳副院长,这么晚了,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快请进。”
柳婉儿一身素雅长裙,成熟知性的气质中带着几分书院副院长的威严,身材丰韵,胸前一对沉甸甸的雪乳将衣襟微微撑起。
她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室内,先是落在唐莲心身上,随后又看向鼻青脸肿、衣衫不整却努力站直的萧青泽,眉头微微一皱。
“莲心长老,诗诗呢?还有……萧青泽,你这是怎么回事?脸怎么肿成这样?”
唐莲心心中一紧,却很快镇定下来,笑着解释:
“诗诗刚才和我聊得太晚,有些累,已经在里间睡下了。至于青泽……呵呵,他刚才不小心和诗诗闹着玩,诗诗一时生气,动手教训了他几下。年轻人嘛,床头打架床尾和,没什么大事。”
萧青泽立刻配合得极好,他低着头,一副“被未婚妻教训后既委屈又幸福”的模样,声音带着讨好:
“副院长见笑了。我和诗诗感情好,她偶尔发发小脾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贱……咳,我这张脸,挨几下也是应该的。”
柳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她总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空气中隐隐残留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还有淡淡的、让她脸颊微热的奇异味道。
但她又看不出任何破绽,唐莲心神色自然,萧青泽也一副标准的“妻管严”模样。
“真的没事吗?今天你们刚回书院,我怕水土不服,或者修炼上出了什么问题。”
柳婉儿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里间瞟去,似乎想要进去看看。
唐莲心赶紧上前一步,温柔却坚定地挡住去路:“您多虑了。诗诗今晚和我说了很多心里话,现在睡得正香呢。您也知道,母女久别重逢,总有些私房话不方便让外人听见。”
萧青泽也在一旁点头哈腰:“是啊是啊,副院长您放心。我和诗诗明天还要一起去藏经阁查资料,今晚就不打扰她休息了。”
房间隐秘角落里,张凌正抱着唐诗诗雪白赤裸的丰满肉体,隐身禁制将他们三人完全包裹。
唐诗诗被他从后面紧紧搂在怀中,双腿被迫分开,粉嫩白虎嫩逼完全暴露。
那根刚刚操完她菊穴的粗长巨根还半硬着,顶在她雪白肥美的臀缝间缓缓摩擦。
楚涵乖巧地跪在张凌双腿之间,小嘴含着巨根,舌头灵活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唐诗诗肠液和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而唐诗诗——这个刚刚经历极致崩溃的少女,此刻正处于彻底的惊恐与愤怒之中。
她感觉到有人进来了!是柳婉儿副院长!有希望了!
“柳副院长!!!救我!!!这里有坏人!!!他们强奸我!!!妈妈和青泽都叛变了!!!救命啊——!!!”唐诗诗拼命大喊,声音嘶哑却充满绝望的希望。
她雪白娇躯疯狂挣扎,想要挣脱张凌的怀抱,饱满雪乳剧烈晃动,试图发出更大动静。
可惜,张凌的隐匿法阵不仅隐藏身形,更彻底隔绝了声音。
她的所有哭喊、求救,在房间内回荡,却一丝一毫都传不到外面柳婉儿的耳朵里。
张凌低笑,一只大手从后面伸到前面,两根粗长手指毫不怜惜地直接插入她还残留着淫水的粉嫩骚逼里,快速扣弄起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隐身空间里格外清晰。
“叫啊,继续叫。本座就喜欢看你这副拼命求救却没人听得见的骚样。
“张凌贴在她耳边低声嘲笑,手指在紧致嫩逼里快速抽插,拇指还按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呜呜呜……柳副院长……我在这里……救我……啊啊啊……不要扣那里……好痒……”
唐诗诗哭喊着,声音越来越带上不受控制的娇喘。
刚刚被开发过菊穴的身体还极其敏感,被张凌手指一扣弄,下体又开始分泌晶莹蜜液。
楚涵抬起水汪汪的眼睛,一边深喉吞吐着巨根,一边小声娇笑:
“主人,诗诗师姐叫得真好听……小嘴好紧……楚涵会好好清理主人的……”
外面,柳婉儿依旧在和唐莲心、萧青泽交谈。
“莲心长老,最近书院里有些奇怪的传闻,说是有外来散修潜入。我担心诗诗的安全,所以才特意过来看看。”
柳婉儿语气认真,目光再次扫向里间。
唐莲心心中暗暗叫苦,却面上笑得更加温柔:
“副院长有心了。那散修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现在关在地牢里。诗诗这边一切安好,您放心吧。”
萧青泽也赶紧接话,声音贱中带乖:
“副院长,我萧青泽虽然实力不济,但保护诗诗还是尽心尽力的。今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咳,一家三口聊了很多,感情更好了。您就别担心了。”
柳婉儿微微点头,却还是有些不放心:“那我能进去看看诗诗吗?就看一眼。”
唐莲心脸色微变,正要找借口推脱,脑海中却响起张凌的传音:
“让她进来也无妨。本座倒想看看她能发现什么。”
唐莲心只好侧身让开一条路:
“那……您轻一点,诗诗睡得沉,别吵醒她。”
柳婉儿走进里间,目光扫过床铺——唐诗诗早已被张凌隐去身形,现在她们眼里的都是障眼法中的样子,唐诗诗正盖着被子熟睡,而床上只剩可疑的湿痕。
她眉头皱得更紧,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莲心长老,这床上……”
“哦,那是诗诗刚才和我玩闹时弄乱的。”
唐莲心赶紧上前,笑着圆场。
与此同时,隐身空间内,张凌玩得越来越兴起。
他一只手扣弄着唐诗诗的骚逼,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一只雪乳大力揉捏,低声在她耳边道:
“看,你最尊敬的柳副院长就在眼前,却什么都看不到。叫啊,继续求救啊!”
“柳副院长!!!我在这里!!!他们把我眼睛蒙住了!!!快救我——啊啊啊啊……手指好深……不要揉我奶子……呜呜呜……妈妈……你怎么能骗她……”
唐诗诗哭喊得撕心裂肺,身体却在张凌手指的熟练扣弄下渐渐发软,骚逼内壁收缩着吮吸入侵的手指,蜜液越流越多。
楚涵则卖力地深喉侍奉着巨根,小舌头卷着马眼用力吸吮,喉咙不断收缩,发出淫靡的水声。
柳婉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能叮嘱几句后准备离开:
“莲心长老,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书院最近不太平,大家都要小心。”
“多谢婉儿副院长关心。”
唐莲心恭敬送客。
萧青泽也点头哈腰:
“副院长慢走,贱……我送送您。”
房门关上,柳婉儿的身影渐渐远去。
隐身禁制解除,张凌抱着高潮边缘的唐诗诗现出身形,大笑出声:
“演得不错。绿帽狗和你这狗腿子当得还挺像回事。”
唐诗诗终于能发出声音,却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
“柳副院长……救……救我……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没人听到……”
张凌手指加快速度,在她骚逼里凶狠扣弄,很快又逼得她喷出一股晶莹淫水。
“哈哈哈,小骚货,今晚的戏才刚开始。柳婉儿下次再来,本座说不定会当着她的面操你。”
唐莲心和楚涵跪在一旁,眼中满是兴奋。
中州书院的夜,还很长。而唐诗诗的彻底堕落之路,才刚刚迈出新的一步。